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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nt>額頭也見了汗。蘇汝成見他努力，反而松了手。他用手在杜玉章額上試了試，整眉道，

“這麽多虛汗?氣血這樣弱，阿齊勒，你病了?”

..你是如何認出我的?

杜玉章避而不談，轉移了話題。見杜玉章不願談自己的事，蘇汝成也不逼迫。他回答道，

“草原之上危機四伏,若不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少爺不知道要死在狼吻之下多少回了。那房間裏四處帷幕，其中三處後面躲了人。早在邁進房間時,我就-一觀察過了。其他兩個人倒好，不過是尋常藝人,可你風婆意卻與旁人不同,叫人見之志俗。認不出你,那才是怪事了。

“那樣匆忙，你看得倒仔細。

“當然要仔細。要不然，阿齊勒專程來看我，我竟然沒認出來,豈不是連果阿齊勒傷心?”

一只手指勾在杜玉章下巴上，蘇汝成調笑道，

“說，阿齊勒是不是暗戀我?不然，為何變了裝來看我?

杜玉章再次避開他的話題，單刀直入道，

“你果然是西蠻少主?”

“你不信?沒關系。等你成了我的人，隨我到了西蠻，看一看你夫君我的排場，你就信了。”

“那正好。我找的就是西蠻少主。既然是你，事情反而簡單了。

“怎麽，你是個信使?你們皇帝叫你傳話給我?

“我確實是信使，但傳話的人不是陛下。

“哦?那是誰?

“少主， 上次你是不是說過一 要見一見杜玉章?

蘇汝成松開了手。他向後挪了一步,至著頭打量杜玉章。

“原來,你不是大萬皇帝的人?我還一直以為，你只忠於大蒸皇帝呢。”

“以前是這樣沒錯。現在.杜玉章微微一笑，心情有些覆雜。蘇汝成似乎也看出來他內心糾結，輕聲問道，

“現在如何?你遇到什麽麻煩了?說給我聽聽，或許我能幫你。”杜玉章定了定心思，

“我可以幫你聯系到杜玉章，日後也可能找機會讓他見你。 實際上，這次我潛進來,來就是想借機與你聯系一杜章讓我帶話給你。若是你真心想要和談，他想與你私下達成協議。你替他辦一件事,他替你保邊關五十年和平。西蠻最需要的鹽和鐵，他也可以幫你想辦法。怎麽樣?“

“..他當真想好了?身為大蒸宰相,卻要與我私下達成協議?不怕大蒸皇帝怪罪下來,判他一個通敵罪?“

“這個，就是杜玉章的事情了。他自己會解決，與你我都無關。”

蘇汝成直起身來。方才的笑容消失了，他打量著杜玉章，嘴唇漸漸抿緊。

“這提議我不是不能考慮。但還有一個條件。

“事成之後,你要跟我走。

艮你走?

杜玉章色一變。他想到過蘇汝成會討價還價，卻沒想過會是這個條件。他吃驚地看著蘇汝成,看到那人眼堅決。

“既然你在大蔫過得不開心，何必一定要留在這裏?草原廣闊，有雄鷹飛翔，連片的牛羊。....阿齊勤你去那邊，未見得不比這邊過得好。

....誰說我過的不開心?”

蘇汝成唇邊勾起一個笑，

“這我不管。反正,若你不同意跟我走，我就不答應你的條件。”在和談桌上我一樣可以爭取我想要的結果。但是你不，杜玉章他，他若是能夠在和談桌上光明正大地談，也就不需要找我了吧。

這倒真的說中了要害。確實，他要蘇汝成做的事情，沒辦法搬上臺面。

“這就對了。

蘇汝成笑中帶了痛氣,替杜玉章將那灰綢系上。遮蔽了杜玉章的視線，他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心疼。

當晚的宴席終了，蘇汝成帶領西蠻人回到京城外那片駐地。他們走著走著，隊伍中多了幾個人一當晚宴席桌上，他們並沒有出現過。

“少主，今晚暗中偵查並沒有異常。

“好，辛苦了。

“少....那暗衛有些猶豫，可還是問了，‘ 那個樂師不過是替人傳話的，為何少主要將他帶走?我們眾目睽膜之下多帶一個人就多一份危險。就算他長得還算

“你懂什麽?”

蘇汝成一聲呵斥,暗衛住了嘴。蘇汝成擡頭看著星空，嘆了口氣。

“他一肚子治國韜略，若是我西蠻得了他的幫助，就算是身處草原，也未見得不能成為一方豪強。

“一個樂師，竟有這樣的能耐?蘇汝成嗤之以鼻，“你沒聽到他演奏的曲子? 內心已經壓抑痛苦至極,可依舊是心懷天下，甚至以身祭國，贏得一片民生福..這樣一支曲子，哪裏是普通樂師能夠吹得出來的?若說原我對他身份只有幾分懷疑，現在可以是確定無疑了。

“可是這樣的人，卻生了輕生之意:餘生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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