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 要塞密探(下)

關燈
休斯頓大要塞比起火舞公國的布勒斯特大要塞來從規模上就小了許多,也沒有布勒斯特大要塞險陡得多,而鳳天翔所居住的元帥府就矗立在被要塞包圍著的春水城中心處。鳳天翔的元帥府建設豪華奢侈,其間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長而屈曲的走廊似乎在訴說著這座元帥府的龐大,而那亭臺樓閣上鑲嵌的粒粒閃亮明珠更是給這座元帥府塗抹上一層濃重的色彩。

盡管這座仿若城堡的元帥府矗立在城中央,但在它周圍方圓百米的地方並沒有一戶人家的存在,這也是猛虎王朝為保證帝國大元帥免受生命傷害所做出的一種保護措施,裏面布置的重重機關與暗哨更是保證著鳳天翔及其家人的生命安全,在這種連蚊蠅都飛不過的嚴密保護下,誰還敢有膽子去行刺這位享譽全大陸的名將,況且廉頗雖老,壯志仍在,他的一身武藝並沒因此拉下。在這樣的保護下,鳳天翔的日子應該過得安逸快樂吧。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的是,鳳天翔安居在此處並不顯得十分快樂,二十年前的那場慘案還歷歷在目,時刻在夢境中徘徊,那一張張熟悉的臉容印在他心海裏難以釋懷。年近不惑的他仿佛被困在華麗籠子裏的金絲鳥,毫無自由可言,更別提手中的權利了。明為保護,實為軟禁,這實在是鳳天翔作為大元帥莫大的悲哀。不過猛虎王朝也只能對他如此,作為享譽大陸幾十年的名將來說,殺死他還不如軟禁他來得更厲害些,畢竟他的聲望在全大陸都極為知名,如果無辜處死他,會引起全民暴動的。

為何猛虎王朝置他的身份而不顧要將他軟禁呢?這也是猛虎王朝極為忌憚的,作為與哈帝斯家族最為親近的他,他的兒媳婦不僅僅是哈帝斯家的女兒,而且他本人也是與那時哈帝斯家族的老族長莫克是一對極為要好的朋友。哈帝斯家族發生如此慘禍,鳳天翔正值在外行軍打仗,等到他知道詳情後,哈帝斯家族已消失在這片大陸上,一切都顯得太遲了,法斯特三世為了斬草除根,竟將哈帝斯家族誅滅九族,除了鳳天翔的兒媳婦外,似乎沒有一人幸免。哈帝斯家族遭遇慘禍,鳳天翔正值行軍打仗,一切似乎都是巧合。然而這一切真的是巧合嗎?聰慧如穎的他自然明白這並非什麽巧合,而是法斯特三世為了對付哈帝斯家族而暗中布的局,所有與哈帝斯家族親近的軍官都明升暗降,調離哈帝斯家族所在區域,為法斯特三世即將進行的陰謀作好準備。

老莫克,一個家族太過於鋒芒畢露,是最遭君王忌諱的事,功高蓋主,是每個君王都諱深莫測的詞眼。而老莫克,似乎你一點也不警醒,雖然從國家的角度來看,你是一位敢於直諫的忠臣,然而從陛下的角度來看,你顯得太過於風光,相對的作為帝王的他也就黯淡了許多。人們都說伴君如伴虎,聰明的你難道越老越糊塗了嗎,不知收斂鋒芒?一切都顯得太遲了。一個強橫一時的風光家族終於在君王的忌妒中消亡,作為哈帝斯家族族長的你在九泉之下是否是悔恨不堪呢?鳳天翔在心裏暗暗想道。

這個時候,背對著廳門的鳳天翔總算是轉過頭來,然後輕嘆了一口氣,又坐上了安在廳堂中央的那只太師椅上。雖然只是那匆匆一瞥,隱在暗處的我還是將他的面貌看得清清楚楚:一頭花白的頭發盤在頭頂上,那刻滿風霜,寫滿滄桑的老臉上隱隱約約暗含著一種難言的憂郁,那略顯昏黃的老眼時不時閃過幾絲精光,似乎在表明著這位老人雖已近不惑之年,但自身代表的力量卻並非式微,不容人忽視,而在那瘦尖的下巴上還點綴著幾縷黑白參差的胡子,給這位老人平添了幾分蒼老與歲月的流逝。

鳳天翔微閉著雙眼,雙手撫胸躺在那只太師椅上,似乎沒有什麽可以打斷他飛揚的思緒,誰也沒想到就是這樣一位老人卻在隱隱約約制衡著猛虎王朝的軍方勢力。雖然他手中的兵權日漸縮減,但誰都知道他潛在的影響力並不是一點點,牽一發而動全身,這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

忽然間,大廳內響起一陣輕快舒盈的腳步聲,一位相貌端莊,與莉雅姐妹有幾分神似的婦人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參茶放在鳳天翔一旁的茶幾上。完事後,這名婦人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光芒,在他旁邊垂立低叫道:“父親大人,您喝點參茶暖暖身子吧!”雖然已臨近四十,但那聲音聽起來還是那麽悅耳動聽,清脆入耳,絲毫看不出發出這聲音的人會是她。

“恩”躺在太師椅上的鳳天翔微微應了一聲,然後坐起身來,端起溫而不熱的參茶泯了一口,接著似乎想起什麽似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垂立在一旁的婦人,和藹地說道:“蕾兒,這些年辛苦你啦,讓你照顧我這把老骨頭,還有那幾個不成氣的兒孫們!要不是有你,我們真難以想象在這座看似囚籠的元帥府裏我們還有活下去的勇氣,二十年了,二十年了,我們已經整整囚困了二十年,跟著我們你太辛苦了!”那發自內心的感嘆似乎更能讓人聽出那話外的蕭瑟和淒涼。

“父親大人,您別這麽說,要沒有您保著我,蕾兒也不會茍活到現在,恐怕早已成為時空裏的一絲幽魂,四處游蕩,哪還像現在活在世上!”那婦人聽到鳳天翔的感嘆聲,心中也不禁是一片淒涼,眼淚吧嗒吧嗒止不住流了下來。

“孽緣啊,孽緣啊,哈帝斯家族能出你這樣一位女兒,也算是老莫克泉下有知了。”回想起昔日老友的種種,鳳天翔不禁喟然感嘆道。

“父親大人,是蕾兒連累了你們啊,要不是這樣您也不會落到這番田地,我對不起你們啊,555”想起哈帝斯家族悲慘的命運以及牽連到的人,婦人沈痛的心情又加重了一分。雖然這件事已整整過了二十年,但昔日的慘狀仍歷歷在目,殘肢亂飛,血濺長空,大陸一代強勢家族就在君王的猜忌中消亡,留給世人的是一番警醒。

“癡兒,這怎麽能怪你呢。你現在都步入中年了,是三個孩子的母親,怎麽還像個小孩子般哭哭啼啼的!”鳳天翔站起身,愛寵似的伸出那只枯槁的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安慰道。

“可是要不是因為我,父親大人也不會被陛下囚禁二十年了,蕾兒對不起你們啊!”那婦人似乎十分歉疚,激動地說道。

“沒這回事,就算沒有你的存在,他早晚也會找上我的,手握重權,他怎麽會不顧忌我呢?當時支開我們,他就是想將我們一一擊破,所以說最終我們還是難逃一劫!”想起自己為他做過的種種事情,鳳天翔心裏翻起了萬濤巨浪冷笑道。

“但是”還沒等那婦人把話說出口,鳳天翔揮手阻止了她,略含怒氣道:“蕾兒,你不要將一切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好不好?這些年來你過得很苦,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什麽都不要說了,安心地調節好自己的情緒,將自己養得白白胖胖,這才對得起我們鳳家的列祖列宗!”

“父親大人”那婦人欲言又止,叫道。

“什麽都不要說,讓我靜靜的坐一會,好嗎?”鳳天翔滄桑的老臉似乎又多了幾絲劃痕,眼睛又緩緩地閉上,請那婦人離開可以說是最明顯的了。

那婦人似乎也知道他這種脾性,怔一怔,回身朝裏屋走去。不過就在她前腳剛跨進門檻的時候,她突然轉過頭來,說道:“父親大人,我想到自己家族的墳地去看看!”

“不可以!”剛才還寂靜的鳳天翔猛然間跳了起來,身手靈活得一點也不像垂老的人。只見他憤怒地睜開雙眼,沖著那婦人吼道:“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雖然已經過了二十年,但只要他還活著,你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聽我的話,不論何時都不要踏出府門,好嗎?”

婦人從來沒看見鳳天翔會有這種表情,臉上一愕,似乎被嚇住了,等到鳳天翔又恢覆了原樣,她這才諾諾地應道:“是,父親大人!”然後逃也似的跨進了裏屋。

鳳天翔神情似乎並沒有松懈下來,他背對著廳門,肅著臉,冷冷道:“朋友,你聽夠了沒有,不要像洞裏的老鼠四處躲躲藏藏的!”就在他與那婦人相談的時候,他就隱隱約約感到一股微弱的氣存在,不過為了不讓那隱藏的人發現,他故意喝走兒媳婦,只等那人現身相見。

“鳳老爺子果然是老當益壯啊,這麽快就發現我的存在了。不愧為‘極地之狐’!”鳳天翔只見眼前人影一閃,一位長相平凡的男子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那爽朗的笑聲就是從他嘴裏說出的。

鳳天翔暗中心驚,這位看似平凡的年輕人似乎不同一般,那長久統率他人的氣質對他來說是再熟不過了,而且出現得還十分詭異,連自己都未看清楚,看來是位棘手的人物啊。不過鳳天翔就是鳳天翔,面臨困境他永遠不會退縮,只見他依舊冷著臉,問道:“請問閣下是誰?找老夫有何事,看閣下年紀輕輕的樣子,還有說話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吧!”

“鳳老爺子果然目光如炬,一眼就瞧出我不是本地人,不簡單啊,不簡單啊!”對鳳天翔的詢問我不置可否,反而回口稱讚道。

“閣下來好象並不是稱讚我這把老骨頭的吧,究竟有什麽意圖請直說無妨!”鳳天翔對我的稱讚並沒有露出什麽特殊的表情,只是沈著應對道。

“呵呵,鳳老爺子都這麽說了,我這個晚輩也就直說了。不過在這之前,我先恢覆真身再說,以免鳳老爺子誤會!”話音剛落,只見我臉部的肌肉緩緩蠕動起來,片刻之後,一張俊逸的臉龐出現在鳳天翔的面前。

鳳天翔暗暗心驚,沒想到眼前這年輕人竟暗藏著一招,就連自己都給唬弄過去了。以自己所練的功法,任何易容術在自己一雙神眼下都無法遁形,可為何自己卻看不破他真身呢,而且以他的所見所聞,他還從來沒看過有人以改變面部肌肉而幻化另一個臉來的,這難道不是易容術?

還在鳳天翔吃驚之時,我微微一笑,淡然道:“看樣子鳳老爺子被我的樣子給嚇到了,難道我這麽不堪入目嗎?”這個時候我還有心情開玩笑,也不得不說我藝高人膽大。

“嘿嘿,,年輕人,你真是令老夫難以不吃驚啊,以你這樣的身手與詭異多變的面部表情,就算想殺死老夫也是易如反掌啊,呵呵”鳳天翔全身上下仔細打量著我,看到我渾身散發著那股正氣,那擔心的心情松弛了下來,也忍不住回了我一句。

感覺到他面部表情松弛下來,我不得不敬佩他反應之迅速,知道他我對他沒什麽惡意。不過我並不打算就這樣放棄,畢竟我是帶著兩女的期望來尋找答案的,可不能什麽也不問就這樣空手回去啊。於是我很鄭重地說道:“鳳元帥,我也不想和您多說廢話了,我只想了解一下哈帝斯家族消亡的全過程,希望您能夠如實相告!”我的語氣裏帶著真誠而又威脅的心思全數壓向這位昔日權傾一時的大元帥。

這句話一說出,鳳天翔心中大驚,一位不知來歷的年輕小夥子居然想打聽哈帝斯家族消亡的前因後果,簡直是匪夷所思。只見他心頭一動,笑道:“年輕人,你怎麽知道我會知道這些,難道你不怕我告訴你假信息嗎?”

“不會的,以鳳老爺子光明磊落的性格是不屑於這樣的!一位名震大陸的大元帥,豈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呢?”從他先前的表現來看,我可以確定地說了解他的脾性,很直接地答道。

“哦,年輕人,你還蠻肯定的喲!從你這骨子裏來看,你是個不一般的人物,何不報上名來呢?”鳳天翔漸漸有點喜歡我了,如果不是知道我沒表明身份,他真想上前與我交個朋友呢!

“小子的賤名怎能入大元帥的耳呢,這不是汙辱了元帥的耳朵嗎?”對鳳天翔的提議,我也頗感心動,畢竟這樣一位人物想與自己交朋友,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呵呵,年輕人,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難道對我這把老骨頭的問題都要躲躲閃閃嗎?”鳳天翔果然老謀深算,似乎想從輩分上下手以圖了解我這個人。

“呵呵,鳳老爺子,小子想不佩服您都難嘍,以長輩的語氣詢問晚輩,很不錯的方法嘛!雖然這種辦法我有些反感,但是面對您這樣的一位長輩,小子不說出點名頭來還真有點說不過去!”如同聊家常一般,我竟然覺得與這樣一個前輩聊起來挺愉快的。

“嘿嘿,沒辦法嘍,誰叫年這小子那麽滑溜的,我這把老骨頭也只好厚著臉皮與你爭下去了!”鳳天翔也覺得與眼前這位年輕人聊天是件挺愉快的事,盡管他是個謎,但並不影響他的心情。

“鳳老爺子不是急於想知道我的名字嗎?我說出來你可不要害怕哦!”我微微一笑,調侃道。

“呵呵,我這把老骨頭一只腳都快跨進棺材裏去了,還有什麽值得我去害怕的呢!”鳳天翔也順著我的話說下去,臉色十分平靜地說道。

“既然老爺子都這麽說了,我再不報上名來實在說不過去。不過,老爺子年可聽清楚了,我叫邪雲!”開始我是加重語氣,極度吊足鳳天翔的味口,可等到後面,歐文卻只以一個名字收尾,這極大的反差連鳳天翔都感到驚訝。

“完了?!”老爺子鼓脹著眼,不可思議地問道。

“完了!”我點了點頭,十分肯定地答道。

“暈死!你這年輕人也太不厚道了,說了半天,足足吊了我的胃口,卻就說出自己的名字來,欺負我這把老骨頭老眼昏花啊!”鳳天翔雖然帶著責備的語氣,可臉上卻一直露著笑容。

“呵呵,其實就我這兩個字就足以震撼整片大陸了,正如您所說的,您被困二十年,消息也不靈通了,不知道我也是十分正常的事!”這個時候我竟然生出得意之色,侃侃而談道。

“哼哼,雖然我被軟禁在這,但這並不代表我消息閉塞啊,容我想想!”鳳天翔容不得他人小視他,慍怒道。

“邪雲,邪雲,最近這些日子來聽聞最多的就是這個名字,傳說中的聖鬥士,火獅帝國的護國聖王,火舞公國的統軍大元帥,還有霍克帝國的護國大將軍,這每一個稱號後面都代表著一股強勁的勢力,能夠將這些稱號容於一身的人一定不簡單!”勉強將腦子裏紛亂的思緒平覆下來後,他將儲存在腦海裏有關我的信息整理好,得出了以上的結論。然而隨著他思緒的理正,他越來越震驚,洶湧澎湃的心緒更是讓他大腦處於混亂狀態。不過,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人,神色很快平靜下來,以淡淡的語氣,話中還帶著一絲無奈,苦笑道:“你的確有資格說這句話,有‘龍神將’之稱的你舉臂一揮,不知有多少人響應,難怪愛麗絲那小妮子會敗在你的手裏!”

“哦,鳳老爺子果然不簡單啊,囚禁在這牢籠裏也能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看來您並不像我想象中那麽不自由啊!”我嘴角揚起一絲微笑,自嘲道。

“事實上正是如此,在這樣一座元帥府裏我似乎有著無限的自由,然而當我尋隙出去的時候,你就會發現我們並非有那麽的自由,我們就像養在豪華籠子裏的金絲鳥,每天等著他人的乞憐,過著千篇一律的生活,這二十年來我們早已經厭煩了這些,可是卻又無可奈何!”鳳天翔話中帶著一絲苦澀,苦笑道。

“果然如此!”我頷首應道,然後突然間又問道:“既然法斯特三世如此對待你,那你為何不選擇一個機會推翻他呢,這樣你們也不用茍延殘喘活了二十年!”我眼角閃過一絲鄙夷,讓他看了也苦笑不已。

“呵呵造反?也許只有你這種無所謂的年輕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我的年紀已經大了,人總得有個落葉歸根的地方啊,而猛虎王朝是生我養我的地方,你說我會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嗎?”鳳天翔話語中帶著一絲蕭瑟,連連苦笑道。

“難道元帥大人近些年來沒聽聞一些消息嗎?法斯特三世的昏庸無能,二位王子權利的爭鬥,這些都已經禍及到平民百姓的安危,難道您想讓猛虎王朝從此衰落,一蹶不振嗎?”為了鼓動鳳天翔,我極盡全力地勸解道。

“你說的這些話我並不是不清楚,可你看看現在的我,已到垂暮之年的我哪還有餘力去管這些,我只想在這兒安渡晚年罷了。”雖然鳳天翔眼角閃過一絲擔憂,但還是十分固執地否決道。

“鳳老爺子什麽時候變得如此頹廢了,您只顧著自己的享受,有沒有想過那些平民百姓的感受,他們迫切希望有一個人解救他們於水深火熱之中,長期以來法斯特皇族累人的壓迫已讓他們喪失了作為國民的自信,怨恨正在他們心底積累,只要當怨恨積累到一個頂點時,他們就會在沈沒中爆發,這個時候他們會勢不可擋,法斯特皇族走向滅亡的時候也就到了。恐怕到那個時候,你也會被牽連在其中,那時的情形就不是你可以想象了。”看到鳳天[更多精彩,更多好書,盡在[5 1 7 Z . c O m]翔那頑固的樣子,我恨不得拿起一把錘子狠狠地敲到他的腦殼上,將他頑固的思緒敲散。

聽到我這些話,就連鳳天翔也跟著頗為意動,然而待他靜下來想想後,他似乎抓到了一絲難以察覺的不妙。只見他目光灼灼地盯視著我的雙眼,說道:“邪雲,你不做大陸上一名有名的說客實在是浪費你這副口才。如果不是想到你身後的那些身份,我恐怕都會被你這些話說動,為你的下一步行動打好基礎,我說的這些對嗎?”

“你說的這些對,但也不全對,我起先來的意圖並不是為了這些,只是來這之後我臨時起意,為的只是看不過猛虎王朝的某些做法!”看到鳳天翔那警覺的樣子,我不禁好笑,解釋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