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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魔武大賽之戴維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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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擂臺賽如期舉行。

偌大的一個擂臺賽共設二十個擂臺,分別編為一號擂臺,二號擂臺二十號擂臺,每組擂臺有二十六人,從這二十六人中選出一位擂主,然後在進入決賽,成為種子選手之一。擂臺賽的嚴格可是眾所周知的,非要把對手打趴下不能動彈為止。比賽的規則是先通過抓鬮選擇擂臺,然後再由裁判劃分比賽對手。幸好我們這一組運氣好,我在二號擂臺,莉莉亞在三號,薇薇安在八號,霍斯在九號,萊因在十四號,亞德在十五號,而且時間分布也很均勻。我,莉莉亞,萊因都是在上午參賽,並且不是同一天,薇薇安,霍斯,亞德則是在下午參賽,也不是同一天,這對我們觀摩比賽有著極好的幫助。

“現在有請二號擂臺奇菀魔武學院選手邪雲和聖光學院選手瓊斯上臺比賽。”魔法擴音器傳來播音員的聲音。

“老大,該你上場了。”霍斯幸災樂禍地說道。

“看你老大我的威風!”我仰著頭走上了擂臺,而對面也走上一位五大腰粗的巨漢來。只見這大漢滿身橫肉,走一步那身上的肌肉就跟著跳動一下,一米九幾的高個硬生生地蓋了我一個頭。這高個兒似乎不是來參賽的,將賽地當成了健美的地方,不時地擺弄著身上的肌肉,引起臺下那些懷春少女的一聲聲尖叫。對於這種人,我相當討厭,特別是這個瓊斯,讓人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去。所以等到鑼聲一響,我不由分說狠狠地踹在了他胸前的肌肉上,將他踢出了擂臺,然後拍了拍腳上的塵土,直接走下了擂臺。在眾人的一陣驚訝聲中,裁判宣布我獲勝。

“老大,你真棒!”亞德誇獎道。

“要不要我也給你來這麽一腳啊!”我擡起左腳作勢要踢亞德。

“老大,別介,別介,我可經受不住你這一擊!”亞德趕忙閃開了。

“算你識趣!”我笑著說道。

接下來的比賽可以說是容易得多了,我碰到不爽的,要麽直接踢他一腳,要麽直接賞他一拳,讓他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其中有一個女的,長得本身就十分“可愛”,居然還學別人拋媚眼,搞得我連昨天的隔夜飯都差點吐了出來。這個我就更直接,一腳啜在她的腦門上,硬生生地在她的臉上蓋了個鞋印,讓她一下子摸不著東南西北,摔下了擂臺。接下來的十幾場,搞得我甚厭其煩,不學無術多的不說,就連一個真材實學的人都沒有一個,還有最後一場賽完之後,我就可以成為二十強之一了。臺下的眾人只看見我左踢一腳,右賞一拳,連一絲精彩的動作都沒有,盡道沒趣各自散去,準備去觀看別的擂臺的比賽去了。

“現在有請二號擂臺奇菀魔武學院選手邪雲對麗舞學院選手戴維絲。”

只見從臺下娉娉婷婷走上一位白衣女子來,極其美艷,何以見得?只見她面似桃花含露,體如白雪團成,眼橫秋水黛眉清,十指尖尖春筍,站在臺上的我早已看呆,更別提臺下的眾人了。薇薇安看我色心欲動的樣子,忍不住吃味起來,在我的耳邊嚷道:“看什麽看,現在是在比賽,不是在相親,如果贏不了這場比賽,你別想躋身二十強,更別想再親近我們!”

被她這涼水一澆,我頓時清醒了過來,抱拳道:“多有得罪,請姑娘見諒!”

戴維絲輕輕一笑,輕啟櫻唇道:“請兄臺手下留情!”兩人頓時對峙恰裏,現場的氣氛也開始緊張起來。早在開鑼之前,戴維絲嘴唇輕啟,念起咒語力量來,聽其內容,好象是風系魔法,不過這些對我根本沒用,我暗暗想道。鑼聲一響,兩人正式的比賽開始了,擂臺上平地出現一股龍卷風出來。只見這股龍卷風越旋越大,很快形成一股強勢的大風暴,站在擂臺下的人們幸虧有結界的保護,要不然肯定會被卷進這股風暴中。在這股風暴面前,我和戴維絲顯得如此渺小,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瘦弱身軀卻釋放出如此強大的風暴來。在她的輕叱下,龍卷風快速向我這邊襲來。哦,這麽快就下大手筆了,看樣子是想把我置之於死地,好,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順便來看看對面的美女到底厲害否?

“急凍沖擊波!”一幅旋轉著的白氣團在我的手中形成,別看這白氣團不大,可裏面蘊藏著極大的能量。在我的呼喝聲下,白氣團很快地打在了風暴上,沒有人們想象的白氣團被吞沒,反而白氣團附著在大風暴上,快速凝聚著,很快擴展到了整個風暴,旋轉的風暴頓時凝固在空氣中。任誰也想不到,風也能被冰凍,無往不利的狂風暴遭遇到平生難遇的強敵,矗立著的冰風暴塔在我輕舒一口氣下頓時煙消雲散。

戴維絲也知道這場大風暴並不能把對面的那個男人怎麽樣,可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釋放出的風暴居然被他的“急凍沖擊波”給凝固了,這完全顛覆了她想象中的傳統。風也能被冰凍,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對面的男人是怎麽做到的,還有那些坐在裁判席上的裁判們也是目瞪口呆,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戴維絲貝齒輕咬,只見她仿佛下定決心似的,吟詠道:“火海奔騰!”頓時整座擂臺置身在一片火海之中,奔騰的火焰就像脫僵的野馬向我翻湧而至。從火海中飛出一只巨龍來,飛舞著,盤旋著,張開巨爪向我抓來。再看地上,從火海裏又跑出一頭巨獅來,一聲獅吼,震驚四座,它有餓張開那血盆大口向我咬來。而我就在這三面夾攻之下依然鎮定自若,正拿著一根牙簽剔牙那。戴維絲此時心中大定,這這種情況下你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然後如此如此,還不怕擂主是我的,她的臉上露出了動人的微笑,但是,很快她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只見我臨危不驚,在奔騰的火海中居然腳踩水凝盾才海面上沖浪起來,撲面而來的火浪成了我弄潮的寵兒,更別提那些火龍和火獅了。在火龍向我抓來時,我一個閃身跳在了火龍頭上,火龍豈能讓小小的人類駕馭它,翻滾著身軀,渾身的火焰猛漲,誓要將我摔到火海中。可惜火龍的計謀被我識破,我牢萊抓住火龍的巨頭,任火焰灼燒我的肌膚,最終在我的頑強的拼搏下火龍屈服了,它萎萎頓頓地向火海投去。不想下落地點正好與巨獅相遇,巨獅哪能放過如此良機,張開巨口就向我咬來。這時危難之中的我急忙躲避,如果真被巨獅咬中一口,我還真是不死也脫層皮了。巨獅好象知道我要躲避似的,張開巨口靜靜地等待著我的落下,跳到空中的我因為沒有支撐物,急速落下,眼見獅口大張,四顆鋒利的尖牙正閃著光等待獵物的到來。就在千鈞一發之際,落入獅口的我腳點尖牙,躍身跳上了獅背,巨獅一口沒咬中,反被我躍上獅背,頓時勃然大怒,帶著我在火海中奔跑起來,它時而跳躍,時而擺身,意圖將我甩下背來,可我緊緊抓住它的獅毛毫不放松,?任憑它龍騰虎吼,我依舊置身度外。在我的堅持之下,巨獅漸漸失去了它的野性,柔順地聽著我的話。我騎著巨獅,奔馳到戴維絲面前,躍下獅身,笑著對她說道:

“怎麽樣,還不賴吧!”

“不錯,不錯,水凝劍!”戴維絲咬牙切齒地喊道。一把長約八寸的長劍頓時呈現在她的手中,劍身泛過一絲水性的溫柔,也閃過一絲作為武器的殺氣。

“好劍,好劍,好一把水凝劍!”我交口稱讚道。

“的確是把好劍,能死在這把劍下你也以死瞑目了!”戴維絲帶著一絲冷笑說道。

“你——!”在我的胸膛上插著一把長劍,正是水凝劍,我雙目圓瞪,臨死都還吃驚地看著她。

“對不起,為了我病重的父親,我不得不這樣做!”戴維絲含著淚水,無奈地輕點了我的額頭,我的身體帶著長劍向地上倒去。就在我倒下的一瞬間,火海也消失了,呈現在眾人面前的是站著的戴維絲和胸插長劍躺在地上的我。

“裁判,現在可以宣布結果了。”戴維絲冷冷地說道。

裁判暗叫一聲可惜,站起身來,高聲說道:“現在我宣布比賽結果:二號擂臺賽的擂主為戴——維”

“等等,勝負還未分,怎麽如此下結論!”戴維絲的後面傳來一股懶洋洋的聲音。

“你你沒死!”裁判一臉驚恐地看著戴維絲的後面。戴維絲也覺得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突然她想起剛才死去的那個人,她一臉驚訝的轉身一看,我正微笑著站在她的面前,胸前根本沒有什麽劍傷。

“你你是人還是鬼?”戴維絲一臉驚恐道。

“我有說過我死了嗎?”我笑著反問道。

“可剛才你明明中劍倒下身亡了啊!”戴維絲不可置信地說道。

“你再看看你的後面!”我笑著對她說道。

聽我這麽一說,她真的往後瞧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地上哪有什麽我的屍體啊,只見她的愛劍正插在一根朽木上。她馬上明白了一切,大訝道:“傀儡術!”

“美女,現在你總該相信我沒死吧。”我微笑著說道,轉而聲音又變冷道:“剛才只是和你玩玩而已,現在比賽正式開始!”

戴維絲拿起愛劍和我對峙起來,我的手中也是寒光一閃,一柄長劍出現在我的手中,劍身紅通通的,猶如烈火一般。我屈指一彈,劍身一陣輕吟,發出鏗鏘之聲。我輕笑道:“此劍名為火融劍,劍長八寸,請指教!”現場又開始緊張起來。

“我說老大不會有事的,喏,你看!”一臉驚喜的亞德指著我說道。

“都是你,剛才還嚷嚷他死了!”卡娜喜極而泣道。

“咦,老二,老三,你們怎麽沒掉眼淚啊!”亞德疑惑道。

“神經病!老大有沒死,哭個屁啊!”萊因不屑一顧道。

“老大真高明!”亞德誇讚道。

再將鏡頭轉向臺上觀看的都麗絲。都麗絲看到我沒死,眼角頓時流出一絲喜悅的淚水,整個人的精神又容光煥發起來。

坐在一旁的亞瑟帝王看到都麗絲的變化,疑惑地問道:“王兒,你怎麽啦,怎麽突然掉起眼淚來啦!”

都麗絲一聽,趕緊擦掉眼角的淚水,撒謊道:“父王,兒臣哪有掉眼淚啊,只是剛才一絲風吹過,沙子掉在眼裏有些刺痛而已!”

“哦,是這樣啊,嚴不嚴重啊,要不要我傳太醫來啊!”亞瑟帝王關心道。

“不用,不用!”都麗絲急忙擺手道,“喏,您看,這不是全好了嗎?”都麗絲拭盡淚水後,眼圈微紅道。

“哦!”亞瑟帝王看到女兒沒事,又轉頭看比賽去了,一旁的都麗絲頓時松了口氣。

現在言歸正傳,且說擂臺上的我和戴維絲,兩人對峙著。我悄悄地在擂臺上布置了一個結界,讓外面的人即看不見我們,也聽不到我們說話。

“咦,怎麽擂臺上的人突然消失了?”臺下有人驚叫道。

“哎,我說怎麽搞的,比賽就比賽,弄這麽神秘幹嘛。”有人開始抗議道,臺下的眾人也跟著瞎起哄來。

“二妹,你看得到結界裏面的人嗎?”莉莉亞詢問道。

“看不見!不知道老公布置個什麽結界,不僅人看不到,聲音也聽不到。”薇薇安氣鼓鼓地說道。

“但願他平平安安!”莉莉亞祈禱道。

“亞姐,算了吧,他肯定是看見剛才那個女的長得漂亮,不想讓我們打擾他的好事,所以故意不讓眾人看見。”薇薇安吃味道。

而此時結界中的我說道:“美女,現在外面的人既聽不到我們說話,也看不見我們,不如咱們坐下來聊聊天吧!這樣站著總不是個辦法啊!”我還將手中的火融劍扔掉,以示我的誠意。

“我呸,誰和你有閑心聊天啊,快拿起你的劍來,我要和你決鬥。”戴維絲氣惱道。

“小美人,別氣壞了身子,我們先休息一會聊聊天,再接著繼續嘛!”我涎著臉皮說道。

“下流!看招!”戴維絲手中的長劍一抖,抖出朵朵劍花向我刺來。

“餵,你來真的啊!”我一邊躲著隨時向我刺來的長劍一邊驚叫道。

“哼,像你這種人渣人人欲殺之而後快。”戴維絲更是擺弄著手中的長劍,招招向我的死穴刺去。

“餵,你也太狠毒了吧!”我躲過戴維絲的追擊,驚魂否定地說道。

“人渣,再看招!”戴維絲的劍法一變,轉向我下體攻去。敢情她認為我下流無恥,要把我閹成太監。

“餵,美女,你再這樣下去,休怪我不客氣啦!”我威脅道。戴維絲好像沒聽到似的,依舊攻我的下盤。

“MD,你還真以為我打不贏你啊,你也接我一招。”我乘機拾起地上的火融劍,抖了個劍花,迎上了她的水凝劍,水火相交,頓時發出“噗嗤”的響聲,兩柄劍上頓時白煙直冒。

我架住水凝劍,又嬉皮笑臉地對她說道:“美女,你是打不贏我的。不如咱們坐地長談,如何?”

“無恥!”戴維絲從我手中抽出水凝劍,惱怒道。這時的她可是惱羞成怒,氣勢也跟著漸漲,那把水凝劍上隱隱約約可見到半寸長的劍氣,輕輕掃過,空氣似乎被凝固了。水凝劍嗲著一身寒氣向我的頸部抹來,似乎要將我這顆煩人的頭顱給砍下來。

我一看,這還得了,沒了腦袋這不是跟死人沒區別嗎。我全身勁氣一運,火融劍上頓時迸射出一道火紅色的劍氣來,將她的水凝劍硬生生地擋住,終歸是女子力小,火融劍帶著劍氣向她那邊壓去,戴維絲的額頭已沁出一排細細的汗珠來。兩人就這樣推來抵去,我手持長劍的劍氣正好劃開了她上衣的兩粒紐扣。一米八幾的我壓著嬌小的戴維絲,那身下的春光可是一覽無餘啊。由於兩粒紐扣的雕落,她的白皙光滑的胸脯被粉紅色的胸圍子包裹著。也許是胸部過於豐滿吧,抑惑是什麽的,胸圍子已經包裹不住她雄偉的胸部,白皙的胸脯都露了出來,兩乳之間有一道深深的乳溝。從上往下看,那一對白皙的乳房上也排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如此美妙的胸部看得我眼睛都瞪直了。

正全力往上頂的戴維絲看到我眼睛盯得不是地方,而且還雙目失神,也低頭往下一看。這一看不要緊,看到自己春光外洩的戴維絲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猛地頂開了我的劍,水凝劍猛往上揚。猝不及防的我沒註意到這些,一下子撲上了上揚的長劍,長劍正好抵住了我的左胸。一絲痛感順著左胸傳遍了全身,我低頭一看,她的那把水凝劍已透過我的左胸,將我的胸部直插了個對窟穿,後背還露出半寸長的劍尖,鮮紅的血液順著劍身緩緩滴下,落在她白皙光滑的胸脯上。

“你——?”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仰頭倒在了地上。

戴維絲看到我真的倒在了地上,還有胸膛上的熱血,頓時慌了神,趕忙將我的頭扶在胸口,搖道:“餵,醒醒,我不是故意傷你的。真的,我並沒有存心想要殺你!”她嘶喊著,淚珠順著她的眼角滑落下來,落在了我的臉上。

熱淚似乎把我驚醒了,似乎是回光返照,我蒼白著臉感嘆道:“想不到我邪雲一世英名,竟落得如此下場!”說完,我又昏了過去。

戴維絲看到我又暈了過去,趕緊搖著我的肩膀,說道:“邪雲,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我還有話要說呢!”

我微微醒轉,口中吟詠道:“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愛情擺在我的面前,我沒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時候,我才知道追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對你說:‘我愛你’,如果要在上面加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戴維絲,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個”戴維絲顯然被我的後面一句話給噎住了,她沒想到臨死的我居然提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來。

我看到戴維絲一臉為難的樣子,臉色更顯得蒼白,喉間一陣響動,頓時吐出一口鮮血來。我含著鮮血說道:“難道在我死之前你就不能滿足我一個小小的願望嗎?”

戴維絲看到我蒼白的臉色,染紅的衣裳,少女特有的惻隱之心頓起,遲遲疑疑決定道:“好吧!”

“作為我的新娘,我沒有什麽好送給你的,這裏有一枚戒指算是我們的定情信物!”我微喘著氣,從次元空間內取出一枚同心戒來。

“這個不用了吧!”她可不想就這樣被一枚戒指套牢,更何況是位瀕死之人。

“戴上吧!”我強行將戒指戴在了她的中指上。戴維絲想到反正現在沒人看到,等到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取下它,不就萬事OK了嗎?想到這,戴維絲只好勉為其難地戴上了它。

“今天真是我的幸運日啊,讓我碰上了如此一位美麗的老婆,我死而無撼啊。”我大叫一聲,口吐鮮血,雙目緊閉,腦袋依在了她的胸脯上。

戴維絲看到我再也沒有反應,伸出手指探了探我的鼻息,沒氣了。她馬上哭泣道:“邪雲,你不能死啊,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如何向眾人交代啊。”戴維絲看到死去的我的屍體,心裏暗道自己命苦,拔劍就準備自刎。

正躺在她的懷裏,宿著她乳香的我看見她拔劍自刎,連死也不裝了,趕緊彈開她手中的長劍,說道:“你這是幹什麽?”

“我這不是看見你死了嗎?我一個人孤苦伶仃如何向外面的眾人交代,我只好以死謝罪!”戴維絲哭哭啼啼地解釋道。

突然,她意識到有人正對著她說話,擡頭一看,驚詫道:“咦,你怎麽沒死啊,剛才還看你口吐鮮血呢!”

“老婆,那些都是障眼法,你看到鮮血如註的胸口其實是你把我胸口的豬血袋給戳破了,至於那背後的劍尖嘛是我用紙貼上的。喏,不信,你瞧瞧!”我涎著臉笑道。

“那你口吐鮮血又是怎麽回事?”戴維絲又疑惑道。

“哦,這呀,更簡單!我事先含兩枚西紅柿在嘴裏。乘你不註意,我咬破一枚西紅柿,這不就成了口吐鮮血的樣子嗎?老婆,你說我裝得像不像啊!”我向她邀功道。

“無恥,下流!”戴維絲一把推開我的腦袋,惱怒道。

“老婆,別生氣嘛!我這不是為了你嗎?”我安慰道。

“誰是你老婆!喏,這個破戒指還給”戴維絲使勁地掰戴在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可那戒指就像生了根似的,紋絲不動。

“沒用的,老婆!這枚戒指叫做同心戒,只要是愛上我的人戴上戒指後,怎麽也取不出來,除非有特殊的咒語!”我得意地笑了笑。

“少在那得意,快將那咒語告訴我!”戴維絲急道。

“不告訴你!”我仰著頭死也不回答。

“你——,哼!”戴維絲見我不說話,氣急走下了擂臺。

這時,擂臺下的眾人總算是看到了裏面的真實面目。戴維絲一臉羞急地走下了擂臺,而我在後面急急追趕,讓人們誤以為我要趕盡殺絕,最終裁判們經過一致磋商,認定我為二號擂臺賽的擂主,這場鬧劇也落下了帷幕。

走下擂臺的戴維絲剛準備撥開人群,卻被我及時趕到給拉住了。

“老婆,你走那麽急幹嘛!”我一臉賠笑地說道。

“哎,你這人挺不要臉的,誰是你老婆啊!”戴維絲氣惱道。

“我臉皮不厚點,如何拐到你這位如此美麗的美嬌娘呢!”我攬住她的纖腰,在她的耳邊低訴道。

“你——!”戴維絲顯然被我這個親密的舉動搞得不好意思了,俏臉刷地變紅了,耳根子更是紅得充血。

“邪——雲——!”從我的後面傳來薇薇安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轉過頭一看,只見薇薇安鐵青著臉,怒目圓瞪地看著我。我連忙笑著臉打招呼:“薇薇安老婆,莉莉亞老婆,莉雅老婆,卡娜老婆,你們好!”

“邪雲,你居然還有臉這樣叫我們,我們好心好意地叫你參加比賽,你卻在比賽中泡妞,而且還跟一個素不相識,不三不四的女人談情說愛,你羞不羞啊。”薇薇安跑上前來,擰住我的耳朵說道。

“餵,你罵人留點口德,行不行?誰和他談情說愛啊,是他死皮賴臉的喊我做他老婆耶!”戴維絲反唇相譏道。

“你怎麽啦,怎麽啦,不服氣啊,說到底你還不是外來者!”薇薇安咄咄逼人道。

“我外來者?我有閑心插入你們的生活嗎?是他,是他騙我說什麽自己快要死了,叫我嫁給他,我一時心軟,結果就答應了他。現在可好,倒惹吃苦個如此一個是非來,這破戒指我我還給你。”戴維絲指著我氣惱道。她使勁地掰著那枚戒指,想要將戒指還給我。

“你們兩個不要吵了,一切都是我的錯,行不行?”我低聲下氣地哀求道。

“你給我閉嘴!”兩女同時喊道。兩女相視一看,盡皆轉過頭去,而我也因為兩女一吼,嚇得話都不敢說了。

莉雅看到事情越鬧越大,周圍圍觀的群眾已呈增多趨勢,趕緊出列道:“二妹,還有這位妹妹有什麽事大家回去商量。這裏人多,我們別處商量去。”莉雅拉著兩女,帶著眾人回到了駐地。一回到駐地,戴維絲和薇薇安誰也不理誰,坐在大堂椅子上生著悶氣,而我早就灰溜溜地坐在遠處看著她倆,其他幾女也皆離她們遠遠的,以免惹火上身。

這時,旁邊的莉雅輕輕地推了我一下,我懶洋洋地問道:“幹什麽呀?”

莉雅開口了,她勸慰地說:“邪雲,一切的前因後果皆是你演出來的,這個如何收場也該由你做個決定哦!”

“不是吧,老婆,要我來收拾殘局啊!”我哭喪著臉嚷道。

“本來這件事就是你惹的禍,不由你收拾,難道要我們來呀!”莉莉亞在一旁說道。

“我怕我還沒過去,就被她們給喀嚓!”我做了個殺頭的動作。

“沒試過怎麽會知道,你就去吧!”莉莉亞在我的後面推了一把,將我推了出來。我戰戰兢兢地走到兩女面前,剛準備開口說話,誰知,兩女柳眉倒豎,齊聲呵斥道:“你過來幹什麽?”

被兩女這一吼,我早在心中打好的草稿頓時煙消雲散,“哧溜”消失了。我只好支支吾吾地答道:“我我我這不是來向你們道歉的嗎?”

“道歉?道什麽歉啊!”薇薇安疑惑道。

“我知道這都是我不好,希望兩位老婆大人能夠原諒。”我低聲下氣又誠懇地說道。

“誰是你老婆啊!”戴維絲橫眉怒目道。

“呵呵,戴了我的戒指的人,難道還不肯承認嗎?”我問道。

“誰稀罕你這只戒指啊!”戴維絲嗤之以鼻道。

“這枚同心戒指可是為我量身打造的耶,凡是被我用戒指套牢的女人皆飛不出我的手掌心!”得意處,伴隨著話語我還做了囂張的手勢。這一做還好,哪知,我這不可一世的樣子頓時激怒了在坐的幾位女性,幾位美女對我盡皆怒目相看,就連身為大姐的莉雅也不排外。

其實,在我話一出口時,我就後悔了。我知道我的嘴巴很臭,連忙改口道:“哦,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凡被我用戒指套牢的女人都是我的心肝寶貝!”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明顯地緩和了下來,我也暗暗地松了口氣。可接下來的事卻讓我苦笑不得,無言以對。

薇薇安聽到我狂妄的語氣後,突然改了性子一般,溫柔地對戴維絲說道:“戴維絲妹妹,剛才你說的很對,誰稀罕他那只破戒指啊。來,我告訴你如何取下來!”

“真的呀,安姐!”戴維絲欣喜道。剛才還尋死鬥活的,現在可好都自稱姐妹啦,女人的心啊唉!?

兩女頓時嘰哩咕嚕說了一大堆讓人聽不懂的話。看著兩女友好如初的樣子,我緊繃的心弦終於松弛了下來。回到坐位上,給莉雅打了個無奈的手勢,只得坐在那兒發呆。而莉雅看到兩女相處得如此之好,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絲毫沒有一絲吃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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