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馭獸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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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這位空口說白話的人終於露出了他的真實面目:一頭細長卷曲的碎發,白凈的臉龐上長著一雙陰陽眼,那嘴角時時掛著陰冷的邪笑,令人看了都覺得萬分討厭。一襲夜行葉,明裏表裏都在告訴著眾人,主使這一切的兇手就是他了。

“福利特,別來無恙啊,我們好久沒見了。”那黑衣人撫著銀月雙頭狼的皮毛,笑道。而剛才還兇猛萬分的雙頭狼也似乎很享受他的撫摸,輕輕靠在那人身邊,似乎在撒著嬌。

“阿門多,真想不到是你!”風伯大驚失色地說道。阿門多,號稱霍克帝國最強大的馭獸使,其陰狠狡詐,其兇猛殘忍,令火舞公國的君民大傷腦筋,曾有一次,在雙方國家打仗的時候,他帶著自己的幻獸八級風猴連闖火舞公國幾大營地,殺死殺傷其國大將十五名,殺死士兵無數,還差一點就闖進艾特女王的營地,幸虧自己與眾幻獸騎士的攔駕,才讓他負傷而逃,可見其強大無比,到現在他和眾幻獸騎士元氣還未恢覆呢,就算恢覆了,他也知道自己單獨戰勝不了他。今天他出現在這,看來兩位公主殿下與親王大人九死一生了,不過今天就算是拼著一死,也要讓兩位公主殿下逃出升天,保住皇室的血脈。

“還有令你想象不到的多著呢!”阿門多輕瞇著眼笑道。一縷破風之聲傳入風伯的耳際,他定睛一看,一根長約一米的巨箭破空而至,向馬車攻去。大驚失色的他忍不住喊道:“殿下,小心他們的破魔箭!”說完,閃身就要向那桿箭抓去,怎麽樣他都要保住兩位公主殿下的性命,就算拼了自己這條老命也在所不惜。怎料,他手中一麻,還沒等到他抓住箭柄就栽了下來,幸虧他反應及時,這才沒鬧出笑話。

“你的敵人是我!”阿門多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微笑道。

“滾開!”風伯聚起手中是魔力,向面前的阿門多擊去。怎奈,在他與阿門多面前突然出現一道無形的屏障,令自己的攻擊都石沈大海,而且還令人驚恐的是,這道無形的屏障仿佛有著無窮的吸引力一般,粘住自己令人無法動彈。風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枝破魔箭向馬車擊去。想象著破魔箭將馬車內火舞公國的兩位繼承人射殺的結果,他忍不住得意地笑出聲來。

不過,還沒等他得意一會兒,那枝破魔箭攻入離車廂不到半尺的地方就再也攻不進去了,這讓他臉上一愕,喃喃自語道:“怎麽會這樣的,能攻破一切魔法防護罩的破魔箭居然攻不進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令他更驚恐的還在後面呢。

從那車廂內突然傳出一絲懶洋洋的聲音:“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暗箭傷人!來往非禮也,去!”那枝破魔箭突然掉轉頭來,向剛才攻來的方向飛去。只聽一聲聲哀號從那邊傳來,然後只見地面一陣抖顫,“轟隆”一聲,那破魔箭飛去的方向升起了一道蘑菇雲,阿門多埋伏在那兒的伏兵全軍覆沒。

“你你到底是誰?”阿門多看到如此恐怖的實力,身子忍不住抖顫地問道。不僅將破魔箭擋了回去,而且還在破魔箭上動了手腳,令自己布置的人全軍覆沒,這樣的人只能以深不可測來形容,這如何不讓他感到恐懼和害怕。

“是是親王大人!”從阿門多的後面傳來風伯斷斷續續的聲音。

“親王大人?公主的丈夫,太令人恐怖了!”這位霍克帝國的第一高手也忍不住驚恐起來。

“餵,風伯,你也太不小心了,這只小小的蒼蠅你都應付不過來,難怪你們火舞公國和他們爭鬥了多少年都沒勝利哦!”馬車的車廂門開了,從車廂內跳出一位年紀輕輕的小夥子來,在他的後面還跟著兩位美若天仙的少女,這就是我和麗婭麗娜兩姐妹了。

“風伯,你給我守著馬車去!”我淡淡地說道。

“親親王大人,我哦,我的身子能動了。”風伯驚喜地發現剛才還僵直的身軀突然變得靈活起來。

“你你?”阿門多一臉不可置信地嚷道。能在自己面前神不知鬼不覺地解除自己禁制的人,這人很是不簡單,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

“風伯,還不回去!”我沖著後面靈活轉動手腳的風伯喊道。

“哦!”原來自命不凡的風伯這才敬服我來,能在高手面前解救下自己來,這樣的人值得敬服。

“小子,你到底是誰?”阿門多畢竟是位高手,在高手面前,稍稍的一點自亂陣腳,極易將自己陷入萬劫不覆的境地。

“剛才風伯不是替我回答了嗎?”我微微一笑,答道。

“你你真的是火舞公國的親王,麗婭大公主的丈夫?”阿門多大吃一驚道。在阿門多的印象中,歷來皇室貴胄,那些所謂的公主都是政治的犧牲品,哪位公主丈夫不是雄霸一方霸主的兒子,而這些人都是社會附著的寄生蟲,哪一個不是膠生慣養,含著金勺出生的,這也造就了一批酒囊飯袋,無所世事的人來!而眼前的這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不是那上一種人,眼神深邃清澈,氣質含而不露,看似羸弱的身軀卻蘊含著無窮的爆發力,這是真正的高手,這才是火舞公國找到的真正的親王大人!此子他日必將非池中之物,比起那些酒囊飯袋更有前途,更勝多籌。想到這,阿門多不禁苦笑起來,這樣的一個人才不能為他國而用,實在是可惜,今天不管怎麽樣,拼著這條命也不能讓他回到火舞公國,不然會給自己的國家帶來毀滅性的災難。事實上他的這種想法是對的,此是後話。

“呵呵,答錯了,應該是說我是麗婭麗娜兩位公主大人的丈夫!”我牽起兩女的玉手,笑道。

“啊!?”阿門多的驚訝更大了。看來剛才自己對他的估計估低了,此人不簡單!能同時獲取火舞公國兩位美女的芳心,這樣的人沒有點真材實學是怎麽也說不過去的,這樣的人只能說他是一位深沈的人,真正的深藏不露,做事向來是滴水不露,這才是最可怕的敵人。此子不除,他日對霍克帝國,對整個大陸局勢都有著難以預測的變化。想到這,阿門多下定決心,陰森地說道:“原來真的是親王大人和兩位公主啊,看來我是得來毫不費功夫啊,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辰。銀月雙頭狼,給我上!”

感受到主任心中殺氣的銀月雙頭狼兩個頭朝天一仰,嚎叫起來,於是乎剛才還退在後面的狼群全都圍了過來,跟隨著雙頭狼的腳步,向我這邊緊逼過來。

“餵,你說打就打啊,讓人說句話的餘地都沒有呀!”我大叫道。

“只要能勝利,付出任何代價我都值得!”阿門多退入狼群後面陰笑道。

“你——!”此時的情形也容不得我考慮,那群煩人的風野狼又圍了過來,依舊以風的速度在我的周邊四處徘徊,飄忽不定。為了避免兩女受到傷害,我利用綿力輕輕將兩女送出圈外,再在兩女身上布上結界,然後輕聲囑咐道:“兩位老婆大人,你們就在旁邊看著我大顯威風吧!”

“呵呵,到現在你都還有心情說笑話,小心了哦!”兩女嬌笑起來,不過在布滿笑意的眼角還隱含著一絲擔憂的神色。

向兩女遞出一個安心的眼神,我屏氣擰神,時刻註意著狼群的一舉一動。突然我的後腦勺的頭皮傳來一絲危險的訊息,一雙鋒利的狼爪眼看就要抓上我的後腦勺了,那只風野狼的眼裏露出一絲兇殘的勝利。可惜還沒等它抓破我的後腦勺,它的心臟部位傳來一絲撕裂感,它在殺死我之前已落入了地獄的黃泉路。我揮手摔下壓在右拳上的狼屍,眼角閃過一絲陰狠的冷芒。就在狼群圍困我之際,狼群後面又傳來銀月雙頭狼的嚎叫聲,群狼立馬變換陣型,齊齊向我撲來,很快將我撲在了狼群裏面,裏面傳來的一聲聲撕嚎聲,讓一旁看著的阿門多的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不過,還沒等他高興起來,從狼群壓下的山頭裏透射出一道道白金色的光芒,只聽裏面傳來一聲謔響,壓在我身上的群狼紛紛嗷嗷直叫飛出幾米遠,這才穩住了身形,而處在最中心的群狼的命運就有些慘了,被環繞在我周身的白金鬥氣碾成了粉碎,連一絲血沫肉塊都沒剩下。而在一旁指揮的阿門多看到環繞在我周身的白金鬥氣,再聯想到那些日子的風聲,大驚失色地叫道:“白金鬥氣?傳說中的聖鬥士?”

且不說阿門多心裏的所想,掀開狼山的我終於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被那狼山壓在身上太難受了!那令人嘔吐的腥味,還有那狼身上的那股難聞的味道,雖然我未讓狼靠近我身上,可那無孔不入的味道硬是讓我倒盡了胃口。一怒之下的我再也沒有絲毫的顧慮,啟用了身為聖鬥士的白金鬥氣。緩過一口起過來後,再也忍受不了這股味道的我對著圍在我周圍的群狼,冷冷說道:“很好玩是吧,堆山頭,哼哼,我今天就讓你們到黃泉路去堆狼魂山去吧。看我——大地沖擊波!”我怒吼一聲,右拳帶著一團黃色的氣團擊在了我腳下的大地上,那團黃色的氣團隨之也沒入了大地之內。

看到眼前這個人形怪物的怪異舉動後,群狼仿佛為了向狼王邀功似的,又要向我身上撲去。怎料,還未等它們行動起來,大地突然震動起來,左右上下開始搖晃,有的地方突然伸出幾根銳利的石錐來,正好刺在了立心未穩的群狼身上,一股股鮮血淋在了這突起的石錐上,有些被刺破了肚皮,肚破腸穿,有些被刺中了頭腦,白花花的腦漿噴灑了一地,大地上的紅白之物相交,令在一旁看著的兩女都忍不住臉色發白,嘔吐起來,就連在一旁註視的阿門多也被這種殺戮嚇得臉色發白了。這還不算,還有的地方無中生有地出現一個深洞來,只要狼一掉進洞裏,立馬被洞裏的黑暗吞沒,連一絲狼嚎的機會都沒有。這深洞出現的快,消失的也快,只不過消失的時候就會帶去一只狼的生命,典型的索命無底洞。而在另外的地方又出現不同的慘狀,與先前一樣,在狼群立身之地也會時不時出現一些深洞來,只不過這深洞沒有吞噬著它們的生命,而是在毀滅生命。怎麽說呢,先前有一只狼一不小心踩在洞口的上方,突然從洞裏噴出一道炙熱的火焰來,頓時將那只狼燒得灰飛煙滅,還有的狼在它腳下踩著同樣的一個深洞,只是從深洞裏碰出的不是一道炙熱的火焰,而是一道徹骨的寒氣,很快就將狼體凍成了一塊冰塊,倒在地是就立即碎了,可見其寒意之深。另外有些狼更是不幸,經歷了火劫的它們還剩下半條命,卻巧之不巧的碰到那極寒的冷氣,結果半條命也喪失了,這是典型的水火不相容。一場地動山搖的震動過後,整只狼群已見不到站立的狼了,就連那只狼王也受了不輕不重的傷,嘶嚎地望著自己的主人。

“怎麽樣,我這技術還行吧!”我輕輕地吹了一下右拳上的灰塵,毫不在意地說道。

看到地面上那堆積如山的狼屍,阿門多哆嗦著嘴唇,喃喃自語道:“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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