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蝴蝶夫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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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小說大概還有五六章的內容，因為快開學了，所以要推遲在每天晚上8點左右更新咯，追文的同學諒解一下下。）
洞中的五彩光漸漸削弱，石壁還在顫動。
水靈被送出密洞，洞口被滾落的亂石封住了，水靈怎麽也進不去。
吼吼——
蛟龍咆哮的聲音，水靈聽得心都涼了。
“墨涼，你快出來！”
無論水靈怎麽叫，墨涼在洞裏是聽不到的。
不知過了多久，洞口一聲巨響，碎石紛紛被震開，眼睛幹澀的水靈惶急看向洞口。
一片黑色的玫瑰花瓣承載著一塊青綠色帶有符箓的石頭，緩緩悠悠的漂向水靈。
“墨涼……”
水靈伸手接住花瓣，靈石閃耀著淡藍色的光輝。
“後悔嗎？”
如煙從花叢後走出紫色的衣袂述說的是華麗。
“原來，你一直都知道我的目的，只有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裏。”水靈捧著黑色的花瓣，神色淒淒。
如煙緩緩挪動腳步，走到水靈面前，猩紅的指甲擡起水靈的下巴，“我問你，後悔嗎？”
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從指甲與下巴的連接處落在地上。
“他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想知道嗎？”如煙甩開水靈的臉，轉身背對著水靈，“靈是世間最純真的生物，墨涼是蝴蝶谷最早衍生出的靈。你一定不知道吧，墨涼就是蝴蝶谷，蝴蝶谷就是墨涼。”
“什麽意思？”水靈淚眼朦朧的擡頭看向如煙，欲從如煙那裏得到答案。
“什麽意思，你謀劃了這麽多年，調查了那麽多事，你居然不知道？”如煙不但覺得水靈可憐，而且更可悲，“蝴蝶谷的一切都是墨涼身體的一部分，蛟龍是，靈石也是。”
“可我沒有想過要害他啊。”
“你現在說這樣的話還有意思麽，墨涼為了愛你，不惜把自己的心臟給你。你呢，可以為了愛他而放棄所謂的成仙嗎。”
成仙，如煙想想就覺得可笑。
“我……”
水靈的眼神開始恍惚了，如煙知道她是在考慮孰輕孰重。但如煙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
長蘇死了，再也回不來了，這是她無法改變的事實。墨涼死了，只需要水靈的一句放棄就能活過來，她還是希望水靈能夠選擇墨涼。
“不！”水靈下定了決心，“成仙是我的夢想，我絕不放棄。”
還是成仙。
如煙一紅一紫的眼中已經泛起了殺意。
“我真是看錯你了！”水靈太令她失望了。
她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主人！”無心上前連忙為如煙順氣。
“你到底有沒有愛過墨涼！”如煙在為墨涼痛心，“你們雖然相處短短半個月，可墨涼為你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嗎，他是多麽的在乎你，你心裏有沒有他的存在！”
如煙的紫色袖袍揮在水靈的身上，水靈當場“哇”吐出了血，紅紅的，水靈手上的花瓣跌落在血泊裏。
消融。
血泊裏只剩下淺淺熒光的靈石。
墨涼，不會再回來了，如煙也做不到了。
或許如煙不該這樣問，而一個問水靈，成仙和墨涼在她心中哪個更重要。
水靈不是不愛墨涼，而是不夠愛。
“既然如此，墨涼死了，那我就讓你下去陪他。”
紫色的漩渦，吞噬了水靈。
水靈沒有任何掙紮。
小漩渦卷起血泊裏的靈石，飛向密洞的盡頭。
那一瞬，洞中發出亮如白晝的光，頃刻恢覆了平靜。
“從前，我信天，信神，信命，現在我想不信都不行了。”
如煙好似整個人都蒼老了許多，又經歷了許多，眼睛裏有多了一種叫釋然的東西。
如煙以為水靈能打破所謂的命數，卻忘了一個凡人怎能與天鬥？
人定勝天，人能勝過天，可她是夢魘草，是魔神，不是人。
……
山間小路。
“主人打算去哪裏？不如我們去月亮城怎麽樣？”
如煙聽後停下腳步，一紅一紫的詭異眼眸看著無心，“你有事瞞著我。”
無心神色閃了閃，“沒有啊，無心怎麽敢欺瞞主人呢。”
“還不說實話。”她擁有了魔神之力，三界發生了什麽事又怎麽會瞞得過她。
“主人，我沒有啊……”
“說。”
無心知道自己瞞不了如煙，索性也就說了，“天界舉兵攻打魔界，少主讓你暫時先別回去。”
“為什麽。”如煙繼續問。
“……因為……因為……”無心開不了那個口，“因為……”
如煙笑著替她答了，“因為領兵之人是絕情，紫夙怕我見了絕情失了方寸，所以讓先不要回去，對嗎？”
絕情，又是絕情。
“對……”無心無奈承認，“主人，你還是聽少主的話先別回去了，不然到時為難的人還是你。”
無心以為，如煙還是那個如煙。
可是，不是。
“放心吧，我不會自亂陣腳的，天魔兩界的戰爭本就是由我引起的，我要是不去魔界的人不是魔君和紫夙就能安撫得了的。”
“可是主人……”
“不用再說了，回去吧。”
回魔界，和絕情做一個了斷。
延續了萬年的愛恨糾葛，是時候該結束了。
……
在很遠的地方就聽得見打鬥的聲音，從聲音來判斷，如煙知道天界一定是輸得一敗塗地，魔界沒有損傷一兵一卒。
因為魔界用的都是夢紫煙當年用自己的血煉制的魔兵，天界那些所謂的天兵天將在魔兵的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擊。
銀色鑲邊的白色玉盔甲，沒有了往常的儒雅，取而代之的是剛毅。
如煙在半空用指尖描繪著絕情的臉廓，似要把那張她愛極恨深的臉刻進心底的最深處。
天魔兩界實力懸殊，天界很快就敗下陣來，如煙看見，絕情只身踏入魔兵裏。
白骨飛濺。
魔兵與魔神的契約就此終止。
“我以為，你什麽都沒準備呢。”如煙低喃。
絕情身邊的幾個神好像在商議什麽，之後要求魔界派個人上去單挑。
可笑！
絕情還在與魔兵作戰，那些屍餐素菇的神有什麽資格這麽自信。
紫夙向魔君自薦道：“父君，我這就去滅一滅那些自以為是的神的氣焰。”
魔君正有此意，“夙兒，別讓那些所謂的神小瞧了我們魔界。”真當他們魔界是軟柿子嗎，任由他們揉圓搓扁？天界是不是太看不起魔界了。
“讓我去吧。”
如煙踏著晨曦的第一縷陽光而來，身上有一種柔和的氣息。
“魔君，我能應付，讓我去吧。”如煙還是不承認自己就是夢紫煙，還是不肯喚魔君一聲舅父。
紫夙還是有些不放心，“如煙，你別逞強。”
魔君和紫夙的想法並不一樣反而很欣喜，“紫煙願意去就再好不過了，讓那些自以為是的神看看我們紫煙的厲害。”
魔神，可不是叫著好玩的。
如煙很自然的屏蔽了魔君對她的稱呼，“魔界說的是，如煙定不辱使命。”
這一場戰爭，無關三界，無關魔神，只是關於如煙和絕情的心與心的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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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中的五彩光漸漸削弱，石壁還在顫動。
水靈被送出密洞，洞口被滾落的亂石封住了，水靈怎麽也進不去。
吼吼——
蛟龍咆哮的聲音，水靈聽得心都涼了。
“墨涼，你快出來！”
無論水靈怎麽叫，墨涼在洞裏是聽不到的。
不知過了多久，洞口一聲巨響，碎石紛紛被震開，眼睛幹澀的水靈惶急看向洞口。
一片黑色的玫瑰花瓣承載著一塊青綠色帶有符箓的石頭，緩緩悠悠的漂向水靈。
“墨涼……”
水靈伸手接住花瓣，靈石閃耀著淡藍色的光輝。
“後悔嗎？”
如煙從花叢後走出紫色的衣袂述說的是華麗。
“原來，你一直都知道我的目的，只有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裏。”水靈捧著黑色的花瓣，神色淒淒。
如煙緩緩挪動腳步，走到水靈面前，猩紅的指甲擡起水靈的下巴，“我問你，後悔嗎？”
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從指甲與下巴的連接處落在地上。
“他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想知道嗎？”如煙甩開水靈的臉，轉身背對著水靈，“靈是世間最純真的生物，墨涼是蝴蝶谷最早衍生出的靈。你一定不知道吧，墨涼就是蝴蝶谷，蝴蝶谷就是墨涼。”
“什麽意思？”水靈淚眼朦朧的擡頭看向如煙，欲從如煙那裏得到答案。
“什麽意思，你謀劃了這麽多年，調查了那麽多事，你居然不知道？”如煙不但覺得水靈可憐，而且更可悲，“蝴蝶谷的一切都是墨涼身體的一部分，蛟龍是，靈石也是。”
“可我沒有想過要害他啊。”
“你現在說這樣的話還有意思麽，墨涼為了愛你，不惜把自己的心臟給你。你呢，可以為了愛他而放棄所謂的成仙嗎。”
成仙，如煙想想就覺得可笑。
“我……”
水靈的眼神開始恍惚了，如煙知道她是在考慮孰輕孰重。但如煙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
長蘇死了，再也回不來了，這是她無法改變的事實。墨涼死了，只需要水靈的一句放棄就能活過來，她還是希望水靈能夠選擇墨涼。
“不！”水靈下定了決心，“成仙是我的夢想，我絕不放棄。”
還是成仙。
如煙一紅一紫的眼中已經泛起了殺意。
“我真是看錯你了！”水靈太令她失望了。
她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主人！”無心上前連忙為如煙順氣。
“你到底有沒有愛過墨涼！”如煙在為墨涼痛心，“你們雖然相處短短半個月，可墨涼為你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嗎，他是多麽的在乎你，你心裏有沒有他的存在！”
如煙的紫色袖袍揮在水靈的身上，水靈當場“哇”吐出了血，紅紅的，水靈手上的花瓣跌落在血泊裏。
消融。
血泊裏只剩下淺淺熒光的靈石。
墨涼，不會再回來了，如煙也做不到了。
或許如煙不該這樣問，而一個問水靈，成仙和墨涼在她心中哪個更重要。
水靈不是不愛墨涼，而是不夠愛。
“既然如此，墨涼死了，那我就讓你下去陪他。”
紫色的漩渦，吞噬了水靈。
水靈沒有任何掙紮。
小漩渦卷起血泊裏的靈石，飛向密洞的盡頭。
那一瞬，洞中發出亮如白晝的光，頃刻恢覆了平靜。
“從前，我信天，信神，信命，現在我想不信都不行了。”
如煙好似整個人都蒼老了許多，又經歷了許多，眼睛裏有多了一種叫釋然的東西。
如煙以為水靈能打破所謂的命數，卻忘了一個凡人怎能與天鬥？
人定勝天，人能勝過天，可她是夢魘草，是魔神，不是人。
……
山間小路。
“主人打算去哪裏？不如我們去月亮城怎麽樣？”
如煙聽後停下腳步，一紅一紫的詭異眼眸看著無心，“你有事瞞著我。”
無心神色閃了閃，“沒有啊，無心怎麽敢欺瞞主人呢。”
“還不說實話。”她擁有了魔神之力，三界發生了什麽事又怎麽會瞞得過她。
“主人，我沒有啊……”
“說。”
無心知道自己瞞不了如煙，索性也就說了，“天界舉兵攻打魔界，少主讓你暫時先別回去。”
“為什麽。”如煙繼續問。
“……因為……因為……”無心開不了那個口，“因為……”
如煙笑著替她答了，“因為領兵之人是絕情，紫夙怕我見了絕情失了方寸，所以讓先不要回去，對嗎？”
絕情，又是絕情。
“對……”無心無奈承認，“主人，你還是聽少主的話先別回去了，不然到時為難的人還是你。”
無心以為，如煙還是那個如煙。
可是，不是。
“放心吧，我不會自亂陣腳的，天魔兩界的戰爭本就是由我引起的，我要是不去魔界的人不是魔君和紫夙就能安撫得了的。”
“可是主人……”
“不用再說了，回去吧。”
回魔界，和絕情做一個了斷。
延續了萬年的愛恨糾葛，是時候該結束了。
……
在很遠的地方就聽得見打鬥的聲音，從聲音來判斷，如煙知道天界一定是輸得一敗塗地，魔界沒有損傷一兵一卒。
因為魔界用的都是夢紫煙當年用自己的血煉制的魔兵，天界那些所謂的天兵天將在魔兵的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擊。
銀色鑲邊的白色玉盔甲，沒有了往常的儒雅，取而代之的是剛毅。
如煙在半空用指尖描繪著絕情的臉廓，似要把那張她愛極恨深的臉刻進心底的最深處。
天魔兩界實力懸殊，天界很快就敗下陣來，如煙看見，絕情只身踏入魔兵裏。
白骨飛濺。
魔兵與魔神的契約就此終止。
“我以為，你什麽都沒準備呢。”如煙低喃。
絕情身邊的幾個神好像在商議什麽，之後要求魔界派個人上去單挑。
可笑！
絕情還在與魔兵作戰，那些屍餐素菇的神有什麽資格這麽自信。
紫夙向魔君自薦道：“父君，我這就去滅一滅那些自以為是的神的氣焰。”
魔君正有此意，“夙兒，別讓那些所謂的神小瞧了我們魔界。”真當他們魔界是軟柿子嗎，任由他們揉圓搓扁？天界是不是太看不起魔界了。
“讓我去吧。”
如煙踏著晨曦的第一縷陽光而來，身上有一種柔和的氣息。
“魔君，我能應付，讓我去吧。”如煙還是不承認自己就是夢紫煙，還是不肯喚魔君一聲舅父。
紫夙還是有些不放心，“如煙，你別逞強。”
魔君和紫夙的想法並不一樣反而很欣喜，“紫煙願意去就再好不過了，讓那些自以為是的神看看我們紫煙的厲害。”
魔神，可不是叫著好玩的。
如煙很自然的屏蔽了魔君對她的稱呼，“魔界說的是，如煙定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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