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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宴會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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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要去參加宴會,少不得就得打扮一番,不過一刻鐘後,一副大家閨秀做派的暖陽就出發了,沈家和肖家算是比較近的,但是坐著馬車也走了近一個時辰呢。暖陽到的時候,估計小姐們都到了,三五成群地在一起敘話,定睛一看,真是姹紫嫣紅開遍啊,暖陽差點兒就吹口哨了,還好記得現在的身份。只見一著紅粉色的女子搖曳走來,柔弱中帶著股瀟灑,暖陽尋思這估計就是那沈二小姐,看情形武功不弱吧。

“夏小姐,你好。我是沈家二女,今日本說天公做美,姐妹們聚一聚,這才聽萬小姐說起你,還請你多多見諒。”說著歉然地低頭。

暖陽真真被這股收放自如的嬌弱勁兒給震到,明明看著柔中帶剛的女子,但偏一開口,就有股讓人疼惜的勁兒,再用那無辜的大眼睛掃你一眼,啊,“沈小姐客氣了,暖陽本來就初來乍到,能有此機會認識各位,也是我的榮幸呢。”,說完就微笑地對在場女子福了一福,“今日晚到了,先給各位陪個不是。”

“夏小姐客氣了,待會兒得罰一罰呢。”有女子笑到。

沈如月也開始引著她們往亭上走,“剛剛說等等妹妹呢,現下我們到亭子哪裏,各位小姐坐下來好好聊聊。”

待坐定,暖陽就笑了,按照現在自己的身份,竟然坐到上手右邊,這是夏家或肖家的嫡女才有的待遇,這沈如月的心思可不一般,掃一圈,果然很多人已經在議論。

“夏家妹妹因為初來乍到,怕看顧不到,請各位姐妹體諒一下。”上面沈如月笑吟吟地解釋。

下面小姐們立馬都收了表情,都露出善意的微笑。那邊萬無憂接話“沈姐姐真是細心呢,若怠慢這夏妹妹,保不準要回去給人家表哥告狀呢。”說完還捂著嘴笑。

暖陽撇她一眼,正瞅見她眼中閃過的冷光。當下也不生氣:“萬小姐說笑了,不用我告狀,表哥自有論斷呢。”

“好了,你們兩個還跟小孩子呢。”沈如月俏皮一笑:“各位姐妹不必拘束,還跟以前一樣,大家自在玩吧。”話音一落,各家小姐都各自結伴,有些聚在一起撫琴,有些則聚在一起不知在吟詩還是作對。

沈如月引著她慢慢地轉,然後挨個介紹,“這是城南李家的小姐,那是王家的二小姐和表小姐,撫琴都是極好的,妹妹也可以去交流一下。”

“不怕沈小姐笑話,我是不擅長這些的,如今不過附庸風雅罷了。”這倒不是暖陽自謙,她原來沒那個時間精力學這些,現在原主的記憶又沒有,不過之前聽肖然彈琴才知道她應該是懂琴的,學醫理時畫的藥材也好似真的,說明也是懂畫的,但畢竟不是自己實際學過的,所以只能旁觀,不然真畫起來,說不得要鬧笑話呢。

“夏妹妹不用謙虛,肖家和夏家的教養我還是知道的,肖伯母當年的琴也是彈的極好的,連我爹爹也常讚那高遠的意境呢,時常以此來激勵我和大姐。”

暖陽笑笑:“我是最近才來表哥家的,倒不知姑母還有這等本事。”

兩人說著又走到書畫區,剛好看到那萬小姐在收尾,周圍已有小姐在讚嘆了“萬小姐的竹子畫的越發傳神了。”

暖陽仔細看了,點頭肯定,的確是很是傳神,但是淩厲過多,反倒掩蓋了原有的風骨,這跟萬無憂倒是挺像的。剛這樣想,“夏妹妹,你也來一副吧。”說完還挑釁地看她一眼。

暖陽真真對她無語了,“我不擅長這些的。還是請沈小姐來吧。”

“哼,沈姐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們都是知道的,不過讓你見識一下也好。”說完,對著沈如月笑笑,“沈姐姐,你畫一副吧。”

沈如月倒也不推辭,執起毛筆聊聊幾筆,一叢君子蘭就已經躍然紙上,她放下筆時,大家還都沒回神呢。她對著大家微微一下,“我認為畫還是越簡單越好,重要的是畫神韻呢。”

大家都受教地點頭,暖陽也認同,但是心裏卻不舒服起來,這隱風城誰不知道肖家的君子蘭呢,這沈如月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正想著呢,“夏妹妹,我們去湖邊走走吧。”

暖陽回神兒,才發現她們已經離開人群了。她點頭,然後聽到沈如月吩咐丫頭都留下,她也只好讓藍袖遠遠等著。

二人在湖邊站定,都沒有開口說話。暖陽不知道她準備說什麽。

“夏姑娘,你喜歡隱風城麽。”

暖陽楞住,再也想不到她會這樣問“喜歡,這是個很安靜祥和的地方。”

“呵呵,可見夏姑娘以前生活的城市很熱鬧啊。”

暖陽想起以前的車水馬龍,高樓大廈,點了點頭。

“我在這裏生活了十七年,這裏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而你,只怕還沒有走出過主城吧。”

暖陽轉頭,看到剛剛還柔若無骨的女子現在滿臉笑意,但是那語氣即硬又冷。“沈姑娘是什麽意思。”

“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不管你有什麽目的,最好盡快離開隱風城。”

暖陽更是摸不著頭腦,“還請沈姑娘說的明白些。”

“隱風城四大世家的孩子都少,但小時候也是一起長大的,我還記得那時候哥哥們和肖哥哥,夏哥哥都帶我們玩,我和萬妹妹最小,他們就總逗我們,那時候的隱風城到處都灑滿了我們的歡聲笑語。然後只到那個女人來了之後,一切都變了。那個女人是我和肖哥哥一起救的,當時我們倆和大家走散了,然後就在山溝裏發現了她,當時她也不過十五歲左右,渾身是血,肖哥哥醫術很好的,他救了她,並收留了她。然後一切都不一樣了,肖哥哥總圍著她轉,即使後來肖家大哥哥喜歡上了那個女人,他也不再跟我們玩了,而我們都到了懂事的年紀,那時候我就決定要嫁給他的,雖然他喜歡那個女人。誰了沒料到,那個女人給肖家大哥哥下了毒,一直到他死,我們都沒有發現,然後那個女人也消失了,她帶走了肖家的歡樂,帶走了肖哥哥的心,我一直在等,等著他痊愈。可是你出現了,我知道你的事兒,你也是他救回來的。別那麽吃驚,四大家族本來就沒有多少秘密。你要知道,肖家對你那麽好,只是想著解鈴還須系鈴人,他們只是需要你來激活肖哥哥的心,你只是個替代品,所以不管你有什麽目的,都別想得逞。”雖然說著這麽憂傷的事,沈如月卻一直都是笑著。“你知道麽,肖哥哥說我笑起來最好看啦,他只要看到我的笑就會很快樂。”

暖陽默默地聽完,什麽都沒有說。

“沈姐姐,你們在這裏啊,司馬姐姐和洛姐姐在下棋呢,大家都在看。”萬無憂剛好找到這裏。

“你呀,我們只是在這裏吹吹風。正準備過去呢。”

暖陽微笑著跟上,果然,涼亭裏一名著嫩黃色的女子正和一名著白色的女子在廝殺,藍袖跟著解釋,穿白衣服的是萬夫人的娘家蕭家,黃色衣服的是司馬家,都是城中的二流家族,也很有實力。

暖陽點點頭,表示聽到。走近一看,果然棋盤幾乎都快滿了,而黑白混戰,看似氣氛嚴肅,但暖陽就覺得有些不對,不過現下她也沒有心情去說什麽了。

這盤棋最後還是和局了,大家稱讚一番就又轉向別處了,這之後也沒人針對她,不過她還是待到下午結束才走。

回去的車上,她推說有些累了,藍袖見她閉上眼睛,也就沒有打擾。其實,此時暖陽的心裏很亂,今日沈如月跟她說的話讓她很吃驚,她需要好好想想。一直到下車,她沒說一句話。直到進了肖家,大家還都等著她用餐,她不自覺就露出微笑。

飯桌上,大家還是發現了她的不妥,“暖陽,今日玩的可開心,我們家沒有女孩兒,所以一向不怎麽了解這些,不過現在的女孩子應該跟我們那個時候差不多吧。”肖母一臉慈愛地看著她。

暖陽笑笑,“是啊,今天認識了好多小姐,大家都很有才呢。”

肖父聽後默默地接話“當年就是你伯母那獨特的琴聲吸引我的。”

話音剛落,肖母就開始瞪她。暖陽也不禁哈哈笑起來,回來的路上藍袖為了安慰她,跟她說了這件事兒:整個隱風城估計都知道肖母是不善琴藝的,但她偏偏還自覺地彈的不錯,之前大家都寵著她故沒有人說破,但是肖父就是那個不給面子的人,二人因此結緣。

暖陽感激地對肖父笑笑,她知道肖父是想告訴她,才藝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欣賞的人啊。

肖然倒是什麽話都沒說。晚飯結束,暖陽借故今天出門累了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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