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8章 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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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a打來電話時白澈正準備去上班,這兩天請的假太多了她得去把假銷了。

也去看看傅奕裴,她現在需要傅奕裴的幫助,光靠她跟宋舒揚是不夠的。

望著來電顯示上anna的名字,白澈有些不解,她打電話來幹嘛?疑惑不解的她接了電話。

“餵。”

“白澈,傅奕裴在我這,你要過來不。”anna的口氣蠻是不在意我就殺了。

聽到傅奕裴三個字白澈立馬慌了神,根本就無法去辯別真假,卻還是故作鎮定。

“你騙人。”白澈雖是半信半疑但還是想確認一下。

“小白。”傅奕裴的聲音,還傳來幾聲音被打的聲音。

白澈似乎忘了anna那麽愛傅奕裴,怎會讓他受傷。

“你在哪。”

“王家。”

白澈立馬攔了輛車去了王家,上了車方才冷靜下來。她拔了傅奕裴的電話,無法拔出,心又開始慌了起來。

她知道這一去可能知道更多的真相,但負出的代架也不會少。

此時的王家沒有半個人,白澈是一直跟著anna通話的。

“你在哪?”

“你在大廳一直往前走,在廚房後面有塊地板是松的,你把他拿開從那進來。”

白澈不疑有他,為了傅奕裴她必要要按anna的話去做。

“碰”的一聲,白澈只覺落進了一個黑漆漆的地方,她看不清楚周圍的環境,白澈本來就有幽閉恐懼癥。

她大聲的呼喊著。

“anna。”

“傅奕裴。”

“傅奕裴。”

……

“別喊來,他沒在這。”頭頂傳來anna冷冰冰的聲音。“真巧啊,白澈在這見面了。”

“anna你想幹什麽?放我出去。”白澈大吼。

“放你出去。”anna仿佛聽到了什麽好聽的笑話,她看著白澈就像在看傻子一樣。“我就是要把你關在這裏,放你出去,我費這麽大的功夫弄你進來幹嘛。”

anna好不容易想到的一個計劃,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放開。

“你到底想幹嘛。”

白澈想不到anna把她關在這的原因,很是不解,就是因為她查到車禍有關證據,可是證據都是可以毀掉的。

“白澈,想不想知道我跟傅奕裴為什麽會在一起。”

白澈沒有說話,她不好奇,那是假的。

anna的聲音緩緩說來,那些塵封的過往。

“你剛走那會傅奕裴成天買醉,白澈真的不值,你走了四年,他等了四年。可是我呢?這麽多年來我一直在他旁邊他都不知道。我叫我爸在生意上動了些手腳,他被逼著無奈才同意跟我訂婚的,可是你一回來我這個未婚妻就像可有可無的一樣,白澈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

anna邊說邊惡狠狠的看著白澈,可惜白澈看不到她的臉。

“我恨不得你去死,於是我叫你從樓頂摔花瓶下去,宋舒揚推開了你,你看兩個男人都在為你出身入死。宋舒揚是你姐夫吧!白澈你要不要臉,自己姐夫都勾引。”anna越說越興奮,聲音也越來越高。

“那你呢?你又好到那裏去,利用生意逼得傅奕裴跟你訂婚,可曾想過他到底愛不愛你。”白澈自然聽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系,就是王家用不正常的手段阻止了傅家的生意,然而又拿女兒相逼傅家才會幫忙。

也是這麽惡劣的主意也只有anna這個惡毒的女人才可以想得出來。

兩人的對話就像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誰。

“學法律的,口才果然不錯。”

“怎麽比得過你王家大小姐。”

“可是你又怎麽知傅奕裴奮愛我,這四年陪在他身邊的是我anna不是你白澈。”anna的話雖毒卻實實的說到了白澈的心裏,她的離開是造成他們不在有可能在一起的重要原因。

“那也如何傅奕裴愛的是我。”白澈也不確定傅奕裴倒底愛不愛她了,但她氣勢上不可以輸。

“哦,忘了告訴你我跟傅奕裴三天之前就要舉行婚禮了。”anna小人得志的表情讓白澈想吐。

“不可能。”白澈怎麽也覺得不可能,傅奕裴怎麽會答應跟anna結婚,他不喜歡anna他說過的他只會跟她結,可是他跟anna是未婚夫妻要結婚也是正常的。

白澈自嘲的笑了,她什麽時候這麽天真了,傅奕裴要娶誰關她什麽事,她為什麽又要為他冒險。

她默默的拿起手機,卻怎麽發現沒有信號。

“別掙紮了,這沒有別人會來,也沒有別人會發現,乖乖的在這呆著,我會給你送吃的來的。”

anna留下這句話便將門直接鎖死。

白澈拿著手機搖了半天沒有一點作用,她緊緊的抱著自己,蹲在地上,無聲的哭了起來。

無助的她想起了曾經跟傅奕裴在一起的時光,跟爸爸媽媽姐姐在一起的時光還有念念和宋舒揚,白澈懷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怎麽這些人都在她大腦裏出現。

她大喊著,萬一有人聽見了。

“有人嗎?有人嗎?”

白澈重覆的喊得嗓子都啞了也並未有人應她,望著手機的那一點電,白澈放著念念跟傅奕裴的合照,這是支持她下去的唯一理由。

她想了許多,宋舒揚找不到她可能會抓狂,念念會崩潰的大哭,她可憐的女兒,她就沒給她帶來過什麽好運,她一定哭著喊宋舒揚給她找媽媽回來,不找回來就不吃飯,就是一直這麽任性,可是再任性也是她的女兒。

宋舒揚會找她,把這翻遍了也要找到她,他會幫她把念念扶養長大,會寵她跟自己女兒一樣,這一定白澈深信不疑。

傅奕裴呢?白澈想不出來他會不會在意她,他都要跟amna結婚了,就算她死在這了也不足為奇。他又不會感到有任何的不適,他還會有一個小孩也許會像念念一樣,他會成為別人的丈夫,別人的爸爸。

白澈頭埋在膝蓋裏,哭得更加傷心。

她仿佛走了一個深淵,一個令她恐懼害怕的深淵,她想出來,她拼命拼命的跑,但怎麽也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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