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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所有人都沒有放在心上,但是沒過多久,就傳來了更加不好的消息,他們,訓練出來一批‘狼人’他們的痛覺很微弱,但是,由於藥物的作用,他們的戰鬥力極其強悍,然後,那群惡人就開始屠村,為了有更多的人可以活下來,我師傅以身祭劍,和我們‘劍行天下’的弟子共同努力,消滅了大部分的狼人,那群神秘人也沒有再出現過。但是,二師叔說過,這件事不會就此了結。”
“那……阿瑤是怎麽回事兒,她,和這些有關系嗎?”南宮絕世
“當然有,小師叔和所有的事都是有關聯的。”南宮峰回開口說道,“先不說她的武功及能力,單單是她和我師傅葉朝夕的關系,就讓她不能置身事外,她的事,我知道的不多,倒是少央知道不少,不過,他不可能說的。我所知道的僅僅是她和我師傅的愛情故事。”
“他們……感情很好嗎?”南宮絕世,他感覺自己的喉頭有些發哽。
“很好的,在劍行天下,他們是我們所有人公認的最幸福的一對,我們都以為,他們會白頭到老,可惜,魔宮的狼人毀了一切,我師傅死了,再也沒有以後了。”南宮峰回說,“我第一次簡單小師叔的時候,是我至今為止最落魄的時光,那個時候,我在北齊做質子,北齊的皇子公主都喜歡欺侮我,有一天,北齊公主燕月讓我陪她一起狩獵,等我到了場地的時候才知道場地裏有一只虎,餓了很久的虎。那麽大的場地,四周都欄的地很好,她差侍衛把我放了進去,我和那只虎必定有一個要死。況且,我從來不是勇士,武功也就是稍微會一點點,更本不是那只虎的對手,不過,出於求生的本能,我還是在不斷的跑,那只虎在不斷地追,終於,我感到自己的體力漸漸不支,我以為,我會葬身虎口,就在那個時候,小師叔出現了,她只是手一揚,那只虎就不動了。她走過來扶起了我,對燕月說‘做人做事,留有餘地好再相見,不要把自己的路堵死了’。我至今還記得那時的她,一身男裝,很飄逸,在那麽多人裏,依然有著很強的存在感,讓人不容忽視。燕月也楞住了,她或許從未想過,她的虎,會被那樣儒雅的人拿下。我也很意外,她臨走時,和我說了一句話‘在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自己。’再後來,我落下山崖,被師傅所救,後來,師傅教我武功,我和她有了更多的接觸,她,很在乎很在乎我師傅。那個時候,她總是開心的,活潑的。我師傅說她就像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沒有消停的時候。我已經三年多沒有見過她了,我一直以為她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沒想到她還活著。不過,從二月初十的那場宮宴上,她,很明顯,已經變了,活著只是為了活著了。”
“原來還有這麽一段過去。”南宮絕世
“小皇叔,你要是喜歡她的話,會很苦的”南宮峰回
“我知道我要什麽,我不會後悔的”南宮絕世
“那就好,要是你決定了的話,我希望你們都能好好的,你們兩個幸福,才是我最想看到的結局。”南宮峰回
“嗯,我會努力走近她的心的。”南宮絕世
“那,她的過去,你真的不介意嗎?”南宮峰回
“介意,怎麽能不介意,我多麽希望,她的心裏沒有別人,只有我一個。可惜,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介意也無法改變,只能選擇接受。更何況,活人永遠爭不過死人,可最後陪在她身邊的人是我,陪她踏遍天涯的人也只會是我。”南宮絕世
“既然小皇叔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就不多說什麽了,無論你們以後發生什麽,我都不會插手,畢竟,你是我的親皇叔,她,是我的小師叔,我又答應過師傅,會好好照顧她的。”
“嗯”南宮絕世
“喝茶吧”南宮峰回
“是啊,喝茶吧,咱們叔侄好好坐坐”南宮絕世
南宮絕世和南宮峰回坐在一起,說著話,喝著茶,有一份對於他們來說難得的真情與閑適。
☆、線索
在和南宮峰回聊完以後,南宮絕世反而平靜了。其實,人就是這樣,對未知的事物充滿了好奇與忐忑,一旦知道了,就淡定了。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平靜的過著,林依瑤為南宮絕世調理著身體,傅青雲偶爾來和南宮絕世聊聊天,下下棋。南宮絕世對林依瑤幹涉很少,所以林依瑤可以說是自由的,比她在左相府待的時候自由多了,南宮絕世從來不問她去哪裏,也不問她去幹什麽。而且只要是她開口要求的,不論是什麽,在南宮絕世的能力範圍之內,他都會答應的。那份縱容,讓她仿佛又回到了兒時還在母親身邊的日子。在她的記憶裏,只有那麽一小段時光她是無憂無慮的,外祖父為她取字“無憂”,但是她的人生,自從那次落下馬車,被父親作為棄子而舍棄開始,就離無憂越來越遠,在劍行天下的日子,雖然不苦,但是很難熬,她要學習太多太多的東西,因為在劍行天下,沒有實力的人是沒有資格存在的。現在忽然有人如此的縱容她,先不說其他覆雜的情緒,光是溫暖與感激,就讓她和南宮絕世的相處越來越輕松,越來越自在,說的話也越來越多,而這樣的情況,正是南宮絕世所樂意看到的。
這天,林依瑤和往常一樣為南宮絕世診脈,完事兒後,林依瑤說:“你的身體狀況本來是有所好轉的,但是又有所加重了,按理說不應該這樣啊,除非你又攝入了毒素。”
“可是我最近都沒有去什麽以前不曾去過的地方,甚至可以說連定安王府也很少出,吃穿用度也沒有變化。”南宮絕世
“記得我以前和你說過,有可能是你身邊的人有問題,你調查的怎麽樣了?”林依瑤
“這件事整體有了些進展,但是在我讓暗衛調查的時候遇到了很大的阻力,我的暗衛們根本無法繼續,所以就暫時停下了。至於對我身邊的人的調查,更是一點兒進展都沒有。你有什麽想法嗎?”南宮絕世
“你聽過‘繚綾’這個名字嗎?”林依瑤
“你懷疑是——易容?”南宮絕世很驚訝
“是的,這樣,是將人安排到你身邊最好的方式,要是以其他的方式,以你和傅公子的警覺,不會發現不了。”林依瑤
“那你懷疑誰?”南宮絕世詢問道,他的心裏很驚訝,不得不承認,林依瑤的警覺性很高,幸虧當時聽了南宮峰回的話,沒有派人跟蹤過她,否則,又怎麽會有今天的和諧。
“舒管家”林依瑤吐出了三個字
“舒忠全?”南宮絕世反問道
“嗯,從我嫁入定安王府開始,他就是一張不變的臉,而且,他做事,太過的恰到好處了,一點兒錯都不犯,和另外兩個管家不同。現在的定安王妃是我,我挑不出他的一點兒毛病,我想,換作其他人做定安王妃,也是挑不出他的毛病的。他做人做事,太完美了,完美的不像一個正常的人。”林依瑤
“照你這麽說,我的‘松鶴園’裏也有這麽一個人,她是‘松鶴園’裏負責灑掃的丫頭,在‘松鶴園’裏做灑掃丫頭十多年了,幾乎不曾犯過錯,和她一樣的丫頭,很多都調到其他地方了,而她因為安靜,做事本分,一直留到今天。”南宮絕世
“有時候,沒有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林依瑤
“可是,他們的父母長輩,兄弟姐妹的賣身契都在王府,他們難道都不在乎嗎?”南宮絕世
“我們剛剛假設的是他們都是易容的,那樣的話,你剛剛所說的一切關系都不成立了。”林依瑤
“我的衣食住行都是由專人負責的,怎麽可能這麽隨便的被人下毒?”南宮絕世
“你有沒有什麽是慣用的,但是還不起眼”林依瑤
“沒有吧?”南宮絕世不確定的說
“要是剛剛你分析的是對的,‘松鶴園’裏的那個丫頭是下毒的人,那麽,她下手的地方就是書院裏的東西了,比如說硯臺,毛筆,墨,紙張,還有你用的椅子什麽的這類不起眼的東西,又時候,這類東西都是可以藏毒的”林依瑤說,“對了,還有蠟燭,曾經,西陵的昱王就是被蠟燭裏的毒害死的。”
“好”南宮絕世回答道,他很快就行動了,“寅三”
寅三過來了,他悄悄地吩咐道:“把我書房裏的筆墨紙硯全都換一遍,悄悄地行動,不要驚動任何人,另外,再買些新的蠟燭,也不要和以前一樣的”
“是,王爺”寅三回答完就走了,他開始想辦法行動了。
“對了,把那些東西拿過來,我看看。”林依瑤
“好,你和我來吧。”南宮絕世
南宮絕世和林依瑤去了書房,林依瑤將所有的東西都檢查了一遍,大為震驚。她想過他們會將毒藏在筆墨紙硯裏,可惜她從來沒想到真的在南宮絕世用的方墨裏,而紅花則是在南宮絕世的茶杯上。她把東西拿給了南宮絕世,說:“我們的對手,很精明。”
南宮絕世拿著東西端詳了了半天,什麽都沒有看出來“阿瑤,你直接告訴我吧,我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同啊。”
“‘紅顏淚’在方墨裏,已經融入了進去。紅花,在茶杯杯蓋的凹槽裏。‘紅顏淚’裏還有另外的一種藥,不會影響‘紅顏淚’的功效,但是會讓‘紅顏淚’變成毒氣,慢慢地散發出來,然後你的茶杯裏有紅花,兩者一結合,毒,就很成功地下了。”林依瑤
南宮絕世很驚訝,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過了好久,他才開口:“他們花這麽大的心思為我下毒,值得嗎?”
“在他們眼裏,肯定是值得的”林依瑤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能說一個說了相當於沒說的答案。
“父皇在世時,我還很小,對皇位根本沒有威脅,而皇兄在世時,我比他的長子還要年幼,再加上我自幼體弱,對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沒有威脅,他們就是下毒,也不該對我下呀,還花費了那麽多的心思。”南宮絕世
“你的母妃是個怎樣的人?”林依瑤
“我沒有見過我母妃,但皇兄曾經告訴我,我的母妃出身低微,在生下我不久就去世了。怎麽了?”南宮絕世
“沒什麽,隨便問問。”林依瑤說,她沒有辦法把她的懷疑告訴南宮絕世,她覺得,南宮絕世的母妃絕對不簡單,否則南宮絕世怎會有那樣傾國傾城的容顏,她見過靖賢帝,靖賢帝的容貌和南宮絕世有著不小的差異,就連南宮峰回那樣的美男子,長相都不及南宮絕世,所以她猜測,南宮絕世的母妃,一定長的很美。女子有著絕世的容顏,不一定是好事,如果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來保護自己,身後也沒有一個強大的家族作為後盾,那麽,她的容貌就是一件禍事,會為她帶來災難。自古紅顏多薄命,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就像林依瑤自己,她長的還沒有達到傾國傾城的地步,但因為她的美貌,也為她帶來了許許多多的麻煩,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實力夠強,或許,現在她已經是北齊太子府裏的眾多女人之一了。
“我們現在先按兵不動,等到他們開始露出馬腳,我們再行動。不然,讓不知情的百姓以為我們定安王府濫殺無辜。”南宮絕世
“我認為不需要,先把人關起來,慢慢地審問。”林依瑤
寅五站在後邊,心裏默默的想,這位王妃雖然很不錯,但是處理事情太過簡單粗暴了吧,怎麽他聽著有屈打成招的意思在呢,不過,人家是王妃,還給他們王爺治毒,還是很不錯的。
南宮絕世楞了一下,問道:“這樣不怕打草驚蛇嗎?”
“這個局,他們布了這麽多年,打不打草蛇都會驚了的,這個王府,不一定有多少他們的眼線。”林依瑤
南宮絕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流言
輝耀郡主舉辦了一個桃花宴,受邀的貴女和夫人們幾乎都來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尤其是一群很閑的女人聚集在一起,除了閑磕牙,還是閑磕牙。
“那個林依瑤,不過是一個鄉下長大的土包子,皇上怎麽能為她說話?”鄭露露(你怎麽知道人家是鄉下長大的呢?)鄭露露是皇後鄭氏的妹妹,從小就喜歡南宮絕世,可惜,南宮絕世從來不搭理她。
“哼,皇上和她肯定有著非比尋常的關系,不然怎麽會幫著她。”蔣梅說道,語調裏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蔣梅是鎮國公府的庶小姐,本來像這樣的宴會,她是沒有資格參加的,但由於鎮國公府在她這一輩裏,只有她一個女孩,所以,不少人看在鎮國公的份上,會給她一份薄面。
“不愧是嫣然姑娘的女兒,思維方式就是不一樣!”陳淑說道,誰都知道,蔣林年輕時生活放蕩,而嫣然又是青樓楚館裏公認的頭牌,當年的嫣然,就是以不太光明正大的方式和蔣林有了關系,之後生下來了蔣梅,可惜蔣林的正妻是一位手腕極其厲害的女人,不然這麽多年,以嫣然的性格,怎麽會曲居妾侍。出身是蔣梅永遠的痛,她最怕的就是別人提起她的出身。陳淑這麽做也是有理由的,作為京城第一美女,陳淑極其討厭容貌出色的女子,很顯然,蔣梅的容貌讓她很不爽。
“哼,陳小姐的確出身高貴,可那又怎樣,主動投懷送抱人家彭將軍都不搭理。”蔣梅也是一個嘴巴上厲害的,陳淑掐她的短,她也不會放過陳淑。陳淑作為京城第一美女,為何年近二十了還沒嫁出去,還不是因為當年的事。據說陳淑一直眼高於頂,誰也看不上,在她十七歲那年,無聊了彭少央,她認定彭少央是她的真命天子,一直窮追不舍,可惜彭少央一直不為所動。後來有一回,她去了彭少央的房裏,當時彭少央喝醉了,但是她被彭少央從房裏扔了出來,盡管不是赤身裸體,但是那淩亂的衣衫還是讓人們明白她做了什麽事,自那以後,再沒有人願意和她結親。其實這也是正常的,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接受這樣的妻子,沒有哪家勳貴會接受這樣一位主母。不做死就不會死,她陳淑有今天,可以說全是她自己造成的,總是自我感覺良好,認為所有人都喜歡她。
“那位定安王妃,怕是和彭將軍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吧?”何珞趁機來了一句。
“怪不得彭少央將軍沒有看上我們的第一美人呢”蔣梅諷刺的一笑。
鄭露露的臉色並不好看,在她心裏,從小不在京城長大,在外飄零多年的林依瑤根本配不上南宮絕世。她一直以為自己會嫁給南宮絕世,畢竟她的姑母是太皇太後,她的嫡姐是容國的皇後,可惜她忘了,她的嫡姐可以做皇後,還是因為南宮峰回沒有人選,太皇太後又以死相逼,當時的南宮峰回,要挽救容國,沒有心思想那些兒女情長。而現在,容國已經漸漸步入了正軌,皇後鄭氏的地位之所以穩固,還是因為後宮現在只有她一個人,今年的選秀過後,情形會怎樣,誰都不敢肯定的說。而且,一個靠後位崛起的家族,有時候並沒有那麽大的能耐,尤其是現在的皇帝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估計那位定安王妃也不會什麽才藝,不然在那麽好的環境裏為什麽不表演,來澄清自己的名聲?”葛蕙蘭說道。葛蕙蘭是懷恩候的女兒。
“嗯,蕙蘭說的對,林依瑤肯定是一個草包。”鄭露露
“依雪,你說呢?”何珞
“我不是很清楚了,我和她也沒怎麽接觸過,父親進京以前的事兒,我都記不太清楚了,至於她回來之後,也沒怎麽接觸,不過,她向來不愛和我及三妹妹聊天,也不愛和我們一起彈琴喝茶下棋,老是一個人在她的小院子裏。”林依雪。
不得不說,林依雪的語言技巧什麽高超,假裝她什麽也沒說,不過卻將林依瑤編排的一無是處。
“呀?那她怎麽能做定安王妃呢?”陳淑假裝很吃驚的說。
“唉,還不是和很多人有非同一般的關系唄!”蔣梅
“唉,定安王爺那樣如謫仙一般的男子,竟然取了那樣一位王妃。”戶部侍郎的夫人崔氏說道
“是啊,記得當年有無數的官家小姐戀慕過定安王爺,可惜,王爺的身體……”禮部侍郎的夫人溫氏。唉,溫氏你這麽八卦,你家禮部侍郎知道麽?
“哼,她林依瑤憑什麽?”鄭露露
“就是,不過是個無才無貌發水性楊花的女人罷了!”陳淑
“各人有各人的命運和際遇吧”耀輝郡主出來打圓場,其實,她最喜歡看這樣的抨擊林依瑤的場面了,定安王爺的容貌和氣度,是個女人就會傾慕著或是傾慕過。
…………
一群女人的議論還在繼續,不過,她們是等不來林依瑤的,因為林依瑤是不會來參加這種聚會的。林依瑤也不知道,這幾天,關於她的流言蜚語已經飄滿了安熙,她也不知道,在耀輝郡主辦的賞花宴上,她已經被說成那個樣子了。有時候,那些愛說閑話的人真的是一種可怕的生物。她此時和南宮絕世還在查找下毒的人,越查越亂,越來越沒有頭緒。至於他們懷疑的人,全部關到了地牢裏。
☆、審問
“回王爺王妃,舒管家堅持說他沒有做過對不起您,對不起王府的事,而申六,也是什麽都沒有說。”寅七
“一個字都不吐?”南宮絕世
南宮絕世很詫異,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舒忠全和申六都是如此沈得住氣的人,他懷疑是自己搞錯了。
“王爺,我可以去看看嗎?”林依瑤
南宮絕世發現,只要是有求與他,林依瑤就會不自覺的喊他王爺,一般情況下,是沒有稱呼的,他是多麽希望有一天林依瑤可以喊他的名字。
“當然是可以的,你是這王府的女主人,什麽都是看得的,之前沒讓你看,是因為地牢裏比較血腥,怕嚇著你。”南宮絕世
林依瑤發現,南宮絕世的聲音很好聽,有一種溫潤的感覺,就像他的人一樣。
“那我們過去吧。”林依瑤眼巴巴地望著南宮絕世。
南宮絕世發現,被林依瑤這麽一註視,他的心都是一顫一顫的,甚至某些不該精神的地方也精神了。
“好”南宮絕世起身帶林依瑤去了地牢。
定安王府的地牢可以說是比容國的死牢都來的結實。因為有南宮絕世帶著,所以一路上的侍衛們都沒有盤問,直接放行。寅五看著這一切,心裏已經很明白這位新王妃的地位,不過對於這位新王妃的膽量他還是很佩服的。
盡管林依瑤自己認為自己不是一個膽小的人,但是走在陰森森的回廊裏,她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南宮絕世見狀,握了握她的手,林依瑤回以一個笑容。南宮絕世有一瞬間的恍惚,這可是林依瑤嫁給他以後,第一次對他笑呢,而且,是發自內心的笑。他感到這陰冷的地牢似乎溫暖了許多。
“阿瑤,到了”南宮絕世
“人呢?”林依瑤
“午一午二,把人帶過來”寅五
午一午二把舒忠全和申六帶了上來。南宮絕世不得不佩服林依瑤,她說的是對的,因為舒忠全和申六盡管很憔悴,很狼狽,但是他們的面部表情還是和往常一樣。
“跪下”午一午二把人按倒在離南宮絕世和林依瑤比較遠的地上,地牢裏的侍衛們過來了六人,一起看著舒忠全和申六,防止他們傷到南宮絕世和林依瑤。
“王爺,是兩個一起,還是一個一個來?”林依瑤
“把舒忠全留下,申六先押回去”南宮絕世
“是”午一將申六帶了下去,只剩下了舒忠全自己
“是誰讓你們下的毒?”林依瑤的聲音很清冷。
寅五很吃驚,這一個多月以來,他見到的定安王妃是溫柔的,嫻靜的,善良的,要不是他剛剛一直跟在林依瑤身邊,他都懷疑他家王妃是被調包了。
“王妃說笑了,小人就是一個管家,哪來的人指使。”舒忠全
“子一”林依瑤拿出來了一個瓶子,“倒在他臉上”
“是,王妃”子一接過後,刷的全到在了舒忠全的臉上。
誰都不知道林依瑤要做什麽,舒忠全的表情更是明顯一僵,南宮絕世還是不動聲色,寅五盡管內心翻騰,但是跟在南宮絕世身邊多年,他早已學會了不管內心怎樣變化,臉上都要波瀾不驚。只是本來就安靜的審訊室更加的安靜。
“你的易容是誰給你做的?”林依瑤
舒忠全臉上的眼睛裏露出了一絲惶恐,盡管只是瞬間,但是南宮絕世他們都捕捉到了。他們也漸漸明白了林依瑤要做什麽。
“不過技術真的不怎麽樣,好好的一張臉,竟然被他做成了這樣。”林依瑤仿佛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繼續說,“要是由我幫你,肯定會替你做一張帥氣的臉,而不是把你的臉做的這麽老,唉,嘖嘖嘖”林依瑤說完還搖了搖頭。
舒忠全被林依瑤那恍然大悟的眼神看的忽然間伸手摸了一下子臉。
寅五和午二已經看呆了,睜眼編瞎話就是這樣吧,舒忠全的臉分明沒有變,但是被王妃這麽一說,感覺真的露出了原本的面目。他們家王妃幸虧是個女人,有幸虧嫁給了他們王爺,不然,以他們王妃這樣的,京兆尹啦,刑部侍郎啦,哪些禦用捕會啦,還有他們手底下那群人都不用幹了,辭官回鄉種地都不一定種的了好地。
“準備說了?”林依瑤依然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仿佛舒忠全說不說都沒關系。
“王妃想多了,小人只是一介管家,哪裏可能做了易容”舒忠全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你不說我也沒關系,反正我只是閑著無聊罷了”林依瑤
她回頭看了南宮絕世一眼,南宮絕世會意了,說:“阿瑤的意思是要上刑?不過這地牢裏的刑具太多,而且很血腥,不適合你看,不如我們先走,讓寅五在這裏看著,等上完了再過來。”
“不用了,先關起來吧。”林依瑤
“午二,帶下去”南宮絕世
“是”午二帶舒忠全離開了
“子一,告訴午二,關在不見光的屋子裏,周圍沒有人的那種。小心不要讓人死了。”林依瑤
“是,王妃”子一走了過去
“阿瑤,你怎麽能想到這種方法?”南宮絕世
寅五也豎起了耳朵,他也很好奇。其實,不光是他,所有的人都很好奇
“他們這樣的人,各種肉體上的折磨都是沒有用的,他們極有可能是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被訓練的,嘴巴很緊,不懼死亡。有時候,一個人的黑暗孤獨才是擊垮一個人心理防線的最好方式。”林依瑤
“還要提審申六嗎?”南宮絕世
“不用了,申六先關著吧,也是黑暗隔絕的關著,讓午一每隔七天審一次。”林依瑤
“王爺,屬下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王妃。”寅五實在按捺不住了。
“說吧”南宮絕世同意了
“申六是個女人,應該更好開口才對呀,為什麽不審申六,只審舒忠全呢?”寅五
“因為舒忠全是個太監”林依瑤面不改色的說
“什麽!”寅五,“王妃您怎麽看出來的?”寅五在寅字輩的侍衛裏是最二的一個。
“太醫院的白老太醫說的”林依瑤
“阿瑤,我們出去吧”南宮絕世笑著說,寅五似乎又開始犯二了
“嗯”林依瑤也站了起來。
一出來,感覺陽光有著刺眼,林依瑤忽然說:“黑暗,會讓人崩潰的,還是活在陽光下的感覺好。”
南宮絕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牽著她的手,一步步地走著。他不清楚她經歷過什麽,但是在他可以陪伴她的時光裏,他不會再放開她的手,讓她一個承受所有。
☆、綺羅
七天過去了。
“怎麽樣,說了嗎?”南宮絕世看著寅五,輕輕地問道。南宮絕世的聲音很好聽,有一種清泉流過心田的感覺。
“還是不肯說,骨頭很硬。”寅五
“阿瑤,你怎麽看?”南宮絕世
“就先關著吧,你好好調養身體,再過一段時間,我為你凈血。”林依瑤
並不是林依瑤不在乎舒忠全和申六背後的人,而是她明白,像他們那樣的人,都是很難開口的,就像她的“明月樓”裏所訓練的殺手,就是極其難以詢問出什麽的,不然她的“明月樓”在江湖中怎麽可能那樣低調。“明月樓”的殺手,都是從小開始培養的,他們的思想裏就有不背離“明月樓”的因子,很多東西都是可以改變的,只有一個人的思想,是極其難以改變的,不論世事如何變遷。
“就按王妃說得辦吧”南宮絕世
“是”寅五
見現在沒什麽事,子一決定把外面的流言告訴林依瑤。“王妃,奴婢有些事不知該講不該講”子一吞吞吐吐的說。
“說吧”林依瑤
“王妃,您註意過最近外面的流言嗎?”子一斟酌著說
“沒有啊,怎麽了?”林依瑤
“最近外面都在傳您和彭將軍還有皇上的關系,說什麽的人都有,很多不好聽的話,還有不知是從哪裏來的消息,外面都在議論您不關愛弟弟和妹妹,自高自大,還有就是您嫁給王爺,讓王爺一朵鮮花插在了……嗯,那什麽上。”子一盡量輕描淡寫的說。
“怎麽會有這種事,本王怎麽不知道?”南宮絕世好看的眉毛都皺在了一起。而林依瑤依舊是一張波瀾不驚的臉,沒有什麽表情,仿佛她更本不是流言的主角。
“前幾天您和王妃一直在忙,奴婢不好讓這些事來打擾到您,所以一直沒說。”申六
“可能是大家最近太無聊了吧。”林依瑤
這句太無聊奠定了這些朝廷貴婦和貴女們今後忙碌的生活。在南宮峰回的暗示下,皇後鄭氏不間斷的邀請她們進宮,來進行一些沒營養的對話。
日子就這麽一天一天地過,仿佛一切都風平浪靜,可有時候,生活就是這樣,在你以為一切安然的時候,會給你突然一擊。這天,安熙來了一位不速之客——綺羅,西陵大公主。綺羅盡管只是一個公主,但是她在西陵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西陵現任皇帝是十八皇子,年僅十歲,太後奧琪蘭對權利極度渴望,不斷的提拔母族,阿勒其家族的的權利越來越大,而阻止阿勒其家族壯大的人就是這位綺羅公主——塔烏拉.綺羅。這位西陵公主來到容國,究竟是想做什麽,這是所有在京城為官超過十年的人共同的疑惑。
定安王府
“綺羅到底是什麽人?”林依瑤
“我只知道道她是西陵的公主,她露鋒芒的時候我還太年輕,對當年的事情並不了解,不過,看最近那些老臣們的態度,她,不簡單。”
“哦”林依瑤
林依瑤沒有見過綺羅,因為她今年才十八歲,十年前的事,她不在京城,那時候的她,在劍行天下學習劍法,毒術,每天忙的天昏地暗,在劍行天下,沒有實力的人是沒有資格存在的。外人都只知道劍行天下的強大,卻不知劍行天下的殘酷。
南宮絕世看著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的林依瑤,正準備說些什麽,寅五卻來告訴他一個讓他震驚的消息。
“王爺,皇上身邊的路公公來了。現在在外頭的大廳裏等著您呢。”寅五
“阿瑤,我們去見見。”南宮絕世起身
“我也去?”林依瑤
“嗯,走吧”南宮絕世
林依瑤跟著起身。
大廳
“路公公,請坐”南宮絕世
“王爺擡舉了,咱家不坐了,皇上那裏等的很急,奴才就直說了,皇上讓您進宮一趟。”路公公
“公公可知是為了什麽事兒?”南宮絕世
“應該是綺羅公主,其餘的,咱家也不知那麽多。那咱家就先回去了畢竟,還有八位大人等著通知呢。”路公公
“公公慢走”南宮絕世
路德著急忙慌的走了,看來,這件事很重要,否則皇上不會讓路德一家一家的通知。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寅五看著南宮絕世的臉色,也懂得了他的不快,而林依瑤似乎沒有受任何影響,但只有她知道,她的心裏翻騰的就像煮開了的水。昨天,她讓絕聲查到的消息並不是太好,容國的西部,有人在殘害百姓,她怕綺羅來說的,也是這件事。
南宮絕世去了皇宮,林依瑤實在是不□□心,於是她決定去見見“美人鋪”的人,問問關於容國西部的具體情況。
美人鋪
林依瑤拿著她的腰牌進了美人鋪,美人鋪的芍藥來迎接。
“主子,這可是您第一次來我們這裏呢,我都擔心您把我們忘了呢!”芍藥是一位風情萬種的美人,一顰一笑都有自己獨特的風情。她是林依瑤五年前在江南一個風月場所救下來的女子,芍藥在風月場所打滾多年,五年前差點就死了,是林依瑤給了她不一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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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瑤是怎麽回事兒,她,和這些有關系嗎?”南宮絕世
“當然有,小師叔和所有的事都是有關聯的。”南宮峰回開口說道,“先不說她的武功及能力,單單是她和我師傅葉朝夕的關系,就讓她不能置身事外,她的事,我知道的不多,倒是少央知道不少,不過,他不可能說的。我所知道的僅僅是她和我師傅的愛情故事。”
“他們……感情很好嗎?”南宮絕世,他感覺自己的喉頭有些發哽。
“很好的,在劍行天下,他們是我們所有人公認的最幸福的一對,我們都以為,他們會白頭到老,可惜,魔宮的狼人毀了一切,我師傅死了,再也沒有以後了。”南宮峰回說,“我第一次簡單小師叔的時候,是我至今為止最落魄的時光,那個時候,我在北齊做質子,北齊的皇子公主都喜歡欺侮我,有一天,北齊公主燕月讓我陪她一起狩獵,等我到了場地的時候才知道場地裏有一只虎,餓了很久的虎。那麽大的場地,四周都欄的地很好,她差侍衛把我放了進去,我和那只虎必定有一個要死。況且,我從來不是勇士,武功也就是稍微會一點點,更本不是那只虎的對手,不過,出於求生的本能,我還是在不斷的跑,那只虎在不斷地追,終於,我感到自己的體力漸漸不支,我以為,我會葬身虎口,就在那個時候,小師叔出現了,她只是手一揚,那只虎就不動了。她走過來扶起了我,對燕月說‘做人做事,留有餘地好再相見,不要把自己的路堵死了’。我至今還記得那時的她,一身男裝,很飄逸,在那麽多人裏,依然有著很強的存在感,讓人不容忽視。燕月也楞住了,她或許從未想過,她的虎,會被那樣儒雅的人拿下。我也很意外,她臨走時,和我說了一句話‘在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自己。’再後來,我落下山崖,被師傅所救,後來,師傅教我武功,我和她有了更多的接觸,她,很在乎很在乎我師傅。那個時候,她總是開心的,活潑的。我師傅說她就像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沒有消停的時候。我已經三年多沒有見過她了,我一直以為她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沒想到她還活著。不過,從二月初十的那場宮宴上,她,很明顯,已經變了,活著只是為了活著了。”
“原來還有這麽一段過去。”南宮絕世
“小皇叔,你要是喜歡她的話,會很苦的”南宮峰回
“我知道我要什麽,我不會後悔的”南宮絕世
“那就好,要是你決定了的話,我希望你們都能好好的,你們兩個幸福,才是我最想看到的結局。”南宮峰回
“嗯,我會努力走近她的心的。”南宮絕世
“那,她的過去,你真的不介意嗎?”南宮峰回
“介意,怎麽能不介意,我多麽希望,她的心裏沒有別人,只有我一個。可惜,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介意也無法改變,只能選擇接受。更何況,活人永遠爭不過死人,可最後陪在她身邊的人是我,陪她踏遍天涯的人也只會是我。”南宮絕世
“既然小皇叔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就不多說什麽了,無論你們以後發生什麽,我都不會插手,畢竟,你是我的親皇叔,她,是我的小師叔,我又答應過師傅,會好好照顧她的。”
“嗯”南宮絕世
“喝茶吧”南宮峰回
“是啊,喝茶吧,咱們叔侄好好坐坐”南宮絕世
南宮絕世和南宮峰回坐在一起,說著話,喝著茶,有一份對於他們來說難得的真情與閑適。
☆、線索
在和南宮峰回聊完以後,南宮絕世反而平靜了。其實,人就是這樣,對未知的事物充滿了好奇與忐忑,一旦知道了,就淡定了。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平靜的過著,林依瑤為南宮絕世調理著身體,傅青雲偶爾來和南宮絕世聊聊天,下下棋。南宮絕世對林依瑤幹涉很少,所以林依瑤可以說是自由的,比她在左相府待的時候自由多了,南宮絕世從來不問她去哪裏,也不問她去幹什麽。而且只要是她開口要求的,不論是什麽,在南宮絕世的能力範圍之內,他都會答應的。那份縱容,讓她仿佛又回到了兒時還在母親身邊的日子。在她的記憶裏,只有那麽一小段時光她是無憂無慮的,外祖父為她取字“無憂”,但是她的人生,自從那次落下馬車,被父親作為棄子而舍棄開始,就離無憂越來越遠,在劍行天下的日子,雖然不苦,但是很難熬,她要學習太多太多的東西,因為在劍行天下,沒有實力的人是沒有資格存在的。現在忽然有人如此的縱容她,先不說其他覆雜的情緒,光是溫暖與感激,就讓她和南宮絕世的相處越來越輕松,越來越自在,說的話也越來越多,而這樣的情況,正是南宮絕世所樂意看到的。
這天,林依瑤和往常一樣為南宮絕世診脈,完事兒後,林依瑤說:“你的身體狀況本來是有所好轉的,但是又有所加重了,按理說不應該這樣啊,除非你又攝入了毒素。”
“可是我最近都沒有去什麽以前不曾去過的地方,甚至可以說連定安王府也很少出,吃穿用度也沒有變化。”南宮絕世
“記得我以前和你說過,有可能是你身邊的人有問題,你調查的怎麽樣了?”林依瑤
“這件事整體有了些進展,但是在我讓暗衛調查的時候遇到了很大的阻力,我的暗衛們根本無法繼續,所以就暫時停下了。至於對我身邊的人的調查,更是一點兒進展都沒有。你有什麽想法嗎?”南宮絕世
“你聽過‘繚綾’這個名字嗎?”林依瑤
“你懷疑是——易容?”南宮絕世很驚訝
“是的,這樣,是將人安排到你身邊最好的方式,要是以其他的方式,以你和傅公子的警覺,不會發現不了。”林依瑤
“那你懷疑誰?”南宮絕世詢問道,他的心裏很驚訝,不得不承認,林依瑤的警覺性很高,幸虧當時聽了南宮峰回的話,沒有派人跟蹤過她,否則,又怎麽會有今天的和諧。
“舒管家”林依瑤吐出了三個字
“舒忠全?”南宮絕世反問道
“嗯,從我嫁入定安王府開始,他就是一張不變的臉,而且,他做事,太過的恰到好處了,一點兒錯都不犯,和另外兩個管家不同。現在的定安王妃是我,我挑不出他的一點兒毛病,我想,換作其他人做定安王妃,也是挑不出他的毛病的。他做人做事,太完美了,完美的不像一個正常的人。”林依瑤
“照你這麽說,我的‘松鶴園’裏也有這麽一個人,她是‘松鶴園’裏負責灑掃的丫頭,在‘松鶴園’裏做灑掃丫頭十多年了,幾乎不曾犯過錯,和她一樣的丫頭,很多都調到其他地方了,而她因為安靜,做事本分,一直留到今天。”南宮絕世
“有時候,沒有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林依瑤
“可是,他們的父母長輩,兄弟姐妹的賣身契都在王府,他們難道都不在乎嗎?”南宮絕世
“我們剛剛假設的是他們都是易容的,那樣的話,你剛剛所說的一切關系都不成立了。”林依瑤
“我的衣食住行都是由專人負責的,怎麽可能這麽隨便的被人下毒?”南宮絕世
“你有沒有什麽是慣用的,但是還不起眼”林依瑤
“沒有吧?”南宮絕世不確定的說
“要是剛剛你分析的是對的,‘松鶴園’裏的那個丫頭是下毒的人,那麽,她下手的地方就是書院裏的東西了,比如說硯臺,毛筆,墨,紙張,還有你用的椅子什麽的這類不起眼的東西,又時候,這類東西都是可以藏毒的”林依瑤說,“對了,還有蠟燭,曾經,西陵的昱王就是被蠟燭裏的毒害死的。”
“好”南宮絕世回答道,他很快就行動了,“寅三”
寅三過來了,他悄悄地吩咐道:“把我書房裏的筆墨紙硯全都換一遍,悄悄地行動,不要驚動任何人,另外,再買些新的蠟燭,也不要和以前一樣的”
“是,王爺”寅三回答完就走了,他開始想辦法行動了。
“對了,把那些東西拿過來,我看看。”林依瑤
“好,你和我來吧。”南宮絕世
南宮絕世和林依瑤去了書房,林依瑤將所有的東西都檢查了一遍,大為震驚。她想過他們會將毒藏在筆墨紙硯裏,可惜她從來沒想到真的在南宮絕世用的方墨裏,而紅花則是在南宮絕世的茶杯上。她把東西拿給了南宮絕世,說:“我們的對手,很精明。”
南宮絕世拿著東西端詳了了半天,什麽都沒有看出來“阿瑤,你直接告訴我吧,我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同啊。”
“‘紅顏淚’在方墨裏,已經融入了進去。紅花,在茶杯杯蓋的凹槽裏。‘紅顏淚’裏還有另外的一種藥,不會影響‘紅顏淚’的功效,但是會讓‘紅顏淚’變成毒氣,慢慢地散發出來,然後你的茶杯裏有紅花,兩者一結合,毒,就很成功地下了。”林依瑤
南宮絕世很驚訝,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過了好久,他才開口:“他們花這麽大的心思為我下毒,值得嗎?”
“在他們眼裏,肯定是值得的”林依瑤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能說一個說了相當於沒說的答案。
“父皇在世時,我還很小,對皇位根本沒有威脅,而皇兄在世時,我比他的長子還要年幼,再加上我自幼體弱,對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沒有威脅,他們就是下毒,也不該對我下呀,還花費了那麽多的心思。”南宮絕世
“你的母妃是個怎樣的人?”林依瑤
“我沒有見過我母妃,但皇兄曾經告訴我,我的母妃出身低微,在生下我不久就去世了。怎麽了?”南宮絕世
“沒什麽,隨便問問。”林依瑤說,她沒有辦法把她的懷疑告訴南宮絕世,她覺得,南宮絕世的母妃絕對不簡單,否則南宮絕世怎會有那樣傾國傾城的容顏,她見過靖賢帝,靖賢帝的容貌和南宮絕世有著不小的差異,就連南宮峰回那樣的美男子,長相都不及南宮絕世,所以她猜測,南宮絕世的母妃,一定長的很美。女子有著絕世的容顏,不一定是好事,如果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來保護自己,身後也沒有一個強大的家族作為後盾,那麽,她的容貌就是一件禍事,會為她帶來災難。自古紅顏多薄命,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就像林依瑤自己,她長的還沒有達到傾國傾城的地步,但因為她的美貌,也為她帶來了許許多多的麻煩,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實力夠強,或許,現在她已經是北齊太子府裏的眾多女人之一了。
“我們現在先按兵不動,等到他們開始露出馬腳,我們再行動。不然,讓不知情的百姓以為我們定安王府濫殺無辜。”南宮絕世
“我認為不需要,先把人關起來,慢慢地審問。”林依瑤
寅五站在後邊,心裏默默的想,這位王妃雖然很不錯,但是處理事情太過簡單粗暴了吧,怎麽他聽著有屈打成招的意思在呢,不過,人家是王妃,還給他們王爺治毒,還是很不錯的。
南宮絕世楞了一下,問道:“這樣不怕打草驚蛇嗎?”
“這個局,他們布了這麽多年,打不打草蛇都會驚了的,這個王府,不一定有多少他們的眼線。”林依瑤
南宮絕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流言
輝耀郡主舉辦了一個桃花宴,受邀的貴女和夫人們幾乎都來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尤其是一群很閑的女人聚集在一起,除了閑磕牙,還是閑磕牙。
“那個林依瑤,不過是一個鄉下長大的土包子,皇上怎麽能為她說話?”鄭露露(你怎麽知道人家是鄉下長大的呢?)鄭露露是皇後鄭氏的妹妹,從小就喜歡南宮絕世,可惜,南宮絕世從來不搭理她。
“哼,皇上和她肯定有著非比尋常的關系,不然怎麽會幫著她。”蔣梅說道,語調裏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蔣梅是鎮國公府的庶小姐,本來像這樣的宴會,她是沒有資格參加的,但由於鎮國公府在她這一輩裏,只有她一個女孩,所以,不少人看在鎮國公的份上,會給她一份薄面。
“不愧是嫣然姑娘的女兒,思維方式就是不一樣!”陳淑說道,誰都知道,蔣林年輕時生活放蕩,而嫣然又是青樓楚館裏公認的頭牌,當年的嫣然,就是以不太光明正大的方式和蔣林有了關系,之後生下來了蔣梅,可惜蔣林的正妻是一位手腕極其厲害的女人,不然這麽多年,以嫣然的性格,怎麽會曲居妾侍。出身是蔣梅永遠的痛,她最怕的就是別人提起她的出身。陳淑這麽做也是有理由的,作為京城第一美女,陳淑極其討厭容貌出色的女子,很顯然,蔣梅的容貌讓她很不爽。
“哼,陳小姐的確出身高貴,可那又怎樣,主動投懷送抱人家彭將軍都不搭理。”蔣梅也是一個嘴巴上厲害的,陳淑掐她的短,她也不會放過陳淑。陳淑作為京城第一美女,為何年近二十了還沒嫁出去,還不是因為當年的事。據說陳淑一直眼高於頂,誰也看不上,在她十七歲那年,無聊了彭少央,她認定彭少央是她的真命天子,一直窮追不舍,可惜彭少央一直不為所動。後來有一回,她去了彭少央的房裏,當時彭少央喝醉了,但是她被彭少央從房裏扔了出來,盡管不是赤身裸體,但是那淩亂的衣衫還是讓人們明白她做了什麽事,自那以後,再沒有人願意和她結親。其實這也是正常的,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接受這樣的妻子,沒有哪家勳貴會接受這樣一位主母。不做死就不會死,她陳淑有今天,可以說全是她自己造成的,總是自我感覺良好,認為所有人都喜歡她。
“那位定安王妃,怕是和彭將軍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吧?”何珞趁機來了一句。
“怪不得彭少央將軍沒有看上我們的第一美人呢”蔣梅諷刺的一笑。
鄭露露的臉色並不好看,在她心裏,從小不在京城長大,在外飄零多年的林依瑤根本配不上南宮絕世。她一直以為自己會嫁給南宮絕世,畢竟她的姑母是太皇太後,她的嫡姐是容國的皇後,可惜她忘了,她的嫡姐可以做皇後,還是因為南宮峰回沒有人選,太皇太後又以死相逼,當時的南宮峰回,要挽救容國,沒有心思想那些兒女情長。而現在,容國已經漸漸步入了正軌,皇後鄭氏的地位之所以穩固,還是因為後宮現在只有她一個人,今年的選秀過後,情形會怎樣,誰都不敢肯定的說。而且,一個靠後位崛起的家族,有時候並沒有那麽大的能耐,尤其是現在的皇帝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估計那位定安王妃也不會什麽才藝,不然在那麽好的環境裏為什麽不表演,來澄清自己的名聲?”葛蕙蘭說道。葛蕙蘭是懷恩候的女兒。
“嗯,蕙蘭說的對,林依瑤肯定是一個草包。”鄭露露
“依雪,你說呢?”何珞
“我不是很清楚了,我和她也沒怎麽接觸過,父親進京以前的事兒,我都記不太清楚了,至於她回來之後,也沒怎麽接觸,不過,她向來不愛和我及三妹妹聊天,也不愛和我們一起彈琴喝茶下棋,老是一個人在她的小院子裏。”林依雪。
不得不說,林依雪的語言技巧什麽高超,假裝她什麽也沒說,不過卻將林依瑤編排的一無是處。
“呀?那她怎麽能做定安王妃呢?”陳淑假裝很吃驚的說。
“唉,還不是和很多人有非同一般的關系唄!”蔣梅
“唉,定安王爺那樣如謫仙一般的男子,竟然取了那樣一位王妃。”戶部侍郎的夫人崔氏說道
“是啊,記得當年有無數的官家小姐戀慕過定安王爺,可惜,王爺的身體……”禮部侍郎的夫人溫氏。唉,溫氏你這麽八卦,你家禮部侍郎知道麽?
“哼,她林依瑤憑什麽?”鄭露露
“就是,不過是個無才無貌發水性楊花的女人罷了!”陳淑
“各人有各人的命運和際遇吧”耀輝郡主出來打圓場,其實,她最喜歡看這樣的抨擊林依瑤的場面了,定安王爺的容貌和氣度,是個女人就會傾慕著或是傾慕過。
…………
一群女人的議論還在繼續,不過,她們是等不來林依瑤的,因為林依瑤是不會來參加這種聚會的。林依瑤也不知道,這幾天,關於她的流言蜚語已經飄滿了安熙,她也不知道,在耀輝郡主辦的賞花宴上,她已經被說成那個樣子了。有時候,那些愛說閑話的人真的是一種可怕的生物。她此時和南宮絕世還在查找下毒的人,越查越亂,越來越沒有頭緒。至於他們懷疑的人,全部關到了地牢裏。
☆、審問
“回王爺王妃,舒管家堅持說他沒有做過對不起您,對不起王府的事,而申六,也是什麽都沒有說。”寅七
“一個字都不吐?”南宮絕世
南宮絕世很詫異,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舒忠全和申六都是如此沈得住氣的人,他懷疑是自己搞錯了。
“王爺,我可以去看看嗎?”林依瑤
南宮絕世發現,只要是有求與他,林依瑤就會不自覺的喊他王爺,一般情況下,是沒有稱呼的,他是多麽希望有一天林依瑤可以喊他的名字。
“當然是可以的,你是這王府的女主人,什麽都是看得的,之前沒讓你看,是因為地牢裏比較血腥,怕嚇著你。”南宮絕世
林依瑤發現,南宮絕世的聲音很好聽,有一種溫潤的感覺,就像他的人一樣。
“那我們過去吧。”林依瑤眼巴巴地望著南宮絕世。
南宮絕世發現,被林依瑤這麽一註視,他的心都是一顫一顫的,甚至某些不該精神的地方也精神了。
“好”南宮絕世起身帶林依瑤去了地牢。
定安王府的地牢可以說是比容國的死牢都來的結實。因為有南宮絕世帶著,所以一路上的侍衛們都沒有盤問,直接放行。寅五看著這一切,心裏已經很明白這位新王妃的地位,不過對於這位新王妃的膽量他還是很佩服的。
盡管林依瑤自己認為自己不是一個膽小的人,但是走在陰森森的回廊裏,她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南宮絕世見狀,握了握她的手,林依瑤回以一個笑容。南宮絕世有一瞬間的恍惚,這可是林依瑤嫁給他以後,第一次對他笑呢,而且,是發自內心的笑。他感到這陰冷的地牢似乎溫暖了許多。
“阿瑤,到了”南宮絕世
“人呢?”林依瑤
“午一午二,把人帶過來”寅五
午一午二把舒忠全和申六帶了上來。南宮絕世不得不佩服林依瑤,她說的是對的,因為舒忠全和申六盡管很憔悴,很狼狽,但是他們的面部表情還是和往常一樣。
“跪下”午一午二把人按倒在離南宮絕世和林依瑤比較遠的地上,地牢裏的侍衛們過來了六人,一起看著舒忠全和申六,防止他們傷到南宮絕世和林依瑤。
“王爺,是兩個一起,還是一個一個來?”林依瑤
“把舒忠全留下,申六先押回去”南宮絕世
“是”午一將申六帶了下去,只剩下了舒忠全自己
“是誰讓你們下的毒?”林依瑤的聲音很清冷。
寅五很吃驚,這一個多月以來,他見到的定安王妃是溫柔的,嫻靜的,善良的,要不是他剛剛一直跟在林依瑤身邊,他都懷疑他家王妃是被調包了。
“王妃說笑了,小人就是一個管家,哪來的人指使。”舒忠全
“子一”林依瑤拿出來了一個瓶子,“倒在他臉上”
“是,王妃”子一接過後,刷的全到在了舒忠全的臉上。
誰都不知道林依瑤要做什麽,舒忠全的表情更是明顯一僵,南宮絕世還是不動聲色,寅五盡管內心翻騰,但是跟在南宮絕世身邊多年,他早已學會了不管內心怎樣變化,臉上都要波瀾不驚。只是本來就安靜的審訊室更加的安靜。
“你的易容是誰給你做的?”林依瑤
舒忠全臉上的眼睛裏露出了一絲惶恐,盡管只是瞬間,但是南宮絕世他們都捕捉到了。他們也漸漸明白了林依瑤要做什麽。
“不過技術真的不怎麽樣,好好的一張臉,竟然被他做成了這樣。”林依瑤仿佛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繼續說,“要是由我幫你,肯定會替你做一張帥氣的臉,而不是把你的臉做的這麽老,唉,嘖嘖嘖”林依瑤說完還搖了搖頭。
舒忠全被林依瑤那恍然大悟的眼神看的忽然間伸手摸了一下子臉。
寅五和午二已經看呆了,睜眼編瞎話就是這樣吧,舒忠全的臉分明沒有變,但是被王妃這麽一說,感覺真的露出了原本的面目。他們家王妃幸虧是個女人,有幸虧嫁給了他們王爺,不然,以他們王妃這樣的,京兆尹啦,刑部侍郎啦,哪些禦用捕會啦,還有他們手底下那群人都不用幹了,辭官回鄉種地都不一定種的了好地。
“準備說了?”林依瑤依然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仿佛舒忠全說不說都沒關系。
“王妃想多了,小人只是一介管家,哪裏可能做了易容”舒忠全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你不說我也沒關系,反正我只是閑著無聊罷了”林依瑤
她回頭看了南宮絕世一眼,南宮絕世會意了,說:“阿瑤的意思是要上刑?不過這地牢裏的刑具太多,而且很血腥,不適合你看,不如我們先走,讓寅五在這裏看著,等上完了再過來。”
“不用了,先關起來吧。”林依瑤
“午二,帶下去”南宮絕世
“是”午二帶舒忠全離開了
“子一,告訴午二,關在不見光的屋子裏,周圍沒有人的那種。小心不要讓人死了。”林依瑤
“是,王妃”子一走了過去
“阿瑤,你怎麽能想到這種方法?”南宮絕世
寅五也豎起了耳朵,他也很好奇。其實,不光是他,所有的人都很好奇
“他們這樣的人,各種肉體上的折磨都是沒有用的,他們極有可能是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被訓練的,嘴巴很緊,不懼死亡。有時候,一個人的黑暗孤獨才是擊垮一個人心理防線的最好方式。”林依瑤
“還要提審申六嗎?”南宮絕世
“不用了,申六先關著吧,也是黑暗隔絕的關著,讓午一每隔七天審一次。”林依瑤
“王爺,屬下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王妃。”寅五實在按捺不住了。
“說吧”南宮絕世同意了
“申六是個女人,應該更好開口才對呀,為什麽不審申六,只審舒忠全呢?”寅五
“因為舒忠全是個太監”林依瑤面不改色的說
“什麽!”寅五,“王妃您怎麽看出來的?”寅五在寅字輩的侍衛裏是最二的一個。
“太醫院的白老太醫說的”林依瑤
“阿瑤,我們出去吧”南宮絕世笑著說,寅五似乎又開始犯二了
“嗯”林依瑤也站了起來。
一出來,感覺陽光有著刺眼,林依瑤忽然說:“黑暗,會讓人崩潰的,還是活在陽光下的感覺好。”
南宮絕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牽著她的手,一步步地走著。他不清楚她經歷過什麽,但是在他可以陪伴她的時光裏,他不會再放開她的手,讓她一個承受所有。
☆、綺羅
七天過去了。
“怎麽樣,說了嗎?”南宮絕世看著寅五,輕輕地問道。南宮絕世的聲音很好聽,有一種清泉流過心田的感覺。
“還是不肯說,骨頭很硬。”寅五
“阿瑤,你怎麽看?”南宮絕世
“就先關著吧,你好好調養身體,再過一段時間,我為你凈血。”林依瑤
並不是林依瑤不在乎舒忠全和申六背後的人,而是她明白,像他們那樣的人,都是很難開口的,就像她的“明月樓”裏所訓練的殺手,就是極其難以詢問出什麽的,不然她的“明月樓”在江湖中怎麽可能那樣低調。“明月樓”的殺手,都是從小開始培養的,他們的思想裏就有不背離“明月樓”的因子,很多東西都是可以改變的,只有一個人的思想,是極其難以改變的,不論世事如何變遷。
“就按王妃說得辦吧”南宮絕世
“是”寅五
見現在沒什麽事,子一決定把外面的流言告訴林依瑤。“王妃,奴婢有些事不知該講不該講”子一吞吞吐吐的說。
“說吧”林依瑤
“王妃,您註意過最近外面的流言嗎?”子一斟酌著說
“沒有啊,怎麽了?”林依瑤
“最近外面都在傳您和彭將軍還有皇上的關系,說什麽的人都有,很多不好聽的話,還有不知是從哪裏來的消息,外面都在議論您不關愛弟弟和妹妹,自高自大,還有就是您嫁給王爺,讓王爺一朵鮮花插在了……嗯,那什麽上。”子一盡量輕描淡寫的說。
“怎麽會有這種事,本王怎麽不知道?”南宮絕世好看的眉毛都皺在了一起。而林依瑤依舊是一張波瀾不驚的臉,沒有什麽表情,仿佛她更本不是流言的主角。
“前幾天您和王妃一直在忙,奴婢不好讓這些事來打擾到您,所以一直沒說。”申六
“可能是大家最近太無聊了吧。”林依瑤
這句太無聊奠定了這些朝廷貴婦和貴女們今後忙碌的生活。在南宮峰回的暗示下,皇後鄭氏不間斷的邀請她們進宮,來進行一些沒營養的對話。
日子就這麽一天一天地過,仿佛一切都風平浪靜,可有時候,生活就是這樣,在你以為一切安然的時候,會給你突然一擊。這天,安熙來了一位不速之客——綺羅,西陵大公主。綺羅盡管只是一個公主,但是她在西陵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西陵現任皇帝是十八皇子,年僅十歲,太後奧琪蘭對權利極度渴望,不斷的提拔母族,阿勒其家族的的權利越來越大,而阻止阿勒其家族壯大的人就是這位綺羅公主——塔烏拉.綺羅。這位西陵公主來到容國,究竟是想做什麽,這是所有在京城為官超過十年的人共同的疑惑。
定安王府
“綺羅到底是什麽人?”林依瑤
“我只知道道她是西陵的公主,她露鋒芒的時候我還太年輕,對當年的事情並不了解,不過,看最近那些老臣們的態度,她,不簡單。”
“哦”林依瑤
林依瑤沒有見過綺羅,因為她今年才十八歲,十年前的事,她不在京城,那時候的她,在劍行天下學習劍法,毒術,每天忙的天昏地暗,在劍行天下,沒有實力的人是沒有資格存在的。外人都只知道劍行天下的強大,卻不知劍行天下的殘酷。
南宮絕世看著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的林依瑤,正準備說些什麽,寅五卻來告訴他一個讓他震驚的消息。
“王爺,皇上身邊的路公公來了。現在在外頭的大廳裏等著您呢。”寅五
“阿瑤,我們去見見。”南宮絕世起身
“我也去?”林依瑤
“嗯,走吧”南宮絕世
林依瑤跟著起身。
大廳
“路公公,請坐”南宮絕世
“王爺擡舉了,咱家不坐了,皇上那裏等的很急,奴才就直說了,皇上讓您進宮一趟。”路公公
“公公可知是為了什麽事兒?”南宮絕世
“應該是綺羅公主,其餘的,咱家也不知那麽多。那咱家就先回去了畢竟,還有八位大人等著通知呢。”路公公
“公公慢走”南宮絕世
路德著急忙慌的走了,看來,這件事很重要,否則皇上不會讓路德一家一家的通知。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寅五看著南宮絕世的臉色,也懂得了他的不快,而林依瑤似乎沒有受任何影響,但只有她知道,她的心裏翻騰的就像煮開了的水。昨天,她讓絕聲查到的消息並不是太好,容國的西部,有人在殘害百姓,她怕綺羅來說的,也是這件事。
南宮絕世去了皇宮,林依瑤實在是不□□心,於是她決定去見見“美人鋪”的人,問問關於容國西部的具體情況。
美人鋪
林依瑤拿著她的腰牌進了美人鋪,美人鋪的芍藥來迎接。
“主子,這可是您第一次來我們這裏呢,我都擔心您把我們忘了呢!”芍藥是一位風情萬種的美人,一顰一笑都有自己獨特的風情。她是林依瑤五年前在江南一個風月場所救下來的女子,芍藥在風月場所打滾多年,五年前差點就死了,是林依瑤給了她不一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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