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身影

關燈
“算了,好歹他是我的養父,若沒有他,也沒有我今日。”木婥媜收回鞭子,將它纏回腰間。

“嗯。”上官恕看了一眼縮在墻角的黃山全,他怎會讓他好過,留著他時刻會給木婥媜帶來危險。

黃山全下得迷藥分量太過多,雖然上官恕已經讓她服下一粒回神丹,但還是恢覆不過來,一個不穩倒在上官恕身上,木婥媜迅速從上官恕身上起開,“恕我體力不支,你沒事吧?”

“無妨,還是我扶著你吧。”若是不小心到地上收了寒氣便不好了。

“不必了。”木婥媜臉上已現緋紅,只是上官恕的身上有一縷好似熟悉的香氣,一時想不起。

“走吧。”上官恕半府著木婥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裏卻是跳得厲害。

就在木婥媜與上官恕出了黃山全的屋門,一道身影一瞬而過。兩人對視,飛身跟著那道身影。

木婥晼站在逸項承的身後,行禮,“見過承王。”

逸項承不語,揮手拋出一粒藥丸,木婥晼接住,服了下去,“多謝承王。”

逸項承輕嘆一聲,“這一次事關今後的計劃,若是心軟,你的……”逸項承停止不語,木婥晼自然會明白。

“承王,她身邊有很多人保護,在府裏沒機會,在外面……”木婥晼解釋。

“哼,你不是善於烹煮花茶嗎?”逸項承薄怒,“每天奉上一杯便好。”見木婥晼輕啟朱唇,”她若不喜歡,便換個法子。”

“是。”木婥晼微一行禮。

木婥晼看著逸項承身型一晃,飛身離去。她無數次想,若是可以就此了斷本身該多好,只是這樣便連累了家人。

上官恕把木婥媜接到清風樓暫時調息,因為木婥媜怕以這幅模樣回府的話,恐怕就要全府人心惶惶,再者說,不是什麽大事,只是黃山全要銀子的手段罷了。

柳隱弦端著木盤,看著自家公子擔憂的神情,心裏又是一聲嘆息,看來她家公子是逃不過這位木家小姐的魔爪了!她多希望公子正眼看她一下,可惜,就算沒有木家小姐,公子的眼也從為落到她的身上過啊,也是,她只是公子就回來的一個落魄人家女子,教她習武,還把清風樓如此之大的店交於她管理,她還有什麽好奢望的,她能做到的,唯有默默的守在公子的身邊效犬馬之勞了“公子,這是給木小姐的衣裳,浴湯已經備好,是否讓木小姐沐浴更衣之後再細說?”

上官恕只顧緊張木婥媜的身體狀況,沒去多想,現下覺自己杵在這裏好似有些不便,點頭,轉身關門出去。

“木小姐,我伺候你沐浴吧。”柳隱弦把衣裳放在屏風上。

“不勞煩柳小姐了。我自己來便好。”且不說柳隱弦是清風樓的管理,亦是上官恕的親信,怎可勞動他身邊之人來為她做這些事情。

“是。”柳隱弦頜首,也不再堅持,轉身退了出去。

柳隱弦推開清風樓的書房,這裏只有她與公子可以進來,若是不小心闖入者,便只有……“公子。”

上官恕正站在書案前,手執畫筆在宣紙上揮動,最後一筆,宣紙上一個美人躍然一上面,“查得如何?”

柳隱弦將茶盞遞給上官恕,回道,“公子,事情均已查詳細,只是……”她有些疑惑。

“你在懷疑何事?”將茶一飲而盡,拿起宣紙,“找裱師裱好,掛在這裏。”指了身後的那面墻。

“不知是什麽東西,竟可以蠱惑一個人如此多年?”柳隱弦只曉真是見識淺薄。

“是幻神丹,這麽多年她一直在服用。”整理好書案,準備去找木婥媜。

“公子,你好似對木小姐特別關心。”盡管柳隱弦不想承認但還是問了出來。

上官恕笑而不答,只是眼中滿是柔情,“備好吃食了嗎?她應該餓了。”可是折騰了一上午。

“是,早就準備好了。就等木小姐了。”柳隱弦認命的承認她家公子是一心只有木家小姐了。

木婥媜沐浴更衣完畢,柳隱弦早已等候在房門前,“木小姐,公子在食廳等您去用膳。”

“有勞你帶路了。”他想得好真面面具全,讓木婥媜本已經平靜的心裏又起了一絲漣漪。

柳隱弦做出看請的手勢,卻用餘光不停的再次打量著木婥媜,心裏是滿滿的嫉妒,吃醋。

昨晚就嘗過清風樓的夜間小吃,今天又吃到了清風樓的主食,木婥媜算是理解了別人口中的一菜千金的話了,每一道菜無不是精心制作而成,難怪會這麽貴了!

“還合口嗎?”上官恕輕聲問道。

“合口。”不說她前世的後半截雖是吃的好的,可是卻是過著什麽樣的生活,就是這一生的十七年也是過著不如意的生活,莫說是這樣好的菜式,就是連好的都沒見過。所以,她對於現在生活的要求不高,也不挑。

“現在還覺得乏力嗎?”上官恕從上次在香山寺見過木婥媜身有武功,便一直很好奇。他讓柳隱弦調查過,在認回木府前她一直是柔弱女子,手無寸鐵,可不知突然便有了功夫,還是絕命鞭法而不是木府傳承而下的木府劍法,卻又再查不出什麽來了!

“現下已經好了。”柳隱弦的回身香露果然是好物件,只一滴在水裏,泡了澡起來身上的乏力全無,“這還要好好感謝柳姑娘才是,多虧了她。

上官恕表示有些委屈,救她回來的是他,帶她回來的也是他,授意柳隱弦的也是他,怎麽她這顧著感謝起柳隱弦了,好不公平,為此,上官恕在心裏哀嚎無數遍……你應該感謝的人是我!

柳隱弦在對樓,有些好笑的看著憋得內傷的自家公子,卻又不去道明,第一次看到自家公子為有功而不被褒獎而懊惱,又不敢說出的表情給笑到,嗯!她家公子一直是千年一臉無表情的樣,現在卻是表情豐富無比,是該感謝木婥媜嗎?讓她有生之年看到自家公子會笑,會……。

“有件事,我想問清楚。”上官恕不想猜疑她。

“我知曉你想問的是什麽,你若是相信我,以後……我會盡數說明。”木婥媜起身,“我該回府了。”

作者有話要說: 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我可不可以說我正在一邊山倒,一邊抽絲啊!!!

然後反反覆覆……

周而覆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