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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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溜回學校，又看到了小夥伴留下的暗號：已發現貝爾徹。
這些家夥還是蠻靠譜的，這樣看起來，那個Benny，肯定就是貝爾徹咯。
只是，身為經驗豐富的恐怖分子，又Chevalier騷擾了那麽多次，警惕性肯定不差，難道真的沒發現有人跟蹤？看Benny的樣子弱不禁風的，或許貝爾徹真的只是頭腦聰明，武力值並不高？
不過至少，他應該沒有發現自己也是Chevalier的吧？自己的表現完全無可疑的說……
把暗號毀掉，關了燈上床睡覺。
既然目標已經出現，那麽“綁架”方曦娜的行動也該提上日程了，得趕在貝爾徹離開之前實施才行呢。
至於引方曦娜上鉤的辦法，說不得要好好利用下她這張自帶光環的臉了。
淩晨一點半，唐寒曾經的公寓。
一道纖細的身影從陽臺輕盈躍入，三兩下打開門鎖，鉆進了屋子。
這個小區之所以受藝人青睞，就是因為它的安保雖然嚴密，但大部分地方靠人力而沒有監控，不易洩露隱私。這也使得關菱歌偷偷潛入沒有後顧之憂。
借著月光，客廳裏除了基本的家具，就是一架乳白色的鋼琴。房間很幹凈，看樣子經常有人打掃，但是很明顯沒有人住，一股冷清的意味。
她想起來了，三年前，Selina給她看過一段視頻，裏面的客廳和這裏一模一樣，鋼琴也是同一款，那麽，那個彈鋼琴的男人，是唐寒嗎？
他是……在思念她麽？
手指不自主地撫上琴身，淺淺的刻痕劃過指尖——琢寒。
“寶貝，你馬上就要上初中了，爸爸想送你一份禮物，你想要什麽？”
“嘛，沒什麽特別想要的，請我吃頓飯就行了。”
“不行，上了初中就算是青少年了，很重要的分界嶺呢，一定要送禮物紀念。以後你上高中、成人禮，還有上大學，爸爸全都會送禮物給你。”
“那，我結婚呢？送什麽？”
“什麽嘛，你才這麽小就想著結婚嗎？你有這麽完美的爸爸，還會喜歡其他的男生嗎？”
“好了啦，隨口說說而已啦。那……你送我一臺鋼琴吧，我想彈鋼琴。”
“寶貝想學鋼琴嗎？好啊，爸爸彈得可好了，到時候我教你啊。”
“不用你教啦，我自己隨便彈著玩玩就好。”
“你就讓爸爸教你嘛，一想到可以跟寶貝四手聯彈就好開心呢。”
“真是受不了你！”
……
頭，好痛……該死，這種時候來回憶殺是什麽鬼啊。
忍著疼痛挪到臥室，意料之中門沒鎖。推開進去，這次很放心地開了燈，果然又是一片整潔過頭的樣子。
難道這家裏就沒留下什麽父女合照？還是小菲怕唐寒觸景生情全都丟了？
不會，小菲不會隨便把東西丟了，如果是收起來，應該還是在公寓裏……啊，儲物間！
她隱約記得，這裏應該是有一個很大的儲物間的，專門放粉絲送的東西，就是臥室旁邊那個房間！
摸到隔壁，門居然是上鎖的。真是麻煩，她的腦袋還隱隱作痛，嘗試了好幾次才成功把鎖捅開。一開燈，就被裏面的場景震住了。
大大小小的毛絨玩具放在櫃子裏，靠墻是一幅幅裝裱好的油畫，架子頂端則是一排排照片，小嬰兒的她，畫畫時的她，看書的她，第一次給唐寒過生日時被他拉著自拍的照片，參加《Dad On the Trip》時拍得紀念照，上小學第一天穿著校服拍的……這些，全部都是她，她，真的是唐寒的女兒，可是，關菱歌的回憶——在巴黎的回憶，父母雙亡的回憶，和雲鴻的回憶——又是怎麽回事呢？
頭好痛……不行，不要管這些，先做正事……拿出手機翻拍下跟唐寒的合照，很好，這樣就有證據了，太好了……
眼前一黑，手機啪嗒掉在地上，一陣劇烈的頭痛之後，就失去了意識。
醫院，私人病房。
一個相貌清秀的女孩躺在病床上，她已經在這裏躺了很久、很久，醫生早就放棄喚醒這個女孩了，如果不是住院費定期到賬的話。
窗外月光一暗，沈睡中的女孩，竟毫無預兆地，睜開了眼睛。
“哥哥……”
我，沒有死掉嗎？
剛才夢裏的女孩，很熟悉，她，她好像和我一樣。
唔，頭還痛著呢。
關菱歌緩緩睜開眼，被燈光晃了一下，慢慢適應過來，從地上爬起來。
真是大意，居然在唐寒家暈倒了，還好沒人住這兒。
今天拍最後幾場戲，是她“打工”最後一天，也是她名正言順接觸方曦娜的最後機會，不能錯過，得趕緊去片場才行。
抓起地上的手機，把昨晚開的燈都關了，撬開的門也重新鎖好，才悄悄離開。
她到片場的時候演員已經差不多來齊了，助理領班一看到她就叫道：“小關，今天怎麽遲到啊？剛才要買飲料都沒人。”
“抱歉了，今天堵車。”在京城，這絕對是個好借口。
“好了好了，現在沒什麽事，在旁邊休息吧，別亂跑，免得等會兒又不夠人。”
“知道了。”
走到角落，拿出手機打算確認一下照片，可是按了兩下沒反應，依舊黑屏，才發現是沒電了。也對，昨天剛拍完照就暈倒了，手機在照相模式開了一夜，不沒電才怪，智能手機真是不靠譜！
“菱歌？”
“啊？啊！”慌慌張張轉過身，就看見唐寒那張除了略顯滄桑基本沒變過的帥臉，“唐，唐寒。”
“你怎麽了？好像很煩躁的樣子？”
“沒，沒事，只是手機沒電了而已。”
“這樣啊，我剛好有充電寶，借你用好了。”說著就從包裏拿出一個充電寶外加充電線遞給她。
“謝，謝謝了。”伸手去接，明明沒碰到他的手，還是覺得神經顫抖了一下。
“你沒事吧？為什麽看起來有些怪怪的？”
“我沒事，謝謝你的充電寶。”說完，就匆匆忙忙躲到一旁開始充電。
真是該死，唐寒現在看到她已經可以顯得很自然了，她怎麽反而緊張起來。
心煩意亂下充了一半的電，看到方曦娜的特助幫她買點心去了，抓住機會，看似不經意地蹭到她身邊。
“曦娜阿姨？”
“誒？菱歌，什麽事啊？”方曦娜有些不適應，菱歌平時都是跟大家一樣叫她“曦娜姐”的，阿姨這個稱呼，讓她一不小心就想起Rin了呢。
關菱歌眨巴著可憐兮兮的大眼睛，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曦娜阿姨，我覺得，我好像，真的是唐寒大叔的女兒呢。”
“哈？”
方曦娜開始沒反應過來，楞了三秒，又看了看那雙水汪汪亮晶晶和Rin一模一樣的大眼睛，才意識到菱歌說的話意味著什麽。不過她的第一反應不是質疑也不是驚喜，而是問了一個非常有含金量的問題：“你為什麽先跟我講呢？”
不過這個問題菱歌早就想好了，她扁著嘴，弱弱道：“因為我很緊張，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裏我也就跟阿姨您比較熟了，所以想讓您幫我確認一下。”
方曦娜凝眉思考了片刻，向周圍探望了一圈，才決然道：“我們先換個地方。”
二女看似光明正大實則偷偷摸摸地走出片場，方曦娜的助理不在，雲鴻正在拍戲，唐寒剛好低身去拿他剛借給菱歌的充電寶，別人就更不會註意她們了。
一出片場，方曦娜就戴上墨鏡，招了一輛出租車。關菱歌正感嘆這出租車來得真是時候，就看見女司機後頸沒染全的金色頭發，才意識到這是自己人。
方曦娜報了一個酒店名，司機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雖然這次來華執行任務的都會講中文，但口音還是很明顯，此時不便開口。
方曦娜看向菱歌，柔聲道：“菱歌，唉，我也不知該怎麽叫你，你還記得自己以前的名字嗎？”
“嗯……唐琢玉，”她頓了頓，“好像您都是叫我Rin的。”
方曦娜點點頭，又道：“那你怎麽想起來的？”
關菱歌皺起眉頭：“阿姨，我緊張，您上次的棒棒糖還有嗎？能不能給我吃一根？”
“哦，好，昨天應該給你的結果忘記了。”方曦娜說著從包裏拿出糖盒，取了一根星空棒棒糖給她，裏面已經不多，想必早已分給了其他的同事。
關菱歌接過棒棒糖，拆開慢慢舔起來。她吃得很慢，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方曦娜見在車上不方便，也就不再跟她說話。
車子很快到了酒店門口，方曦娜付錢下車，關菱歌借著車門的掩護將吃了一半的糖丟在地上，連忙跟下去。
司機並沒有立刻開車離開，而是也鉆出車門，她脫了帽子，露出大波浪卷發，戴著口罩，緊緊貼在關菱歌身後。
這是組織裏一名出色的女潛伏高手，叫Adele，雖然是歐洲人，但身材嬌小如東方人，比起個子頎長的關菱歌還矮一點，跟在她後面，叫旁人看來十分明顯，但偏偏是方曦娜的視覺死角。
方曦娜在接待處開了房，三人走進電梯又走出來，進入房間，方曦娜插卡取電，Adele借此機會溜進臥室躲在衣櫃，恰巧方曦娜轉身，沖菱歌笑笑：“進去坐吧。”
至始至終，她都沒有發現第三人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 智商硬傷的我對於怎麽騙貝爾徹上鉤完全沒有頭緒，明明大結局都想好了的說/(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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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家夥還是蠻靠譜的，這樣看起來，那個Benny，肯定就是貝爾徹咯。
只是，身為經驗豐富的恐怖分子，又Chevalier騷擾了那麽多次，警惕性肯定不差，難道真的沒發現有人跟蹤？看Benny的樣子弱不禁風的，或許貝爾徹真的只是頭腦聰明，武力值並不高？
不過至少，他應該沒有發現自己也是Chevalier的吧？自己的表現完全無可疑的說……
把暗號毀掉，關了燈上床睡覺。
既然目標已經出現，那麽“綁架”方曦娜的行動也該提上日程了，得趕在貝爾徹離開之前實施才行呢。
至於引方曦娜上鉤的辦法，說不得要好好利用下她這張自帶光環的臉了。
淩晨一點半，唐寒曾經的公寓。
一道纖細的身影從陽臺輕盈躍入，三兩下打開門鎖，鉆進了屋子。
這個小區之所以受藝人青睞，就是因為它的安保雖然嚴密，但大部分地方靠人力而沒有監控，不易洩露隱私。這也使得關菱歌偷偷潛入沒有後顧之憂。
借著月光，客廳裏除了基本的家具，就是一架乳白色的鋼琴。房間很幹凈，看樣子經常有人打掃，但是很明顯沒有人住，一股冷清的意味。
她想起來了，三年前，Selina給她看過一段視頻，裏面的客廳和這裏一模一樣，鋼琴也是同一款，那麽，那個彈鋼琴的男人，是唐寒嗎？
他是……在思念她麽？
手指不自主地撫上琴身，淺淺的刻痕劃過指尖——琢寒。
“寶貝，你馬上就要上初中了，爸爸想送你一份禮物，你想要什麽？”
“嘛，沒什麽特別想要的，請我吃頓飯就行了。”
“不行，上了初中就算是青少年了，很重要的分界嶺呢，一定要送禮物紀念。以後你上高中、成人禮，還有上大學，爸爸全都會送禮物給你。”
“那，我結婚呢？送什麽？”
“什麽嘛，你才這麽小就想著結婚嗎？你有這麽完美的爸爸，還會喜歡其他的男生嗎？”
“好了啦，隨口說說而已啦。那……你送我一臺鋼琴吧，我想彈鋼琴。”
“寶貝想學鋼琴嗎？好啊，爸爸彈得可好了，到時候我教你啊。”
“不用你教啦，我自己隨便彈著玩玩就好。”
“你就讓爸爸教你嘛，一想到可以跟寶貝四手聯彈就好開心呢。”
“真是受不了你！”
……
頭，好痛……該死，這種時候來回憶殺是什麽鬼啊。
忍著疼痛挪到臥室，意料之中門沒鎖。推開進去，這次很放心地開了燈，果然又是一片整潔過頭的樣子。
難道這家裏就沒留下什麽父女合照？還是小菲怕唐寒觸景生情全都丟了？
不會，小菲不會隨便把東西丟了，如果是收起來，應該還是在公寓裏……啊，儲物間！
她隱約記得，這裏應該是有一個很大的儲物間的，專門放粉絲送的東西，就是臥室旁邊那個房間！
摸到隔壁，門居然是上鎖的。真是麻煩，她的腦袋還隱隱作痛，嘗試了好幾次才成功把鎖捅開。一開燈，就被裏面的場景震住了。
大大小小的毛絨玩具放在櫃子裏，靠墻是一幅幅裝裱好的油畫，架子頂端則是一排排照片，小嬰兒的她，畫畫時的她，看書的她，第一次給唐寒過生日時被他拉著自拍的照片，參加《Dad On the Trip》時拍得紀念照，上小學第一天穿著校服拍的……這些，全部都是她，她，真的是唐寒的女兒，可是，關菱歌的回憶——在巴黎的回憶，父母雙亡的回憶，和雲鴻的回憶——又是怎麽回事呢？
頭好痛……不行，不要管這些，先做正事……拿出手機翻拍下跟唐寒的合照，很好，這樣就有證據了，太好了……
眼前一黑，手機啪嗒掉在地上，一陣劇烈的頭痛之後，就失去了意識。
醫院，私人病房。
一個相貌清秀的女孩躺在病床上，她已經在這裏躺了很久、很久，醫生早就放棄喚醒這個女孩了，如果不是住院費定期到賬的話。
窗外月光一暗，沈睡中的女孩，竟毫無預兆地，睜開了眼睛。
“哥哥……”
我，沒有死掉嗎？
剛才夢裏的女孩，很熟悉，她，她好像和我一樣。
唔，頭還痛著呢。
關菱歌緩緩睜開眼，被燈光晃了一下，慢慢適應過來，從地上爬起來。
真是大意，居然在唐寒家暈倒了，還好沒人住這兒。
今天拍最後幾場戲，是她“打工”最後一天，也是她名正言順接觸方曦娜的最後機會，不能錯過，得趕緊去片場才行。
抓起地上的手機，把昨晚開的燈都關了，撬開的門也重新鎖好，才悄悄離開。
她到片場的時候演員已經差不多來齊了，助理領班一看到她就叫道：“小關，今天怎麽遲到啊？剛才要買飲料都沒人。”
“抱歉了，今天堵車。”在京城，這絕對是個好借口。
“好了好了，現在沒什麽事，在旁邊休息吧，別亂跑，免得等會兒又不夠人。”
“知道了。”
走到角落，拿出手機打算確認一下照片，可是按了兩下沒反應，依舊黑屏，才發現是沒電了。也對，昨天剛拍完照就暈倒了，手機在照相模式開了一夜，不沒電才怪，智能手機真是不靠譜！
“菱歌？”
“啊？啊！”慌慌張張轉過身，就看見唐寒那張除了略顯滄桑基本沒變過的帥臉，“唐，唐寒。”
“你怎麽了？好像很煩躁的樣子？”
“沒，沒事，只是手機沒電了而已。”
“這樣啊，我剛好有充電寶，借你用好了。”說著就從包裏拿出一個充電寶外加充電線遞給她。
“謝，謝謝了。”伸手去接，明明沒碰到他的手，還是覺得神經顫抖了一下。
“你沒事吧？為什麽看起來有些怪怪的？”
“我沒事，謝謝你的充電寶。”說完，就匆匆忙忙躲到一旁開始充電。
真是該死，唐寒現在看到她已經可以顯得很自然了，她怎麽反而緊張起來。
心煩意亂下充了一半的電，看到方曦娜的特助幫她買點心去了，抓住機會，看似不經意地蹭到她身邊。
“曦娜阿姨？”
“誒？菱歌，什麽事啊？”方曦娜有些不適應，菱歌平時都是跟大家一樣叫她“曦娜姐”的，阿姨這個稱呼，讓她一不小心就想起Rin了呢。
關菱歌眨巴著可憐兮兮的大眼睛，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曦娜阿姨，我覺得，我好像，真的是唐寒大叔的女兒呢。”
“哈？”
方曦娜開始沒反應過來，楞了三秒，又看了看那雙水汪汪亮晶晶和Rin一模一樣的大眼睛，才意識到菱歌說的話意味著什麽。不過她的第一反應不是質疑也不是驚喜，而是問了一個非常有含金量的問題：“你為什麽先跟我講呢？”
不過這個問題菱歌早就想好了，她扁著嘴，弱弱道：“因為我很緊張，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裏我也就跟阿姨您比較熟了，所以想讓您幫我確認一下。”
方曦娜凝眉思考了片刻，向周圍探望了一圈，才決然道：“我們先換個地方。”
二女看似光明正大實則偷偷摸摸地走出片場，方曦娜的助理不在，雲鴻正在拍戲，唐寒剛好低身去拿他剛借給菱歌的充電寶，別人就更不會註意她們了。
一出片場，方曦娜就戴上墨鏡，招了一輛出租車。關菱歌正感嘆這出租車來得真是時候，就看見女司機後頸沒染全的金色頭發，才意識到這是自己人。
方曦娜報了一個酒店名，司機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雖然這次來華執行任務的都會講中文，但口音還是很明顯，此時不便開口。
方曦娜看向菱歌，柔聲道：“菱歌，唉，我也不知該怎麽叫你，你還記得自己以前的名字嗎？”
“嗯……唐琢玉，”她頓了頓，“好像您都是叫我Rin的。”
方曦娜點點頭，又道：“那你怎麽想起來的？”
關菱歌皺起眉頭：“阿姨，我緊張，您上次的棒棒糖還有嗎？能不能給我吃一根？”
“哦，好，昨天應該給你的結果忘記了。”方曦娜說著從包裏拿出糖盒，取了一根星空棒棒糖給她，裏面已經不多，想必早已分給了其他的同事。
關菱歌接過棒棒糖，拆開慢慢舔起來。她吃得很慢，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方曦娜見在車上不方便，也就不再跟她說話。
車子很快到了酒店門口，方曦娜付錢下車，關菱歌借著車門的掩護將吃了一半的糖丟在地上，連忙跟下去。
司機並沒有立刻開車離開，而是也鉆出車門，她脫了帽子，露出大波浪卷發，戴著口罩，緊緊貼在關菱歌身後。
這是組織裏一名出色的女潛伏高手，叫Adele，雖然是歐洲人，但身材嬌小如東方人，比起個子頎長的關菱歌還矮一點，跟在她後面，叫旁人看來十分明顯，但偏偏是方曦娜的視覺死角。
方曦娜在接待處開了房，三人走進電梯又走出來，進入房間，方曦娜插卡取電，Adele借此機會溜進臥室躲在衣櫃，恰巧方曦娜轉身，沖菱歌笑笑：“進去坐吧。”
至始至終，她都沒有發現第三人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 智商硬傷的我對於怎麽騙貝爾徹上鉤完全沒有頭緒，明明大結局都想好了的說/(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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