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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記憶之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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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冥界怎麽樣了?”

“過陣子咱們一起去看一下, 不過現在正在用願力進行基礎的修覆,不適合進去。”

聽著殷銘的話封楚幽點點頭,有了充足的願力,冥界是該開始修覆了。

“明天我們去見見牛頭馬面,今晚上趁著這個空閑的時間正好看看,你到底能恢覆多少記憶吧。”

殷銘扭頭看向封楚幽,在之前他們在冥界的時候封楚幽試著給他覺醒過一次, 但那次恢覆的並不多,也不知道這次能讓他恢覆多少。

“行,聽你的。”

城隍大殿裏, 封楚幽讓殷銘坐在了地上,這次的他沒有像之前那次一樣用自己身體裏的力量,而是走到了殷銘身後。

“一會兒感覺到什麽,都不要抵抗。”

殷銘閉著眼點頭, 他能感覺到身後封楚幽的氣息,但半天他都沒察覺到封楚幽有任何行動, 正納悶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被一股暖意包裹了起來。

那感覺讓他舒服的同時卻有點奇怪,但他記著封楚幽的話,一點抵禦的心思都沒有。

這時候殷銘的腦海中突然多了一扇門,這門出現得極為突然, 殷銘敢保證這門在之前肯定不存在與自己的腦海裏。

殷銘好奇的推開了這扇門,進入了其中後發現裏面存在著無數的光團,好奇的用手點了一下離自己最近的光團,然後一些畫面便從光團中撲面而來。

在光團恢覆後再次變回了自行飄蕩的模樣, 殷銘從楞神間回過神來,他看著面前無數的光團,這些全都是封楚幽的記憶。

殷銘這時候也明白了自己腦海中突然多出來的這扇門到底是什麽,這是一扇封楚幽自己的記憶大門,而封楚幽選擇則是敞開了自己的記憶庫,直接讓殷銘翻閱他的記憶。

“真是亂來……”

嘟囔了聲,殷銘卻也只能無奈的笑笑。

等他翻閱完全封楚幽的記憶後,殷銘對於封楚幽知道的事情都已經熟記在心了,在他把封楚幽的記憶大門關閉後,他聽到了封楚幽的聲音。

“記憶共享完全,接下來該試著喚醒你自己的記憶了。”

殷銘表示了解,但他卻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等著封楚幽的引導。

沒讓他等多久,那原本出現了封楚幽記憶大門的地方,再次出現了一扇門,那門之前的門完全不一樣,之前的門是白色,而現在的這扇門是黑色,並且門上有著許多鎖鏈,似乎這門是被封印著的。

但殷銘卻馬上就知曉了這門是什麽,這是他自己的記憶之門。

“怎麽會有這麽多條鎖鏈?”

在他這麽問出的時候,殷銘聽到封楚幽似乎有些疲憊的聲音傳來,只是這時候他完全分別不出來這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哪裏。

“輪回轉世之後,前世的記憶變回被鎖著,和黑白無常他們不一樣,你的轉世輪回是完整的,而他們雖然也經過六道輪回轉世,但卻沒喝下孟婆湯,這也使得他們轉世之身存在著缺陷。”

殷銘點點頭,接著他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黑色記憶之門上,他看到門上的鎖鏈斷了幾條,這些斷掉的應該就是他之前所恢覆的。

有這記憶之門,也就是說他還是有前世的記憶的,這讓他不由的有些期待。

擡手碰上面前的鎖鏈,殷銘感覺到一股氣息輕輕覆在了他的手上,然後等他的手碰到鎖鏈之時,鎖鏈便開始風化,仿佛瞬間就經歷了無數歲月一樣。

一根根的鎖鏈脫落,殷銘沒廢什麽力道的就推開了門前的黑色大門。

滿懷期待的往裏走,卻被裏面的情景給定住了身形。

比起封楚幽記憶之門裏的無數光團,他的這扇門裏的記憶光團最多也只有封楚幽的十分之一,看著數量少得不行的記憶光團,殷銘唯有苦笑出聲。

“看來我抱著的希望還是大了,這鐘珞,還真是沒給我留下什麽。”

在封楚幽的記憶光團裏他翻閱到了,其他屬於他的記憶,被鐘珞給奪走了。

已經知道的結果,殷銘也不再多想,而是一個個的光團點了進去,和封楚幽的記憶光團不一樣,這些屬於殷銘的記憶光團每被殷銘點一下,就會徹底消散,變回他自己的記憶。

等殷銘吸收了所有自己的記憶光團後,這一間存放記憶的地方便有了崩毀的跡象,待殷銘再次睜眼,他已經不再身處那記憶之門中了。

“初幽……”

這是封楚幽最初的名字,也是在他找回了記憶後記起來的,這名字雖然在封楚幽的記憶裏他已經知道了,但也感覺並沒有現在強烈。

“咳。”

聽到悶哼聲傳來,殷銘睜開雙眼,然後他就看到封楚幽從自己的身上跌落出來,仿佛剛才封楚幽就在自己身體裏一樣,而現在殷銘也能看到,封楚幽此時還保持著魂體的樣子。

“沒事吧?”忙起身把封楚幽扶起,看著封楚幽臉上一臉的疲憊,他立刻從得到的記憶裏得知了封楚幽剛才到底做了什麽。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直接敞開自己的記憶任由我翻閱,要是一個不小心,傷的可是你自己!”

“只有這個辦法,像之前那樣給你看,那樣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沖擊,你現在可承受不了我這數不清歲月的記憶。”

“真的是……挑些重要的給我知道就好了!”對於封楚幽剛才的冒險,殷銘有些不滿意。

封楚幽聽了卻是笑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們這無數歲月裏到底是怎麽過來的。我也知道如果你知曉我用現在的法子,你肯定不同意,所以我就直接沒告訴你了。”

這話讓殷銘還真有些無法反駁,如果是他自己的話,想來他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把他們兩人一直以來相處的歲月,都告知對方。

“下次你可沒有機會瞞著我做什麽事了,該知道的我可都知道。”

看著現在封楚幽也沒有任何意外,這事也就算過了,但下次封楚幽可就沒有辦法再對他有任何隱瞞了。

“是是是、再沒什麽可瞞你了。”封楚幽帶著笑意的看著殷銘,他這麽冒險心甘情願,誰讓他做出那種蠢事,才導致殷銘會失去那些記憶的呢?

……

原計劃第二天便前往臨周島的他們因為封楚幽那冒險的動作而不得不延緩。

晚了兩天的他們才往臨周島而去,這次他們打算從臨周島開始一路朝幽州去,這路線正好能把濱州和明城包含在內。

就這麽延緩了兩天,他們帶在魔都的城隍府裏,但也就這麽兩天他們明顯的感覺到了魔都的不同,城隍廟附近,空氣質量明顯要比之前要好上許多,就連霧霾在這片地方都比別處淡了許多。

“霧霾能被靈氣驅散,這倒是不錯”

走出城隍府,殷銘和封楚幽兩人就和普通游客一樣站在城隍廟這地方,這也是他們現在最明顯的感受。

“靈氣能改善環境,有靈氣的地方為什麽叫做洞天福地?因為環境好,而靈氣能早就那樣的環境,當然不可能有什麽霧霾的存在了。”

“如果能把城隍府遍布全國,那麽國內的天地靈氣就算是真正恢覆了。”

殷銘看著空氣中別人看不到的一抹靈光,笑著說道。

“是啊,如果能做到,我們也算搶先一步了,不過這些要完成,還得看看玄族那邊現在什麽情況,雖然沒有他們我們也能做,但要麻煩許多就是了。”

“走吧,先去把我們的班底都給湊齊了,不然再過一段時間,光白無常一個可應付不過來。”

兩人並肩的走出了城隍廟,打車前往郊外的私人停機場。

上了飛機,封楚幽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自他們相遇後,殷銘就一直跟著他,京城基本上都沒有回去過,殷家可不是什麽小家族。

“除了你姥姥,我就沒見你提過你殷家的人?”

“……”

反常的見殷銘突然就沈默了起來。

過了片刻,殷銘才啟唇說道:“也不是故意瞞你,只是覺得沒什麽可說的。”

“嗯?”

“我是殷家大少爺沒錯,但這是因為我的實力,在小時候我可沒有這大少爺的待遇,小時候我不能習武我有和你說過,那時候我是和姥姥住的,父母在我出生之後就死了,爺爺也不喜歡我這個害死他兒子不能修行的廢物。”

這事封楚幽還是第一次知道,怎麽能不讓他驚訝,他一直以為殷銘生在這權勢滔天的家族,小時候必定也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

“等我能修行了,年紀輕輕就踏入宗師境時,我扛起的殷家的旗子,而那時候我爺爺這家族裏的宗師境卻遭遇敵襲身故了,這也是我成為殷家扛鼎人的原因,而現在我更像是家裏的旗幟,保殷家強盛不衰,我只需要做這個,其他的都有別人來做,所以我回不回京城,沒區別。”

“還真是讓人驚訝。”

“行了,我那些事沒什麽意思,金錢,權利,對現在的我們來說,其實並沒有太大的作用,不是麽?”

“倒也是。”這些事如果他們不是陰神的話,確實就是天大的事了,但現在對他們來說,還真就不算什麽。

飛機上閑扯了一通,兩個小時後他們就到了位於海上的臨周島,習慣性的,在天上他們看了眼那臨周島上的天地紋路,一樣的殘破,如果沒有規則石碑也是不可能有什麽起色的了。

下飛機,封楚幽就朝殷銘問道:“這次有什麽感覺沒有?”

殷銘皺了皺眉,閉上眼用心感受了下,但這次卻有些奇怪,這次並沒有像在魔都的時候那樣,剛剛踏入魔都,就能感受到什麽,這完全沒有。

“沒有感覺,他們應該不在這裏。”

聽到殷銘的話,封楚幽也跟著皺起了眉頭,他爺爺寫信給他說的就是這裏,怎麽到了這之後卻沒有任何感覺呢。

“會不會在這的人離開了?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是牛頭馬面的話,基本上不會離開當地的,誰沒事帶著一頭牛和一匹馬離開當地呢?除非被當畜生砍了,不過他們應該不至於混得這麽慘吧?”

殷銘想著牛頭被人當牛肉給端上餐桌時,不由的汗毛倒豎。

“走吧,沒感覺到這裏也就不用呆了,我們直接去下一個城市。”

兩人連機場都沒走出,剛下飛機就又上了去,讓飛行員給他們飛到下一個城市去。

濱州,就與臨周島隔岸相對,他們只需要飛過大海就能抵達濱州。

抵達濱州地面時,這一次殷銘有了感覺,感覺很清晰,就在他們停機場往南的方向。

“有了,在南邊,走,立刻開車過去。”

下來飛機,封楚幽和殷銘立即開了停機場裏早就備有的車子就往南開去。

比起上次殷銘這次的感覺更為清晰,或許是因為他成為了城隍的緣故,沿著腦中感覺的方向一路朝南開,一個小時之後,他們來到位於濱州市郊區的一個游樂公園外。

“游樂園??這地方還真是讓人感到意外啊。”

兩人停了車,便想售票處走去,今天周末,來游樂園的人很多,排隊買票他們也排了十來分鐘,七十一章的門票買了兩章之後他們才正式入園。

游樂園不管是那個城市的都建造得雷同,兩人這會兒也沒有游玩的心思,由殷銘帶路,兩人就朝游樂園深處走去。

速度不快,但礙不住他們兩個男人的大長腿,十分鐘之後就來到了殷銘感覺到的地方。

那是一個露天的馬棚,那裏有著許多匹馬,供游人租借來游園的。

來到近處,封楚幽也能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兩人的視線都放在了最靠近門口處的一匹高頭大馬上。

這馬現在還對著給他餵草的人咧著一張嘴,那樣子看起來就想是在對人笑一樣。

“樣子挺威武,而且看起來還挺溫馴的。”

“它看起來還自得其樂,完全一匹賽級馬的模樣卻被綁在這,估計有什麽故事。”

邊說著兩人邊來到了馬棚邊上。

殷銘看著面前的人,無聲的叫出了這兩個字:“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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