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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帝都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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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頒獎典禮如期在帝都大殿內隆重舉行,朝廷的文武百官,達官貴人和參賽的選手們盡皆參加了這場盛會。

這時,只見亞瑟帝王身著一襲盛裝,菲絲皇後和都麗絲公主緊隨其後,後面的兩位隨從人員一手端著一只托盤,托盤上用紅布蓋住。這也許就是那傳說中的神器“愛神之淚”,還有那枚帝王將令吧。亞瑟帝王緩步登上了講臺,輕輕地咳嗽了幾聲,示意眾人安靜,這才激動地說道:“經過這十幾天激烈殘酷的鬥爭,魔武大賽圓滿地取得了成功,大賽的冠軍也已落花有主,他就是奇菀魔武學院的邪雲,現在有請大賽冠軍上臺講話!”臺下的眾人盡皆熱烈鼓掌,不少的人懷著羨慕,嫉妒的目光尋找這位幸運的寵兒,而我卻依舊呆楞呆楞的站在那兒。

“邪雲,你呆楞個啥呀,叫你上臺講話呢!”薇薇安看到我還傻楞楞的,忍不住推了我一把,說道。

“呃我!”我指著自己的鼻子吃驚道。

“就是你!”薇薇安乘我不註意,將我推出了人群。

“我我,這個我不會講呀,你饒了我吧!”我局促不安道。

“現在大家都看著你呢,你不會講也得講!”薇薇安聲色俱厲道。我擡起頭看了看周圍,無數雙好奇的眼睛向我直射過來,有羨慕,有人嫉妒,有就連亞瑟帝王也一臉慈祥地看著我,那眼神裏包含著鼓勵和期望。也許是受到這種眼神的鼓舞,我硬著頭皮走上了講臺。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可從來沒上臺演講過的我,在眾人的目光下仍然忍不住嗑磕巴巴地說道:“這個我講的不好,希望大家別笑話!”眾人看到我一副傻樣,仿佛就像看一位鄉下人進城一般哄然大笑。

“聽著!”飽含內力的話語頓時封住了眾人的口。我一臉嚴肅地看著臺下的眾人,身上不由自主地散發出一股霸氣來,就連站在一旁的亞瑟帝王也被我這股霸氣給震撼住了,心中感嘆道:他日之後,此自非池中之魚。不過心裏也甚感欣慰,有如此一個人才為他所用,讓人如何不喜。

“首先我是一個人,做為人我也有我的尊嚴,你們笑我我不計較,但是請不要乘我不註意時故意詆毀我。”我用嚴肅的目光看著臺下的眾人,說道。

“作為這次大賽的冠軍,我能站在這個臺上感到非常的榮幸。些許片語已無法表達我現在的心情,我只能這樣說:一滴汗水收獲一份成功,成功需要99%的汗水和1%的機遇,抓住機遇,成功也就離我們不遠了,而我就是這1%的受益者,僥幸獲勝的我相信在場的各位在以後的歲月裏也一定能獲得成功。我的話說完了,謝謝大家!”我朝臺下深深地鞠了一個躬,退到了一邊。謙虛的話語,很快博得了在場的好感,臺下頓時響起一片掌聲。

掌聲過後,亞瑟帝王示意典禮官,典禮官意會,尖聲叫道:“吉時已到,頒獎典禮現在開始!”臺下文武百官和參賽選手紛紛安靜下來。亞瑟帝王走到臺前,掀開了那兩只托盤上的神秘面紗,一枚古樸雕琢的令符和一只淚珠形的東西呈現在眾人的面前。

“相信大家都已經知道我手中這兩樣東西了吧!不錯,我手中拿的正是代表權力的象征——帝王將令和傳說中能令人起死回生的神器“愛神之淚”了。現在我宣布:本次大賽冠軍獲得者邪雲被授予帝國大元帥之職,現統領帝都城衛軍,禁軍和禦林軍,以後國家的大權就交由你啦!”亞瑟帝王將帝王將令鄭重地交到我的手上,那枚神器也戴在了我的脖子上,臺下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

看著臺下狂熱的人們,為了表示出我的激動之情,我激動地顫抖著身軀,單膝跪地地說道:“屬下謝吾王授勳!”

亞瑟看到我的表現感到十分滿意,親手將我扶將起來,語重心長地說道:“賢侄啊,現在國家正處於內憂外患之際,一切都得靠你啦!”

好狡猾的老頭子啊!不過我還是誠惶誠恐地答道:“謝謝陛下的關心,屬下一定盡心盡力為國家出力的!”

等到亞瑟走開過後,我攤開手中的那枚帝王將令,仔細一看:整塊令牌非金非木,拿在手裏並沒有一種沈沈的感覺,反而有一種清涼的感覺。令牌的正面雕有一只張牙舞爪的巨龍,那鋒銳的龍爪仿佛要噴湧而出一般,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脫露在令牌之外,給人一種肅殺的感覺。令牌的背面寫有“字”這一個大字,字體蒼勁有力,鋒芒畢露,不愧是歷來帝王的身邊之物。再看看我脖子上的那枚神器,觸手中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能量蘊藏在其中,整枚神器呈淚滴狀,晶瑩透亮,一縷陽光透過,映射出五彩光芒來。拿著手中這兩枚燙手的東西。我心裏猶豫不決,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亞瑟帝王看到我猶疑不決的樣子,以為我不滿現在的職位,試探地說道:“賢侄是不是不滿現在的職位呀。我可以封你為武威王,領地在帝都百裏外的巴郡,如何?”亞瑟可是下定決心一定要留下我這個人材,不管以什麽手段務必要留下。臺下的眾人咋一聽亞瑟帝王如此忍痛割愛,居然將帝國第二大城巴郡都封給了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盡皆大訝,紛紛議論起來,有不少官員已忍不住想站出來勸阻亞瑟帝王,但是我下面所說的話卻讓他們望而止步。

“陛下,我並不是嫌這些職位太低,您能隨便封個官給我做,我已是心滿意足,只是只是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希望陛下能夠答應!”我猶疑道。

亞瑟帝王一聽到我並不是嫌權力不夠,緊張的心弦頓時松弛了下來,忙問道:“賢侄,有什麽事說吧!”

“我我想向都麗絲公主求婚,希望陛下能夠答應!”我誠懇地請求道。

“什什麽?你想娶我的女兒!”亞瑟還是被這件事嚇了一跳,沒想到此人如此大膽,敢當著眾人的面向他的女兒求婚。雖然他也曾有過如此想法,但是那也只是權宜之策,上不了臺面,可如今亞瑟帝王悄悄地看了看女兒,發現都麗絲居然一反常態,滿臉羞紅地垂著頭。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裏面有鬼,看來他們倆肯定有什麽秘密沒有告訴他。不過仔細想想,既然他們倆兩情相悅,何不撮合他們呢。這樣既能顯示他的慷慨大方,又能收到一個智謀過人,超人一等的女婿,何樂而不為呢。

亞瑟帝王略微沈吟了一會,答道:“好吧,我答應你的請求!”心裏一直緊繃著弦的都麗絲聽到父王的承諾,差點激動地跳了起來。可礙於矜持,她只好忍住了這個想法,臺下的眾人再次聽到如此喜慶的消息,紛紛跑來向我祝賀,以便以後自己的仕途能夠更進一步。

就在我急於應付眾人的時候,一位將軍模樣的人走上了臺上,在亞瑟帝王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剛才還一臉高興的亞瑟帝王臉色突變,眼神也變得沈重起來。他悄悄地走到了臺前,一些善於察言觀色的官員看到自己的主子臉色陰沈,心裏“咯噔”一下,心知一定有什麽大事發生了。

“大家安靜,大家安靜!”亞瑟帝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很沈重地說道:“我有一個很不幸的消息要告訴大家:帝都被圍困了,一千多名城衛軍戰死沙場。右相布萊克帶領著三十萬大軍沖進了帝都,現在已經攻破了外城,內城已岌岌可危,希望各位能同心協力,抵禦外敵!”

聽到這一不幸的消息,文武百官先前只是一楞,既而驚慌失措起來。沒想到固若金湯的火獅城就這樣被敵人攻破了,大殿內頓時陷入一片混亂之中,不少官員絕望地看著遠處。只見遠處烽煙滾滾,一陣陣殺伐聲,慘叫聲,淒厲聲源源不斷地送入眾位的耳中。膽小的人早已瞄到了勢頭不對,乘著混亂之際,悄悄地退出了內殿,向外面逃去。怎料,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還沒等那些膽小的人沖出內城外,就被蜂擁而來的亂軍亂刀刺死,可憐這些人一世英名死在無名兵士手上。

沖殺過來的叛軍們一路上見一個殺一個,不少無辜的人慘死在刀槍之下,有些未死透的人,則滿地呻吟著。也許是局勢緊張,抑或是享受慣了舒適的生活,城內的禁衛軍和禦林軍根本不是那些沙場老兵的對手,禁軍和禦林軍且戰且退,很快被逼到了內殿裏面。

一位渾身浴血的老將軍踉踉蹌蹌地跑到了亞瑟帝王的面前,單腿跪在地上,悲痛地說道:“末將無能,未能擋住叛軍的攻勢,還望陛下恕罪!”

“起來吧,麥阿瑟將軍,寡人恕你無罪。”亞瑟帝王走到麥阿瑟跟前,輕輕地扶起了他。

“難道我們火獅帝國真的在劫難逃了嗎?”亞瑟帝王仰天長嘆道。

“陛下,請您別這樣說,我麥阿瑟向天發誓:有我在的一天,我決不允許帝國覆滅!”麥阿瑟可以說是帝國的開國元勳,地位之高令他人無法企及,連開過元勳都發了誓,在場的士兵禁不住熱血沸騰,熱淚盈眶,激動地喊道:“追隨麥阿瑟將軍,誓死效忠火獅帝國!”士兵們的熱情似乎也感染了周圍的人們,人們不知不覺地加入了這生死之盟。

頭發花白的麥阿瑟將軍看著臺下熱情空前高漲的士兵和參賽選手,禁不住老淚縱橫,一絲笑意已爬上了他滿是皺紋的臉。然而,笑意卻突然在他的臉上凝固了,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一支金黃色的長箭穿透了他的胸膛,沒過後背的箭尖上還粘染著一絲鮮血,那略帶鼓勵的笑容似乎在告訴著大家,奸人的計謀永遠也不能得逞。

士兵們的空前熱情,誰也未註意到麥阿瑟將軍的異樣。其實,早在黃金箭射出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有人偷襲,怎奈黃金箭速度太快,而且偷襲的人離麥阿瑟將軍很近,我想阻止已來不及了,餓日偷襲的人早就趁眾人不註意時混進了人群中。

“有刺客!”我扶住麥阿瑟將軍遙遙欲墜的身軀,喊道。

聽到我的喊聲,激動的人們終於靜了下來,當他們看到明天敬愛的麥阿瑟將軍胸插長箭,奄奄一息的樣子,一種無言的悲傷湧上了眾人的心頭,內殿的上空被一股愁雲籠罩著,不少士兵紛紛跪倒在地,祈求生命女神能保住老將軍的生命。可是,現在的將軍已是油盡燈枯,先前和叛軍交手,大量的失血早已讓將軍的臉色變得一片蒼白,再加上年事已高,這支長箭雖然沒有射中心臟,也足以讓他喪命。

亞瑟帝王已快步走到我的面前,屈下身溫和地對他說道:“阿瑟,你一定要挺住,我現在就去傳禦醫,你一定要堅持住!”然後,亞瑟帝王背過麥阿瑟將軍,對旁邊的侍從狂吼道:“快去叫禦醫,叫禦醫,我要你們不惜一切代價救活他,如果救不活他的話,你們就等著死吧!”

“陛陛下,咳咳咳咳,沒用的,您就別為難他們了。老臣自家知道自家事,只可惜老臣不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陛下懲治布萊克這個叛徒了!”

“阿瑟,你不會有事的,你不會有事的,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結為異性兄弟許下的諾言嗎?但願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答應過我的,你現在怎麽失信了。”亞瑟帝王現在已放下了身段,老淚縱橫地請求麥阿瑟別離他而去。

“陛下,能能讓我我叫叫你一次名字嗎?”麥阿瑟斷斷續續地問道。一絲血沫順著他的嘴角噴了出來。

“可以,可以,你叫一千次一萬次都可以,只求你千萬別死!”亞瑟連忙點頭,哽咽道。

“亞亞瑟!”“瑟”字剛出口,麥阿瑟的雙手頓時垂了下來,一雙昏黃的老眼慢慢地閉上了,在那眼角還留著一滴淚,不知是苦是鹹,還是甜?麥阿瑟似乎安詳地去了,嘴角還留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阿瑟——我的兄弟!”亞瑟嘶喊道。在場的眾人從來沒想到自己的陛下會如此的傷心。如果說他們清楚麥阿瑟將軍對他的重要性就會體會到陛下現在的心情了。

“亞瑟,是什麽讓你哭得如此傷心啊!”從殿外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布萊克,想不到你這人竟如此心狠手辣,連自己的親生兄弟都不放過!”亞瑟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說過,擋我者死,就連我的親兄弟也不例外!”敢請布萊克和麥阿瑟是一對親兄弟啊。

這時,只見殿門外傳來一陣喊殺聲,守在殿外的禁軍和禦林軍抵禦不住,紛紛湧進了內殿,後面的叛軍也緊跟不放,也隨著湧了進來。狹小的空間已容不下如此多的人,兩邊的兵士皆殺氣騰騰地對峙著,稍不小心就回觸動禁制。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從殿門外傳來一陣陣腳步聲,聽其聲音沈穩有力,可以想象這是一只虎狼之獅。隨著腳步聲離我們越來越近,更多的叛軍湧了進來,從叛軍的後面突然分出一條路來,一位身著銀白色的盔甲的將軍從外殿走了進來。只見這位將軍留著一縷花白的胡須,滿臉的皺紋,彎彎的白眉,眉心處還有一顆紅痣,他有著一雙不同於垂暮老人的眼睛,眼神清澈還不時閃過一絲神光,一看就知道是一位高手。再看那樸實無華的樣子,我心裏暗暗心驚,敢情他已臻於反璞歸真的境界,有這樣的修為,還的確不容易。

布萊克身披銀甲,腰跨長劍排眾而出,爽朗地笑道:“亞瑟,好久不見了,想不到你精神尤勝往日,可喜可賀啊!”

“布萊克,你不過是個右相而已,居然敢直呼陛下的名諱!”從圍困的人群中顫顫巍巍走出一位須發花白的老人,厲聲說道。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左相福布斯大人啊,您老不在家頤養天年,跑到這瞎摻和個啥呀!”布萊克眉頭微皺,輕蔑地說道。

“你——!”福布斯顯然被氣得不輕,吹胡子瞪眼的,誰都知道左相大人是個倔強的老人,從不服老,今天被布萊克當眾說他年老力衰,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痛苦。

“布萊克,你有怨就沖著我發,不必針對那些無辜的人!”亞瑟身為帝王的威嚴,他很平靜地說道。

“亞瑟,想當年我們兄弟倆跟著你南征北戰,東征西討,好不容易輔助你成立偌大一個帝國,可你這人不思進取,好象一位扶不起的阿鬥,到處排除異己,連那些開國功臣也被你殺的殺,流放的流放,就剩下我們這幾個老骨頭。如果不是我韜光養晦,興許現在我已成為人間裏的一只孤魂。你看看這幾十年來,你都做了些什麽啊,且不說民間繁重的苛捐雜稅,就是長年的征戰就足以讓火獅帝國的百姓怨聲載道。長年的征戰導致百姓流離失所,飄落他鄉,老死都還不忘自己是家鄉的諢。我曾經在異地碰見過這樣一位老人,他臨死前都希望能夠落葉歸根,讓親人把自己的骨灰帶回家鄉,如此濃的故鄉情,如此重的愛國心,讓人忍不住泣涕淚流。可你又做了些什麽,這麽多年來你的排除異己,妒賢嫉才,讓國家的人才大量流失,國家經濟蕭條,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就有反你之心了。”布萊克激動地說道。

“唉,布萊克,你說的很對,這麽多年來我的確不是位合格的帝王,我自私自利,不管百姓的死活,百姓要反我也是情理之中。這些年來,我每夜都過得心驚膽顫,每次從噩夢中醒來,我總是驚魂否定,生怕有人刺殺我,現在我也覺得很後悔了。”亞瑟嘆氣道。

“亞瑟,你也知道反悔呀,當初你害死那麽多人,這些血債又要誰來還呢!”布萊克聲嘶竭力地喊道。誰也未註意到布萊克的眼角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得意。

“這都是我做的冤孽,就由我去償還吧!”亞瑟仿佛又蒼老了幾歲,蒼啞地說道。

“父王(陛下)”都麗絲和文武百官都祈求道。

亞瑟制止了眾人的行為,靜靜地說道:“布萊克,你想要顛覆火獅帝國我並不怪你,只求你放過我身邊這些無辜的人,你有什麽要求我都會答應你的!”

布萊克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說道:“亞瑟,你現在都快成了我的階下之囚,居然有閑心和我講條件!”

“布萊克,你別欺人太甚,到現在我們還沒有敗!”亞瑟又拿出了他的帝王威嚴。

“垂死掙紮,何足掛齒!”布萊克忍不住狂笑道。

“哦,是嗎。”從人群中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布萊克定睛一看,說話的是一位很英俊的小夥子,看其身手好象一般般,沒什麽好怕的。

“小夥子,有勇氣是很好的,但是你要為你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布萊克冷笑道。

“嘿嘿,老大爺,我這人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哦,不信您看看您的手下。”我的語氣裏透露著諷刺和無奈。

布萊克一看,卻發現不少的士兵渾身冒著汗,手腳不停地抖動著,其中有不少已癱倒在地,渾身抽搐,就連跟隨自己的幾位參將也似乎很痛苦,好象在竭力抗拒著什麽。他看到情況不對頭,急忙吼道:“你們你們這是怎麽啦,剛才還兇神惡煞的,現在怎麽像一只溫馴的小貓呀,給我沖啊!”

然而令他吃驚的是,盡管有不少士兵努力拿起兵器向前沖,可還沒向前踏上幾步。“咣碭”一聲,刀劍落在了地上,人也癱軟在地。布萊克後面的一位參將驚恐地說道:“主公,我覺得自己手中的那柄長劍很沈,根本沒有了往日的輕便,而且我我還發現身子越來越沈,我的兩只腳都快撐不住了。”說話間,那名參將頭上的汗珠直冒,兩腿顫抖不已,最終還是癱軟在地。

看著躺滿一地的士兵,不僅亞瑟帝王大吃一驚,就連那些被困的人們也大吃一驚,這些士兵明顯被某人以高級的遲緩術和沈重術困住了,在場有不少日呢啊可以做到,但是要做到同時遏制住上千人的軍隊,那就不是人力可以想象的了。

“你們這些混帳東西,遇到一小點困難就趴在了地上,成何體統,快給我起來沖殺!”布萊克白毛一皺,大吼道。

“沒用的,老大爺,這些人被我下了遲緩術和沈重術,您的命令他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我微笑道。

“好,好,好,想不到你這小東西居然深藏不露,有意思,有意思!”布萊克嘴角邊抹過一絲冷笑,說道。很快,他話鋒一轉,輕蔑道:“不過你們別得意得太早!”

突然空氣中傳過一絲血腥味,周圍突然響起刀劍的異樣聲。我回頭一看,只見一道黑影閃過,一名士兵還來不及喊叫,鮮血就從他那破裂的喉管內噴湧而出,他臨死之前都未感覺到自己是怎麽死的。無聲的屠殺就像一個夢魘,襲擊著士兵們那脆弱的心靈,不少兵士強忍著心中的嘔吐感,驚懼地觀察著四周,因為只要喲稍微的疏忽,他們頂上的人頭也保不了了。也許是看到我們有所察覺吧,那些黑影又襲擊了幾名士兵後,消失得無影無蹤。再看看我們這邊的人,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摸到,就損失了百來名士兵,還被人打亂了陣腳。而那些守護的士兵呢,看似堅強,可看看他們手中的長劍,顫顫抖抖的,整個外強中幹,顯然被這種襲擊嚇怕了,警覺地環顧著四周。

這時,誰也未註意到,布萊克身邊突然閃過一道身影,一位身著夜行服,一副忍者打扮的武士單膝跪在地上,有手撐地,一手撐腿地說道:“稟主人,屬下不負眾望,圓滿完成任務!”

“下去吧!”布萊克右手輕輕一揮,淡淡地答道。

“遵命!”那名忍者鉆入地下不見了,只剩下眾人看得一陣目瞪口呆。看到布萊克如此威勢,一些見風使舵的家夥心裏忍不住蠢蠢欲動起來。還有的驚恐地看著四周,生怕在哪個時候,從地下,屋梁突然鉆出一名忍者來,將自己劈成兩半。

“老爺子,您這招震懾手法還真夠厲害的!”我打趣道。

“不敢,不敢,我怎麽能和你這小東西相比呢!”現在的布萊克心情大好,有了這支黑衛軍,他現在可以高枕無憂了。所以也忍不住和我打趣起來。

“忍者,這是忍者!布萊克,你居然不顧忌諱私自訓練忍者,你你”亞瑟的眼睛一片通紅,仿佛有一團火要從他眼睛裏射出一般。這其中還有一般傷心的回憶:當年,在布萊克,亞瑟和麥阿瑟還小的時候,他們的父母被仇人派出的忍者殺死,所以他們從小就發誓:強烈鄙視忍者。到建國後,更是不能使帝國有忍者存在。沒想到,布萊克居然違背當年的誓約,悄悄培養起忍者來,這如何不讓亞瑟憤怒。

“哼,為了不擇手段達到目的,我只好違背那誓言嘍,不過這忍者的力量還真夠強的,有了這支奇兵,你亞瑟想不敗都難哦!哈哈哈”布萊克狂笑道。

“你”亞瑟顯然被布萊克這目中無人的狂態給激怒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見得吧,老爺子,您看看周圍!”我還是淡淡地說道。

看到我處變不驚的樣子,布萊克的心裏突然升起了不安,等到看到我毫不在意的表情,心中的不安更是狂湧不已。接著又聽到我說的一番話,他也忍不住往後看去。這一看不要緊,布萊克驚恐地發現,先前占盡優勢的黑衛軍已完全處於下風。按理說,忍者最擅長隱身和追蹤,然而這一優勢已完全變成了劣勢,因為他精心訓練的忍者們脖子上都架上了一把鋒利的劍,只要稍微動一動腦袋,馬上就會血濺當場。而這些劍的主人渾身綻放著各種色彩,其中以紫金色居多。而且聽我的口氣,這些渾身冒著紫金火焰的家夥們可能是這位神秘少年的手下。這位少年到底是誰呢?怎麽以前從未聽說過呢!布萊克心中恐懼的陰影越擴越大,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往往比已知的勝過千萬倍,布萊克心中已有種局勢不在手的感覺。但是,高手就是高手,既然已經面對了,已由不得他了。很快,他恢覆了平靜,淡淡地說道:“小夥子,你給我的驚喜太多了,說吧,你到底是誰?”

我知道再隱瞞下去也沒有太大的用處,索性來他個以牙還牙,你用威懾我也用威懾。我的全身突然綻放出一道道白金色的光芒來,那光芒猶如波紋一般慢慢擴散開來,在我的周遭形成一層保護膜。強大的氣勢將周圍的人硬生生地抵開,一些想反抗的人馬上被反擊得口吐鮮血。白金鬥氣以淩厲的氣勢向布萊克攻去,嚇得他趕緊跳開,而那股氣勢失去攻擊對象後,向目標站過的地方轟去,“轟”的一聲,整座大殿一陣搖晃,地面上很快出現一個直徑達兩米,深不見底的洞來。布萊克臉色一陣蒼白,如果剛才轟實了,他這條命也就魂歸黃泉了。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我笑道。

“白白金鬥氣,你你就是傳說中的聖鬥士!”布萊克驚恐地說道。現在他真正絕望了,聖鬥士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境界,與這樣的人爭鬥無異於以卵擊石。

“看來你知道的還不少嘛!”我淡淡地說道。亞瑟帝王一聽說自己未來的女婿居然是傳說中的聖鬥士,心裏那個喜啊,不用說這次布萊克的計謀完蛋了,火獅帝國保住了。

“盡管你是傳說中的聖鬥士,但是我是不會屈服的!”布萊克知道自己想逃是沒有機會的,索性與敵人拼得玉石俱焚。

他那點小心思豈能逃得過我的火眼金睛,不過為了讓他輸得心服口服,我就來個將計就計,了卻他的心願。我笑著說道:“既然你選擇站著死,那麽我就成全你!”我渾身氣勢突漲,周圍未反應過來的人們頓時被我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急忙向後退去,很快在我方圓三米的地方形成了一個圓圈,而且這還是那些自命清高的人強行壓制的。盡管他們心理上告訴自己已經承受不起這不是一個級別的危壓,可是好面子又是他們的致命弱點,就算是死,明天也會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慷慨就義。可是這又到底是為了什麽呢,難道僅僅只是為了一個虛榮心,抑惑是享受別人對他們的稱讚。唉,可憐的人哪,為了一個不必要的存在,寧可將生命,乃至精神拋棄,都不願丟棄這份信仰,可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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