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 大結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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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怪不得人家說,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何況一頭母龍呢?她好歹比豬幹凈些吧。而我當了八百年的兵了,還是傭兵。

我拼命道歉,沒想到一直不語的小蛇突然說:“我就是想讓你邪惡,想讓你闖禍呢。”

我靠。什麽世道啊,女的比男的還主動,還色情,我們男的完全失去了主動權。不行,我得堅持,保持了八百多年的處男之身呢。要獻也得獻給五色神鹿。孤兒小姐說他們那個什麽地球上有這樣傳說中的神物。那個什麽貂蟬地事也是她說的。

事實上,她是給我主人講的。但做為人馬劍三位一體的傭兵之王小組成員,我有權利知道一切,所以我偷聽過我主人和孤兒小姐地很多次談話。我有翅膀,可以停在半空中,躲在窗戶外偷聽。換做平時,我主人是會發現我的,但他後來一見到孤兒小姐就發暈,完全喪失警惕性,我只要小心一點就不會被發現。

當然,當他們做出好多少兒不宜的事時,我就會躲得遠遠的,畢竟我沒破處,就是少男馬,就算八百多歲了也一樣,不能沾染世俗情愛。我會飛得遠遠的,哀傷我孤獨的身世,幻想有一匹美麗的五色神鹿伴在我身邊,一起遨游於雲海中……

幻想……幻想……幻想……

但幻想的結果就是這個,還真是幻滅。確實有女性飛在我身邊,可不是美麗窈窕地五色神鹿,而是一匹又大又胖又粗糙的龍。淚水狂流。

“霜雪,讓我們在一起吧。”在我發呆的時候,小蛇靠過來,嬌羞的說。

我的媽媽呀!學人家撒嬌也要考慮郎君的體形和自身地塊頭和噸位。這哪是女性依偎在自己地男友身邊,純粹是進行擠壓性實驗,外加壓迫式折磨,適合刑訊逼供,她的龍爪只要掐在我地馬脖子上,大喊著:小馬崽子,你說你從不從?你從不從老娘?老子我一定屈服。在犧牲生命和失身之間做選擇,任何一匹馬,或者任何一頭龍都知道要毫不猶豫的選什麽。

當然是失身啦。失節是小,生命是大。我們是動物,不能因為一點細枝末節的事被殺死!殺死!

不過可恨的是,她就是不幹脆就強了我,非在那壓著我,不斷拋媚眼,要和我談感情。我的天,她的鱗片把我的馬皮都刮出倒刺了,我的馬肋骨近乎於壓迫性骨折的邊緣,害得我那個難愛。談什麽情啊,先把某些事情辦了不就得了。

再說了,可能是月光的緣故,這頭龍我看來看去,還覺得有點順眼起來。反正我祖先是龍馬,她是龍,交配起來也不算混亂種性。我都忍耐這麽久的處男了,幹脆送出去得了。她不強我,我強她,談什麽感情呀,浪費時間。

於是乎——

別指望我說出來,那可是我的初夜,哪能拿出來讓大家分享,反正我是痛快了,壓抑了八百年,而且我還行了善,像小蛇這樣的,若非我是大善馬,有誰肯給她一次的甜蜜。

太累了,老子***太累了,所以我睡著了。我們馬除了死或者病,是不會躺下的,睡覺也是站著的,但我這夜卻累得像死狗一樣,躺著睡的。第二天睡來,哇靠,小蛇跑了,老子還沒對她負責,她就先甩了我,合著她是母性大散發,現在得了老子的種,轉臉不認人了?

我正氣憤,就見那邊過來一頭小紅龍,哇呀,那身段,那光滑的鱗片龍皮、那角,還有那腳,都漂亮得要死,一雙忽閃的大眼睛,比我的睫毛都長。哪來的寶貝?昨天晚上我怎麽沒遇到她?

不過,她一說話,我呆了,居然就是小蛇。我問她為什麽變樣了,驚喜死老子了,她說只有成為真正的母龍,有了寶寶,她就會變形,說著還領我看龍窩裏的三顆龍蛋。

但——但——但——

這也太快了吧,老子就睡了一夜,一睜眼就當爹了?

原來只要有男性愛的女性,多醜也會變得美麗的。而且,當爹的感覺也不錯,回頭勸我主人也當。我家的小龍馬,就給他們的孩子當坐騎,我們永遠不分開。不過話說回來,我老婆可以一口氣生三個,而且一夜之間就辦到了,孤兒小姐恐怕沒這個本事。

唉,做人真麻煩。

外篇 三種愛情(愛西)

我有著無與倫比的美麗。我堅信這一點。那一年我才十三歲,男人的目光就開始圍著我打轉。

我的初夜是我父親的一個侍衛渡過的,後來父親殺了他,但我愛上了那種甜蜜痛苦與崩潰混雜的滋味。可是做為貴族小姐,不對,應該說是皇族小姐,我在出嫁前不能隨便和男人來往。基本上,我這樣的身份要保持高貴矜持,對男人不假辭色,如果可以,甚至連話也不要對他們多說。

可是我愛男人,想突破父親的監管,所以我和身邊無數的男人上床,包括馬夫、廚師、花匠、仆人和衛兵等等。我這樣,應該算是別人嘴裏說的人盡可夫,無恥淫蕩了吧,可這是我的身體,我的生命,我這樣,誰管得著。

不到十六歲,我在床上的經驗已經極其豐富了,我能讓任何男人在床上對我俯首稱臣,我說什麽,他們就會答應什麽。這是我的武器,我不需要千軍萬馬,我只需要一張床就能解決一切,哼,除了讓我感到快樂,男人有什麽用?

我可以隨意和我看得上眼的人上床,但從來沒在心底喜愛或者尊敬過哪一個,就連我的父親,表面上道貌岸然,對我的行為表示痛心疾首,其實他不過是想利用我控制更多的小貴族為他效力,然後再拉攏大貴族。

我,和我的姐姐安娜,都是被這樣安排的。可我,為什麽要聽從他?一個拿女兒當工具的人,一個一邊數落著我地放蕩。又一面染指所有女傭的人,我為什麽要為他服務?就因為他生了我?別讓我發笑了。

我相信我生下來就是為了羞辱我的父親,反抗他,違背他的,既然我有起死回生的力量,我也絕不讓他知道,我想在他失去我時,讓他感到雙倍的後悔。讓他不僅失去一個色情的棋子,還失去我非法的魔力。

十三歲生日那年。我聽到他和我地叔叔談起我和姐姐的未來。就已經看透他了。我地人生要我自己做主,我地身體想給誰就給誰。只要能讓我在床上快樂,我不管那男人是零人還是酒鬼。

我愛男人,同時又看不起他們。在我眼裏,他們如此可愛,卻又如此可憎,我只要身體的快樂,哪還顧得了心靈。我覺得,我不可能愛上任何一個男人。

直到,他出現。我地神。我的太陽,我的阿德斯。

我們相遇時,他還是一個少年,可他死神般的威嚴,強橫和冷漠感已經如此迷人了。他那麽漂亮。黑發像最濃的夜色。冰藍的眼睛冷酷但也清澈。最重要的是,我感覺出。他將是這個世界的王者。我崇拜那樣強大的力量,我想跪在他腳下,只要他眼裏有我。

曾經以為不會愛上任何男人地我,卻在一剎那就愛上了他,心裏發誓要得到他。以什麽地位沒有關系,只要能搭上他,讓他迷上我,讓他跟我上床,我相信我可以俘虜他。到那時,他就會對我言聽計從,就像其他男人一樣,那麽我就控制了他,我就可以成為驛馬家公爵夫人,擁有這個極品男人,還可以擁有無上的地位,甚至我可以向我的父親報覆。因為阿德斯,我的愛,力量是如此強大。

可是我錯了。

他喜歡跟我上床,雖然沒有什麽技巧,卻有著少年人無窮的精力和力量。我以為這樣地少年最好控制,可是他在迷戀我身體地同時,卻鄙視我的靈魂。從沒有這一刻,我如此後悔,為什麽我十三歲時遇到地不是他?否則,我的一切都可以留給他,這樣他就不會嫌棄我。

這就是真正的愛情嗎?我半懂不懂,可心裏有深深的渴望,想一直和他在一起。他一定覺得我是個妓女才會如此放縱自己,雖然他那麽高貴,獨一無二,但也有貴族的習氣,認為女人是玩物,而良家婦女和貴族小姐是不能隨便染指的。

如果我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我相信他會立即離開我,那樣我就沒有一點機會了。

我使出渾身解數,也不能讓他愛我一絲,我甚至懷疑這個男人的心是鐵打的,從來不會柔軟,否則以他的年紀,怎麽可能把床上的女人和將來要娶的女人分得那麽開?

從生下來到現在,我從沒這麽苦惱過,我知道一旦他厭煩我,就會毫不猶豫的離開,當然會慷慨的給予我一大筆錢,他不是個小氣的男人,可我要的是他本人。

正苦惱的時候,我遇到了另一個男人,漂亮得無與倫比的列斯達。他像躲在暗處的魔鬼,看著、傾聽著一切,然後調查出了我的身世。

我和他也上了床,因為他說他可以告訴我一個得到阿德斯的方法。可是上了床後,我對他也開始迷戀起來。我說了,他是魔鬼,明白而且滿足得了女人的一切欲望。

他說,“把你的姐姐安娜介紹給我侄子,你是不能嫁給驛馬家的,因為之前你沒有我的教導,做錯了很多不能回頭的事,我的好姑娘。但是如果你的姐姐成為我好侄子的妻子,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待在驛馬家,隨時和阿德斯或者我一起共赴最歡樂的天堂。”

我覺得這主意妙極了,我不喜歡權利,不喜歡當貴婦,不喜歡高高在上,而這一切是我姐姐最喜歡的,如果安娜可以嫁給阿德斯,那麽我們姐妹就可以各取所需了。

於是我聯絡到偶爾有聯系的姐姐,促成了那段婚姻,盡管我妒忌姐姐和我共有阿德斯,但既然我得不到全部,只要一半也挺好,另一半我可以用列斯達來彌補。

一切都很好,直到發生了那件事,原來阿德斯是半人半魔的怪物。天哪,我可以和一個乞丐睡覺,可是我不能容忍異類。

所以,我和所有人一樣,在瞬間拋棄了他。雖然我得不到這個男人,但他叔叔可也不錯。

我以為我會忘掉他,但我又錯了。他那樣的人怎麽能忘掉。我不斷死去,不斷覆活,和列斯達合作,我給他生命,他給我青春,我們一起活了八百年,當我很後悔放棄這樣的一個魔,我強壯無敵的阿德斯,他被解開了封印,神奇般的出現。

我想得回他,可是卻一直沒有任何機會,一個孤兒的盈祿家小伯爵緊緊抓住了阿德斯的心。

列斯達嘲笑我。

他說:你的愛情是身體上的愛情,不是心靈的。所以你根本不懂什麽叫愛,所以你不配說這個字,所以你根本接近不了我那好侄子心,所以你是最可憐的存在。

你以為男人只要女人的肉體嗎?死吧,這樣才能讓靈魂潔凈並且聰明一點。

只是,我到死都不能明白。

外篇 三種愛情(安娜)

對於那個男人,我的感情非常覆雜。

我愛他嗎?如果愛,為什麽我可以毫不猶豫的犧牲他。如果不愛,為什麽我舍不得他,只想和他在一起,而且覺得這世界上的男人只有他配得上我。

本來,他不會出現在我的生命中,這樣我也不會那麽糾結了,可是我妹妹愛西把我介紹給了他。我那個放蕩的妹妹,我從小就瞧不起她。她是皇族之女,怎麽能那麽下賤,什麽男人都要?我們天生就應該配給最強大、最高貴、最有地位的男人。

可是,我喜歡從愛西那裏聽一些奇聞軼事,所以和她保持著聯系。倒不是我八卦,而是在這些聽似無用的廢話中往往能找到很有用的情報。好多人對這些閑事不屑一顧,那是他們不明白八卦新聞的價值。

是的,我有雄心,我父親一直為沒有生下兒子而煩惱,因為他想統一塔撒大陸,想讓紫金家族重登王座,他需要一個幫手和繼承人。因為那本該是我們紫金家族所擁有的,因為我們在諸神與暗黑破壞神的戰鬥中最英勇、死去無數家族內的貴族和勇敢的騎士而得到的,現在的沒落只是其他九大家族忘恩負義而已。

所以我們紫金家重新奪回王座是正統,別人憑什麽也有這樣的野心?而我最恨的是,為什麽女人不可以成就天下,為什麽父親要看輕了我?就為他的輕蔑,我發誓要做塔撒大陸的女王,我有控制人心地魔力。父親並不知道,我還收下了一個魔力超群的妓女做女傭,我相信她會以死回報我。

而我畢竟是女人,外表得裝得溫柔順從而無害,才能讓男人們不提防我。我心中念著:輕蔑吧,輕蔑吧,到頭來我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這個天下是掌握在一個他們最看不起的女人手中。

可是雖然有決心。也得有外力相助才行,這時候愛西把我介紹給了阿德斯。本來我並沒有把她介紹的男人放在心上。以為是她玩膩了不要的。因為麻煩而甩不脫才扔給我。

我想不理會,但又聽說那個男人是驛馬公爵的獨子。所以我立即就改變了主意。

那個男人,我見過,當時我們還小,我去參加一個比武會,看到十三歲的少男把所有成年男人都打敗。他只有十三歲呀,卻高大得像個十八歲的青年,而且氣質沈著,騎著一匹灰色大公馬,盔甲和盾牌閃閃發光。劍尖地光芒那麽耀眼。

我相信當時參加了比武會的年幼小姐們,每一個都很迷戀他,何況他是未來地驛馬公爵,有多少人想攀上這門親。可惜,父親那時看不上驛馬家族。所以我沒辦法接近他。

現在愛西給了我這個機會。我雖然知道自己沒有愛西地美貌,但我從小到大苦心練就的氣質、修養、學識。一定會俘虜他。

這也是我唯一感謝父親地地方,不管他的目的為何,他給了我優雅的外貌,給了我良好的教育,還給我了無與倫比的高貴地位。盡管紫金家已經不再被尊為王,但想與紫金家結親的人還是很多,特別是父親有了我和愛西這一對漂亮女兒。

而父親再等,他想等最好的機會和最強大的家族,也許是追風家,也許是精靈家,但從沒打過驛馬家地主意,就算驛馬家出了天才少年,他也還在猶豫,他在等商品在最高價時賣出。

而我,要為自己做主,我不是父親的棋子,我要他做我的棋子,我則要所有人做我的棋子!

托愛西的福,我又見到了阿德斯。見到他地一瞬,我就明白愛西想地是什麽。她想征服這個男人,但沒有做到,所以她要把這個男人推給我,然後就可以得到他的一部分。

我對阿德斯很滿意,不過為了保持外表地高貴,我不能勾引他。但讓我感到挫敗的是,他對我沒什麽興趣,他似乎對女人的興趣都不太大,當然不包括上床這檔子事,而是他的心一直沒為什麽人動過。那沒關系,只要我嫁給他就行,於是我不著痕跡的討好了驛馬家現在的公爵,阿德斯的人父親。原來他也有稱霸大陸的野心。愚蠢的人,居然也想登上那最高的王座嗎?

只是他這樣對我有利,我讓他明白和紫金家聯姻、繼而聯手的好處,同樣的,我讓我父親也明白了這一點,所以這兩個老家夥一拍即合,而阿德斯不討厭我,所以他就答應了。什麽愛情,對於貴族而言,門當戶對是最重要的,婚姻其實不過是利益。

於是我成為了阿德斯的未婚妻,可恨的是我沒得意多久,就知道他半人半魔的身世。這對我是個打擊,我毫不留情的拋棄了他,因為我知道一旦他的身世被暴露,他就會成為全大陸的敵人,貴族們不會忍受一個幻靈之子活在他們中間,那麽我還能從他那裏得到什麽?

他憤而出走,我覺得他真愚蠢。如果是我,我會殺掉所有知情人,繼續做未來的驛馬公爵,如果必要,父親也是可以犧牲的。可他選擇了走,這讓我覺得拋棄他是對的,因為他不是個做大事,識大體的男人。

只是我沒想到我會後悔,因為阿德斯天生的勇敢和力量,使他成為死神般的存在——傭兵之王阿德斯,讓人為之聞風喪膽。這時候我無比後悔,假如我還保持著和他的聯系,僅靠他,我就能成為塔撒大陸的女王,那時再殺掉所有的知情人,誰還知道他的身世?當然,他不能成為王夫,但可以成為我的情人。

後悔了三天後,我決定去找他,用女人最有利的武器,也就是眼淚和懺悔挽回他的心,讓他明白我是有苦衷的。他上當了,真心接納了我,我甚至覺得他在努力學習愛我。可惜的是我再度絕望了,這個男人可能愛我,但絕對不會受我擺布。

就在這時,塔撒大陸的預言來了,我的機會也來了。這是最沒用的盈祿家首領預言的,說阿德斯會成為毀滅大陸的人,必須除掉。我知道這件事後,就想著要在毀滅他的時候給自己帶來最大的好處。

我會相信那些貴族的承諾嗎?笑話!不過誅殺阿德斯的事還是讓我出了意外,好在我提前留了後手,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中。我的侍女會搬走阿德斯和他的軍隊,我的妹妹會讓我覆活,我承諾把阿德斯給他,畢竟我有控心術和極好的醫術。

我全算計到了,卻沒算到女人的妒忌。這一個妒忌,讓我落後於這個世界八百年,好在阿德斯也是。

得到他的心後,我經常做一個怪夢,夢中是列斯達對我說,“聰明的姑娘,你會輸的,因為你不愛我的侄子就不能利用他,驛馬家的人可從來不吃虧。”

“我愛他。”我這麽對自己,也對列斯達說。

他笑得可怕,“你妹妹對他是肉體上的愛,你對他是頭腦裏的愛,沒有心靈的愛,阿德斯不會為任何人動心,也不會受任何人擺布。小看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肉體?頭腦?心靈?

我不懂。我只有強烈的渴望和強烈的妒忌。渴望著得到權利,妒忌著又一個低下盈祿家族的女人,因為阿德斯鋼鐵一般的心為她而動了

外篇 三種愛情(夢中)

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夢境再度纏繞了我。

有時候,我忘記了自己是誰,要努力的想,才知道自己是盈祿家的領主,孤兒伯爵小姐。當然,我還有另一個身份——來自地球的普通宅女,姓名奇怪的剩女。

我記得之前曾經有一個夢,夢到一場戰爭,我心愛的男人殺了我最愛的弟弟。然後還有那灑著細雪的樹林,那個冷漠如山的男人,絕然的離我而去。

我,不管如何呼喊,如何追逐,也留不住他。

每當看到這些畫面,這些殘存但清晰的畫面,即使是在夢中,我也心疼得像被剜掉似的。

阿德斯,你在哪裏?那是我的夢啊,為什麽會成真?為什麽我那麽努力阻止,最後的結局還是無法改變?阿德斯,回來!

我在夢中叫著,可那黑暗像撕不破的黑幕,把我牢牢的籠罩。沒有坐標也沒有時間觀念的黑暗中,我開始回憶。回憶阿德斯這個名子,回憶我們從相識到相知最後相愛的點點滴滴。

想一陣,心痛一陣,胸口好像被挖了一個大洞,無論多少回憶也填不滿,只有他出現,才能救我。

我記起最後那一刻,最後那一眼,記起我哭叫著讓小獨封印我,我想要和他一起陷入沈睡,想要和他的時間同步。不管醒來後是什麽年月與地方,只要有他在,就是我的幸福。

他曾經說,他感謝那八百年前的封印。所以他不再想找盈祿家報仇。因為那場封印,讓他等到我地出現,和他相遇,沒有早一刻,也沒有晚一刻……為此。他感覺諸神對他是公平的,拿走了他的一切,但把我給了他,彌補了他的所有。

甚至,更富有些。

其實當我選擇也被封印的一瞬間,何嘗不是有同樣地念頭?他曾經等待我的再現,現在我就等待他回來。而這漫長無邊,但也安然堅定的等待中。等待那破曉時分的光明中,我怨怪過他為什麽不出現在我的夢裏,讓我在夢裏也那麽寂寞。

似乎諸神聽到了我的祈禱,有一天,我的夢中不只是我自己,突然出現了另兩個人。可是諸神是惡作劇還是搞錯了?為什麽我夢中的人不是阿德斯,而是安娜,還有愛西!

愛西整個人像火焰一樣,充滿著誘惑和性感,美麗極了。而安娜則是另一種美麗。清冷而優雅。這兩個女人,這姐妹兩個同時出現在了我地夢裏,咄咄逼人。

“怎麽樣?我說到做到。”安娜陰險的笑著,“我得不到的。你也得不到。你費盡心機,到頭來一樣和阿德斯陰陽相隔。哈哈哈哈,你知道看到你痛苦,看到你們分離,連靈魂也無法相守,我是多麽幸福嗎?”

我看著她,心中冷笑。誰說高貴的就是純潔的,她外表那麽高貴。但靈魂如此骯臟。或者她也有自己的痛苦,但那不是傷害別人的借口,不是解釋她齷齪的理由。

“我也感到開心呢。”愛西道,即使這黑暗的夢境中沒有男人,她依然妖嬈著搔首弄姿,“可笑的是。你雖然得到了他地愛情。卻從來沒得到過他的身體。1而我得到過,這不值得得意嗎?”

誰說美麗的就是值得愛的。這樣一個女人從來不懂得忠誠,她從不明白,哪怕是身體,也應該是對愛人地堅守。

“我得到過。”我說,不禁有點害羞,想起我們那些火熱的夜晚,“只是愛西,你不明白,靈與肉的結合才是最幸福的,只有肉體有什麽用?”

愛西爆怒,面容立即變得猙獰起來,但我不怕她,因為她傷害不了我的心,也因為她獨享的東西徹底消失了,阿德斯不僅愛情,連身體也是我的。這一點,我不會謙讓。

接著我轉頭面對安娜,“你不要得意,他的心在我這兒。你拿走地只是他和心臟,可心和心臟是不同的概念。他的心,永遠會在我的胸口裏,一起跳動著,這不是生死能夠隔開的,況且我會等下去,直等到他再度覆活的時候。”

“他死了。”安娜咬牙切齒地說。

“是地。”愛西惡意的重覆。

而我一點也沒受到打擊,因為我知道他還活著。他還活著,被封印在時間地縫隙中,只要知道他還活著,他的靈魂沒有離開那具身體,我就感到安寧。我有一個愛我的弟弟,他為了我的幸福會不惜一切代價,所以我有機會,有希望。

人,只要有了希望,就會擁有一切。

“你們兩個,快離開吧,下地獄的班車可只有這最後一趟了。再晚些,咱們就趕不上了。到時候,靈魂飄蕩在空氣中,會受到更多的苦楚,這我可不願意。”突然,又有一個聲音加入了進來,接著漂亮得無法形容的列斯達也出現了,“我們三個是要手拉手下地獄的,不是約好了嗎?哈哈,我們這樣的人就是下地獄的,我的好哥哥、還有你們的好爸爸可還等在那兒呢。”

“列斯達!”我驚訝的望著他。

“瞧,我的好姑娘,你很有眼光,找到了我的好侄子。”他哀傷的笑,“這世界上最不重要的東西就是金錢地位,外貌血統,可惜沒有多少能明白。伯爵小姐,你卻是個聰明的,撿到寶啦。”“為什麽,阿德斯愛她不愛我!我比這女人強百倍!”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安娜和愛西兩姐妹叫道。

列斯達好整以暇的整理著衣袖上的花邊,“我說過了,愛西對我的好侄子是肉體上的愛情,安娜的是頭腦裏的愛情。可盈祿伯爵小姐是心靈上的愛情,知道嗎?這有多動人。連我都忍不住動心,何況我的好侄子。心靈的愛有如火焰,火焰融化鋼鐵的心,你們連這個也不懂,根本不配做女人。”

狂叫聲中,愛西和安娜化為烈焰與寒冰,瘋狂的攻擊向列斯達。列斯達不勸也不躲,只輕蔑的笑,任身上百孔千瘡,任烈火焚身,任身軀化為殘敗的焦骨,似乎人間的一切痛苦都遠離他而去。

而那兩個女人攻擊完列斯達,又來攻擊我,可在一轉身之間,她們楞住了,恐懼了,不斷的向後退。

我左右環顧,發現我們一群人都置身於一個黑暗的樹林中,樹木古怪的枝椏似乎要傾訴什麽,痛苦的伸向天空。天上沒有一點光,但細雪幽幽然灑落,落在地上,成為齊膝深的皚皚一片。

那個細雪之林的夢境又來了,不同的是,我身後站著安娜、愛西和列斯達。

黑盔黑甲、黑色獅子面具的騎士縱馬走來,黑色的駿馬和閃著寒光的長劍帶著從地獄而來的氣息。他像從前的夢中一樣,慢慢走過這樹林,一個字也不說。只是他沒有和我擦身而過,而是停在我身邊,凝望我,然後伸臂把我抱上馬背,抱在懷中。

真冷啊,這個雪中樹林,他的盔甲像冰一樣冷而堅硬,但這懷抱卻讓我感覺如此溫暖。

“阿德斯,你不能愛她!”那兩個女人又同時叫。

黑騎士沒有回答,但抱著我的手臂緊了一緊。

列斯達哈哈大笑,好像看到最可笑的場景。他伸出兩手,分別抓住那兩個女人的頭發,拖她們到更深的樹林深處。

“地獄,我們來啦!”他不理會那兩個女人的尖叫和掙紮,一直一直走到濃得化不開的黑暗中。

好久,他們的身影完全不見了,可他狂傲又悲傷的笑聲卻還在回蕩。

我有點怕,握住黑騎士的手,喃喃的道,“阿德斯,回來。”

他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好。

外篇 我們不是地球人

我是孤家寡人。這不是指我的生活狀態,而是我的名子。有點怪吧?嘿嘿,怪得還在後面呢。

我生活得一直很快樂,因為秘密的身份還覺得自己很與眾不同。而我最大的驕傲是生了三個兒女,雖然老婆死掉了,但我仍然感覺幸福。

從我的祖輩上,流傳著一秘密,這個秘密傳男不傳女,而每一代,我們家族只會生下一個兒子,所以這個兒子就特別寶貴。因為我們有使命,必須由兒子來傳承下去。

這個秘密就是:我們不是地球人。

我的祖先是異世界的人,那個世界名為塔撒大陸。他是這個大陸上十大貴族之一,聽著很厲害,很臭屁,很冒泡,但他卻是最孱弱的一個家族領主,家族地位感覺像是海外華人,辛勤工作,遵紀守法,什麽事都忍耐,所以雖然日子還算富裕,但卻地位低下,隨意被人欺侮。

為此,我感謝自己身處地球,在這裏,世界是相對和平的,也感謝祖先選擇中國這片土地生存,我喜歡這裏和它的人民。雖然近代中國備受外國列強的欺淩,但現在已經不會這樣了。

其實我祖先的相貌不是東方式的,盈祿家的人也是歐化的臉孔,但自從我的祖先自來到地球後,就與地球上的女人不斷通婚,八百多年來,我們從外貌上已經完全被同化和改變。當然,改變的,或者說漸漸微弱的我們家族地魔力。其實我和我的歷代祖先也不太在乎這些。反正盈祿家的魔力本來就近乎於沒有。

我的家族魔法是控制時間和空間的魔法,相傳八百多年前,盈祿家出了一位魔法天才,他和同時代的福臨家的領主預言了塔撒大陸的大災難,為了阻止那場災難,他們聯手欺騙了一個魔王,然後我地祖先把他封印。

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我很有些不以為然。奇怪地。我沒覺得那個魔王有多可怕,可怕地只是那些貴族們的恐懼。先發制人本來就是霸王信念。你憑什麽去斷定別人是否要攻擊你呢?

而我生在中國。長在中國,沒有什麽貴族意識與作派。我倒是覺得眾生平等。但我地家族流傳這樣一句話,那個魔王還會回來,並要血洗盈祿家報仇雪恨。為此,我們家必須一代一代的準備防守。

我有時候覺得特別不公平,在那場滅魔之戰中,十大家族都是兇手,為什麽我們盈祿家要承擔最大的一部分罪責?只因為那個魔王是敗在我們家的封印之法之下嗎?可是明明是他在失去魔力的情況下,我的祖先才能得手呀,否則他也做不到。照理我們應當承擔的責任是最小的。

可這世界就是不公平,我也沒地方說理去,只能盼著那個魔王不在我這一代,也不在我兒女的一代覆活。不過我有不祥地預感,我的家。我的孩子一定會卷入這件事的。因為盈祿家的魔力在我這一輩時開始重新萌芽,到我生出我地兒子小獨時。他超強地魔力著實嚇到了我。萬物應運而生,在一個不該出現天才的時代,天才出現了,那就證明環境一定會變化。

恐懼中,我穿越到塔撒大陸,找到福臨家現在地領主阿孟。

之前我們家每代人都會到塔撒大陸去,因為現在代替我們行領主之權的是盈祿的管家之後代,我們是幕後領主,多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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