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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神族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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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封楚幽楞了下, 而內容更是讓他皺眉。

“你是誰?”

“我是殷銘的姥姥,對於我家孫兒和你之間的關系,我是一點都不認同的,也更不希望你來打擾他,所以可以請你不要再聯系他了麽?”

聽到對方說是殷銘的長輩,封楚幽眉頭舒緩了些,至於他和殷銘之間的關系對方認不認同, 他自己倒是沒有太擔心。

他們之間的關系也不是對方說不允許就能對他們造成什麽威脅的。

“之前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殷銘是出了什麽事兒了麽?”

沒有理會對方的話,封楚幽直接問出了心裏擔憂的問題。

“……”

電話那頭的婦人估計是聽到封楚幽話都沒回直接關心著殷銘, 讓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接,最後嘆了口氣的回了句。

“銘銘他沒事,只不過受了點傷,並不重。還有希望我剛才說的話你能聽進去。”

話說完, 對面的婦人就直接掛了電話,讓封楚幽想要詳細詢問殷銘現在的情況都沒來得及。

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屏幕, 捏了捏眉心,封楚幽有些發愁,果然這兩天他一直有不大好的預感,合著殷銘是真出了意外。

“以殷銘現在的實力, 到底怎麽會受傷的?即使打不過,也不該傷到聯系不上我,只能由別人來用他手機的緣故。”

沒知道殷銘情況時讓封楚幽提著心,現在知道了卻更掛心了, 恨不得立即趕到對方身邊去,好知道到底什麽情況。

“問題是現在只知道殷銘去了太湖一帶,但具體位置卻不清楚啊。”

“當初就該跟著去的,即使不去也該問清楚地點。”

在屋內來回踱步,片刻後封楚幽突然想起來殷銘當初在自己手心留下的一個印記。

忙擡起手掌,封楚幽凝視著手心,等掌心的印記浮現,想了一會兒後封楚幽右手食指在印記上比劃了起來。

隨著他的動作,就見浮現在封楚幽左手掌心的印記跟著變化了起來。

這還是封楚幽第一次不借助玉書的情況下對既有的東西進行規則的改變。

這印記原是殷銘為了感覺他所在的方位而留下的,現在則被封楚幽調了個轉,直接改成了對殷銘的追蹤。

“果然可以!”

這些日子來他對黑色書籍上的文字進行了不少的研究,雖說不至於全部理解,但熟悉完全,生搬硬套還是沒問題的。

借著手中的印記,封楚幽能隱約的感受到此時殷銘所在的方位在東北方向,而那方向正是雲來村和太湖的地理距離。

“明天就啟程去太湖,這段時間要離開,村子裏的事情也要安排一下。”

有了殷銘所在位置的信息封楚幽也沒有那麽著急了,雖然殷銘人是受了傷,但身邊也不是沒有人照顧,這點讓封楚幽沒有那麽擔心,畢竟如果殷銘的傷勢很嚴重的話,他姥姥也沒心思在電話裏和他說那番話才對。

土地廟裏,封楚幽對土地廟接下來一段時間的運行規則進行了調整,像是什麽時候會在寺廟頂上出現圖案、對於跪拜的祈求者要達到什麽程度才得得到瓊漿玉液的玉滴,這些現在他都可以進行細微的設定了。

不久前了解能這麽做之後,他就覺得這規則的編寫說來還真有些像電腦的編程,雖然編程他不是很了解,但這給他的感覺是差不多的。

除了他的土地廟,殷銘的游方殿封楚幽也去了一趟,在殷銘離去前游方殿的工作便早就安排好了,封楚幽這會兒並沒有什麽可以插手的,但他來游方殿主要是找張文先。

“張老爺子,我這邊要出去一趟,村子裏的情況就交給你多看一點了,特別是要註意村子裏誕生的百鬼,務必第一時間把他們給抓回來,也不用你們馴服,只需要把他們抓起來,不讓他們對村子裏的人造成傷害就行。”

“是,老頭我一定會多加註意,這事殿使臨走之前也有交代了,必定不會發生溺鬼那時的情況。”

瞧著面前對他比原來要尊敬上許多的張文先,封楚幽有種怪怪的感覺,但如張文先在殷銘這游方殿使下邊做事,張文先如果還是他長輩的這身份,對於殷銘來說確實不好管理,張文先自己能先擺正位置,對封楚幽來說也省了許多麻煩。

“這張符紙你留著,萬一有什麽解決不來的麻煩,用這張符紙聯系我,我會立刻趕回來。”

封楚幽從口袋裏拿出一章符紙遞了過去,這是寺廟裏普通的黃紙,被封楚幽在上面刻畫了通訊用的符文,這符文還是以前他爺爺封己師教給他的道術,只不過以前他當天書來看,現在通過神力倒是真能當通訊道具使用了。

“好的,有處理不好的事情我會立刻通知你。”

黃紙這東西鬼魂也能夠接觸,就見張文先小心翼翼的收好,然後看著封楚幽點點頭就要離開,張文先又出聲的把要走的封楚幽給留了下來。

“幽小子!”

“嗯?”

張文先也沒猶豫,直接說道:“雖然不知道你這次要去幹什麽,但這個號碼你記一下,任何時候撥打這個號碼,你想知道的事,我張家在全國各地的情報都會第一時間的給你去查,雖然可能也並不能幫上什麽大忙,但應該多少有點作用。”

聽著張文先報出的號碼,封楚幽快速的記下,對著張文先笑了笑。

“這事謝了,別說還真能幫上我的忙,你放心吧,張家我會給你照看好的。”

說完,這次不再逗留直接離開了游方殿,看著游方殿門在身後關閉,整個大殿仿佛又被黑色的迷霧包裹了起來,封楚幽若有所思。

這游方殿雖然是他用陰靈玉給制造出來的,但是怎麽把他使用好這件事,殷銘卻比他這個制造者更清楚。或許他土地廟裏還有很多功能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呢。

帶著這想法,封楚幽離開了游方殿所在的峽谷,再次出現是在溫良日和溫良夜的家門外。

沒等他敲門,門口就被從裏面打開了,這倆個小鬼對他的氣息真是越來越敏感了。

“封叔叔你怎麽來啦?我們還想說等吃完飯了在過去找你呢。”

“對啊對啊,叔叔今天是要來我們家玩嗎?”

在兩兄弟的圍繞下封楚幽走進了他們家,離著院子有段距離的封楚幽看到院內別墅的門這會兒正敞開著,溫母也正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打擾了,今天是來和小日和小夜告別的。”

聽到封楚幽的話,站在門口迎接她的李琳琳明顯一楞,沒等她先說話,她的這兩個兒子就先開始嚷嚷了起來。

“封叔叔你要走了嗎?你要去哪啊?”

“你不能陪我們玩了麽?你要多久才能回來??”

摸了摸兩個因為他的話而急起來的雙胞胎的腦袋,封楚幽才回答道:“只是有事離開村子一陣子,很快就回來了。”

“我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說什麽傻話呢!”溫良夜的話剛問出口,就被自家媽媽給堵了回去,雖然已經在之前就感覺到自己家的兩個兒子十分的粘著封楚幽,但這會兒聽到這話讓李琳琳也有些頭疼了。

“抱歉,我這兩個兒子實在是太黏你了,給你添麻煩了。”

被媽媽給堵回去的溫良夜看著封楚幽那是個眼角噙淚,一副失落至極的樣子,倒是身為哥哥的溫良日表現得要好上一點。

“別哭啦,叔叔又不是不回來了,雖然我也很想跟封叔叔去。”

感覺到雙胞胎的異樣情緒,封楚幽心念一動,在李琳琳看不到的方向開啟了石葉脈絡,看到雙胞胎身上的兩個魂體此時似乎正在一種蛻變的狀態。

沈思了下,封楚幽感覺到似乎因為他的接近而使得雙胞胎魂體上的蛻變速度加快,這也是他們願意待在自己身邊的原因吧?

為了安慰倆個小鬼,封楚幽留下來吃了頓飯,期間第一次的見到了雙胞胎的父親,那是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青年,比起一般人要嚴肅上許多,看見封楚幽後只是禮貌性的點頭問好。

但同時卻暗地裏對封楚幽進行著觀察,自己兒子如此粘著對方,總是讓他這個做父親的有些擔憂,調查後還發現封楚幽和村子裏的張家,京城鄭家、殷家似乎都有不少的關系,這也讓他不敢小瞧了對方。

“上次有勞封先生你出手救醒我這兩個兒子了。一直都沒能正式向你道謝。”

“舉手之勞而已,誰讓我也很喜歡小日和小夜這對兄弟呢。”

隨意聊了會兒,飯後封楚幽和雙胞胎在院子裏消食,溫父和溫母則是透過落地玻璃窗看著院子裏的一大倆小的聊著自己的事。

封楚幽也趁著這個機會把兩滴被他用特殊手法改裝過的瓊漿玉液形成的玉珠交給了兩兄弟。

“這兩滴玉珠子你們要貼身帶好,不要弄丟了,這東西能讓你們不會那麽難受。”

一聽封楚幽這話,雙胞胎猛的擡起眼睛看著他,兩雙小手都緊緊的握著玉珠。

溫良日用亮晶晶的雙眼瞅著封楚幽,問:“這個東西能和待在叔叔身邊一樣麽?會讓我們不那麽難受嗎?”

“嗯,會的,就和待在我身邊一樣。”

封楚幽笑著回答。

“耶!太好了!”

溫良夜一聽,原地蹦跳著表達著自己高興的心情,他和哥哥兩個人一直把自己身體的感覺對大人們隱瞞著,也實在是他們不想讓別人擔心了,再加上也不是難受得忍不住,兩兄弟就約好了誰都不說。

在醫院之後每次和封楚幽相處都會比他們自己待著要舒服很多,感覺那種急迫緊繃著神經的感覺變得舒緩順暢,這也是他們喜歡粘著封楚幽的原因。

屋內的溫父溫母兩人看著外面高興得上蹦下跳的倆兒子,不禁的對視了一眼。

“我們這兩個兒子還真的是很喜歡這位封先生啊。”

“都快比粘我這個母親要粘著他了。”

李琳琳的話裏有些小吃醋,自己的兒子粘著別人比自己還要多,雖然一身輕沒錯,但還是有些吃醋的。

“你呀,連這醋都吃?怎麽不見你吃我的醋了?”

“就你?哼哼,敢給我吃醋試試?”

李琳琳斜了眼自家老公,語氣裏明顯的威脅之意。

“咳咳,這是真不敢。”

“這還差不多。”

屋外的封楚幽可沒註意屋內人家兩夫妻的情況,再三交代著讓兩兄弟千萬千萬不要弄丟後,看了眼時間才告辭離開。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離開的這短時間,多虧雙胞胎憑著他留下的玉珠能持續性的快速覺醒,不然這村子還真得出大事了。

第二天早上拿著鄭家聽到他要離開而特意為他準備的機票,封楚幽再次踏出了離開雲來村的路,原本以為說下次離開會在比較久遠之後了,一心想著先把村子裏的土地廟發展好了再說。

但有時候還真抵不住意外的發生,就像現在的情況,殷銘身受重傷,情況到底如何他也只能依靠猜測了。

出了村子,離了縣城,來到離雲來村最近的機場,封楚幽坐上了前往無錫的飛機。

……

太湖的一座無名小島中,已經從昏迷中醒來的殷銘此時正無神的看著自己左手的手掌,不久前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留在封楚幽身上的印記消失了,這讓他有些驚慌。

他此時已經感覺不到封楚幽的所在了,這讓他有些煩躁。

房門被從外面推開,一位老婦人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中端著碗黑漆漆的湯藥,直接走到了殷銘面前。

“銘銘,先把藥喝了,你這傷勢可真是不輕,你這孩子就哎逞強。”

“姥姥。”

聽著身邊的聲音,殷銘擡頭,接過婦人遞過來的湯藥,眉頭都不皺的一口灌進喉嚨,把碗放回了一邊。

“真苦。”

“給你準備了些蜜餞,要不要吃些緩緩?”

老婦人直接坐在殷銘的床邊,笑著輕問。

“好啊,姥姥做的蜜餞好吃,小時候每次吃完藥都又得吃呢。”

“你呀,嘴饞。”

嘿嘿一笑,殷銘轉了話題,問:“姥姥,我的手機呢?你給我收哪去了?”

殷銘這問話讓老婦人臉上的笑容不由的收斂了起來。

“你和那個叫楚幽的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話讓殷銘身子僵了下,他可還沒有做好把封楚幽介紹給他姥姥認識的準備。不過現在被問著了,那他也不打算隱瞞。

“他啊,是孫兒看上的人呢。”

聽著殷銘的話,老婦人眉心緊鎖,雙眼直視著殷銘,臉上滿是不讚同。

“你看上了一個男人???不行!這事我不同意!”

心裏早就知道自家姥姥的看法,殷銘頭疼的嘆了口氣。

“姥姥,自小你就疼我,這些年我身邊男男女女的都有,但你見過我正眼瞧過誰麽?”

“……”

見姥姥不說話,殷銘想要加把勁兒的說服她。

“楚幽他在我見到的第一面我就認定了,即使他是個男人。”

“我顧影的孫兒怎麽能喜歡男人!?”

瞧著自家姥姥那反應激烈的態度,殷銘張了張嘴,放棄了繼續勸說的想法,這老一輩人的思想,一時半會兒估計是接受不了了。

“這事兒咱們先不說,姥姥,你先把我的電話還給我,之前發生那些事我還要做出處理的。”

而顧影看著殷銘那態度,就知道她的反對是沒有奏效了。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養好傷,別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雖然我在這太湖隱居多年,但也還沒老到不能處理好這些事。”

並沒有打算把手機還給殷銘,顧影收拾起被放在一邊的瓷碗,轉身往外走去。

等顧影離開,殷銘才擡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長長的嘆了口氣,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麽辦,他沒有想過和自家姥姥嗆著來,他知道這樣只會讓他姥姥反應更為劇烈而已。

同時回想起不久前那晚,出現在李玄身邊的人,如果不是那人讓他太過意外和驚訝,他也不至於被對方傷到。

比起顧影不同意他和封楚幽在一起,他更在意的是那晚上那個與封楚幽至少有八分相似的人到底是誰。

“不會是兄妹之類的,楚幽也沒有提到過這點,這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和李玄在一起?”

“現在又聯系不上楚幽,估計手機電話現在都被姥姥給收起來了,真是頭疼啊。”

更主要的還是神識中給封楚幽留下的印記,不久前失去了感應這事。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聯系上楚幽才好。”

……

被惦記著的封楚幽此時已經在無錫機場下了飛機,看了眼手中的表,指針此時正指著十一點十分,封楚幽決定先去把午餐給解決了。

感應這殷銘所在的位置一直沒有變過,封楚幽也多少放心了點。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在他吃東西的的當會兒,就有人找了上來。

“封楚幽先生麽?”

“你是?”

看著面前背著旅行包的年輕少女,封楚幽疑惑的看著她,對方是怎麽知道自己名字的這讓他有些驚訝。

“剛有人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

少女臉蛋有些發紅,看著封楚幽,盡力讓自己表現得自然一些。

封楚幽把信接過,信封上是空白一片的,直接把信拆開,看到裏面的字體時,封楚幽瞳孔緊縮。

沒有繼續往下看,封楚幽小心的把信給收了起來,想等著自己一個人時再看。

“謝謝你,剛給你信讓你交給我的那個人往哪去了你知道麽?”

“這個……他剛才交給我後就往一號門方向去了。”

“為了謝謝你,你想吃點什麽嗎?我請客。”

“啊……這個不用啦,就是那個……”

看著面前少女一臉嬌羞還有些猶豫的表情,封楚幽問道。

“怎麽了?”

“那個……能跟你互相叫喚個號碼麽?”

說著這句話,少女的腦袋都快低到了胸膛下面,赤紅的耳朵清晰的顯示出少女此時的害羞程度。

對於這請求,封楚幽猶豫了下後還是決定和她交換了號碼,畢竟這妹子給自己帶來了這封信,這是得感謝的。

“可以,你的號碼是多少?我給你撥過去。”

“真的可以麽?太好了!”

互相交換了號碼,封楚幽沒有再多做停留,道了聲再見後就快步離開,他此時只想著找個無人的地方把口袋中的信箋給看完。

他剛離開,身後的少女旁邊陸續湊過來兩位女孩,看樣子是同行的夥伴。

“交換到號碼了?真好啊,是個帥哥啊。”

“小妮子思春了啊,不過這次挺大膽的,哎,怎麽不是我上去給他帶信呢。”

“你們討厭啦!沒有那回事!”少女被說得有些嬌羞,只是眼神的方向一直看著封楚幽離開的地方過。

封楚幽這會兒已經出了機場,繞到了一個空曠的角落後才把口袋中的信紙給拿了出來,信紙上是他熟悉的字體,只不過內容卻是尋常話語。

拿著信紙的拇指在信紙上輕點著,隨後神力從拇指蔓延而出,經過整張信紙後內容立即產生了變化。

真實的內容顯現而出,看著信裏的內容,封楚幽臉色變得極為嚴肅。

“神族出現了,也在太湖一帶,讓我盡量不要和他們碰面……殷銘這次難道是遇到神族了?”

這信上的內容讓原本已經沒有那麽擔心的封楚幽,再次不由的提起的心臟,神族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他到現在也一直不了解,唯一的猜測就是當初一直追殺他們的天人境就是所謂神族的人。

如果和上次一樣,殷銘遇到的也是天人境的圍攻,那受傷也就再正常不過了。

“爺爺你這幾年到底在幹什麽?這次都在我旁邊了為什麽又沒有出現?”

把信箋從頭到尾的看了好幾次後,封楚幽才讓這封信徹底消失在這世界中,深吸一口氣,封楚幽起身往機場外的馬路走去,不管怎麽樣,來到這裏了,他總要親眼見一見殷銘才能安心。

殷銘這邊在他醒過來後,有體內神力為運轉,傷勢很快就好得差不多了,能下床走動後,他第一個要做的便是出房門,找手機。

推開房門,殷銘看著入目古色古香的院落,熟門熟路的往外走去,走到大廳,殷銘聽到了有人交談的聲音。

“顧老夫人說笑了,可當不起這話。”

“銘銘還說身邊沒有出色的女孩,這不是瞎說話麽,你有心了,千裏迢迢的趕來這裏看他。”

這還是殷銘頭一次聽到自家姥姥和年輕人聊得這麽開心,從前京城裏的那些小一輩裏,她可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

而且這聲音他聽起來熟悉得很,只是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到底是誰,不再停留,殷銘直接來到廳堂,當他看到他姥姥面前坐著的人時,殷銘瞳孔緊緊縮了起來。

這人不是他的任何朋友,甚至於他們才見過第二次面。

他正是那晚上站在李玄身邊,與封楚幽有八分相似的女人。

聽到聲響,廳堂裏正聊著天的兩個人同時轉過頭來。

那女人與殷銘對上眼後,露出了絲帶著羞澀的慌張與擔憂:“殷銘哥,你怎麽出來了,你不是還傷著嘛?”

“你怎麽在這裏?”

殷銘眉心緊蹙,戒備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同時詫異的看了眼自家的姥姥,對於顧影對面前這女人的態度感到驚訝。

因為當天他姥姥可是親眼看著他被這女人打傷的,現在卻一副親熱的聊著天,完全認不出這女人是誰的模樣。

幾步來到顧影身邊,殷銘無聲無息的把人互在了身後,眼裏盡是防備。

“人家曲靈千裏迢迢的來看你,你怎麽跟人家說話的?”

還沒等那女人開口,殷銘身後的顧影就先表達不滿了,把自己孫子按到了一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都坐下都坐下,站著幹什麽,銘銘啊,你也真是的,有這麽漂亮的女朋友怎麽不告訴姥姥,還給我說喜歡男人?”

“姥姥……”

“要不是曲靈和我解釋,我還真就信了。”

“什麽?”

被自己姥姥突然說出來的話給搞得完全懵比的殷銘,感覺自己長了個假耳朵,因為他完全聽不懂他姥姥話裏的意思了。

“不就是想看看你姥姥我夠不夠開明麽?怕我不同意你們在一塊?所以才先弄出個男人來,讓我被刺激了,然後你後邊又同了個女人一起,接著我為了不讓你跟男人一塊,是個女的我都同意麽?”

“……”

“只要女孩兒身家清白,是不是門當戶對你姥姥我就從來沒在意過,完全不用說自己喜歡男人,這說法姥姥我的心臟可受不了。這次要不是曲靈聯系不上你,親自上們來解釋,我都不知道得關你這臭小子多久。”

看著自己姥姥那一副什麽都了解的樣子,殷銘只覺得整顆心都在往下沈,就這麽一點時間裏,自己姥姥卻完全相信了面前這女人說的話,這讓他感到心寒。

要知道顧影也不是一般的人,但現在卻……

“姥姥,我和曲靈有段時間沒見了,我能和她單獨聊聊麽?“

“行,給你們小年輕留點空間,我正好也乏了,就不打擾你們了。”顧影聽著殷銘這話,笑了笑的還故意打了個哈欠,起身緩步往內院走去,離開廳堂前還特意轉過頭來看了他們一眼,眼裏盡是滿意之色。

“你到底是誰?這麽蠱惑我姥姥,想幹什麽?”

而面前一直帶著靦腆笑意的女孩這會兒卻換了神色,冷淡的表情讓她看起來更像封楚幽了。

“我是誰你很快就會知道,想幹什麽?這一切當然是為了得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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