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神秘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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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冬然站在山頂,一身青色裙裾飄揚。

“你總算來了。”一個聲音凸凹的在她身後響起,沙啞低沈。

她沒有回頭,瞇眼看著底下聚落的全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

“說吧,你要什麽?”

“每次你都問我這個問題,每次我的答案都一樣,所以,你又何必再問?”男子緩步上前,伸臂將她擁入懷裏,“不過這次,我願意退一步。”

冬然垂眸,沒有像往常一樣推開他,靜靜的任由他攬住,眼底平靜無波瀾。

“我不要你的心了,而是想要,你的身子。”他的在她耳垂輕輕呵了一口氣,冬然一陣顫栗,“你可以不答應我,但是,你應該知道,我的毒,向來是除了我,無人能解的。”

“卑鄙。”

“我就是卑鄙,這你是知道的。”

冬然掙開他的手臂,目光直直攝入他幽暗的眸子,唇抿的沒有一絲弧度。

“你真的就一點都不怕麽?你下毒的一個是天界殿下,一個是堂堂魔尊,你就一點都不怕麽!”

“你要我怕什麽?”他抓起她的手臂,緊緊收攏,“冬然,冬然,這麽多年了,若我不做這些在你眼裏喪心病狂的事你能給我一個正眼麽?”

“變態。”她冷冷一笑,“你以為,你做了這些事我就會正眼瞧你了?你這個見不得光的變態!”

“見不得光?”他眸裏閃著嗜血的光芒,他最恨別人說他是見不得光的了!尤其,這句話還是從他一直傾心的女人口中說出的!

他捏緊她的下頷,近乎報覆的吻上,牙齒在她的下唇摩挲,疼的她眼裏淚光閃爍。

感覺到有血腥味蔓延在口中後,他才慢慢松了口,指腹摩擦在破口的地方,“你說,我若是趁機把藥下在你這傷口上,你會不會。。。。。。就是我的人了?”

聞言,她一字一句地道,“你,做,夢!”隨後拼力出掌擊上他的胸口,男子毫無防備,嘔出一口血來。

他毫不在意的擦拭了一下唇角,笑道,“不,我可不做夢,我是要做你。”

說著,他指尖變幻出一個瓷瓶,輕吹一口氣,裏面的藥灑在了她的傷口上,疼的她瞳孔猛然一縮。

由於藥刺激的她傷口生疼發木,所以說話都有些費力,漸漸地,她還覺得小腹開始疼痛起來,她又急又惱又羞,原本白皙地小臉漲的通紅,落在男子眼中,更平添了一分嬌媚。

冬然甩開他握住她的手臂,半蹲下身,將腦袋埋在雙膝間,淚水不自禁的落下。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他看上的人偏偏是她?天下這麽多女人,為什麽他偏要喜歡她?都說被人喜歡是一件糾結但又甜蜜的事,可為何她卻一點甜蜜和喜悅都沒有,反倒是害怕無助占滿了滿顆心?

汗水夾雜著淚水,簌簌而落,將淺綠的裙色潤的深色起來。

半個時辰後,她感覺疼痛減弱,身體竟也沒有發熱的感覺,慢慢站起身來,疑惑的看向男子,卻見附近早無他的身影,她忙飛身往醫者屋中趕去。

==“你說什麽?”她刷的站起,眼中充滿了震驚的瞪著面前面色如水般平靜的醫者。

“我說你,無礙,反倒是,之前一直有的,宮寒的癥狀,消失了。”

怎麽會這樣?她撅眉起身,搖搖晃晃的往外走去,剛走了兩步,就又被叫住。

“血,身後。”

“嗯?”她扭身往身後看去,隨即面色一僵,窘迫不已。

想來是方才那個男人故意為之的。

一時間,冬然也不知該說些什麽,更不知該對那個男人說些什麽。

他好像每次都只是恐嚇嚇唬自己,做的事也大多是為了自己,卻從沒真的傷害過她。

就好像冰雕事件,他害的人,也就只有她喜歡的和喜歡她的,醫者,自己,玖梅,都安然無恙。

她擡手捂住自己的臉,再重重垂下時,似乎有什麽東西從中掉出,她忙垂眸看去,見被醫者拾起的赫然是兩粒褐色的藥丸。

“解藥,冰雕。”

冬然跌坐在地。

也不知道他的傷勢如何,她當時的下手似乎,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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