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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圓舞殺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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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那圓舞殺陣將三角滅神陣包圍之後,開始進行猛烈的攻擊。首先是那弓箭手齊射,那如鋪天蓋地蝗蟲一般的箭羽向三角滅神陣內射去,這時那些沒有任何防護的士兵就遭殃了。只聽陣內傳來一聲聲哀號和淒厲的慘叫,不少士兵因此命喪黃泉。他們的死亡,並沒有打擊掉我軍的氣勢,反而促使我軍的氣勢猛漲。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無畏的氣勢。由於戰線太過於拉長的緣故,那弓箭手齊射之後都要停下幾秒鐘來重裝弓箭,圓舞殺陣還不夠完整就出現在這兒。兩軍交戰之時,幾秒鐘之內足以死上成千上萬的人。這不,我軍的弓箭手們含著怒氣的羽箭向帝國軍內的射手們落下,這紛飛的箭羽猶如漫天下雨一般落下,射中那敵軍的手部,肩部,腿部,還有的一擊必中,一下射中額心,喉管或是那心窩,頓時敵軍陣營裏響起一片片呻吟之聲,還有那哀號之聲。而且令人恐怖的是那箭雨仿佛沒完沒了一般,不停地沖著敵陣裏傾瀉,轉眼間竟入上萬人失去了行動能力和倒地死亡。

雖然有著那戟盾手的抵擋,可人員的傷亡絲毫無減,而乘著這個機會,護在我軍周圍的戟盾手絲毫不放過這個好機會,在那戟盾兵回身擋箭的時候,一柄突如而來的長戟刺穿了他的心臟,在那敵兵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下他倒下了,倒在了同為戟盾兵卻偏偏是敵對雙方的敵人手裏。而殺掉敵軍戟盾手的我軍戰士則是滿臉的欣喜,終於給慘死的弟兄們報仇了。殊不知在他欣喜的過程中,同樣一柄長戟向他胸前刺去。在他即將面臨那一刻死亡的時候,那柄長戟突然停住了。為什麽停住了呢?難道是敵人好心地放過他一條命?當然不是,因為在他的身上出現了三個洞眼,那是他旁邊的幾位兄弟在危難時刻救下了他。

“戰鬥時最忌分心,記住,我們是鐵軍!”一旁舉著圓盾的兄弟在他耳邊說道。

“對,我們是鐵軍!”那名剛從險境中生還的戰士突然從眼中迸出一股熾熱的光芒,那光芒灼人,連面對他的敵人都不敢直視他。

戰鬥依然在繼續著,我軍兩隊弓箭手輪番射擊,給敵軍不小的傷害。現在他們手中的箭羽沒有了,那箭壺裏也一根沒落下,不過他們並沒有氣餒,沒有了弓箭,他們照樣戰鬥,從他們的後腰分別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小砍斧,看來他們已經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羽箭射完了,敵人又變得兇悍起來了,而敵軍那隊弓箭手在我軍輪番射擊下已傷亡十之八九,所以那偶爾飛來的箭羽不足為懼。可是現在那敵軍的陣勢一變,四面八方都湧來了敵軍的重騎兵,厚厚的鎧甲,刀槍不入的身體實在讓人後怕,有幾名士兵就因為未能擋住那重騎兵的野蠻沖撞,竟然被那騎士的長槍給挑飛,其後果則是被那亂槍刺死。果然不愧為“移動堡壘”,刀槍箭戟絲毫未能給他以傷害,反而是他們令我軍損失慘重。

“大哥!”站在那死去的戰士旁邊的一名小夥子喊出一聲淒厲的叫聲。那是他的親哥,為了保衛他們的祖國,獻出了自己寶貴的生命。難道作為他的弟弟,就不所事事麽?他要報仇,他要用敵人的鮮血為哥哥作祭奠。

“我和你們拼了!”那小夥子眼角灑下一絲血淚,擎住斧子向殺死他親哥的那名重騎兵砍去。

“列風,不要!”他旁邊的幾位戰友嘶喊道。

悲劇還是發生了,盡管列風將那名重騎兵砍成了重傷,可他被那重重的重騎兵包圍在其中,其後果可以想象。不過,他沒有失望,沒有迷惘,他笑了,笑得很開心,在那亂槍射下之際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最親愛的戰友們,快樂的死去。

那些戰士們都瘋狂了,不管自己有沒有能力打敗那些重騎兵,但是那突然爆發出的沖擊力還是令重騎兵有了一絲慌亂。不過,名為“移動堡壘”的重騎兵豈是這麽容易打敗的,他們很快鎮定下來,有力地回擊這瘋狂的人們。

不過,局勢都在朝著戲劇化的方向發展,從我軍陣營裏飛好出一把把尖利的撓鉤來,一旦撓住那些重騎兵的盔甲,在他們未反應過來的一剎那,那撓鉤上的繩子突然繃直,將那重騎兵往裏一拉,盡管重騎兵號稱“移動堡壘”,可它的機動能力可不怎麽靈活,所以被那撓鉤鉤住的重騎兵在繩子的巨大拉力下被拉下馬來。脫離戰馬的重騎兵就意味著死亡,因為在馬下由於厚重盔甲的緣故他們根本就無法靈活行動,結果只有被戰馬踩死或是被亂軍砍死。一把把撓鉤就像那地獄使者手中的死亡鐮刀一般鉤走了無數的重騎兵的生命,往往在那不經意的一瞬間就奪走了他們鮮活的生命。

慘劇依舊在發生,重騎兵可再經不起撓鉤這一撓了,不過很快,撓鉤兵的對手出現了,他們就是那些手持噴射器的火兵。有團團黑呼呼的油狀物質噴灑在那撓鉤的繩子上,然後從不遠處射來的火箭,令那繩索上“篷”的一聲燃燒起來。著火後的繩索再也經不過我軍陣營戰士們的一拉,猛然間繃斷了,而那被撓鉤撓住的重騎兵也算是解脫了,一股股黑油噴灑在那繩索上還有那陣營之內,引起戰士們的一陣惡心,因為那黑油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可就是這一團團黑呼呼的東西令他們吃盡了苦頭。不管那火油噴灑在哪裏,那火箭總會跟著出現在那兒,燃起一篷火。後來戰士們才發現這火箭的射出者就是那神秘的拿著圓木的家夥們,可惜他們已顧不了這麽多,因為我軍戰士只要是身上沾住這火油的,都逃不了被燒的後果,很多戰士哪還顧得上上前殺敵,紛紛拍打著身上的火苗,只可惜那火油豈是易與之輩,本來你不拍還好,拍手間那一篷篷的火苗四處亂濺,最終導致的結果是那戰士們陷入一片苦海之中,連一些無辜的兵士也紛紛跟著遭殃。

一團團火焰噴灑出去,伴隨著的是一條條生命的消亡,而作為雙盾領隊的鐵牛與三蛋眼睜睜地看著往日在眼前活蹦亂跳的兄弟們火為一團團焦碳,心中的那股悲憤終於令他們怒吼一聲帶著雙盾兵沖向了那噴灑火油的火兵。只聽機簧響起,他們左右手上的圓盾開始旋轉起來,鋒利的刀刃化為一道利光向那肇事者割去,不過那站在噴射兵前面的重騎兵可不是吃素的,早在鐵牛揮去手中的圓盾向那噴射兵割去時,那一柄長槍也刺向了他的心窩。

“鐵牛,小心!”一旁的三蛋看到鐵牛即將陷入危機,忙急急喊道。

可眼前的鐵牛仿佛未曾看見一般,依舊揮起右手的圓盾向那仿佛呆楞住的噴射兵劃去。“哧”的一聲那是圓盾上的利刃劃過血肉的聲音。而一桿騎士槍也刺到了他的胸前。在眾戰友們那心快要跳出嗓子的時候,那奇跡似乎在不經意間出現,鐵牛左手上那枚圓盾居然抵擋住了那重騎兵手中那柄沖擊力強大的騎士槍,而且在那騎士的驚詫中,眼前這枚圓盾沙鍋居然開了個口,將自己的騎士槍容納了進去,而只聽那“嘎吱嘎吱”的聲音,一絲絲木屑從那盾牌裏飛馳出來,當他回頭提起那桿騎士槍時,詫異間卻發現槍頭居然不見了,在那割盾的分割下,騎士槍居然被割斷了。

看到鐵牛安然無事地站在那兒,跟前的噴火兵已經雙目無神地倒在了地上,而那重騎兵在分神的一瞬間被蜂擁而來的雙盾兵分為碎片。感覺到那雙盾作用的戰士們一掃先前的郁悶,揮灑起手中的圓盾,興奮地收割著眼前一條條的生命。

“鐵牛,好樣的!”三蛋望著眼前日趨成熟的鐵牛,熱淚盈眶地誇讚道。

“三哥!”兩兄弟緊緊地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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