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8章 受害者武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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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影很希望武大郎能留下他,因為在劍影這些天的觀察下,他覺得武大郎不是一個壞人,是一個好官,如果僅僅是好官,比武大郎官大的也有,他早就投效別人了。

之所以想要投靠武大郎只是覺得武大郎手段高明,武大郎能做這麽多事,依舊僅憑一個七品小官的官職還在朝堂之中屹立不倒,武大郎的能力不容小視。

追隨這樣的人是一個同樣有能力的人的追求,每一個有能力的人都想幹一番轟轟隆隆的大事,劍影當然也想,他知道自己雖然有一些能力,但還不足以能幹一番大事業,所以,他需要一個明主,而武大郎就是被他看重的人。

劍影的要求很簡單,一個是能報仇,一個是能做事。

而武大郎想要在朝堂之中站穩,他需要虎口奪食,那麽沖突是遲早的事,所以,報仇也會變得水到渠成。

報仇會遲到,但絕對不會不到。

這就是劍影沒提報仇的事而要加入武大郎的原因,雖然他的本質是以報仇為目的的,但誰知道會被武大郎看出來。

在劍影焦急的等待之下,武大郎終於開口了。

“不用高興的太早,我還要對你觀察一陣,看你表現吧,我能信任你,便會留下你。”

“屬下一定好好表現。”劍影馬上表忠心。

“恩,先下去吧。”

“是。”

劍影再次如幽靈般離開了書房,雖然還是那麽的了無聲息,但這次的腳步明顯亂了。

劍影出了書房微微擡頭看著天空,天空的太陽照射在他的臉上,不過身穿鬥篷的緣故,就連陽光也僅僅只能照到他鼻子以下的半張臉。

劍影深吸了一口氣,激動的心也漸漸沈穩了下來,隨後嘴唇微微動著,輕聲呢喃道:“果然跟小劍說的一樣,這老板很可怕。”

劍影說完之後沒多久就消失了,雖然劍影的穿著看起來是如此的顯眼,應該很容易捕捉,但你往往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想要認真看第二眼,便會發現剛才的人已經消失了,甚至,你都會懷疑,剛才僅僅只是一個幻覺。

這就是劍影,他的藏匿能力就像是影子一樣,想要找到他,是沒那麽簡單的,而黑夜,其實才是他的主戰場。只不過為了見老板,他破例了。

而這個可怕的老板依舊老神在在的坐在書房裏,不過也並沒有久坐,過了片刻便起身出了書房,然後往皇宮走去。

武大郎原本是不想去皇宮的,皇宮裏有小卓子、小貴子還有虎妞在,基本是可以穩住的,有什麽消息也會第一時間傳過來。

不過因為早上高衙內的事,武大郎覺得還是有必要去一趟,高俅武大郎還沒見識過,不知道這個人的處事風格是怎麽樣的。

但如果是奸臣的話,想必第一時間便會進宮找徽宗哭訴,而且肯定會不要臉的誇大其詞,這他要不在那裏主持局面,誰知道徽宗會不會聽信讒言,畢竟徽宗在武大郎的眼裏是極為不靠譜的家夥。

現在是非常時期,想要搞他的人太多了,武大郎不得不更加小心,他已經觸及很多人的神經了,有些人可能在觀望,但這些觀望的人也肯定是巴不得他死的。

畢竟他是有前科的,活活搞死了李彥,一些大臣或多或少還是會心有餘悸的。

想要讓一個人消除內心的恐懼,那麽只有讓這個恐懼永遠消失才是一勞永逸的選擇。

這件事本身也不是很急,武大郎走得也並不快,不過即使這樣,還是來到了皇宮。

武大郎這次也沒瞎猜徽宗在什麽地方,隨便逮住一個太監就問了一下,還真把徽宗的行蹤給問了出來。

於是武大郎便直接向禦書房走去。

第一時間聽說徽宗在禦書房的時候,武大郎還是很詫異的,按照前幾天的武大郎對徽宗的印象,這家夥不是應該跟虎妞泡在凝和殿玩造人的小游戲嗎?

過了片刻武大郎便來到了禦書房,經過通報之後,武大郎也是走了進去。

武大郎一走進去便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徽宗在畫畫,虎妞坐在徽宗的懷裏,不安分的虎妞還會時不時的動一動,徽宗還會發出幾聲奇怪的聲音。

武大郎臉皮一扯,這兩個不要臉的家夥,這算什麽?畫震??

武大郎微微一嘆,心裏想著,我果然還是太年輕了,我還以為徽宗來禦書房是好好做藝術的,這敢情是凝和殿玩膩了玩到禦書房來了。。

武大郎搖了搖頭,向前走了幾步,朗聲說道:“臣監察禦史武大郎參見陛下。”

徽宗頭也不擡,隨意地說道:“武愛卿免禮。”

武大郎翻了個白眼,話說你不打算正眼看我一下嗎?不問一下我來幹嘛嗎?果然是昏君。。

徽宗不問,武大郎能怎麽辦,只能開始自言自語了。。

武大郎醞釀了一下,悲愴的語氣脫口而出:“陛下,臣有罪。”

徽宗這一下瞬間就來了興趣了,好幾天沒見武大郎了,一見面居然就說自己有罪,這可真稀奇。

徽宗終於擡頭正眼看向武大郎:“武愛卿何出此言?”

“臣將高太尉兒子高衙內給打了。。”

徽宗楞了一下,然後有些無語:“武愛卿,你這...唉,待會兒怕是耳根子又要不清靜了,高太尉怕是要來告狀了。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武大郎化悲傷為悲憤:“陛下,事情是這樣的。今天臣的酒樓開業,我讓夫人也過去幫忙,誰知道高衙內看到我夫人之後,居然垂涎我夫人的美色,想要調戲她。還口出狂言,說不乖乖的讓我夫人陪他喝酒助興,我這酒樓就別想開了。”

武大郎說著做了一個用官服抹眼淚的動作,當然,其實並沒有流淚。。

眼淚抹完之後,語氣又從悲憤變成了悲慘:“陛下啊,你評評理,臣只是做個小本買賣,居然還要看這高衙內的臉色,還必須要將自己的夫人送出去,臣雖然弱小無依,但臣作為七尺男兒如果連妻子都無法守護,茍且偷生還有什麽意思,於是臣便一怒之下就將這個口出狂言的淫賊給教訓了一頓。”

武大郎說的有聲有色,仿佛整件事他就是一個受害者,受了極大的委屈一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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