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楊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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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VIP書友小香過生日,沒有什麽好的禮物送給她,連更三章以示祝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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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喜,葉依玉,奈美,張芬芳看到了這份合約後不禁吃了一大驚,小沖可真敢獅子大開口啊,這個價錢可比人家移植一條陰莖還要貴上N倍又N倍啊,有那麽大的水魚會撲入小沖這湖深不見底的的水裏嗎?眾人不禁又一次把疑問扔給了小沖。

“呵呵,怎麽沒有呢?你們不記得那個爆發戶的房東王友古了嗎?他出的錢可是這份合約的七八倍,你們忘了嗎?他掏的可是美金啊!這裏標的是人民幣!”小沖笑著說。

“師兄,如果王友古只是唯一的一個異數呢?”雙喜忍不住擔憂的說。

“呵呵,不可能,有錢的人師兄見多了,比王友古更有錢的師兄也認識不少,小氣又有錢的人也很多,但只要他得了不該得的病,又不長眼的來龍心,那麽師兄總有辦法讓他乖乖的掏錢的!”小沖此時的笑容可說是陰險狡賴!

“當家的,你確實是太有才了,這種想法與做法都能整得出來,小女子真是甘拜下風啊!”張芬芳忍不住讚道。

“這個想法與做法都不是我整出來的!”小沖說完卻暗道:切。你一直都是被我壓在下面的,只是偶爾讓你在上風而已。

“那是誰啊?”眾女忍不住問。

“是比小沖更偉大的人,也就是你們的家公。他老人家傳下來的神針及合約,只是我這份合約上的字數多了一個零而已!”

“天啊,真是一代強過一代啊!”奈美忍不住驚道。

“錯了,應該是一代變態過一代!”葉依玉糾正的說。

“呵呵。我才不管強不強,變不變態,只要他不作奸犯科,不殺人放火,只要他能弄得錢來養活我們母女的話,就算他去做鴨,我也不反對的,嘻嘻~~~”張芬芳笑得花枝亂顫的說。

“那我們一個月只要有一個這樣的病人,那麽就算打斷了腿,這輩子也不用憂了?”雙喜疑問。

“一年一個我們就知足咯!”三女齊聲說。

“切!目光短淺!”小沖不屑的說。

“那閣下的高見是?”眾人異口同聲的問。

“一天一個!”小沖臉不紅氣不喘的說。

“……”

兩天後,楊三果真如約來到了龍心診所。

雙喜等人見到了楊三,立即便認出他是那個開拉圾車並為了錢跳到拉圾裏面去幫她們找麻包袋的那個司機,但她們不知道他藏起麻包袋在他們面前演戲而被小沖識破更狠揍他一頓的經過。

“司機,你怎麽來了?那個麻包袋我們已經找到了!”雙喜的意思很明顯,你來晚了!

“是啊,還想發財得等這小妮子再發抽瘋的時候了!”葉依玉指著奈美對楊三說。

“你是不是來看病啊?”張芬芳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不禁問。

“不,不是的,你們誤會了,我是來找小沖的!”楊三尷尬的說,眾人的反應告訴他,小沖並沒有將他的事情告訴她們,他更明白小沖這樣做是為了給他留顏面,以便日後大家相處起來沒有那麽尷尬。

“老三,你這家夥終於來了,我都快望穿秋水,等到花兒謝了又開了呢!”小沖聽到雙喜等人的談話,立即從辦公室裏走出來,當胸對著楊三就是一拳,當然他不是不敢用力的,否則楊三舊傷未好又添新傷的話,還怎麽給他賣命。

“呵呵,不好意思,辭職手續煩瑣,到今天才弄好!”楊三見到小沖終於露出了笑臉。

“你們~~~”眾人不解的看著這兩個稱兄道弟的家夥,他們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熟絡的,他們怎麽一點印像都沒有。

“哈哈,我忘了向你們介紹,這位是楊三,那晚麻包袋能找回來全靠他!老三,我來介紹一下,這個是我以前的師兄現在的師弟雙喜,也是我在手術臺上的拍檔雙喜,這個是奈美,這個是葉依玉,還有這個是張芬芳。”小沖給他們介紹起來。

“你們好!很高興認識你們!”楊三有禮的向她們問了聲好。

“你好!”眾人自然也應道,但仍然不是太明白為什麽麻包袋是全靠他才找回來的,不是小沖自已找回來的嗎?但小沖不肯說,她們的這個疑問恐怕只能在肚裏爛到死為止了!

“好了,介紹完了,咱哥們進去嘮嘮吧!”小沖說著搭上楊三的胳膊。

“那敢情好!”楊三說著便與小沖勾肩搭背的進了辦公室。

眾人看著這兩個背影心裏忍不住升起了一個疑問:玻璃?????

“小沖,你叫我來不是讓我在這裏工作吧?我可沒學過醫啊,不過給你做保安倒是可以的!”楊三對小沖說。

“保安?老三,你是不是太看不起自已,也太看不起我了!”小沖笑容不減的看著楊三,那犀利的眼神讓楊三有點不自在。

“兄弟,別這樣看著我行不,我錯了我怕了你了行不?”楊三還真怕這家夥有斷背的傾向,雖然說為了出人頭地他願意為小沖做任何事情,但是如果要買身的話他還是得考慮考慮的。

“哈哈,我開玩笑的,別太認真,有時候我很沒心沒肺的,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你的工作崗位不在這裏,咱們先喝茶聊聊天,一會我再帶你去!”小沖說著便拿出茶葉開始泡茶。

這頓茶楊三喝得並不輕松,因為小沖就像是專門寫十萬個為什麽的一樣,問了他數不清的問題。

“老三,你老家在哪兒?”

“浙江溫州。”

“哦?難怪你的眼睛那麽毒,原來是溫州人!”

“溫州人的眼睛都很毒嗎?”

“可以這麽說吧,溫州人的眼光獨到,特別有生意頭腦。”

“那只是一部份人而已!”

“那你的家怎麽樣?”

“我家雖然在溫州,卻是在一個偏遠的山區裏,一個很窮的地方!家裏自然也很窮!”

“你說你來到廣城後做過許多工種,你都做過什麽啊?”

“數不清,除了沒去買屁股,差不多的活我都幹過了!”

“例如呢?”

“公司剛倒閉的那會,我和別人爬過運貨的火車,把車上的貨物偷偷的從火車上扔下,再拿去賣,然後我又在火車上做過扒手,還當過別人的打手,被抓了後勞教了三個月,出來後做過清潔工,洗碗工,服務生,在建築工地上做過散工,也做過工頭,弄過裝修,開過沙場,收過破爛,挖過煤,運過礦,太多太多了,數都數不清楚了!”

“那麽說,你能吃苦了?”

“吃苦受累都無所謂,只要能成事!”

“我要交給你的工作很辛苦,可能一兩年內都不會有成效,你怕不怕苦怕不怕累?”

“不怕!”

“如果我讓你做的事情,是真的要殺人放火,奸淫擄掠,你敢去做嗎?”

“只要有你支持,我沒有什麽不敢的!”

“哎,這可說不定,如果你失敗了,我極有可能會和你撇清關系的!”

“失敗了,那就是我的命,我絕對不會出賣你的.”

“如果讓你從最底層做起?你有沒有信心做下去?”

“只要我有機會,我一定會拼了命去努力的!”

“我只問你有沒有信心!”

“有!”

“那好!你跟我走吧!”小沖說著便走了出去對張芬芳交待了一下,便與楊三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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