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跟蹤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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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裏多玩會兒，等下肖華送你回去。”明皓軒語波無瀾地丟下一句話，便大步走出了包間。
下了樓，明皓軒到停車場裏找到了肖華的車，踩下油門便開了出去。
沿著那條通往市區的林蔭大道，他不疾不徐地往前面行駛著。一邊開車，一邊留心地觀察著前面的路面。
果然，不大一會兒，他便看到了那個小小的，讓他又愛又恨，又煩又氣又放不下的人影。正騎著她那個小電動車，飛快地往前面沖。
明皓軒的心裏不明所以地舒了一口氣，減慢了車速，就那樣慢悠悠地跟在她的後面。
老實說，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瘋了？沒瘋也一定接近於神經不正常了。
今晚，他明明可以度過一個瀟灑快活，逍遙自在的夜晚。可是現在，為了這樣一個又傻又犟，又沒心肝的女人，他竟然丟下了那麽滿滿一大桌的客人，像個地下工作者一般，鬼鬼祟祟地跟在淩瑤瑤的身後。為了不被她發現，他甚至還用心良苦地找肖華換了車……
他明皓軒什麽時候做過這麽窩囊的事啊？又要關註一個人，又還生怕被她知道！
真他媽的不可思議啊，老天一定是派這個女人專門來整治他的吧……
明皓軒一邊在心裏窩火地嘀咕著，一邊一刻也不松懈地緊跟著前面的那輛電動車。
幸好淩瑤瑤一向粗枝大葉，只顧風風火火往前面騎車。根本就不知道後面還有一輛車像警察追蹤嫌疑犯一樣，無比認真負責地跟蹤著自己。
漸漸進入了市區的繁華地帶，車水馬龍，人流如梭，淩瑤瑤騎得也沒有像剛才那樣自由自在了。
她似乎不急著立即回那套房子搬東西，七彎八拐地，將車騎進了一個喧鬧嘈雜的小巷子裏。
這條巷子，明皓軒是有印象的。那時淩瑤瑤剛剛到別墅做保姆，好像是第二天早上，曾經帶著他來這裏吃過一次牛肉面。
現在，她又來到了這條小巷，是要幹什麽？難道又要吃牛肉面？
明皓軒沒好氣地琢磨著，只好也在路邊停了車，下車往巷子裏走去。
生平第一次跟蹤人，他可不想半路上跟丟，前功盡棄，那也太遜了。
同樣不想被淩瑤瑤發現，明皓軒沒有走很快，邊走邊四下觀望。
還真是猜對了，在離上次那家牛肉面館不遠的地方，他站住了，因為看到淩瑤瑤的電動車就停在那兒。
隨後，他看到了淩瑤瑤，從一個賣臭豆腐的攤子前，端了一碗臭豆腐，一邊不顧形象地吃著，一邊悠悠然然地往牛肉面館走。
這女人，一不跟我在一起就吃這些垃圾食品，也不怕得病？真是不可救藥！
就說了沒有我管，她根本不行，還非要逞強！也不知道逞強給誰看？明皓軒又憤憤然地在心裏嘀咕了一句，轉身往巷外走去。
知道她在這裏吃面就行了，反正她吃完了總要出來的，就坐在車裏等吧，等她出來了再繼續跟著她。
看來她去海天娛樂城時，根本就沒有吃飯，還眼睛都不眨地騙肖華說吃過了，真是個自做聰明，自以為是的傻妞！笨妞！
明皓軒坐在車裏，點燃了一支煙，用出奇的耐心和恒心等待著淩瑤瑤重新出現。
連他自己都感到奇怪，以前淩瑤瑤跟他那麽好的時候，他似乎都沒有這麽專註細心地追索過她的行蹤。
今天還真是發了邪了，竟然一路寸步不離地跟隨她到了這裏，還願意在這裏傻乎乎地等著她出來。大約是一時不能適應她的突然離開吧，他只能這麽解釋自己這種鬼使神差，不可思議的行為。
還好淩瑤瑤吃東西不慢，沒過多久，就騎著車出來了，明皓軒立即又跟了上去。
這一次，淩瑤瑤是直接往他們以前住過的那套小房子去的。
到了樓下，淩瑤瑤鎖好了電動車，便“蹬蹬蹬”地上樓去了。
明皓軒也將車熄了火，整個人疲憊地靠在椅背上，又掏出了一支煙，點燃，靜靜地註視著他和淩瑤瑤曾經住過的那間屋子。
他以前很少抽煙，根本沒有煙癮。可是這幾天，卻硬是控制不住自己了。只要一個人的時候，好像就會習慣性地燃上一支煙，在煙霧繚繞中麻痹自己。
很快，樓上的燈亮了。透過沒有拉上窗簾的窗戶，偶爾可以看到淩瑤瑤的身影在屋子裏匆匆忙忙地走來走去。
這時候，她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了吧。
將她自己需要的衣服，物品，一樣一樣地拿出來，整整齊齊地擺進箱子。然後提下來，頭也不回地走遠……
以後，就再也不會回來。
甚至，看都不願意再看到他。也不會，帶走他給她買的任何一樣東西……
這樣默默地沈思著，明皓軒的心，突然之間感到說不出來的疼痛。就好像無端缺失了很大很重要的一角，變得空洞洞的……
燃盡的香煙燙到了他的手指，他才驚覺地丟掉煙頭，清冷俊朗的臉容上，一片落寞……
不知道明皓軒抽到第幾支煙的時候？淩瑤瑤下來了。
正如他所預料的一模一樣，她手裏就提了個小小的行李箱，什麽多餘的東西都沒有拿。
走到電動車前時，似乎有一種奇怪的感應。淩瑤瑤總覺得哪兒好像有兩道灼灼有力的目光一直鎖定在她的身上一樣，下意識地擡起眼眸，往明皓軒的那個方向看過來。
坐在車裏的明皓軒居然一陣莫名慌亂，趕緊扭過了頭，生怕淩瑤瑤發現了他。
過後他才不無自嘲地想到，他是在暗處，車窗也貼了顏色深暗的玻璃貼膜，淩瑤瑤站在那裏，根本不可能看得到他。
而他竟然好像在做賊似的如此緊張心虛，實在是太可笑了……
等到明皓軒再轉過臉來的時候，淩瑤瑤已經從電動車的後備箱裏拿出了一截準備好的塑料短繩，將行李箱牢牢實實地捆在了車後，騎上車就走了。
她果然是這麽獨立，堅強，一般能自己解決的事情，從來不麻煩別人，更不會故意撒嬌發嗲。明皓軒的心底掠過了一陣覆雜的波瀾，猶豫了一下，還是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他想看看，她到底住在哪裏？
就這樣他又跟著淩瑤瑤來到了陶文靜租住的樓房下，一直看著淩瑤瑤上了樓，才調轉車頭離開。
明皓軒開著車在街上漫無目的地兜了一圈，沒有再回海天娛樂城，而是又回到了他和淩瑤瑤曾經住過，淩瑤瑤剛剛提著東西離開的那套小房子。
打開房門，熟悉親切的氣息撲面而來，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淩瑤瑤方才停留過的痕跡。
明皓軒默默地走進去，在一間一間房子裏緩慢而又細致地看了一遍。包括廚房，衛生間都沒有忽略。
屋中的一切擺設整整齊齊，幾乎看不到什麽變化。
淩瑤瑤果然只帶走了自己一些簡單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別的，什麽都沒有拿。
明皓軒給她買過的那些高檔衣服以及首飾，依然原封不動地掛在櫃子裏，放在抽屜裏，閃著寂寞而又無奈的光澤……
嗬，她真的是輕輕地來，又輕輕地走了。
揮一揮衣袖，沒有帶走一片雲彩……
不對，她帶走了一樣他的東西。而且，拿走得很幹脆。
那就是，他的心……
因為，自從她離開了之後，他就仿佛再也感受不到從前的那種充實和快樂了……
明皓軒滿面疲憊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掏出手機，一張一張翻看著裏面儲存的照片。
忽然想起有一次，春光正好，山花爛漫。他和淩瑤瑤一起在一個景色宜人的風景區游玩的時候，周圍有很多情侶親親密密地在拍照。
淩瑤瑤興沖沖地挽著他說：“我們也讓別人幫我們照張合影吧。”
然而他毫無興致地拒絕了，冷冷淡淡地說：“有什麽好照的？你想照我幫你一個人照就行了。”
當時，淩瑤瑤嘟了嘟嘴，沒有說什麽。
可是現在想起來，她心裏一定是不高興的。而他，卻一點兒都沒有在意。
也就是說，他們在一起了這麽久，竟然連一張像樣的合影都沒有拍過。
如今她走了，他想找一張能代表他們曾經親密關系，能證明他們曾經纏纏綿綿愛過的照片看一看，都不可能了……
明皓軒感慨萬千地回想著，拿著手機的手指不自禁地捏緊，心底銳生生地作痛……
這個周末的時候，說過要約淩瑤瑤出去玩的蘇揚果然準時打來了電話，首先邀請她一起吃晚飯。
淩瑤瑤這幾天和陶文靜真的變成了一對連體姐妹似的，每天好得形影不離，便不假思索地說道：“行啊，不過我還有一個好朋友也沒地方吃飯，你要請就一起請我們兩個。”
“呵呵，沒問題，能認識你的好朋友，我很榮幸。”蘇揚爽朗地笑道。
雖然他心中也希望能有更多和淩瑤瑤單獨相處的機會增進感情，可是凡事畢竟要循序漸進。
現在淩瑤瑤願意介紹她的朋友同他認識，他同樣感到很高興。因為這說明，淩瑤瑤的心裏對他還是很親近的，沒有把他當成外人。
說那句話的時候，淩瑤瑤並沒有想到蘇揚是蘇麗的弟弟，而蘇麗又是造成陶文靜和蕭霖六年感情付之東流的直接原因。
當她向陶文靜說起晚上有人請她們吃飯，陶文靜順口問是誰時，淩瑤瑤才猛然想起來他們這之間那錯綜覆雜，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於是支支吾吾了半天，到底還是沒有敢說出蘇揚是蘇麗的弟弟，只說了是自己一個高中同學。
下了班，兩個女孩一起說說笑笑地走出雜志社的大門，蘇揚已經開著他那輛極為惹眼的白色跑車在下面等著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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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樓，明皓軒到停車場裏找到了肖華的車，踩下油門便開了出去。
沿著那條通往市區的林蔭大道，他不疾不徐地往前面行駛著。一邊開車，一邊留心地觀察著前面的路面。
果然，不大一會兒，他便看到了那個小小的，讓他又愛又恨，又煩又氣又放不下的人影。正騎著她那個小電動車，飛快地往前面沖。
明皓軒的心裏不明所以地舒了一口氣，減慢了車速，就那樣慢悠悠地跟在她的後面。
老實說，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瘋了？沒瘋也一定接近於神經不正常了。
今晚，他明明可以度過一個瀟灑快活，逍遙自在的夜晚。可是現在，為了這樣一個又傻又犟，又沒心肝的女人，他竟然丟下了那麽滿滿一大桌的客人，像個地下工作者一般，鬼鬼祟祟地跟在淩瑤瑤的身後。為了不被她發現，他甚至還用心良苦地找肖華換了車……
他明皓軒什麽時候做過這麽窩囊的事啊？又要關註一個人，又還生怕被她知道！
真他媽的不可思議啊，老天一定是派這個女人專門來整治他的吧……
明皓軒一邊在心裏窩火地嘀咕著，一邊一刻也不松懈地緊跟著前面的那輛電動車。
幸好淩瑤瑤一向粗枝大葉，只顧風風火火往前面騎車。根本就不知道後面還有一輛車像警察追蹤嫌疑犯一樣，無比認真負責地跟蹤著自己。
漸漸進入了市區的繁華地帶，車水馬龍，人流如梭，淩瑤瑤騎得也沒有像剛才那樣自由自在了。
她似乎不急著立即回那套房子搬東西，七彎八拐地，將車騎進了一個喧鬧嘈雜的小巷子裏。
這條巷子，明皓軒是有印象的。那時淩瑤瑤剛剛到別墅做保姆，好像是第二天早上，曾經帶著他來這裏吃過一次牛肉面。
現在，她又來到了這條小巷，是要幹什麽？難道又要吃牛肉面？
明皓軒沒好氣地琢磨著，只好也在路邊停了車，下車往巷子裏走去。
生平第一次跟蹤人，他可不想半路上跟丟，前功盡棄，那也太遜了。
同樣不想被淩瑤瑤發現，明皓軒沒有走很快，邊走邊四下觀望。
還真是猜對了，在離上次那家牛肉面館不遠的地方，他站住了，因為看到淩瑤瑤的電動車就停在那兒。
隨後，他看到了淩瑤瑤，從一個賣臭豆腐的攤子前，端了一碗臭豆腐，一邊不顧形象地吃著，一邊悠悠然然地往牛肉面館走。
這女人，一不跟我在一起就吃這些垃圾食品，也不怕得病？真是不可救藥！
就說了沒有我管，她根本不行，還非要逞強！也不知道逞強給誰看？明皓軒又憤憤然地在心裏嘀咕了一句，轉身往巷外走去。
知道她在這裏吃面就行了，反正她吃完了總要出來的，就坐在車裏等吧，等她出來了再繼續跟著她。
看來她去海天娛樂城時，根本就沒有吃飯，還眼睛都不眨地騙肖華說吃過了，真是個自做聰明，自以為是的傻妞！笨妞！
明皓軒坐在車裏，點燃了一支煙，用出奇的耐心和恒心等待著淩瑤瑤重新出現。
連他自己都感到奇怪，以前淩瑤瑤跟他那麽好的時候，他似乎都沒有這麽專註細心地追索過她的行蹤。
今天還真是發了邪了，竟然一路寸步不離地跟隨她到了這裏，還願意在這裏傻乎乎地等著她出來。大約是一時不能適應她的突然離開吧，他只能這麽解釋自己這種鬼使神差，不可思議的行為。
還好淩瑤瑤吃東西不慢，沒過多久，就騎著車出來了，明皓軒立即又跟了上去。
這一次，淩瑤瑤是直接往他們以前住過的那套小房子去的。
到了樓下，淩瑤瑤鎖好了電動車，便“蹬蹬蹬”地上樓去了。
明皓軒也將車熄了火，整個人疲憊地靠在椅背上，又掏出了一支煙，點燃，靜靜地註視著他和淩瑤瑤曾經住過的那間屋子。
他以前很少抽煙，根本沒有煙癮。可是這幾天，卻硬是控制不住自己了。只要一個人的時候，好像就會習慣性地燃上一支煙，在煙霧繚繞中麻痹自己。
很快，樓上的燈亮了。透過沒有拉上窗簾的窗戶，偶爾可以看到淩瑤瑤的身影在屋子裏匆匆忙忙地走來走去。
這時候，她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了吧。
將她自己需要的衣服，物品，一樣一樣地拿出來，整整齊齊地擺進箱子。然後提下來，頭也不回地走遠……
以後，就再也不會回來。
甚至，看都不願意再看到他。也不會，帶走他給她買的任何一樣東西……
這樣默默地沈思著，明皓軒的心，突然之間感到說不出來的疼痛。就好像無端缺失了很大很重要的一角，變得空洞洞的……
燃盡的香煙燙到了他的手指，他才驚覺地丟掉煙頭，清冷俊朗的臉容上，一片落寞……
不知道明皓軒抽到第幾支煙的時候？淩瑤瑤下來了。
正如他所預料的一模一樣，她手裏就提了個小小的行李箱，什麽多餘的東西都沒有拿。
走到電動車前時，似乎有一種奇怪的感應。淩瑤瑤總覺得哪兒好像有兩道灼灼有力的目光一直鎖定在她的身上一樣，下意識地擡起眼眸，往明皓軒的那個方向看過來。
坐在車裏的明皓軒居然一陣莫名慌亂，趕緊扭過了頭，生怕淩瑤瑤發現了他。
過後他才不無自嘲地想到，他是在暗處，車窗也貼了顏色深暗的玻璃貼膜，淩瑤瑤站在那裏，根本不可能看得到他。
而他竟然好像在做賊似的如此緊張心虛，實在是太可笑了……
等到明皓軒再轉過臉來的時候，淩瑤瑤已經從電動車的後備箱裏拿出了一截準備好的塑料短繩，將行李箱牢牢實實地捆在了車後，騎上車就走了。
她果然是這麽獨立，堅強，一般能自己解決的事情，從來不麻煩別人，更不會故意撒嬌發嗲。明皓軒的心底掠過了一陣覆雜的波瀾，猶豫了一下，還是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他想看看，她到底住在哪裏？
就這樣他又跟著淩瑤瑤來到了陶文靜租住的樓房下，一直看著淩瑤瑤上了樓，才調轉車頭離開。
明皓軒開著車在街上漫無目的地兜了一圈，沒有再回海天娛樂城，而是又回到了他和淩瑤瑤曾經住過，淩瑤瑤剛剛提著東西離開的那套小房子。
打開房門，熟悉親切的氣息撲面而來，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淩瑤瑤方才停留過的痕跡。
明皓軒默默地走進去，在一間一間房子裏緩慢而又細致地看了一遍。包括廚房，衛生間都沒有忽略。
屋中的一切擺設整整齊齊，幾乎看不到什麽變化。
淩瑤瑤果然只帶走了自己一些簡單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別的，什麽都沒有拿。
明皓軒給她買過的那些高檔衣服以及首飾，依然原封不動地掛在櫃子裏，放在抽屜裏，閃著寂寞而又無奈的光澤……
嗬，她真的是輕輕地來，又輕輕地走了。
揮一揮衣袖，沒有帶走一片雲彩……
不對，她帶走了一樣他的東西。而且，拿走得很幹脆。
那就是，他的心……
因為，自從她離開了之後，他就仿佛再也感受不到從前的那種充實和快樂了……
明皓軒滿面疲憊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掏出手機，一張一張翻看著裏面儲存的照片。
忽然想起有一次，春光正好，山花爛漫。他和淩瑤瑤一起在一個景色宜人的風景區游玩的時候，周圍有很多情侶親親密密地在拍照。
淩瑤瑤興沖沖地挽著他說：“我們也讓別人幫我們照張合影吧。”
然而他毫無興致地拒絕了，冷冷淡淡地說：“有什麽好照的？你想照我幫你一個人照就行了。”
當時，淩瑤瑤嘟了嘟嘴，沒有說什麽。
可是現在想起來，她心裏一定是不高興的。而他，卻一點兒都沒有在意。
也就是說，他們在一起了這麽久，竟然連一張像樣的合影都沒有拍過。
如今她走了，他想找一張能代表他們曾經親密關系，能證明他們曾經纏纏綿綿愛過的照片看一看，都不可能了……
明皓軒感慨萬千地回想著，拿著手機的手指不自禁地捏緊，心底銳生生地作痛……
這個周末的時候，說過要約淩瑤瑤出去玩的蘇揚果然準時打來了電話，首先邀請她一起吃晚飯。
淩瑤瑤這幾天和陶文靜真的變成了一對連體姐妹似的，每天好得形影不離，便不假思索地說道：“行啊，不過我還有一個好朋友也沒地方吃飯，你要請就一起請我們兩個。”
“呵呵，沒問題，能認識你的好朋友，我很榮幸。”蘇揚爽朗地笑道。
雖然他心中也希望能有更多和淩瑤瑤單獨相處的機會增進感情，可是凡事畢竟要循序漸進。
現在淩瑤瑤願意介紹她的朋友同他認識，他同樣感到很高興。因為這說明，淩瑤瑤的心裏對他還是很親近的，沒有把他當成外人。
說那句話的時候，淩瑤瑤並沒有想到蘇揚是蘇麗的弟弟，而蘇麗又是造成陶文靜和蕭霖六年感情付之東流的直接原因。
當她向陶文靜說起晚上有人請她們吃飯，陶文靜順口問是誰時，淩瑤瑤才猛然想起來他們這之間那錯綜覆雜，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於是支支吾吾了半天，到底還是沒有敢說出蘇揚是蘇麗的弟弟，只說了是自己一個高中同學。
下了班，兩個女孩一起說說笑笑地走出雜志社的大門，蘇揚已經開著他那輛極為惹眼的白色跑車在下面等著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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