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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強化訓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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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仙子名為琳瑯仙子,原來琳瑯天這個地方的建立就是當初她的提議,其他神仙作為輔助才建立起來的,所以這神仙福地才會被命名為琳瑯天。也所以她對於琳瑯天來說才是地位最高的神祗,所有的神仙都對她相當恭敬。

但因為正因為她地位太高,琳瑯天的很多大事都需要她來處理,等她好不容易培養出了白羽等二等神仙,就將琳瑯天的一切事務交由他們去處理,自己則閉關。但白羽等人的修行畢竟還不夠,他們無法感覺到關於仙魔之間力量的平衡是否產生了變動,所以琳瑯仙子才覺得自己必須得出關才行。

知道這一點之後,任建文對於這位琳瑯仙子真是產生了一股無比的同情感。想他任建文,雖然說不是什麽厲害的神仙,也只是剛剛才變為神仙的,甚至在之前遇到神仙也只有被秒殺的份兒,但至少他想修煉的時候便可以隨意修煉,這一點自由是誰也無法剝奪的。這位琳瑯仙子卻連自己修煉的時間也沒有。不過這些神仙也未免太水了吧,居然都沒有一種可以為自己變出時間來的辦法來進行修煉?像任建文如果時間太急,會進入封印之鏡那個空間去,讓自己多出一倍不止的時間來修煉。

不過想也是,像琳瑯仙子這種神仙,大概也只知道中規中矩地進行修煉,從來沒想過要走捷徑。因為在他們的心目中,尋求修煉的速成之法無疑是步入魔道的先題,所以他們絕不肯在這種地方偷懶。

任建文隨著那仙子和眾位二等神仙進入那座宅邸。

一進去,任建文便覺得有些奇怪,按理說宅邸裏就算物品簡陋,至少也該有個房間的樣子吧?但是這個房間裏卻是四周白霧茫茫的一片,仿佛連四面墻壁也沒有。不過身周的那重重白霧倒給人一種雲霧繚繞的仙境之感。任建文剛轉過頭想要問一問白鳥這是怎麽回事,接著就不由一怔。

不止白鳥,原本應該在他身邊或者走的後面的所有二等神仙都不見了蹤影!任建文再回轉頭來找琳瑯仙子,哪裏還有她地影子!他不由在心中暗叫一聲不好。糟糕了,莫非這位琳瑯仙子其實早知道了他的身份,只是遲遲不發作,一直等把自己誘進了陷阱才打算說話?!任建文站在那白霧之中,迅速地左右各走了兩步,並沒有碰到任何的物體,他這時也幾乎顧不得自己身份可能會敗露的事了----如果這琳瑯仙子真的是打算對付他,那麽根本就是他的身份已經洩露了。完全沒必要再隱瞞下去。

他立即催動身周那一層能量去白霧中間探路。如若有人趁著這片白霧進攻,則自己也不至於反應不過來,但能量所探測到的依然是空無一物。這可怪了,這會是怎麽一回事?!任建文還在納悶地猜測時,耳朵裏傳來琳瑯仙子柔和的聲音。

“黎文明,我知道你初來仙境,一定對待我們琳瑯天地一些修煉方法不是多了解。不過現在你不必驚慌。只不過是在我所布置的一個陣下。這個陣名為天地陰陽交征陣,專為訓練修煉者的心志而成。你現在在這陣中必須要用心修煉,保持住自己的心志不被迷失,直到你能夠突破這陣法的迷惑性看見其他人為止。我想以你現在的力量,應該需要修煉比較長的一段時間才能看到其他人。而且你需要註意地是。在你修煉之中如果過於心急,則很有可能看見其他人的幻影。希望你能夠分清楚自己看到的是幻影還是真人。如是幻影,則證明你已經有所迷失了,必須加強心志的鍛煉,將幻影從自己心頭剔除出去。”

任建文松了口氣,忍不住問道:“那其他人也跟我一樣,都在這個陣中修煉了?”

琳瑯仙子溫和地回答道:“沒錯。你們所有人都需要突破這個陣法的修煉才能進入下一階段地訓練。這並沒有什麽難的,只不過因為你是剛剛才上琳瑯天,恐怕還有些意志不堅定,所以多了一些風險。。。但你放心,我將在旁邊仔細看著,絕不會讓你墮入魔道的。”

那麽自己是需要修煉了。任建文覺得自己要突破這層白霧應該不是難事,但當然不能夠馬上就突破,不然會讓琳瑯仙子生疑忌的。他盤膝坐下,裝做正在修煉的樣子,當然還是運起功法。剛一運功,他就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

怎麽運行的速度這麽緩慢?難道是這個陣的影響,讓自己一向速度很快地功法竟變得半天才能夠循環一點路程?任建文心裏想著,卻不免覺得不大可能。對修煉有益的功法運行。一般都是能夠促進功法運行流暢迅速才對。她這個陣法如果令得自己運功緩慢。能有什麽作用?

雖然心裏焦急,任建文還是決定等運行完一周天下來再說。只覺得自己經脈內那股龐大的力量猶如被施了遲緩魔法一般。又如緩慢結凍的洪水一般,明明是滾滾前來,但速度卻偏偏慢得叫人氣餒。任建文只管催促著這股力量往前移動,倒沒有註意到這樣運功對自己的身體有沒有什麽好處。

但是這股力量無論他怎麽催促,運行速度還是十分緩慢。任建文不太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心中不免著急起來,如果不是擔心中途停止運功可能會出什麽岔子,他幾乎立即就要停止這讓人火冒三丈的修煉了。

如果這運功的緩慢結果只是為了鍛煉他的耐心,那實在很抱歉,他絕對沒有這個耐心再繼續等待下去。幹脆就讓那股力量自己沿著熟悉的路徑運行,他自己研究起被那股力量以無比緩慢的速度經過地經脈來。

大概因為大股的力量持續地停留在經脈內,經脈的結實程度竟有所增加。任建文以前只覺得自己的力量愈大,經脈可能會愈受不了,所以加快速度盡快地運行下來,免得經脈承受不住。也曾經用過一些手段來加固經脈,可惜成效不大。但是沒料到像這樣緩慢地運行功法,那些力量竟有些被經脈系數附著在上面,從而使得經脈地牢固程度大大加強,仿佛那些運行的功法所沈澱下來地都是精華一般。

不過雖然發現這個事實。任建文還是並沒有怎麽高興。經脈再怎麽增強,也還是只屬於身體。既然是身體,他的身體隨時有可能會被毀滅。所以這個身體牢固程度加強固然很好,卻還不能引起他的高興。更重要的事,他原本打算等自己學會塑造肉身的時候重新為自己塑造身體,這身體現在幾乎就已經定了是備用的了,沒什麽好值得留戀的。

好容易等一周天的功法運行完畢,任建文睜開眼睛。豈料一睜開眼睛就看見白鳥正在自己旁邊看著自己。任建文嚇了一大跳。本來端坐著不動地姿勢立即改成跳了起來,幾乎忍不住就要問白鳥什麽話。但話才到嘴邊,他忽然又有些狐疑。

如果說自己是突破了這陣法,那麽不可能只看見白鳥一個人吧?難道這是琳瑯仙子所說的幻影?!任建文想到這是幻影,當然也就想到自己剛才在運功的時候似乎並沒有怎麽專心一致,那麽自己的思想受到影響也是有可能的。當然,對付幻影的方法只要你意識到這是幻影就好了。

任建文這麽想著。於是盤膝坐下,閉上眼睛再次運行功法。只要閉上眼睛就不必受到幻影的影響了。不料他身周地那層能量被他一進此陣就散布開來,很清楚地將外面那個白鳥的行動投射到他腦海中來了。

只見那白鳥猛地一躍而起,竟揮手向他進行攻擊!雖然任建文閉著眼睛,可感覺到的那股風聲和能量的沖擊卻也是極大。他只是心裏默念,這是幻影,白鳥不可能會對我出手!絕不可能!

這麽想著他便不去理那呼嘯而來的攻擊,那攻擊便切切實實地落到他身上,頓時有一種真切地被擊中的疼痛感。那攻擊性的力量直接沖刷著他的身體,肉體的感官倒還在其次,經脈被別的能量沖進來時所承受的脹痛感卻令正在閉目運功地他感覺分外明顯。

正在他咬牙堅忍。準備運功將這不適的感覺驅逐出體外時,經脈內卻自動起了一股反彈之力,竟將那些入侵經脈的敵人的破壞力量一鼓作氣地彈了回去。任建文既驚又喜,想不到這樣的經脈增強竟有如此效果,簡直可以令他此後幾乎不必受太嚴重的傷,自己在跟人對戰的同時經脈也就已經在自動修覆,完全不需要自己在打完之後還要坐下來運功調戲。更重要的是,這樣將敵方的力量反彈回去之後,自己所受到的傷害簡直就是微乎其微,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沒想到在這裏運功竟有如此好處!意外發現令任建文十分高興。當下也就把這個白鳥攻擊他地力量明明是真實的攻擊拋棄在腦後,再次運起功來。但這次運功的速度卻不如上次那般緩慢,好象因為上次已經慢過頭了,這次卻稍微快了一點。速度變快。自然“沈澱”在經脈中的能量就變少了。任建文覺得有點不甘心,於是再進行了一次運行。企圖將經脈加固到只要感覺到有破壞能量地入侵就立即進行自動反彈地地步,很可惜這一次竟比第二次還要快一些。接下來的速度越來越快,與他平常運功速度差不多了。任建文失望地暗嘆一聲,收功睜眼,發現白鳥還站在自己旁邊,正怒氣沖沖地瞪著自己呢。

任建文搔搔頭,這可奇怪了,自己剛才運功時明明很專心啊,怎麽這個幻影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像是真地了?

白鳥開口說話了,道:“你練完了沒有?”

“完了。”任建文說,既而後悔,不是已經明白了對付幻影的辦法就是裝做沒看見嗎?怎麽又跟他說話了,這回可有點糟糕。

“完了就跟我來,真是的,所有人都進去第二層陣法了,就剩下我在等你,結果你居然還對我不理不問!”白鳥一邊說一邊甩手,臉上露出很痛的表情,道,“你在身上裝了什麽玩意兒,我只是想隨便一下把你打醒。結果居然把力量全部反彈回來,查點把我自己給傷著了!”

啥?這個不是假的白鳥?任建文覺得自己再怎麽看到幻影,幻影也是由自己的心所產生的,不大可能會說出這麽有道理的話吧?那麽這意思說白鳥應該不是幻影了?

任建文看了看四周,除了白鳥之外還是白霧茫茫的一片,於是有點郁悶地道:“是琳瑯仙子告訴我說可能會看到幻象的啊,我以為你也是幻象,所以才沒理你地。”說著站了起來。預備跟他一起走。

白鳥瞪眼道:“說實話,我不認為我可能會出現在你的幻想裏。”說罷掉頭便走。任建文有點奇怪地想了想,突然大笑起來。沒錯,白鳥怎麽可能出現在他的幻想裏。要按照他任建文的頭腦,要出現幻象也應該是由無數個赤裸裸的美女所構成的,像白鳥這種了無生趣的神仙怎麽可能會成為他所幻想的對象!

白鳥帶著他在白霧中走了一會兒,就任建文地個人感觀來說。還是覺得距離完全沒有變化,因為腳下所踩的完全是白霧,根本分不清楚自己與剛才的距離到底有多遠。白鳥打開了一扇門。雖然那扇門像是憑空打開的,但既然白鳥自己都一頭鉆進去了,任建文覺得自己也沒必要擔心。便跟著一頭鉆了進去。

這是一個漆黑的空間。

一進去,任建文就覺得,剛才那個白霧茫茫的空間比這個空間起碼要好上幾千倍了。他什麽也看不見,同時覺得什麽也聽不到,只是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至於周圍有些什麽東西,他是完全不能夠感覺到地。

為了安全起見。他也像剛才在白色空間裏一樣將自己的能量輻射出去,以便能夠探測到其他人的蹤影。本來他以為這回也跟上次一樣,不會探測到什麽東西,哪知能量卻清楚地告訴他,他確實碰到了其他人!

任建文大吃一驚,連忙使用能量探測得更加仔細一點,通過能量反射回來在他腦海裏形成的形象反應,那個處於這個空間裏的他唯一探測到地生命體,竟然是----雲羽裳!而且是赤身裸體,被繩子捆綁成一種奇異角度的雲羽裳。

這怎麽可能呢。雲羽裳絕無可能會在這裏出現,更重要的是,在這裏出現雲羽裳的話,琳瑯天的這些神仙又是想要做什麽?任建文在這一刻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的擔心。他一直有點擔心。擔心白羽這個已經知道了他真實身份的混帳神仙可能會拿雲羽裳來威脅自己。所以如果在這裏出現這種幻象。倒也是可以理解地。

但是能夠這麽輕易地判斷她是幻象嗎?任建文覺得自己有些遲疑。如果是幻象的話,自己的能量明明是不可能探測到的吧?因為幻象就是完全由自己想象出來的。根本在這個空間不存在的東西。既然如此,自己的能量探測到的明明就是真實的物體,那怎麽不可能是真的雲羽裳呢?

心裏充滿疑惑地任建文覺得自己無法判斷了,只得坐下來,第一次平心靜氣地運功,保持頭腦裏的一點清明。這到底是不是雲羽裳,總會有辦法證明的,自己現在需要想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對了,現在這個空間是什麽也看不見,那麽如果自己弄出光亮來,是不是就能夠看見呢?任建文這麽想著,又覺得不大可能吧。像剛才那個仿佛被白霧充塞著的空間,自己就完全沒辦法把那些白霧全部都弄得消失不見。這個空間裏地這種黑暗,也許是那種連光線也可以吞食地可怕黑暗。

何況他也不知道自己怎樣才能夠弄出光亮來。使用能量變成光亮?不,這樣做其實往往不智,因為眼睛才是最會欺騙人的。據說視覺地感觀比觸覺的感觀要強烈的多,如果視覺感覺到的是一種情況,而觸覺感覺到的是另一種情況,往往是視覺的感觀獲勝。這對於目前需要辨別幻象與真實的自己來說根本就是一種最糟糕的選擇。

他潛下心來運功,漸漸地沒有再管外界的什麽,也沒有再理會自己身周那層能量帶給自己的信息,只感覺到自己體內經脈內能量地運行愈來愈清楚明顯,仿佛自己整個人都沈進了那曲折而又相互連接的經脈網絡之中,追逐著自己力量的不斷運行,腦海裏幾乎沒有了其他想法。

他的力量運行從慢變快又再度變慢。終至停止。此時數蓬豪光自他各處大穴沖出,幾乎將他整個人體照得通體澄明,仿佛他已變做了一個透明的奇怪物體,體內的各處經脈誰也看得見一樣。

但這當然只是錯覺。他個人覺得自己身體內的經脈位置已被其他人都看見了,但事實上只是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看得出自己身體內的經脈、內臟以及骨骼地情況,別的人也只能看見他的身周圍繞著數不清的白色光線而已。

他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突然嘆了口氣。

原來這時的四周才是真正的一座宅邸的庭院。他能清楚地看見花木和圍墻,以及這座庭院地式樣。同時還有琳瑯仙子與白鳥白羽等人正站在廳堂之前等待著他,此時都以一種或讚賞或驚訝的神色看著他,這才是真實的世界!

原來剛才自己在那白霧之中[碰到白鳥帶自己進入第二重陣法都是幻象而已。在這之前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因為思想早已跑了題,而導致了自己深深地陷入幻影之中無法自拔。直到他碰到雲羽裳在那個漆黑的空間裏,他這時才認真地思考了起來,覺得自己必須要專心一致才能夠辨別出那是不是自己的心愛女人。是不是應該前去救她。

至於自己地能量所探測到的什麽,其實那都只是他在腦海裏的獨自想象,所以即使能量真的有放射出去,也未必真的探測到了什麽,簡單來說就像是做夢一般。有時候做夢半夢半醒之間會覺得自己明明有做過什麽事並且得到了什麽樣的結果。但事實上醒來卻忽然發現,那不過是自己的想象而已。

任建文當下站了起來,對著廳堂底下站著地眾神仙一笑,道:“沒想到我竟然真的墮入了幻象的迷惑之中,讓大家久等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琳瑯仙子道:“不要緊。事實上,我們也沒料到你這麽快便可以沖破第三重封印。沖破封印的同時幫助你拜托了幻象的迷惑。確實是很值得高興的事。看來我對你的期望不至於會落空。”說著微微一笑,又道,“事實上,剛才那個陣法本身會產生很多不同的幻象,那是由陣法控制者隨機產生的。你認為那完全是由於你自己的想象,也並不正確。”

任建文恍然大悟,道:“難怪會出現白鳥師尊,並且由他帶我進入了所謂地第二重陣法,原來這並不是由我想象出來的,我就覺得很奇怪了。”

琳瑯仙子嫣然一笑。道:“自然第二重陣法是有的,現在只得等著你一起來進入呢。快跟上來吧。”說罷轉身裊裊婷婷地往廳堂內走去。原來她這座宅邸本身就猶如一個巨大的陣法,要往陣法裏面闖,進入琳瑯仙子地深閨。沒有一點手段恐怕是不行地。

任建文被她那一笑笑得有點失魂落魄。沒料到琳瑯仙子竟也會笑。不過,就算她再怎麽笑。那也只是因為對自己的利用價值所垂涎而產生地笑,應該是醜陋而且自私的!任建文企圖在心裏這麽麻痹自己,之後趕快走上前去,跟上了白鳥他們的步伐。

琳瑯仙子推開了向左側的一扇門,回頭依然巧笑倩兮地道:“這就是第二重了,你們要各自小心。這裏面恐怕就沒有第一重那麽好應付,陣法會產生各種各樣的靈獸和聖獸守護著每個路途,你們想要安全通過,恐怕必須要打敗他們才行。”

“只是打敗他們?”任建文覺得這簡直是簡單之極,打敗那些所謂的靈獸聖獸不管怎麽說都只是用力氣不用腦子的活兒,比起要靠腦筋來判斷自身是否處於幻影之中要簡單上一百萬倍。

“當然不是只打敗它們而已。”琳瑯仙子笑道,“它們各自有各自的特色,也有各自的方法讓你通過他們所守的路途。你們必須要滿足他們的要求才能夠過去。”

任建文聽見這話,頭皮一陣發怵,心想不會出現像斯芬克斯那樣的怪物吧?這時琳瑯仙子看了他一眼,又道:“黎文明兄弟,我想你是第一次來琳瑯天,想必身邊還沒有什麽聖獸或靈獸作為自己的坐騎吧?你可以在陣法之中選擇一個你所看中的靈獸或者聖獸,將之收回你的寵物。不過,至於你能夠收伏哪一只,那就得看你的運氣和實力了。”

任建文聽到這話的時候,其餘神仙都已經進入這第二重陣法了。他也正經過琳瑯仙子的身邊,倏然嗅到她身上傳來的一股猶如冰鎮過的蘭麝之香,心中不由一蕩,低聲道:“這算是對我的獎勵麽?”

琳瑯仙子自然聽不出他語氣中所含的調笑成分,只是正色道:“不,這只是因為你有可以駕馭聖獸或靈獸的能力,如果能有一只這樣的寵物幫忙,對於你的攻擊也有好處。”

任建文聽了她這正經無比的回話,心裏本來對她剛升起的一點好感立即又灰飛煙滅了,當即索然無趣地踏進第二重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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