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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夜梅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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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夜與梅花好起來之後,冷夏覺得很是無聊,自己的一心當殺手,因為梅花,毀了。她心中激蕩,然而卻又熱血沸騰,她喜歡這樣的美好結局。時至今日,她已然很是看重自己與花花草草的感情,這是她在人世的恒久安慰,並無半分雜質,十分靜美。

幽夜與梅花都是一樣地不計較前塵往事,冷夏每天都跑去看看兩人,兩人無不覺得她多餘,弄得冷夏每天撅嘴不悅,憑什麽?她才幫著兩人和解了,就這麽討人厭了?她不悅。然而,她還是一面撅著嘴一面從那裏走了出來,她何必打擾別人幸福?

然後,她便看見了一個眉目森冷的男子,極致的冷冽,笑容都是冷漠的,給人寒意,男子的五官精雕細琢,周身籠著一層深厚的寒氣,十分逼人。男子望著她,道,你與那梅花,是何關系?冷夏想著這必是幽夜義父,鄭瀟鴉。她笑道,我是她好朋友。想到畢竟是梅花的長輩,她說話盡量客氣有禮。

然而,鄭瀟鴉淡然道,你可知道,那個梅花,是魔族的細作?此言一出,冷夏立刻出言反駁,廢話,她是我極好的朋友,怎麽會是魔族的細作?我尊您是長輩,因而待您客氣周到,可是,您若是非要這樣,我也不必如何客氣!她冷然。

鄭瀟鴉笑容冷淡,你憑什麽這麽相信別人,丫頭,我又為了什麽要騙你?你用腦子想想,倘若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我又何必這樣子排斥她與幽夜交往,我對幽夜那般疼愛,為何又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受苦?我們這樣的人家,更是不必別人幫襯,你用腦子想一想,我是何必?

這一番話,他說得實在是太像真的,她赧然。她終究是一個天真透明的女孩子,她看不懂人心的險惡,這裏面也許是懦弱,她並不想那樣子就去看清所有現實。這些花花草草是她所有的夢想,她根本不願意遺棄。她認真地望著眼前這個笑容冷如冰的男子,漠然地道,哪怕她是細作,她也是我的朋友!

這一句話,倒是讓她深思清明許多,哪怕她是細作,她又為何要生氣?也許,她是有苦衷,也許,她是被人陷害,讓這位鄭先生誤會,既然,她認定了她是朋友,便沒有必要這樣子懷疑。她心中是堅定的。

他們都是漂亮好看的人,然而,並不是外表好看的人就不會說謊。她定了定神,道,有勞您告訴我,我會自己查清的。她恢覆了冷靜,的確,她是天真,但是,她同時也聰明,她向來很會學習,這是她的長處。

看了看天色,她決定回去,在這裏耗著有什麽意思?不如認認真真地回去好好想想,這樣子,也許還是一件清清晰晰的事情。

原本的歡呼雀躍被他一盆水澆得涼透,她心中漠然,然而無比清醒。她要弄清楚,一定要弄清楚。那晚梅花卻很是湊巧地來看她。她心中有了幾分警戒,道,你是不是?

梅花臉容疲倦,道,他是被騙了。她語音堅定,淡然道,我這樣的人,為何要為別人成為一顆棋子?我只是喜歡幽夜罷了,我並不喜歡其他的任何人,甚至朋友,也不過是你的那個家族罷了。

聽到梅花這樣的言論,冷夏心中漾起巨大的不安,總是覺得一個驚人的秘密就要揭開序幕,她竟有些說不出話兒來。梅花臉上笑容依舊清雅漂亮,從容地道,你的母親,一藍,她是一個殺手。她望向冷夏,認真地道,你的整個家族,其實都是殺手。

冷夏臉上不再看見笑容,過去的她,臉上總是滿溢的笑容,這一刻,她一定是被嚇到了。她冷然,所以說,我的一個家族,其實本來就都是殺手?梅花點頭道,你出生那一年,你母親托我照顧你。

她的聲音娓娓動聽,立馬就將她帶入了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金戈鐵馬,氣吞萬裏如虎。她在她的講述下漸漸深入。

那時,一藍將要生產,當時仍舊活潑俏皮的梅花奉她的命守護她。一藍認真地道,梅花,我們這一個家族都是殺手,專門為了仙族的王來取人性命,因而得罪了很多人,因而肯定很多人想要取我的性命,你要守著我,直到小孩一出生,你就抱走它,懂了麽?

梅花俏皮一笑,我不僅要將這個小孩兒帶走,我還要帶走你。她嘻嘻哈哈地,你不要不信我,雖然你只見過我,可是我還有很多姐妹,她們都厲害得很呢。一藍搖頭,我已經無所謂生死,活到現在,一切都是稀松平常,我並不期待什麽,也並不再向往什麽,生活已然死水一灘,是我該去的時候了。

梅花吸了吸鼻子,相貌極是不屑,老氣橫秋,那你就死吧,反正你心甘情願。那時候,你全家都因為你母親的牽連被趕盡殺絕,因為我的隱身衣裳,你才與我得以生活下來。

你父親卻是極為堅毅,不知怎的,還活了下來。所以我很悠閑地離開了你,出去玩去了。後來便遇見了他,她努一努嘴,道,就是幽夜那個小子嘍。她笑得俏皮。

冷夏聽完,唯一的想法是自己的母親是個什麽樣的人,說出那樣的話來,又是怎樣的絕望呢?她不覺笑了,母親還是很可愛的,不想活,她也就死,幹凈利落的。她哈哈大笑,弄得梅花都莫名其妙起來。

那你,跟魔族又有什麽關系?梅花笑容涼淡,道,冷夏,你可是魔族的公主。你要回去,魔族,就靠你了。冷夏迷茫地笑了,眨了眨眼睛,道,真的?那,咱們回去吧。她歡呼,光大魔族,這真是一個偉大的使命。她大笑,笑容裏充滿了漂亮的晶瑩。

梅花似乎是很驚訝的,自家的公主,心理素質真好,這麽大的事情,她一點也不慌張。那,魔族的,可有什麽叛軍?他們的心,都在我這兒麽?梅花笑容舒展,殿下,魔族可是個極為可愛的地方,他們的心,自然是忠於殿下的。

哈,那我們回去。忽然,天空中有了暗黑的雲朵,大朵大朵地壓下來,烏黑的,冷夏問,這是怎麽了?梅花答道,這是鄭家的法術。嘿嘿,有什麽好怕的?鄭家幽夜會來救你的,對吧?梅花的眼裏現出安然的神色,他的確會來救我,但是,我們還是先走,省得連累他。冷夏道,你們機場相左,唯一的在一起的可能,便是你離開我,然後和他在一起,你選哪一條?

梅花眼神中有珠淚點點,道,我選擇和你。她們一路順風,眼見著前路便是風帆順利,一個巨大的醜陋的人卻擋在了她們面前。靈獸現。梅花面容產生怖懼之色,道,公主,你快走,我來對付她。

冷夏淡然笑了笑,怕什麽嗎?大不了一起死,你說魔族的心都在我這裏,我才不要把你放著不管,她的聲音邪氣而又讓人心思安寧,梅花只覺得心中一定,冷夏便已然祭出白練來,面容變得冷冽而又認真。

她飄搖一笑,便迅速地把白練放到了靈獸現的身上,彎彎繞繞的,很是包裹嚴密。她靈機一動,便迅速用白練層層包住靈獸的眼睛,眼見著靈獸手足無措地掙紮,她厭棄地揮了揮雙手,露出厭倦不屑的神情,笑道,我們走吧,這麽呆楞的靈獸,呀,可惜我以後要重新做一條白練了。眼中諷刺的意味,越發地深。

梅花大笑開來,真有你的。兩人快活地離開了這個對於他們而言是個是非之地的地方。與此同時,優舍半跪在那個面目溫潤謙和的少年面前,痛聲道,掌門,你這樣,可值得?那個冷夏,就這麽簡單地離開了,掌門卻是現身為她擋了很多的追兵。

看著他身上淌出來殷紅的鮮血,她心中不悅,厲聲道,掌門,為何你連面紗也不戴?逆風煬淡然一笑,眉目之間從容灑脫的味道極致地濃,淡淡道,我要護著她,你有何異議?這個掌門,不做也罷,我就此離開,又如何?他此刻面目雖然溫潤,但是也嚴苛,眼中竟是嘲諷之氣。

此時,優舍才發現,掌門眼中的戾氣,竟也是極致地重。優舍道,好,你要這麽做,我何必要攔著?她退下了,手扶著傷口。他淡然地把一瓶上好的傷藥用靈力送到她面前,笑得雲淡風輕,送你好了。

優舍冷冷地道,據我所知,這可是你唯一一瓶創傷藥吧。她漠然,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臉上突然開了一朵妖冶的花兒,逆風煬,原來你喜歡她。她饒有興致地說著,你居然喜歡上了她。仿佛是什麽天大的笑話似的,她大笑起來。逆風煬冷淡的聲音沈沈落下,淡然不屑的聲音道,那又如何?我就是喜歡她,又應該如何?

優舍冷然嘆氣,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這麽多年,可是,你卻喜歡上她那麽一個冷漠的,有什麽意思?她怎麽會愛一個人?在她眼裏,所有的男人,都是用來玩弄的!她聲音冷漠,透著傷愴,又透著哀傷。

逆風煬淡然,那又如何?我喜歡,那便是喜歡!何必強求結果?在我心中,天下,的確不如她,又如何?我為何偏得愛天下?他冷笑,作為一個掌門,我有愛的權利,也有自由。我喜歡的人,的確是魔族的公主,她也的確擁有魔族的邪惡天性,可是,那又如何?你這樣在意,不過是你喜歡我,可是,你喜歡我我不也不喜歡你?你有這個權利,卻還要偏偏來束縛我!他冷然,我就是喜歡她,這件事你不必再說。

優舍揚起唇角,淺笑,枉我喜歡你這麽多年,真是浪費。她優雅地道,逆風煬,你記著,正如你喜歡她一樣,我也那麽喜歡你,如果你哪一天想要回心轉意了,請一定要第一個想到我。逆風煬卻冷然地道,我這一輩子,只愛一個人,你不必再說多。

優舍面容變得慘白,冷冽的眉眼漸漸地有了邪傲的視野。她大笑不止,然後慘然地離開了。他說,這一輩子,只喜歡一個人,他連那樣的奢望都不給我。哈,逆風煬,你真是冷情,冷情至此,我真是對你佩服得一塌糊塗。她大笑之時,眉眼之中冷冽習氣漸漸消弭,諷刺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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