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我想她了

這才是他熟悉的葉綿，習慣一切都為他考慮，就算受盡了委屈只會忍氣吞聲。

而他是怎麽回應他的？

總是欺負她，羞辱她，更甚至為了向她證明自己不喜歡她跟姜妍合作，還羞辱自己的女生……

如果他借給她錢的話，她也不會為了錢嫁人，更不會坐上那艘去南方的船上遭遇臺風，導致現在下落不明。

他有什麽資格怪嚴謹？

他自己才是害死葉綿的罪魁禍首！

沈涼夜緊緊地抿起薄唇，問道：“八年前，她到底為什麽跟我分手？”

“既然綿綿不想告訴你，我也不想多跟你說什麽，反正不是什麽光彩的事，你也別問，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當時是被迫跟你分手。”

被迫？

那麽她當時到底經歷了什麽？

沈涼夜不敢問，怕知道真相愈發讓他難以接受，愈發無法原諒自己對葉綿所做的一切錯事。

倉促的給江晚留了些錢，沈涼夜狼狽的離開了。

……

淩晨兩點，江源接到市中心酒吧老板的電話，讓他去接沈涼夜，因為以前他們幫這間酒吧老板打過官司，所以雙方都認識。

當江源趕到的時候，酒吧的客人全走了，只剩下老板和酒保。

老板見他過來送了一口氣，指著沈涼夜為難道：“也不知道沈律師受了什麽刺激，晚上來了就不停喝酒，勸都勸不住，你來了我就放心走了。”

沈涼夜包廂的桌子上已經擺滿空酒瓶。

印象中這是沈律師第二次喝醉，上次是事務所同事聚會，他一喝多了就吵嚷著要見葉綿，這次倒是沒要見葉綿，反而格外安靜，像是睡著了。

江源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挪開酒瓶，提醒道：“沈律師，太晚了，先回家吧。”

沈涼夜忽然擡頭看他，眸底泛著幽冷的光，冷得讓江源一下子僵在原地。

約莫過了數十秒，沈涼夜眨了眨眼睛：“去把葉綿叫來，我想她了。”

江源松一口氣的同時，有些頭大：“沈律師，您忘了？葉綿已經辭職一個多月了。”

“辭職了？”沈涼夜喃喃念了一遍，像是想起了什麽，眼神有些虛無縹緲，“不是，她死了。”

死了？

“不會吧……”江源震驚的說不出來話。

“是啊，被我害死了！”

他的聲音格外平淡，但江源卻聽出自責和悲傷。

“我不是故意要害死她，我那麽愛她，當初破例錄取她進事務所，就是因為對她不死心，想跟她在一起……”

“我只是放不下面子，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每次吵架都是我低頭認錯，我不想再低頭了，也不想讓她知道我還忘不了她，還是八年前對她死皮賴臉沒出息的樣子，跟姜妍合作，只是為了欺騙她，也欺騙自己而已。”

他慢慢的說著，聲音微微染上了些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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