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 尋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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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1日下午前往城關看守所,

“找線索啊。”錢隊長對於王鵬的門外漢問題已經習慣了,“我們有時候要去找那些慣犯們,也就是所謂的江湖人士,詢問一下案子裏的某些手法問題,以及通過這些手法看他們認不認識作案的人。尤其是盜竊案,都是師父帶徒弟,山裏的老慣犯們就憑腳印的方向都能說出來這是哪門哪派的作風。”

王鵬嘆服了:“結果呢?查出來什麽了?”

“什麽都沒查出來。”錢隊長搖搖頭,“你往下看,後幾天他還去找了幾個已經洗手不幹的老家夥了,也沒問出來什麽。他們判斷這個是過路案,不是本省人做的。”

要不,我也去拜訪一下這幾位老家夥?王鵬覺得這是個線索,推了一把在一邊睜著大眼發呆的小周,問錢隊長:“能不能給我們這些人的住處?我想去看一看問一些事情。”

“可以。”錢隊長拿過一張紙,刷刷的寫下幾行地址遞給他,“就是這幾個老家夥。”

王鵬接過紙掃了一眼,點點頭折起來放在口袋裏:“還是請那位張警官,送我們去可以麽?”

現在並沒有什麽壓破頭的大案要案,錢隊長就無所謂。張警官自然願意多出去轉轉:“咱們什麽時候走?”

王鵬看看表:“現在10點,咱們現在就走吧。”他拉著小周站起身,“多麻煩你了。”

但小周卻不願意出門,回到招待所自己看電視去了。王鵬沖著張警官苦笑一下:“麻煩出發吧。”

“這些人,都是老案底了。”張警官開車的時候聊閑天,“不過也都是知天命的人了,也攢夠了棺材本,就不幹了。”

王鵬在電影上看到過類似場景,但現實中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看見:“你們和這些人,都有聯系?”

“都有聯系。”張警官點點頭,“他們也算是從良了,而且好多事情我們辦不到的他們都能辦。有時候找他們幫忙分析案子手法什麽的,也很管用。”

“那你把制服脫了幹什麽?”王鵬看著張警官身上的襯衣,“而且還要開這輛沒掛警字牌的車來?”

“怕嚇著他們。”張警官笑了笑把車拐進一條胡同,“而且我們不可能用官面上的身份去找他們,那不是讓他們死麽。誰都知道三兩個月就來探望這幫老家夥的人是誰,但沒人說破而已。那些大哥顧忌老家夥們的身份,只要不挑明了不把事情鬧大了也睜一眼閉一眼。”

他把車停在一個小院子門外:“這種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不過你就沒這忌諱了,大哥們敢跟公安折騰,但絕對不敢對你們這種人有二話。”

王鵬鉆出車沒著急進去,先看了看左右:“這附近,有算卦的麽?”

“這我不知道。”張警官看著他,“你找算卦的幹什麽?”

我的任務就是找算卦的。王鵬沒說話,搖搖頭指指院門:“就是這裏?”

張警官嗯了一聲過去拍拍門:“劉老頭,有人看你來了!”

劉老頭?王鵬立刻想到了另外一個事情:對倒三六條君?

一個矮矮胖胖滿臉紅光頭發雪白目光呆滯十指短粗很破壞王鵬心中盜賊形象的老者打開門探出頭看看他們,輕輕叫了一聲:“啊,張老板,今天怎麽這麽有空來看看老朽啊?”

“這不是來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麽。”張警官拉了一把王鵬走進去,邊走邊說,“幾天不見你,又富態了?”

“那是,那是。”劉老頭跟在後面點頭哈腰,“黨和國家的政策好,老有所養老有所依,要不是政府給我老頭子一口飯吃,我這老鬼早也就餓死街頭了。”

“知道就好。”張警官推開一個小門鉆進去坐在小板凳上,招呼王鵬也坐下,“介紹一下,這是王老板。”他看看劉老頭,“王老板跟你有些事情請教。”

劉老頭趕緊蹭過來滿臉堆笑:“王老板幸會幸會。您何必還要來我這小小蝸居呢,直接招呼老頭子吩咐就是了。”

王鵬笑了笑:“我一會兒就走,就想問問你,年前的時候黃德山是不是來找過你?”

“來過,來過。”劉老頭坐在小板凳上雙腿並攏雙手放在膝蓋上規規矩矩的點頭,“找老朽也是問些路上的東南,老朽不才,但大小是份兒腿兒,套了套路數,就知道那是過路鬼餓了打打秋風。”

“我不是問這個。”王鵬搖搖頭,“我想問你,他說沒說什麽關於有人給他算過命的事情?”

“算命?”劉老頭一楞,“沒有。黃老板一向不信這個,道上的兄弟們都知道。”

王鵬繼續問:“那麽,你這裏附近有沒有算命的先生?”

“這一行當老朽不是很熟,”劉老頭搖搖頭,“我這倒是有幾個,不過也都是騙個棺材錢的老東西。”

出去轉轉吧。王鵬和劉老頭告了辭,出去按著劉老頭說的幾個地方找人,然後找到一幫號稱鐵嘴半仙的等死鬼。

一無所獲。

“你找算卦的幹什麽?”張警官越來越看不懂王鵬要幹什麽了,“難道我們這地方,有算卦的裏通外國?”

王鵬搖了搖頭上車:“不要問了,去下一家吧。”

三天時間,張警官跟著王鵬在源城市內來回的轉悠,基本上把有些名氣的算命先生都找了個遍,但誰都沒和黃德山說過什麽“一眼望去便知你不久必有大難”。

當然最主要的是王鵬的心靈枷鎖沒動靜,多帶的準備給新兵戴上的那個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反應。

“那麽,去看守所和監獄吧。”王鵬看一眼手上拿著那個藍皮鼠和大臉貓圖案的心靈枷鎖,嘆了口氣,“最近的看守所在哪?”

張警官這幾天跟著王鵬吃好的喝好的,自然要為人民服務的熱情一些:“你這樣子去,估計他們就算知道什麽也不會說。”

“沒事。”王鵬知道山上的一些規矩,但也不信他們就連誰會算命這種事情都會隱瞞,“就是問問,也不大事,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我就想找個算命的而已。”

但他顯然低估了看守所裏犯人們的紀律性了。老油條們東拉西扯就是說不到正點上,就算吐出來幾個名字也是胡謅。而新人們則是一問三不知,不管說什麽也是茫然。看守所的管教們不管怎麽講這個事情只是一個小詢問,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三個字,最多就是說話的人的表情或者是嚴肅認真或者是嬉皮笑臉或者是一臉無辜。

“不知道,真不知道,向毛主席保證我不知道。”某搶劫犯在那叫,“管教,我真的不知道誰是算命的。再說了,你們什麽時候抓過算命的?”

“這樣下去不行。”王鵬頭疼了,幹脆帶著枷鎖下去轉,轉了兩圈回來搖頭,“繼續走。”

張警官勸他了:“同志,這樣下去真不行。”他坐在車裏苦口婆心,“我們這就兩個看守所一個監獄,但你這樣找下去恐怕也找不到人。”

“那怎麽辦?”王鵬無可奈何,“我就一圈圈的找,這麽個不大的城市,我還不信就找不到他了!”

“你到底要找誰啊?”張警官更無奈,“你不如把姓名告訴我們,我們幫你找豈不更好?”

問題在於我不是不知道他姓名麽。如果知道的話直接在公安局查名字就是了,還用這麽費勁麽。

王鵬揉太陽穴了:“我想想,我想想。”

……………………

最近在吃藥,吃完藥就頭暈。寫的有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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