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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飛躍式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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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望著森林邊緣處透出的絲絲曙光,淡然道:“我只是答應給他一個身體,又沒答應給他一個能完全容納他的力量和記憶的身體,有什麽難的?”

莫羽張大了嘴巴,驚訝地看著美若天仙的女媧,看來有人說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這句話是有一定道理的,不由在心裏暗暗慶幸,好在自己的方雨紋不會欺騙自己。

“你別用那麽驚訝的眼神看著我,我要你在一個月內將力量提升到足以抗衡遺落。”女媧依然淡淡地說,好象在說一件天底下最正常的事情,卻讓莫羽將尚未合攏的嘴唇張得更大了。

“和他打成平手?這事好象有點難吧?”好半晌莫羽才回過神來,遺落那強大的力量和對空間隨心所欲的控制另他難望其頂被。

“這有什麽難的?”女媧白了莫羽一眼,繼續說道:“如果讓天厲去和遺落打的話,或者十年也不超越他,因為他們的修為不在一個層次上,一個已經領悟了空間轉換的技能,一個則尚在摸索之中。他們的對訣就像一個弱小的兒童和成年壯漢的戰爭,根本沒有懸念可言,而你不同,你已經領悟到空間轉換的能力,就這來說,你們是站在同一層次上的,不同的是不過是你領悟時間不到一年而且並不經常使用,而他則浸淫了千百年,但這僅僅是量的不同,而非質的差距,只要你能在一個月內盡量加強對空間的控制能力,未嘗沒有一戰的實力,而且你有一個他永遠無法企及的強項,那就是不怕受傷,盤古大神的強大能量雖然只讓你掌握了一小部分,但是對於任何傷害都能避免的能力卻被你完全繼承。加上化身虛無的能力,只要你運用得當,取勝的機會還有很大的,因為你只要將他的盔甲擊破一個小洞,他的能力就會大幅消弱,如果不及時修補這點的話,甚至可能有煙消雲散的結果,所以,只要你能讓他產生你擁有另他受傷的實力這樣的感覺,他便不敢全力對付你。”

女媧的一席話另莫羽信心大增,點頭道:“對,再加上你隨時可能支援我,只要我不是一個照面便被他滅了的話,我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別指望我,如果遺落真的和我們動手的話,我幫不上你任何忙,只要隨便一個微形黑洞便能讓我煙消雲散,別忘了我並沒有實體,完全憑你體內的七彩石才勉強凝聚,遺落不能受傷,我更加不能受到任何傷害,所以,我只能用來唬唬人罷了。”女媧神態自若地理了理額前垂落的幾縷秀發。

莫羽滿腔的信心立時大打折扣,苦著臉說:“那我豈不是要孤軍作戰?”

女媧橫他一眼,眼神中大有那是當然的意味,莫羽搖搖頭,邁出了森林。女媧的身影在身後化為無數光點沒入莫羽體內。

此時,朝陽已經從東邊的水平面上緩緩升起,將海天交際處染成一片絢麗的桔紅色,圓圓的太陽像一個紅球般冉冉升起,柔和的晨曦下,點點黑影隨著波浪湧動在海天之間,那是羅丹鎮上早起的漁民。

陽光灑在莫羽身上,給他全身染上了一層金黃的色澤,海風吹來,帶來略帶腥味的大海氣息,一切都顯得那麽清新,莫羽深吸一口氣,邁開大步,往旅館走去。

男子們都出去打漁了,一路上,只有老人和孩子們悠閑地散步或是玩耍,看向莫羽的目光充滿和善,平凡質樸的他們,並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在他們眼皮底下的慘劇。只是懷著敬畏的目光看著這位外來人。

莫羽很快回到了旅館,天厲等人已經在吃早餐。

一見莫羽,天亦揚起手中的油條,大聲喊道:“你怎麽到現在才回來?我還以為你他媽的掛了呢。”言語雖然粗魯,卻透出濃濃的關懷。

方雨紋橫了天亦一眼,微嗔道:“閉上你的烏鴉嘴。”轉頭對莫羽道:“莫羽你回來啦?游魂的事怎麽樣了?”

天厲等人亦停止進食,全部用關切的目光望著莫羽。

莫羽體會著朋友們對自己的關懷,心中湧起快樂的感覺,不由在心底暗暗發誓,一定要全力維護他們的安全,同時微笑道:“已經解決了,我們可以放心地離開這兒,回中國了。”

“真的?”手上緾著繃帶的達安從樓上走了起來,經過一天的休息,這黑道巨擎的氣色好了許多,已經能行動自如,臉上看不出因為受傷失去一只手而有絲毫悲傷的表情。莫羽不由暗暗佩服其胸襟氣度。

點頭道:“我可以保證,所有在羅丹的人,不會再受到游魂的傷害。”莫羽心中突然想起了碧落,昨天離開得匆忙,不知道他留存遺落那兒會不會有事。他們同為黃泉生物,遺落應該不會對他怎麽樣吧?這麽想著,莫羽心中才好過了一些。

“多謝吳先生三次救命之恩。”達安走到莫羽面前,向莫羽深深鞠了個躬,神情肯切地說道:“以後若吳先生有何吩咐,黑手黨決不推辭。”

莫羽說道:“達安教父你太客氣了,以後叫我莫羽吧,此次你我同舟,共濟是應該的。不用太放在心上。”

達安從懷中掏出一枚形式精致的徽章,遞給莫羽,正色道:“我達安一生恩怨分明,救命之恩,不敢言謝,對吳先生來說,這或許是舉手之勞,但對我來說卻不亞再生父母,這是我的徽章,以後只要吳先生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只要是我黑手黨的手下,對先生一定有求必應。”

莫羽正欲推辭,女媧的聲音在心裏響了起來:“笨蛋,不要白不要,說不定以後用著他的專地方還多呢。收下又不會少你一兩肉。”莫羽覺得有理,便伸手接下,放入口袋。

天亦冷冷道:“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如果莫羽叫你以後不再販毒,你做得到嗎?”

達安聞言楞了一下。臉上現出古怪神色。

天亦譏笑道:“怎麽樣?做不到吧?還說什麽有求必應?我看只是嘴上說得好聽吧?”

達安正要開口,被天厲揚手止住:“咱們不說這個了,天涯相逢就是有緣,達安教父,來一起坐下吃點東西吧。”

達安也不客氣,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來。

天亦還要說話,邊涯已經湊近他耳邊悄悄說道:“黑手黨自從達安當上教父以來,早就不做毒品生意了。你這些日子天天泡在網絡上是做什麽吃的?你不是自稱網絡上帝吧?連這個消息也不知道?”

天亦悻悻地看了達安一眼,想起好像的確有這麽一回事,低頭大口大口消滅起桌子上的饅頭包子和油條豆漿來。

莫羽耳尖,將邊涯的話聽了個一字不漏,不由莞爾,見方雨紋向自己招手示意,便坐到她身邊,吃起早飯來。

飯後,眾人收拾好東西,分乘兩只游艇離開羅丹,達安的游艇已經在夜裏被遺落毀壞,與莫羽等人搭乘同一游艇離開,自然免不了被天亦白了幾眼。游艇破浪而行,莫羽則將自己此行大概講了一遍,當然,最後隱去了女媧和隱誅的事,最後莫羽問達安道:“你是怎麽遭遇游魂的襲擊的?”游魂強大至出乎他的意料,正因如此,達安能在他手下逃生便顯得更加不可思議了,從他面對隱誅的表現來看,比天亦等人恐怕高明不到哪去,他憑什麽在實力強大至恐怖的遺落手中逃生?

達安回憶道:“當時,我們十一個人乘黑坐兩只游艇離開羅丹,和我們一起的還有其它一些人,剛開始的時候還算平靜,誰知道游艇開了五六分鐘的時候,原本平靜的海中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能量旋渦,由於事起突然,等我感受到旋渦的力量時,游艇已經向旋渦內沖了過去,在最後關頭我只來得及強行運轉自身能量棄艇逃生,旋渦將四只游艇全部吞沒,狂暴的能量將游艇攪得粉碎,我的兄弟無一生還,正當我驚異於旋渦出現的突然和悲痛兄弟的慘死時,那旋渦突然如同出現時消失無蹤,我這時才醒悟過來,一定是游魂搞的鬼,為了不讓其它人遭受和我們一樣的厄運,我往回游來,哪知道,游了不到一米,一個小型旋渦便出現在我身邊,將我吸入,我拼命掙紮,可是旋渦內的吸力強大至極,比甚至比海嘯還要強大,周圍的海水帶著我拼命往旋渦湧去,我抵抗不了那強大的力量,身體不由自主地往旋渦沖去,就在我即將沒入旋渦的時候,我拼盡全部力量往旋渦內發出了一拳,使我的身體緩了一緩,但一只手卻被無情地攪碎,就在我以為註定一死時,旋渦突然消失地無影無蹤。我當時體內力量盡失,加上手臂疼痛難忍,就暈了過去,後來被莫羽你救起。”

聽了達安的話,莫羽突然想起了碧落,旋渦之所以突然消失無蹤,很可能是因為碧落突然對遺落發動了攻擊的緣故。

“以前從來沒有聽過游魂這名字,真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冒出這麽強大的人物來。”天厲道。

“地球上藏龍臥虎,我們所知道的太有限了,在我們所不知道的隱秘處,還不知道隱藏著多少可怕的高手。”莫羽嘆了口氣,不知道像遺落這樣的人還有沒有,又藏身在什麽地方?

“只要我們努力修行,終有一天,我們亦能掌握那奇妙的力量。”邊涯望著已經變成一個黑點的羅丹島,眼中射出堅定信心。

“對。終有一天,我們也能達到那樣的高度。”天厲被邊涯的信心感染,心中湧起一股豪氣,大聲說道。體內融合了龍戒後的逆天琴似乎受到感應一般,身軀顫動起來,仿佛十分興奮。

談話間,游艇已經靠岸,達安上岸後與莫羽寒喧幾句,便向眾人告辭。

望著達安遠去的孤獨背影,莫羽敬佩地道:“達安居然能讓黑手黨這麽龐大的一個黑社會組織不碰毒品,此人不簡單啊。”

天亦笑道:“不管他以前怎麽風光,失去一臂後,他的實力一定會受到影響,我怕,他風光的日子不多了。”

“我看你好像巴不得人家早點死似的,到底你和他有什麽仇啊?”方雨紋皺眉問道。

天亦正要說話,一直沒有說話的釋插嘴道:“他呀,是不服氣人家在橫濱無衛手下堅持了幾小時而我和他聯手還被橫濱無衛打得落花流水。”

“呵呵,天亦,想不到你這麽小肚雞腸哪?有本事哪天打敗橫濱無衛給他看看啊。”

“誰怕誰,我的異能現在突飛猛進,終有一天會超越橫濱無衛那鬼子的。”

“好了,我們回中國吧。”方雨紋催促眾人上車。

等所有人都上了車,車子一聲轟鳴,奔馳而去。

三天後,中國,杭州。

一幢別墅內。

房間內布滿了細長的鋼針,每一根都發出微藍的光芒,上面都塗上了烈性麻藥,只露出兩個腳印的空地,天亦站在屋外,手中拿著威力巨大的狙擊槍,向屋內瞄準。他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在今天的訓練中,他已經擊中了莫羽兩下,想起莫羽被自己的橡皮彈擊中時臉上那痛苦的表情,天亦就忍不住想笑。同時心中卻有一絲疑惑。

另一個房間外,邊涯站在門口,無傷劍隨著心念化為一道疾光繞著身體疾走不休,神識全面展開,房間內靜悄悄的,除了淬了麻藥的鋼針外,寂靜無聲,突然,房間內的空氣詭異地波動起來,滋滋的響聲中,赤足的莫羽出現在房間,臉上的表情比吃了一公斤的黃蓮還要苦。自從昨天回到中國之後,女媧就逼迫著莫羽訓練對空間的掌握能力和準確度。於是莫羽只好以提升實力為由,請求邊涯天亦天厲和釋四人陪自己訓練,所謂的陪練,也只不過是讓四人在房間外對著不能抵擋還手的自己肆意攻擊而已。之所以不能還手抵禦,是因為女媧認為只有這樣,才能更加快地提高莫羽的實力。當然,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莫羽臉上的表情還不至於苦成這個樣子,重要的原因是,有一次莫羽在閃避天亦的閃電時,天亦又同時向莫羽發射了一枚橡皮彈,你可以想像,在一個僅僅有一點點立足空隙的房間內,閃避迅若閃電的攻擊有多難,於是莫羽一不小心就用上了自己強大的能量,橡皮彈是被他成功擋開了,可是以臟部分突然沒來由地一陣劇痛,仿佛有人用錐子在上面狠狠地戳了一下,以後,只要莫羽運用強大的能量抵擋一次攻擊,心臟就會被戳上一下。嚇得他再也不敢使用自己強大的能量抵擋天亦等人的攻擊,只好認命地扭動身體躲閃,並盡快從一個房間轉移到另一個房間。

無傷劍呼嘯而來,往莫羽疾劈過來,將莫羽的回憶打斷,能量急速運轉,身體漸漸淡化,消失在房間內。

下一刻,莫羽出現在另一個房間裏,尚未站穩,千萬點寒光從四面八方往自己匯聚而來,莫羽忙不疊地再度轉移往另一個房間。

天亦見房間內的空氣波動起來,想也不想,扣動扳機,一枚橡皮彈嗖地射向房間內沒有插針的位置。莫羽只會出現在這裏,不然,針上塗抹著足以另十頭大象沈醉的強烈麻醉劑將會讓莫羽成為無法移動的靶子,在昨天,莫羽就沒少受麻醉劑的苦。

莫羽的身體剛剛出現在房間裏,胸膛一痛,已經中了一枚橡皮彈,巨大的力道讓他痛得皺起了眉頭,剛想罵人,頭上一聲炸雷,一道閃電直直劈下,正中頭頂,立時,莫羽全身冒起黑煙,衣服頭發全部化為黑炭。同時呼嘯聲響,天亦又向莫羽發射了一枚橡皮彈。而且空氣中不時傳來滋滋的電荷磨擦聲,下一輪閃電顯然正在醞釀中,不敢久留,莫羽慌忙逃離這裏。

就這樣,莫羽在各個房間之間來回轉換,每一次的落點均準確地控制在沒有插針的位置,卻被天厲等四人練習打靶般打了個痛快,一天下來,身上至少中了幾百下,幸好他恢覆的能力天下無雙,這才沒有傷重至死。

直到第八天,莫羽挨的打才漸漸減少,到了第十三天的時候,莫羽對於空間的轉換已經達到隨心所欲的地步,只要心念一動,便能破開空間,到達曾經立時的地方,天亦再也無法輕易地打中他,第十五天的時候,莫羽已經一整天沒有被眾人打中一下。自然隨意地穿插於四個房間,心念轉動間便能躲開四人的攻擊。在這些日子裏,莫羽取得了巨大的進步,天亦等人亦訓練了反應能力。

與此同時,南極釋放出來的進化因子在地球上發揮了作用,各個地方相續出現了數量龐大的異能者,每個人的實力都在突飛猛進著,仿佛一夜之間,地球變成了異能者的世界,除此之外,很多地方的動物都出現了異變,突然之間擁有了強大的能量,襲擊人類的事情時有發生,最溫和的動物會在一夜之間變成最兇狠的野獸,沒有異能的人類在變異獸的襲擊下喪命的消息不時見諸報端電視,一時之間,整個世界仿佛都變了。

由於各國異能者人數的急劇上升,各國政府均匆忙建法立案,對異能者大加招攬。不止異能,大部分人的智商亦有了大幅提高,學校學生的成績呈直線上升,過目不忘者比比皆是,整個地球,在一夕之間,變成了一個天才世界。

異能者的突然暴增,民眾智商的高度提升,還有動物們突然覺醒的自我意識,無一不在挑戰人類的精神承受能力,同時亦挑戰著原本的世界格局,各種謠言開始在世界各地散布傳播,犯罪率呈直線增長,各種宗教組織如雨後春筍般冒出,或宣揚世界未日,或提倡救世論,或曰天神下凡,或曰救世主轉世,更有甚者,大力鼓吹隨心所欲,日行一惡,在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內,全世界種類宗教團體數量增加了幾百個。整個世界充滿了不安定的因素。

然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時依然在杭州的某幢別墅內繼續著他的訓練,只不過訓練的目標從對空間的把握轉變成了能量的提升,基因催化劑亦影響到了天亦等人,每個人的能力都突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仿佛在身體內打開了一個巨大的寶藏,龐大的能量源源不斷地在體內流轉,一個全新的領域在他們面前展開。天厲等人的實力提升只能用一日千裏來形容,然而,依然無法與莫羽強大的能量比擬,在接下來的十多天裏,莫羽除了吃飯睡覺,幾乎無時無刻不和天厲等人練武,別墅後寬敞的花園內,不時勁氣橫流,飛砂走石,原本嬌艷的花兒們經歷著一次次的摧殘。

女媧在這些日子裏已經離開莫羽,獨自找了個隱秘的地方,為遺落制造身體,莫羽卻不敢有絲毫的松懈,日覆一日拼命地練習,天厲邊涯等四人被莫羽玩命般的練習搞得筋疲力盡的同時,實力在一天天地增長著。

方雨紋原本天天會來看看莫羽,並偶爾陪眾人練習一會,但在三天前突然接到龍族的傳訊,匆匆趕回了龍族,隱誅則不知道跑哪裏去了。邊涯則趕回了厲魄門。天厲被方雲飛叫去。別墅內便只剩下了莫羽和天亦二人。

莫羽一拳將天亦打得踉蹌後退了好幾步,終於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全身力氣被抽幹般,再站不起來。

“不打了,不打了,每次都被你打得全無還手之力。沒勁。”天亦往後一倒,整個人倒在地上,再也不願意爬起來。

莫羽收拳回身,感覺體內充盈著源源不斷的能量,經過二十幾天的練習,莫羽整個人仿佛變了一個人般,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光華,那是經過磨礪自然產生的氣質,經過固化後的莫羽擁有盤古的一部分力量,現在,這部分力量已經能被莫羽隨心所欲地使用。莫羽此時心中充盈著強大的信心,笑笑:“天亦你這個樣子,想要超越橫濱無衛,恐怕要等下一輩子了。”

“去你的。”天亦從地上坐了起來:“莫羽,不如你幫我把橫濱無衛捉到中國來吧?你現在的本領,對付他應該就像抓只小雞似的。”

“別指望我,要打敗橫濱無衛,繼續練習吧。”莫羽油然轉身,不再理會天亦。

“來就來!”天亦突然從地上一躍而起,狠狠一拳往莫羽打去。

拳頭飛速接近莫羽後背,就在天亦快要得手的時候,莫羽整個人突然化為虛無的空氣,天亦的拳頭穿過莫羽的身體,往前撲去,差點撞在墻上。

莫羽的身影在天亦身後凝聚,微笑著看著天亦。

天亦拍拍手,知道偷襲無效,幹脆走進了別墅之內。

莫羽練習了二十幾天,感覺對遺落時的勝算大增,心情放松之下,突然想出去走走。

莫羽和天亦洗過澡後,並肩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感覺和一個月前沒有任何不同。二人在街上走了一會,決定去網吧上網。

莫羽二人轉入一條橫街,那裏有一家網吧,二人信步往網吧走去的時候,一顆石頭呼嘯著從馬路對面飛了過來。準頭竟然不錯,筆直飛向莫羽的右手。

莫羽前進中的身軀微微一頓,準備讓過石頭,天亦已經發出一股肉眼不可見的閃電,一下將石頭打得粉碎。

莫羽往馬路對面望去,恰好看見一個弱小的身影消失在一條小巷之中,微微一笑,二人並未在意。繼續往網吧走去。

“嗨,兩位帥哥,有沒有興趣一起喝一杯啊?”在網吧門口,正欲進入網吧的莫羽二人被一個柔媚的聲音叫住。

莫羽一回頭,一個穿著吊帶裙的女孩正倚在墻邊醉眼迷離地看著二人。

莫羽仔細打量了她,瓜子臉,丹鳳眼,迷離的目光中透出一絲絕望般的頹廢神色,長長的秀發隨意披灑在肩頭,帶著一絲放蕩的野性,高聳的胸部將緊身的吊帶裙高高撐起,極短的裙子遮掩不住長腿的旖旎風光。露出一截雪白渾圓的玉腿,讓人目炫神迷,見莫羽打量著自己,女孩用完全裸露的玉臂輕輕將肩頭的秀發往後拔了拔,醉眼迷離地說道:“有興趣請我喝一杯嗎?”整個動作看上去隨意至極,高挺的胸部隨著動作身軀顫動,看上去庸柔無力,偏有一種另人心蕩神迷的魅力。

天亦口中切了一聲,轉頭就走,對於男女之情,天亦可以說完全免役,更何況,對方一看是出來賣的,雖然長得不錯,但絲毫不能另天亦的心中泛起一絲波瀾,只有戰鬥或者網絡才能激起他的興致。

莫羽一把拉住天亦的胳膊,望著女孩的眼睛:“我請你喝酒。”女孩眼中那絲哀莫大於心死的絕望讓他心中掠過一絲同情。直覺告訴他,這女孩,絕不像表面看來那樣放蕩,一定另有所圖。

天亦驚訝地張七嘴巴:“小心我告訴方……”後面的話被胸腹間突如其來的劇痛打斷,莫羽淡然自若地收回手:“我請你喝酒吃飯,又有美女作伴,難道還不能塞住你的嘴巴嗎?”

天亦十分識相地閉嘴,告訴自己這是看在美食的份上,閉一只眼睛。而非怕了莫羽神出鬼沒的襲擊。

“請吧小姐。”莫羽向女孩十分紳士地作了個請的姿勢,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塊閃亮的招牌在夕陽下發出迷離的光澤:醉心居。

醉心居內很安靜,沒有一個客人,充滿異域風情的音樂從兩邊墻壁內的音箱處傳來,酒保正在賣力地擦拭著櫃臺上的酒,將他們擦得鋥亮。在餘輝中閃動琥珀色的光澤。

莫羽三人踏入酒吧,酒保的眼睛在女孩臉上掠過,剎那間竟閃過一絲悲憫神色,望向莫羽與天亦的目光卻多了一絲鄙視的意味。莫羽心中暗暗驚異,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看法,表面卻不動聲色,找了張臺子坐下,叫道:“來打啤酒。”

莫羽一向不會喝酒,認識的酒亦十分有限,除了啤酒,他還真不認識櫃臺上放著的那些花花綠綠的高檔酒。

天亦恨恨地坐在座位上,對著酒保就叫道:“給我弄點好菜過來。”說完氣呼呼地一言不發,莫羽也不理他,這樣正好方便自己辦事。

“來,小姐,相逢即是有緣,我敬你一杯!”莫羽端起啤酒,仰頭一口而盡。莫羽並不會喝酒,但是,用異能將之費蒸發卻是易如反掌。

“好,我就喜歡豪爽的男人,來,幹了。”女孩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苦味的啤酒另她秀眉微皺,但很快,她又端起了另外一杯:“來,我再敬你一杯。”

莫羽不動聲色地一飲而盡,見女孩子還要倒酒,連忙正色道:“我想小姐可以說正事了。”

女孩拿著酒瓶的手顫了一下,差點將酒倒出了杯子,迷離的眼中透出一絲驚訝。

“除了喝酒,我們還能有什麽正事?”女孩放下酒瓶,曼聲說道,略帶膩味中帶著某種暧昧的味道。

“如果小姐不說的話,我想我們沒有必要再喝下去了。”莫羽不願意再這樣打啞迷,幹脆直接挑破:“小姐你叫那小孩向我們丟石頭起,我就知道你必有所圖,但我相信你不是那種為錢出賣自己的人,所以,我才跟你到這裏來,我可以告訴你,我們的確擁有一些常人沒有的本領,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或者我們可以幫忙。”

天亦看了莫羽一眼,眼中掠過釋然表情,伸手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喝著。

“你都知道了?”女孩的身體陡然僵硬了片刻,終於狠聲道:“好吧,我告訴你,只要你幫我殺了他,我什麽條件都可以答應你,包括我的身體。”聲音中已經沒有了那種惹人暇思的味道,之前的模樣不過是女孩假裝出來的,也真難為她了。

“殺誰?”莫羽的眉毛皺了起來,對殺人他可實在沒有什麽興趣:“你先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吧。”

女孩望了莫羽一眼,講了一個悲慘的故事。

女孩名叫碧采,是本地一個年邁富商的女兒,早年喪母,父親去年又娶了個老婆,生有一子,今年不過十歲。碧采有個感情很好的男朋友,二人恩愛異常,原本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碧采的男友是個外地民工,並自願入贅到女方,碧采繼母怕碧采的老公以後和她生下的孩子爭奪家產,死活不同意,本來這也很正常,可是,十幾天前,繼母突然說同意這門婚事,並叫碧采把男友帶回去讓父親和她看看。碧采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很高興地帶著男友回家見了父親,繼母親熱地招呼了他,並叫司機親自將他送回了租來的房屋。甚至定下了婚期,要叫男方的父母到杭州來參加婚禮,碧采沈浸在幸福裏,快樂地為婚禮作著準備。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在婚期即將到來的時候,碧采的男友突然無緣無故地窒息而亡,醫生檢查不出任何毛病,最後只能草草了事。碧采悲痛欲絕,沈浸在悲傷中久久不能自拔。後來有一天,她在無意中聽到繼母和家裏的司機詭秘地談話,談話的內容竟然是,繼母讓司機找個機會用突然得到的把碧采也給殺死。這才明白,是繼母害死了自己的男友。怪不得要司機親自送他回家。碧采立刻向警察局報了案,可是由於屍體早已火化,而且碧采拿不出其它任何證據,此事不了了之。然而,事情並未就此結束,就在碧采報案後的第三天,她的父親亦突然去世,表面死因是以及衰竭,留下遺囑巨額財產全部歸他和繼母所生的兒子繼承,並暫時由繼母打一切理,而留給碧采的,只有區區二萬人民幣。

碧采對此大感不解,同時更加認定是繼母和司機害死了父親,在短短幾天的時間裏失去兩個至親的人,碧采精神遭受重大打擊,然而警察調查的結果依然是沒有證據證明被他人所害。可恨的是,繼母卻作出一幅仁慈的假相,說什麽願意無條件支付給碧采生活費。另一方面,在家裏卻和司機旁若無人地同床共枕。碧采對繼母恨之入骨,決心找人為自己父親和男友報仇,只是她一個大學剛剛畢業的柔弱女子,沒有任何人際關系,上哪去找擁有異能的人為自己報仇?走投無路的碧采最後不得以用自己年輕的美貌軀體作為交換條件,以達到報仇雪恨的目的。

“我一定要讓那對奸夫淫婦得到應得的報應。”碧采以激動的語氣講完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後,咬牙切齒地道。秀眸中射出深深的仇恨,她霍然擡頭:“只要你能幫我殺了他們,我什麽條件都可以答應你。”

莫羽心中亦激起義憤,不由點點頭:“我幫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只要我能做到我就答應。”

凝視著碧采迷離的眼神,莫羽靜靜地說:“好好活下去,別對這個世界失去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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