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不能白白被壓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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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兼職這麽好？還需要你住別墅？”陶文靜挑挑眉毛，一臉狐疑地瞪著她：“瑤瑤，你這樣子很可疑啊，有這麽好的事，你怎麽不給姐也介紹一份？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瞞著姐在？”
“我介紹你能去嗎？你明明就不可能和蕭霖分開的。”淩瑤瑤沒好氣地撇撇嘴，心裏猶豫不決。
雖然她和陶文靜平日可以說是好得無話不說，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什麽秘密。
可是這一次，她卻不知道該不該對陶文靜說出實話？
畢竟，給人家當保姆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情，她也有自己的一份小小的虛榮心啊。
何況，還是住到明皓軒那裏，她怕陶文靜知道了，更會大驚小怪地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陶文靜仔細地盯著她的臉看了半天，忽然賊兮兮地一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真的和明皓軒勾搭上了？我想起來了，以前聽說過明皓軒就住在銀都花園。”
“哪有啊？你別亂猜了！”淩瑤瑤嚇了一跳，當即做賊心虛地紅了臉，只能掩飾地埋下頭去扒飯。
“那你到底要做什麽去？”陶文靜一半是好奇一半是關心，也不跟她開玩笑了，正色問道。
“我……要去給一個孩子當家庭教師，他家住在那裏。”淩瑤瑤靈機一動說道。
“你當家庭教師？”陶文靜瞪了瞪眼睛，毫不客氣地大笑起來：“哈哈，瑤瑤，你別嚇唬我了。你可是說過你以前學習讓各科老師都頭痛的，竟然會有人讓你去當家庭教師？天哪，他是不是真的老眼昏花了？你趕緊做做好事辭了吧，不要耽誤了人家祖國花朵的正常成長。”
“切！你不要小看人，我語文還是很厲害的！”淩瑤瑤被她取笑得有些惱羞成怒，假話說起來竟然很順溜了：“我主要輔導他寫作文，而且，孩子的父母工作都忙，經常不在家。我住那裏，可以幫忙照顧一下他。”
“這麽說，你是家教兼保姆咯？”陶文靜斜睨著她說。
保姆兩個字讓淩瑤瑤的心微微一跳，轉而一想，就這樣說也好。半真半假地承認，也不算完全騙陶文靜了，萬一日後被這家夥發現自己不是當家教，還能有點兒狡辯的餘地，便點點頭說：“是吧。”
“拜托，人家有錢人家的孩子都有專職保姆的，怎麽還會讓你又當家教又當保姆？”陶文靜轉轉眼珠，有條有理地分析和建議道：“他家是不是富人中的窮人？或者是那種視財如命的葛朗臺？想把兩個人的活壓到你一個人身上做？我跟你說，對付這種奸詐狡猾的有錢人，你一定要多長個心眼，至少得要兩份工錢才行，不能白白被人家當成傻子壓榨了！”
“知道了，我的姐姐，我不是傻子，人家也不會壓榨我的。”淩瑤瑤看她這麽一本正經地教訓自己，又好氣又好笑，敲了敲她的餐盤說：“你就放心好了，快吃飯吧。”
就這麽閃爍其詞的，淩瑤瑤也算跟陶文靜講好了從家裏搬出去住的事。
下午剛上班沒多久，雜志社臨時接到去一個小型企業采訪的任務。
因為天氣太炎熱，一些資歷老的記者都不願意出去做這種沒有多少油水的小采訪。
呆在有空調有電腦的辦公室裏，可比頂著烈日奔走舒服多了。所以，一般這樣出力不討好的事情，最後都會落在淩瑤瑤的頭上。
果然，不大一會兒，記者部主任就走過來對淩瑤瑤說：“淩瑤瑤，你準備一下，這個采訪由你去做。”
本來多幹些事情，淩瑤瑤是毫無怨言的。
然而自從上周受了那樣的打擊之後，她的思想也沒有那麽大公無私了。心想，你們又沒給我多發一分錢，憑什麽大家不願意去的就都讓我去？
於是，她眨眨眼睛，吞吞吐吐地說：“主任，我還有好幾篇稿件要完成呢。”
記者部主任沒有想到一向勤快聽話的淩瑤瑤今天竟然也學會推脫工作了，皺了皺眉頭，不高興地說：“這是工作安排，你先去采訪，稿件回來再整理。”
淩瑤瑤嘟了嘟嘴巴，剛要說話，一向很少親自光臨他們辦公室的主編大人突然走了進來，和顏悅色地問：“你們在說什麽事啊？”
“哦，劉主編，有個采訪任務，我正準備讓淩瑤瑤過去。”記者部主任趕緊解釋著說。
“安排別的人去。”劉主編不容置疑地說了一句，轉頭笑瞇瞇地望著淩瑤瑤道：“瑤瑤，你過來一下，我有點事情和你談。”
瑤瑤？淩瑤瑤一陣惡寒，渾身的汗毛都有點豎直，感覺主編大人今天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
要知道圓滑世故的主編大人從來都是客氣地叫她小淩，或者是連名帶姓地叫她全名。這時卻突然像個和藹可親的長輩把姓去掉了直接叫她瑤瑤，還真讓她不太習慣呢。
辦公室的其他人也發現了主編大人對淩瑤瑤的態度明顯與以前不同，雖然心中都感到驚訝，面上卻也不敢表露出太多關註，每個人依然一本正經地忙著自己的事情。
記者部主任更是不明所以，然而也只能悻悻然地去安排別人了。
在一片好奇和猜測的眼光之中，淩瑤瑤再度來到了主編大人的辦公室。
“瑤瑤，快坐。”劉主編指了指沙發，臉上的笑容親切生動，比上周熱情洋溢了許多。
“劉主編，您有什麽事就直說吧，我還有很多稿件要寫。”淩瑤瑤不冷不熱地說，並沒有坐下來。
“呵呵，稿件先放一放，我平時工作忙，對你們這些年輕人的關心不夠，我要檢討啊。”劉主編的語氣很是誠懇，還親自為她倒了一杯涼茶：“先喝點水，我們好好聊聊。”
淩瑤瑤只好坐下來，不甚感冒地挑挑眉：“劉主編，您想聊什麽？”
劉主編和藹可親地問：“瑤瑤，你跟明華國際的明總是朋友？”
淩瑤瑤楞了楞，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今天主編大人看到她就像看到了自家親人一樣笑得一臉燦爛呢，原來是因為明皓軒。
明皓軒說過，星期一會派人來跟雜志社簽廣告合同，想來他一定是說到做到了。
他那個人，對這件事，倒還是放在了心上，真是對她幫助不小。
可是，他卻又和黎夢雪那麽好……
而她，也馬上要去給他們當傭人了。唉，以後她與他之間的相處，不知會是怎樣的別扭呢……
註意到劉主編還在等待自己回話，淩瑤瑤收斂住紛亂的思緒，聲色淡漠地說：“我和明總只是剛認識。”
“哦？”劉主編顯然不太相信，樂呵呵地笑道：“瑤瑤啊，雖然說適當的低調是好事，可你這小姑娘也太謙虛了。明總剛才派人過來，一口氣跟咱們社簽了一整年的廣告合同，訂金也預付了，說都是看著你的面子才來的。這下咱們社幾年的經費都不用愁了，社裏想重新裝修辦公樓的經費也有著落了，你可是社裏的大功臣啊。”
“呵呵，我只是個小小的實習記者，哪裏敢當什麽功臣？”淩瑤瑤嘲諷地扯了扯唇角，對這個話題毫無興趣。
劉主編帶著一種邀功的口吻道：“瑤瑤，你馬上就不是實習記者了。剛才我已經跟經貿委的李主任聯系過了，說明了社裏的實際情況，他同意再給咱們社爭取一下，多弄一個轉正指標。我這兩天多往那邊跑跑，盡快把這個事情落實，讓你和李麗他們一起轉正。”
“哎呦，劉主編，您上次不是說轉正指標控制得很嚴，您也沒有辦法，讓我老實等著，怎麽這會兒又有辦法了呢？”淩瑤瑤故意大驚小怪地問。
劉主編尷尬地擦了擦額上的汗，打著哈哈說：“這個，瑤瑤啊，我上次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你知道，社裏也有社裏的難處，方方面面的情況都要考慮到。總之，事在人為，你的工作態度和能力是大家都認可的，這次就算費上九牛二虎之力，我也會讓你順利轉正。”
“那就謝謝主編了。”淩瑤瑤在心底冷笑一聲，什麽工作態度和能力？她現在還會相信這些冠冕堂皇的話那就真是傻子了。
無非就是看到明皓軒在這裏做了這麽大的廣告，認為他們的關系不錯，不敢再像以前那樣隨意欺淩她罷了吧……
“瑤瑤，轉正的事你不用擔心，安心工作，以後會有前途的。”劉主編此刻就像個慈祥親切的長輩，自自然然轉換了話題：“你跟明總這麽熟，什麽時候約他做個專訪吧，到時給你上一期頭版。”
“哦，我剛才已經跟您說過呀，我和明總只是剛剛認識而已，根本不熟。”淩瑤瑤客客氣氣給了他一個軟釘子。
劉主編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瑤瑤，你不要跟我這個老頭子開玩笑了。剛認識，人家會對你這麽好？會因為你來我們這兒做這麽大手筆的廣告？”
“那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啊，也許人家本來就是個樂善好施的大好人呢。”淩瑤瑤莞爾一笑，一臉無辜：“主編，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可不可以回去工作了？還有好多稿件要編輯哦，不然晚上就要加班了。”
“好吧，你去吧。”劉主編只好說道，眼睜睜地看著淩瑤瑤如同一只輕盈的蝴蝶一樣翩然離去。
經過和劉主編這樣一場談話之後，淩瑤瑤的心情大爽，終於把上星期堵在胸中的那口悶氣發洩出來了。
這也使她更加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社會，就是這麽的勢利和現實。
能力態度神馬的，通通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有一個夠有錢或者夠有勢的關系網，就可以暢行無阻。
看劉主編今天那眼巴巴的模樣，似乎是他求著她趕緊轉正，生怕她不留下來了呢。
哈哈，真解氣啊……
淩瑤瑤一邊哼著歌兒，一邊愉愉快快地幹活，工作效率好像都提高了很多，有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很快到了將要下班的時間，她的電話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個不太熟悉的號碼，淩瑤瑤好奇地按下了接聽鍵：“餵，誰呀？”
“我是韓宇陽。”那邊傳來一個好聽的男聲，低沈而略帶調侃：“前天剛剛給你打過電話，你居然還不認識我的號碼？”
“哦，韓同……韓宇陽啊，你好……”淩瑤瑤抓抓頭發，尷尬地說：“對不起哦，我記性一向都不好。”
確實，她這兩天開始糾結著轉正的事情，後來又糾結著要去給黎夢雪和明皓軒當傭人的事情，早就把這個出色的相親對象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哪裏還能想到他會突然給她來電話呢？
“呵呵，沒關系。我正琢磨著是不是要每天多給你打幾道電話，這樣你就能記得住了。”韓宇陽戲謔地道。
“啊……不是的，我現在已經記住了。”淩瑤瑤擦汗：“你如果下次再給我打電話，我一定知道你是誰了。”
韓宇陽輕輕咳了一聲，不緊不慢地說：“我的意思是，你最好把我的號碼存下來，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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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和陶文靜平日可以說是好得無話不說，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什麽秘密。
可是這一次，她卻不知道該不該對陶文靜說出實話？
畢竟，給人家當保姆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情，她也有自己的一份小小的虛榮心啊。
何況，還是住到明皓軒那裏，她怕陶文靜知道了，更會大驚小怪地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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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啊？你別亂猜了！”淩瑤瑤嚇了一跳，當即做賊心虛地紅了臉，只能掩飾地埋下頭去扒飯。
“那你到底要做什麽去？”陶文靜一半是好奇一半是關心，也不跟她開玩笑了，正色問道。
“我……要去給一個孩子當家庭教師，他家住在那裏。”淩瑤瑤靈機一動說道。
“你當家庭教師？”陶文靜瞪了瞪眼睛，毫不客氣地大笑起來：“哈哈，瑤瑤，你別嚇唬我了。你可是說過你以前學習讓各科老師都頭痛的，竟然會有人讓你去當家庭教師？天哪，他是不是真的老眼昏花了？你趕緊做做好事辭了吧，不要耽誤了人家祖國花朵的正常成長。”
“切！你不要小看人，我語文還是很厲害的！”淩瑤瑤被她取笑得有些惱羞成怒，假話說起來竟然很順溜了：“我主要輔導他寫作文，而且，孩子的父母工作都忙，經常不在家。我住那裏，可以幫忙照顧一下他。”
“這麽說，你是家教兼保姆咯？”陶文靜斜睨著她說。
保姆兩個字讓淩瑤瑤的心微微一跳，轉而一想，就這樣說也好。半真半假地承認，也不算完全騙陶文靜了，萬一日後被這家夥發現自己不是當家教，還能有點兒狡辯的餘地，便點點頭說：“是吧。”
“拜托，人家有錢人家的孩子都有專職保姆的，怎麽還會讓你又當家教又當保姆？”陶文靜轉轉眼珠，有條有理地分析和建議道：“他家是不是富人中的窮人？或者是那種視財如命的葛朗臺？想把兩個人的活壓到你一個人身上做？我跟你說，對付這種奸詐狡猾的有錢人，你一定要多長個心眼，至少得要兩份工錢才行，不能白白被人家當成傻子壓榨了！”
“知道了，我的姐姐，我不是傻子，人家也不會壓榨我的。”淩瑤瑤看她這麽一本正經地教訓自己，又好氣又好笑，敲了敲她的餐盤說：“你就放心好了，快吃飯吧。”
就這麽閃爍其詞的，淩瑤瑤也算跟陶文靜講好了從家裏搬出去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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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在有空調有電腦的辦公室裏，可比頂著烈日奔走舒服多了。所以，一般這樣出力不討好的事情，最後都會落在淩瑤瑤的頭上。
果然，不大一會兒，記者部主任就走過來對淩瑤瑤說：“淩瑤瑤，你準備一下，這個采訪由你去做。”
本來多幹些事情，淩瑤瑤是毫無怨言的。
然而自從上周受了那樣的打擊之後，她的思想也沒有那麽大公無私了。心想，你們又沒給我多發一分錢，憑什麽大家不願意去的就都讓我去？
於是，她眨眨眼睛，吞吞吐吐地說：“主任，我還有好幾篇稿件要完成呢。”
記者部主任沒有想到一向勤快聽話的淩瑤瑤今天竟然也學會推脫工作了，皺了皺眉頭，不高興地說：“這是工作安排，你先去采訪，稿件回來再整理。”
淩瑤瑤嘟了嘟嘴巴，剛要說話，一向很少親自光臨他們辦公室的主編大人突然走了進來，和顏悅色地問：“你們在說什麽事啊？”
“哦，劉主編，有個采訪任務，我正準備讓淩瑤瑤過去。”記者部主任趕緊解釋著說。
“安排別的人去。”劉主編不容置疑地說了一句，轉頭笑瞇瞇地望著淩瑤瑤道：“瑤瑤，你過來一下，我有點事情和你談。”
瑤瑤？淩瑤瑤一陣惡寒，渾身的汗毛都有點豎直，感覺主編大人今天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
要知道圓滑世故的主編大人從來都是客氣地叫她小淩，或者是連名帶姓地叫她全名。這時卻突然像個和藹可親的長輩把姓去掉了直接叫她瑤瑤，還真讓她不太習慣呢。
辦公室的其他人也發現了主編大人對淩瑤瑤的態度明顯與以前不同，雖然心中都感到驚訝，面上卻也不敢表露出太多關註，每個人依然一本正經地忙著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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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好奇和猜測的眼光之中，淩瑤瑤再度來到了主編大人的辦公室。
“瑤瑤，快坐。”劉主編指了指沙發，臉上的笑容親切生動，比上周熱情洋溢了許多。
“劉主編，您有什麽事就直說吧，我還有很多稿件要寫。”淩瑤瑤不冷不熱地說，並沒有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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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瑤瑤只好坐下來，不甚感冒地挑挑眉：“劉主編，您想聊什麽？”
劉主編和藹可親地問：“瑤瑤，你跟明華國際的明總是朋友？”
淩瑤瑤楞了楞，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今天主編大人看到她就像看到了自家親人一樣笑得一臉燦爛呢，原來是因為明皓軒。
明皓軒說過，星期一會派人來跟雜志社簽廣告合同，想來他一定是說到做到了。
他那個人，對這件事，倒還是放在了心上，真是對她幫助不小。
可是，他卻又和黎夢雪那麽好……
而她，也馬上要去給他們當傭人了。唉，以後她與他之間的相處，不知會是怎樣的別扭呢……
註意到劉主編還在等待自己回話，淩瑤瑤收斂住紛亂的思緒，聲色淡漠地說：“我和明總只是剛認識。”
“哦？”劉主編顯然不太相信，樂呵呵地笑道：“瑤瑤啊，雖然說適當的低調是好事，可你這小姑娘也太謙虛了。明總剛才派人過來，一口氣跟咱們社簽了一整年的廣告合同，訂金也預付了，說都是看著你的面子才來的。這下咱們社幾年的經費都不用愁了，社裏想重新裝修辦公樓的經費也有著落了，你可是社裏的大功臣啊。”
“呵呵，我只是個小小的實習記者，哪裏敢當什麽功臣？”淩瑤瑤嘲諷地扯了扯唇角，對這個話題毫無興趣。
劉主編帶著一種邀功的口吻道：“瑤瑤，你馬上就不是實習記者了。剛才我已經跟經貿委的李主任聯系過了，說明了社裏的實際情況，他同意再給咱們社爭取一下，多弄一個轉正指標。我這兩天多往那邊跑跑，盡快把這個事情落實，讓你和李麗他們一起轉正。”
“哎呦，劉主編，您上次不是說轉正指標控制得很嚴，您也沒有辦法，讓我老實等著，怎麽這會兒又有辦法了呢？”淩瑤瑤故意大驚小怪地問。
劉主編尷尬地擦了擦額上的汗，打著哈哈說：“這個，瑤瑤啊，我上次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你知道，社裏也有社裏的難處，方方面面的情況都要考慮到。總之，事在人為，你的工作態度和能力是大家都認可的，這次就算費上九牛二虎之力，我也會讓你順利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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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轉正的事你不用擔心，安心工作，以後會有前途的。”劉主編此刻就像個慈祥親切的長輩，自自然然轉換了話題：“你跟明總這麽熟，什麽時候約他做個專訪吧，到時給你上一期頭版。”
“哦，我剛才已經跟您說過呀，我和明總只是剛剛認識而已，根本不熟。”淩瑤瑤客客氣氣給了他一個軟釘子。
劉主編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瑤瑤，你不要跟我這個老頭子開玩笑了。剛認識，人家會對你這麽好？會因為你來我們這兒做這麽大手筆的廣告？”
“那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啊，也許人家本來就是個樂善好施的大好人呢。”淩瑤瑤莞爾一笑，一臉無辜：“主編，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可不可以回去工作了？還有好多稿件要編輯哦，不然晚上就要加班了。”
“好吧，你去吧。”劉主編只好說道，眼睜睜地看著淩瑤瑤如同一只輕盈的蝴蝶一樣翩然離去。
經過和劉主編這樣一場談話之後，淩瑤瑤的心情大爽，終於把上星期堵在胸中的那口悶氣發洩出來了。
這也使她更加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社會，就是這麽的勢利和現實。
能力態度神馬的，通通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有一個夠有錢或者夠有勢的關系網，就可以暢行無阻。
看劉主編今天那眼巴巴的模樣，似乎是他求著她趕緊轉正，生怕她不留下來了呢。
哈哈，真解氣啊……
淩瑤瑤一邊哼著歌兒，一邊愉愉快快地幹活，工作效率好像都提高了很多，有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很快到了將要下班的時間，她的電話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個不太熟悉的號碼，淩瑤瑤好奇地按下了接聽鍵：“餵，誰呀？”
“我是韓宇陽。”那邊傳來一個好聽的男聲，低沈而略帶調侃：“前天剛剛給你打過電話，你居然還不認識我的號碼？”
“哦，韓同……韓宇陽啊，你好……”淩瑤瑤抓抓頭發，尷尬地說：“對不起哦，我記性一向都不好。”
確實，她這兩天開始糾結著轉正的事情，後來又糾結著要去給黎夢雪和明皓軒當傭人的事情，早就把這個出色的相親對象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哪裏還能想到他會突然給她來電話呢？
“呵呵，沒關系。我正琢磨著是不是要每天多給你打幾道電話，這樣你就能記得住了。”韓宇陽戲謔地道。
“啊……不是的，我現在已經記住了。”淩瑤瑤擦汗：“你如果下次再給我打電話，我一定知道你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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