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玖兒會一直平安幸福的。”司權自打了嘴巴，連忙附和著。

“所以那臭小子到底是誰？”蕭嘉怡兇巴巴的問道，心裏火急火燎的，她家女兒竟然偷偷摸摸的有了喜歡的人，也不知道那臭小子是誰裏的，人怎麽樣，玖兒會不會被騙

就這麽一小會兒，蕭嘉怡已經腦補了許多可能性出來。

司權訕訕一笑：“那個你你都不知道，我哪裏知道？”

“你不是知道嗎？”

“我是知道玖兒有了喜歡的人，問她她又不告訴我是誰我能有什麽辦法？”司權一攤手表示很無奈。

蕭嘉怡開始嫌棄的叨叨著：“你說說你有什麽用？這點事都摩挲不出來！我看你是要等閨女被別人騙了才知道！”

司權訕訕的笑了笑：“咱閨女聰明著呢，要騙也是她騙人家。”

蕭嘉怡剜了他一眼，不明白他這個當爹的是怎麽想的，哪有這樣說自己女兒的？

司權灰溜溜的撓了撓頭，道：“不過據我的觀察，那人應該是跟蕭離脫不了幹系，不然那丫頭也不會天天往離王府跑。”

蕭嘉怡也這樣認為，當然，他們都沒有懷疑過那臭小子會是蕭離，倒是把楚雲飛、玄無忌甚至是寧七都排查了一遍。蕭嘉怡覺得，自己應該找個時間親自去一趟離王府了。

就算找不出來人，或許能從蕭離那裏知道什麽，畢竟蕭離跟上官玖的關系可是極為親厚的。

離王府。

因為蕭桓的到來，蕭離也沒去看上官玖練武，在前廳聽蕭桓嘮叨著司權如何過分囂張的事，當然，他心裏也是擔心的，早前便聽說司權此次過來時抱著和親的心思的。不過因為隨行的還有司權的侄子皇長孫司秦，司秦前不久才年滿十八，正妃之位還空缺著，蕭桓自然以為是求親的人會是司秦，可現在看來卻不一定了。

蕭離聽出來他的憂慮，可這一次他也想不出來法子了。

“九弟，你說這司權該不會真敢打嘉怡的主意吧？”

蕭離穩坐著，淡聲道：“司權年歲將近四十，卻至今不娶，所說他此次進京想求娶長公主，也不是不可能。”

“可嘉怡她是有夫之婦啊！雖說上官浩去世了，可她們女兒都十多歲了，司權身為氐人國的一字並肩王，他要娶嘉怡，氐人國皇帝能同意？”當然，蕭桓擔心的也不是氐人國皇帝會不會同意，他就是擔心這群人腦殘跟他提出要求娶嘉怡。

蕭離自然不可能告訴蕭桓司權就是上官浩，如此一來，怕是長公主跟玖兒都會受到牽連。所以，對司權來說，求親是最好的法子了。而如今天啟國與西涼國戰事緊張，他提出的要求，怕是不這麽好拒絕的。

蕭桓一拍膝蓋，“罷了罷了，不提這事了，總之朕是不會讓嘉怡受委屈的。對了，小玖那丫頭又在你府裏？”

“嗯。”

“那丫頭倒是很粘著你，不過她沒有打擾到你吧？玖丫頭可是聒噪調皮得很，你要是覺得煩，就別搭理她。”蕭桓有板有眼的說道，他可不希望別人打擾到蕭離休息，就連他自己也都是半個月才來一次離王府的。

“還行。”蕭離不鹹不淡的回道，好像他從沒有煩過那丫頭，反而有時候幾天不見，心裏就念得緊。

“玖丫頭再過半年也就及笈了，母後前兩日還讓朕留意著朝中有沒有年齡適當、博才多廣的好兒郎呢！朕瞧著何尚書家的公子倒是不錯，要樣貌有樣貌，品性也是廣受好評，就是這家室不知道嘉怡看不看得上。”

聽到蕭桓絮絮叨叨的說著，蕭離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不過朕覺得，老六跟玖丫頭比較談得來，這兩人，一人霸占著京城第一紈絝的名頭，一人也不差分毫。玖丫頭是個好玩樂的，跟老六處在一起該不會覺得悶，興許兩人還互相看對眼兒了呢！”說到底，蕭桓還是存有私心的，那麽漂亮的女孩子，不留在自己家裏，多可惜？老二沒那個福分，他還有其他好幾個兒子呢！就是不知道嘉怡瞧不瞧得上老六。

一直絮絮叨叨的蕭桓總算註意到蕭離的臉色不太對了，關切的問道：“九弟，你是不舒服嗎？怎麽臉色這麽差？”

“沒什麽。”蕭離說話的語調冷了幾分，“陛下不覺得玖兒還小嗎？現在討論這些事，是不是太早了？”

“這也不早了！其他姑娘，那個不是十三四歲就定下了親？玖丫頭都要滿十五了，也該挑挑人家了，免得被旁人把好的挑了去！”

“不過依本王對她的了解，陛下方才說的那兩人都不太合適。”蕭離直言道，“何尚書家的不過是個書呆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玖兒哪會看得上那種人？至於老六陛下，我覺得表兄妹這樣的關系還是少結親比較合適。”

對於蕭離的話，蕭桓竟然找不到一句反駁的理由，反問道：“那九弟覺得什麽樣的小夥子合適玖丫頭？”

這個問題也著實把蕭離難住了，上官玖喜歡什麽樣的不就是他這樣的嗎？

“玖兒看人先看臉，陛下若是能找到一個好看得挑不出一絲瑕疵來的男人，興許她還能多看上兩眼。”蕭離說這話時，語氣裏是滿滿的自信。

蕭桓狠狠的抽了抽嘴角：“九弟，你是在開玩笑嗎？”

蕭離看著他，一副“你說呢”的姿態。

蕭桓離開後，蕭離便去了後院，上官玖這會兒正在雪地中與楚雲飛比劃拳腳，她自然是比不過楚雲飛的，全程都在被他牽著鼻子走。楚雲飛還一邊防守一邊挑剔著：“出手太慢，破綻百出，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讓對手看出你的意圖！”

他越是碎碎念，上官玖便越是毛燥，出手也越來越沒軌跡可循。

“心要平，氣要和！越是毛燥破綻越多，不要別人一說你兩句就聽不下去。戰鬥中，更多的講究是心理戰術！”

“你越是毛燥，敵人就越是稱心如意！”

上官玖只覺得自己耳朵邊一直有蒼蠅在嗡嗡嗡的吵，煩得很，沒一拳都是用了十分力的，可她沒一次出拳，楚雲飛都好像是提前知道她的動作似的，都能準確無誤的躲開。

她也想讓自己心平氣和下來，可越是打了空，她就越是氣憤不甘！以至於最後出手毫無章法了

楚雲飛看不下去了，停了下來，大手按住她的腦門，讓她靠近不了他，不滿的道：“停停停！你這打的什麽玩意兒？”

“不是你教我的嗎？你還問我！”上官玖拍開他的手，瞪著眼珠子，雄赳赳的反駁道。

“我是這樣教你的？”楚雲飛氣笑了道，“你別玷汙我名聲！”

兩人還在爭辯，蕭離已經走了過來，並且，他身邊還有蕭嘉怡。方才兩人打鬥爭吵的那一幕，蕭嘉怡可全都看在眼裏。上官玖跟著楚雲飛學武功這事，蕭嘉怡一早便知道，不過看著兩人的相處，一點兒也不像師徒關系吧？她心中對楚雲飛的懷疑越來越大，連帶著走了過來，眼神還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他，心道：是個好小夥不錯，不過這整日穿紅戴綠的也忒不像話了吧？

楚雲飛意識到蕭嘉怡打量自己的目光，心裏疑惑：不是自己訓這丫頭，長公主不高興了？

上官玖可沒註意到這些，她視線從蕭離臉上劃過，隨後看到了蕭嘉怡：“娘親，你怎麽過來了呀？”

“看你整日往離王府跑，都在學些什麽。”蕭嘉正色說道，又將註意力放在楚雲飛身上，說話的語氣不如往日裏客氣，反而帶著些長輩的威嚴，“你剛教玖兒的是什麽東西？”

“額一套普通的拳法。”楚雲飛被她這樣的語氣唬住了，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五行拳。”

蕭嘉怡對這些可不懂，“玖兒學得如何？”

這個楚雲飛該怎麽說？

“一般般吧。”楚雲飛敷衍道，隨後看向蕭離，“師兄，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離開之前，楚雲飛還是很有禮貌的跟蕭嘉怡打了個招呼。面對這個沒說兩句話就要走的人，蕭嘉怡神色不悅，心想：不想跟她說話還想接近她女兒？也太不懂禮貌了！

楚雲飛也很無辜的，他見過長公主的次數不多，可為數不多的那幾次都覺得長公主這人特和善、直爽，與京中的貴婦完全不一樣。只是今日一見，怎麽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慎得慌呢？

這會兒天上飄著雪，還不小，蕭離也不知道打個傘，就這麽站在雪地裏，上官玖忙拉著兩人近屋裏去：“這麽大雪，仔細著別凍著了！”

蕭嘉怡自然以為自己閨女這話是跟她說的，欣慰的很，替她籠了籠衣襟，“我倒是不怕，就是你，這麽大的雪還在外面練武，這一冷一熱的，可不好，回頭得喝兩晚姜茶，去去寒。”

上官玖楞了楞，笑著點頭：“嗯好，蕭離每次都會讓我喝的，娘親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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