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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老婆的發財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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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沖回到手術三室的時候,見辦公桌上有塊蛋糕,不禁好奇的問雙喜:“誰過生日啊?”

雙喜說:“是我啊!大家都吃了,就你沒有,這是我留給你的!”

小沖叫著說:“你過生日也不通知一下!我都沒給你準備禮物!”

小沖聽聞雙喜生日,不禁使他想起了他在唐人街過生日的時候,爹娘們總是會給他慶祝,雖然慶祝很簡單,煮兩個雞蛋然後用楊紅染紅再加幾個菜就算是過生日,但小沖很喜歡這樣的慶祝,因為他生日那天,家裏每個人都會對他很好,即使他做了再錯的事也過了今天再說,想起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坐在一桌吃飯的溫馨場面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了不禁黯然神傷,是的,親人們已經離開,去了另外一個他不能知道的地方,永遠也不再回來了!今年的生日他是怎麽過的?仔細的回想起來,原來他生日那天還在東江河上漂流呢!頓時他就差點流下淚來,小沖努力甩甩頭,都過去了,還想它做什麽呢!

今天要做的手術是一個小孩的鼻息肉的摘除術,這也是一個彼為棘手的病例,小孩的鼻息肉已經過了最佳的摘除時期,發展到鼻息肉過於巨大,並多發個難以摘降,小孩又屬於麻藥過敏體質,周新華等幾乎把所有麻藥都試遍了都不行,不能麻醉小孩就不能手術,所以一拖再拖,直拖到小沖來,就把這只“死貓”塞給小沖了。

雙喜也覺得這個手術難度很大,其一,病人無法麻醉就無法手術。其二,鼻肉過大阻塞了鼻孔引起小孩有呼吸道感染的癥狀,這是手術的禁忌癥之一。可是如果不切除鼻息肉,小孩的呼吸道感染也得不到控制。其三,鼻息肉過大,將影響手術者的操作,增加手術難度。

小沖讓雙喜找小孩家屬簽手術同意書的時候,他仍然懷疑這個手術是否能成功,所以和家屬商量的時候也盡量宛轉的透露手術存在的風險性危害性及並發癥,這是常規,也是醫院的一種保護性措施,如果哪個醫生給病患做手術時不讓家屬簽手術同意術,或不告訴家屬術中及術後可能出現的並發癥,這是一個極端錯誤極端不負責任的醫生,這樣做不但對術者對家屬對醫院,甚至對於醫生本身都有害無益。

小孩的母親知道自已小孩的身體情況,她們十分迫切的想要孩子做這個手術,因為長時間的拖下去不但對小孩的身體不利,更加重他們的經濟負擔,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讓小孩這個病一弄,更顯得緊窄不堪。所以得知主刀醫生有把握的時候,立即便簽下了手術同意書。

小沖與雙喜把病號推進了手術室,麻醉師立即迎了上來。其實用不著他,因為小孩不能用麻藥,就算需要,小沖也不會用他,麻醉師的動作再快,但麻藥要起作用最少也得十幾分鐘,有那個時間,小沖已經做好一臺手術了!所以他對麻醉師說這裏用不著你了,而且我在這手術三室的時間裏也用不著你了!這話很傷麻醉師的自尊,也減少了麻醉師的收入,因為醫院有個不文明規定,每個麻醉師每麻醉一個病人,就可以五十以上的回扣!別驚奇,這比起街上那些麻醉黨的收費來得便宜許多許多。

小孩的鼻翼雖然突起顯得面目有些恐怖,但他很乖也很堅強,但緊張是免不了的!凡上手術臺的病人每個都緊張,何況這麽個小孩。小沖溫柔的安慰他的樣子就像個慈父,看得雙喜感動忍不住熱淚盈眶,狗日的,說話怎麽那麽感人啊!就在雙喜擦眼的瞬間,小沖卻立即下了黑手,手中的三根銀針毫不留情的刺入小孩的身體裏。

“你……對他做了什麽?”雙喜看著已經沒有沒有知覺的小孩驚聲問。

“呵呵,我把他打暈了!別咯索了,快,這個手術不宜拖長!”小沖說著便準備動手。

開放篩竇和去除部分中鼻甲是一起進行的,盡管如此,過大的鼻息肉仍然難以取出,但這難不倒小沖,息肉鉗夾住息肉蒂部後,小沖的手上一用力,直接咬斷了蒂部,接下來小沖拿過一把小剪,伸進去一亂剪一通,然後便用夾子一塊一塊把已經剪碎的鼻息肉夾了出來。雙喜與小沖配合的同時不禁佩服他的心思手巧。看來眼前的這位與他身份相同的醫生確實是實打實的兇手,兇悍的刀手啊!

鼻息肉清除過後,手術已基本完成,雙喜簡直不敢相信在別人眼中難過凳天的手術,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眼前這個牛B的家夥搞定了,實在是不可思議!他很有默契的接下了縫合收尾的工作。他很慶幸選了這麽一個老師,如果讓周新華那一等窩囊廢來做這個手術,恐怕等到小孩八十歲恐怕也難做,不過小孩如果八十歲,他們也找已找不著骨頭了!他們能活一百多歲嗎?活到一百多歲還能給人家做手樣嗎?嗯,扯談,這話也是有點扯談。

手術完了,走出手術室的時候,小沖很傻的笑著對小孩的父母說,手術很成功,他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小孩的父母千恩萬謝的去了,小沖的臉上的笑容更傻,每次他成功下臺來,總是這樣,很傻很天真!

小沖與雙喜坐在辦公室裏休息,今天他們的工作完了,一天一臺手術是外科手術室不成文的規定。所以工作十幾分鐘後今天就可以放假了!說真的,有這麽多時間他還真不知道該幹什麽?坐在這裏與雙喜扯皮聊天?那不是他的愛好?去給學生上課?現在學生正在上別的課!去找張芬芳?剛剛她才來過,在廁所雖然有點匆忙,但總算是交了貨!而兩人見面除了那個事之外好像也沒別的事好做!回家,對,回家看老婆孩子去啊!他這些天一直的忙,把家當成旅館一樣,回家倒頭就睡,和三女的交流也少了許多。

正當小沖要出門的時候,那鼻息肉摘除的小孩的父母卻走了進來,小沖以為他們要來感謝他,正想高興的時候卻見他們神色緊張的說:“醫生,快去看看我的小孩好嗎?”

小沖與雙喜趕緊跟著他們走進病房,只見小孩在床上哎喲哎喲的呻吟不絕,好像很痛苦的模樣,雙眼也可憐巴巴的流著淚。

“醫生,怎麽回事啊?剛剛出來的時候,他還睡得好好的啊?”小孩的父親問。

小沖與雙喜見狀卻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雙喜對小孩父親說:“別擔心,這是麻醉藥過後的疼痛。小孩的耐受能力較差,你們多關心安慰一下,忍一忍就過去了!”

“醫生,能不能給小孩再打一點麻藥啊,我看他那樣子心好疼啊!”小孩的母親說。

小沖聞言頓時喉嚨像是有某種東西梗住似的,這隨便的一句話卻讓人感到母愛的偉大。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不能打的!打了雖然能止痛,但藥效過後還是一樣會痛的,忍忍吧,很快就過去了!”雙喜安慰著小孩的父母,其實他知道這個手術到現在,跟本就沒用過一點麻藥,而且小孩也不能打麻藥!但這個如果要和小孩的父母說清楚,沒有長篇大論是不能的,所以他只能簡單直白的說這幾句。

小沖與雙喜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看到桌上他來不用吃的蛋糕靈機一動,趕緊讓雙喜給小孩送去。

雙喜很快就回來了,兩人討論了一下明天的手術安排後,小沖便把雙喜留守在手術三室照看病人,他準備開溜了!正當要出門的時候,小孩的母親又來了!小沖再次嚇了一跳,又出什麽亂子了!

這回,小沖錯了,大錯特錯,不要來,侮辱我的美(這歌你們聽了沒有,真的很好聽!)……..那個樸實又善良的母親走進辦公定級,用一種意外而欣喜的語氣向小沖兩人道:剛才孩子哭著說今天是他的生日,沒有禮物,還要做這麽痛的手術。可是這個醫生卻知道他的生日,還送給他了蛋糕。於是高興的吃了一大塊後睡著了,再也沒有喊痛。

孩子母親的話,讓小沖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是一種幸福還是吃驚,還是……,他真的無法形容這種快樂的感覺,他一點不經意的關心卻換來了孩子心目中一個希望,一種溫暖。這,讓他說什麽好呢?他想起了父親生前說的一句話:醫生給病人治好了病,就如一個妓女滿足了客人的要求,那是職業裏的一種幸福感!

小沖喜歡做醫生,他也只能做醫生,他的家庭從小就刻意地要把他培養成一名出色的醫生!也許這是他的心願,也許是他父親半途而廢的遺願,或者是他歐陽家世襲的宿願。他決定,他要成為一名出色的醫生,一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醫生。近的像鐘南山,遠的像白求恩那樣讓世人敬仰的醫生。

小沖回家了,雖然天天回家,但今天回家的感覺卻好像好久沒回家一樣。

家裏只有齊非兒一人在家,她的妊娠反應不是很重,但到了六個月的這個時候下肢卻開始浮腫,雖然這是正常現像,但也不免擔心。第一次做父親誰不緊張啊!小沖見齊非兒笨拙的身體想要起來迎接他,趕緊示意她別動。

“非兒,真難為你了!”小沖走過去輕輕的抱著她,很輕很柔的一個擁抱,好像生怕擠傷了她跟孩子似的!他要比他的父親強,他父親年近三十才得一子,但他二十出頭卻要做爸爸了!這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啊!但這種作法不值得提倡,因為只有二十一歲半的小沖還不到國人法定的結婚年齡(女性二十周歲!男性二十二周歲!),卻要做爸爸了,這是一種蔑視國家律法的形為啊!但,人家拿的是綠卡,不知美國是不是也這樣規定的呢?

“難為什麽呀,為你生孩子再苦再累也願意!”齊非兒臉上露著幸福的笑容,但一會兒卻見她問:“咦,少爺,你怎麽這麽早回來啊!”

“做完事就早點回了啊!讓你不要叫我少爺了,說了多少次都不聽!弄得我好像和丫環亂倫的樣子!”小沖說著輕拍她的頭。

“我已經叫習慣了!改不了口了!”齊非兒吐了吐舌說。

“閃姐姐和蘇姍呢?”小沖奇怪的問,回來這麽久也不見她們,跑哪去了!

“她們上街去了!”齊非兒道。

“好啊!這兩個死妮子,不好好照顧我老婆,反而跑去逛街了,看她們回來我怎麽收拾她們!”小沖半開玩笑的說。

“你怎麽這樣說話啊,她們也是你老婆啊!又不是你請的丫環!”齊非兒嗔道。

“可你知道我最疼的人是你啊!”小沖說著再次擁抱她。

“天啊!這樣的話你可不能讓她們聽到啊,否則她們會不高興的!”齊非兒從小沖懷裏掙出來道。

“對了,我忘了一件事情!”小沖突然叫了起來。

“什麽事啊?”齊非兒問。

“我忘了把你懷孕的事告訴爺爺奶奶了,他們知道這個事一定高興死了!”小沖笑著說。

“看你,老是這樣說話,高興就高興,還死了!快吐口水重說!”齊非兒已經不敢再念咒語:醜的不靈好的靈!因為真的很靈,每次她一念這個就很應驗。

“好吧!他們一定很高興!好了,我打電話去!”小沖說著便掏出電話給爺爺奶奶報喜。電話那頭的小生爹與小生娘果然高興得不得了,說馬上就要來看他們的孫媳婦,並要照顧齊非兒到臨產。推辭不過的小沖只好給他舅舅打電話,讓他把兩位老人送來。

“嗚嗚,看來,書房及健身房要合二為一了!”小沖苦著臉走回齊非兒的身邊道。

“怎麽了?”齊非兒問。

“爺爺奶奶要來照顧你啊!”小沖說。

“天啊!怎麽好意思麻煩兩位老人家啊,來玩就行了啊!”齊非兒驚訝的說。

“有什麽辦法!我奶奶一聽說你懷孕了,那尖叫聲就像當年罵我爹一樣!她開心得不得了哦!”小沖無奈的說。其實他沒見過他奶奶罵他爹,只是聽沈雪那樣形容過。

“咦,誰挨罵了!”剛回來的孫閃閃與蘇姍聽了下句,沒聽到上句。

“沒什麽,你們怎麽現在才回來啊?”小沖問。

“我們剛剛去給非兒買營養品了啊!”孫閃閃指著放在地上的大袋小袋說。

“老公,我剛剛發現了一件事情,我們可能要賺大錢哦!”蘇姍高興的說。

“賺什麽大錢啊?”小沖一聽立即來了興趣。

“你記得我爺爺以前采的那些草藥嗎?”蘇姍問。

“記得啊!怎麽了?”小沖莫明其妙的樣子。

“剛剛我在藥材批發市場看到了,我們一捆一塊錢,這裏是一克一塊二毛幾呢!”蘇姍驚聲叫著說。

“這和發財有關系嗎?”小沖仍然不明白。

孫閃閃見小沖還不開竅,於是罵道:“笨蛋,一捆有多重知不知道?蘇姍說一捆最少有兩三斤,還是曬幹的,這裏賣的是半幹的!兩斤有多少克知道嗎?”

“不知道啊,有多少克啊!”小沖只知道數錢,讀書的時候數學總是在及格與不及格邊緣徘徊。

“一斤是五百塊,兩斤就是一千克,一千克多少知不知道?”孫閃閃又問。

“一千二百幾塊啊!這麽白癡的問題也想難倒我!”小沖仍然上副白癡相。

“……”眾女聞言無語了。說到錢他比誰都精。

“什麽?你說那個東西在這裏賣一塊二毛幾?沒有看錯吧!是不是那個草藥啊?”小沖問。

“怎麽不是?我天天跟著爺爺去采,我們那裏漫山遍野都是,你不是也跟爺爺去采過嗎?”蘇姍問。

“如果是的話,怎麽會價格相差這麽遠呢?”小沖問。

“主要是烏鎮太落後,人們買了這個草藥最多也是用來煲水沖涼的去風濕寒熱什麽的!哪有人知道這草藥值錢,如果知道的話早就有人去開采了!”孫閃閃說。

“天啊,那你的意思是我們要發大財了!”小沖欣喜若狂的說。他正愁銀行沒有存款了呢。

“嗯,大財不敢說,但總要發上一筆的!”蘇姍也開心的道!

“爹,娘,你們看到了嗎?我找的媳婦全都是精英啊,會生孩子的生孩子,會賺錢的會賺錢!你們在天有靈就笑吧!哈哈哈哈~~~~~~”小沖突然沖了出去,對著天空大喊了起來!

“呵呵,你瘋啦!”三女也跟著格格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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