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3章 大結局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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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的大叫,這要是落到了地上,那她豈不是……

閉上眼睛,心裏已經哭開叫開了,驀地,一條長腿向她即將落地的身下一送,就在距離地面一寸的地方無憂的腰橫在了歐陽辰逸的腿上,雖免了她的親吻地面,可是人卻在歐陽辰逸的腿上搖來搖去,歐陽辰逸一拉她的手臂再一帶,立刻她的小臉第二次的橫躺在他的臂彎上。

“無憂,你過來。”輕無銳氣急敗壞,擡眼瞞是敵意的望著歐陽辰逸,可是歐陽辰逸陽光般的微笑又仿佛沒有什麽雜念,他只是單純的想要救她,如此而已。

無憂嘟著嘴,剛剛的風起雲湧可把她嚇壞了,“小弟弟,你放開我,我銳哥哥來接我了。”拍拍手,身子就勢向地上探去,歐陽辰逸只得放開了她,可是那聲小弟弟讓他不爽了。

“誰是你弟弟,你看你哪有姐姐的樣,要個頭沒有,要長相沒有,要口才沒有,要江湖經驗更是沒有,這一路還不都是我照顧你。”

輕無銳從兩個人的簡短對話中終於聽明白了一些,敢情是這小男生把她送到京城的,眉頭一皺,“無憂,你是不是偷跑出來的?”他抓住無憂的手,對於在這京城街道上的突然相見,輕無銳一時有些迷糊不解了。

“銳哥哥,我們先走,一會兒再說。”急欲想要逃開歐陽辰逸,他在就有著那麽一些礙眼,真怕銳哥哥想歪了,那可就影響她與銳哥哥的感情了,她拉著輕無銳的手,大刺刺的當著歐陽辰逸的面就向輕無銳先前坐過的轎子而去,她早知道爹爹是隱居的逍遙王,而太子是她的親弟弟,所以容拓給輕無銳個一官半職,那是想當然的事,她並不覺得有什麽奇怪。

“無憂,你……”歐陽辰逸看著無憂緊握住輕無銳的手真是生氣,可是人家主人願意,他總不能當著滿大街人的面前強求吧。

無憂穩穩的擠在轎子裏,絲毫也不理會別人異樣的眼光,她沖著轎子外的歐陽辰逸道,“銳哥哥是我哥哥,我當然要跟他走了,如果你想讓我還錢,那便跟過來,你要多少我就還多少。”這回有輕無銳給她撐腰了,她要把歐陽辰逸欺負她的所有全部都收回來,雖然有點對不住歐陽辰逸的相救,可是看歐陽辰逸的自大樣她就是不喜歡。

歐陽辰逸聳聳肩,隨口說道,“哼,你還不起,就欠我一輩子好了。”一轉身他便飛身而起立刻就落在了房頂上,然後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無憂的眼前。

轎子起了,無憂聽不到也看不到周遭人等好奇和探究的聲音和表情,她定定的望著歐陽辰逸消失的方向,那一去,留給她的是他的落寞和孤單,突然間竟讓她有些不舍了。

眸光繼續時,無銳手一探一松,眼前的一切便被轎簾子擋在了外面,“無憂,他是誰?”他酸溜溜的問,無憂看那男人離去的眼神有些不對勁,讓輕無銳有些心慌了。

“哦,歐陽叔叔的兒子呀,比我還小呢,卻楞裝比我大,我才是他的大姐姐呢。”歐陽辰逸不在,她就胡吹起來了,總不能讓那小子的威風蓋過她,不然她不止是沒面子,還要被銳哥哥笑話了。

原來是他,輕無銳立刻放松了自己,“無憂,爹爹和娘親與歐陽叔叔關系菲淺,如果是他,那我們理應以禮相待的。”

“銳哥哥,不說他了,我累了,先去你府上吧。”說起歐陽辰逸又是讓她想起剛剛他落寞的背影,心裏有些不舒服,直接就轉移了話題。

“嗯,我們這就去逍遙王府。”寬大的官轎裏,雖然無憂坐著有些不和諧,可是寵溺無憂已經成了輕無銳的習慣,他原本是想要在京城裏安頓好一切再把無憂接過來的,竟不想這小丫頭居然就追了過來,這讓他開心之餘也不免擔心,“爹爹和娘親不知道吧?”

“嗯,我沒說,不然爹爹一定不放我下山的。”

輕無銳皺著眉頭,從山中到京城,坐馬車少說也要兩天的路程,這時候輕展軒不可能不發現無憂的失蹤,可是卻沒有追蹤過來,難道是山中出事了嗎?“無憂,這一路可有爹爹追你出來的跡象?”島鳥布號。

“沒有,爹爹沒想到我能來京城吧。”

“無憂,你惹禍了,你又讓娘擔心了,唉……”嘆息了一聲,輕無銳直接吩咐轎子停下,然後叫過來一個隨侍的暗影,“馬上飛鴿送信去山中,告訴我爹和娘親無憂已平安抵京。”

“是。”那人騎著馬一溜煙的功夫就消失了,那鴿子只有逍遙王府裏才有,想不到輕展軒真是有心,雖然隱居多年,可是他當年的暗影以及部下均還留在逍遙王府或者飛軒堡,這些人都是留給他輕無銳建功立業的。

王爺的心,在這一刻他才懂了,雖然不是親生的,可是那顆心比親生的還要親。

是夜,無憂與無銳住進了逍遙王府,而歐陽家的小少爺則氣鼓鼓的住進了京城最有名的悅來客棧天字一號房。

番外:無憂和無邪(5)

房間奢華而幹凈,一桌一椅一床全部都是上好的紫檀香木所打造,清香縈繞。小二早已為他燃起了上好的檀香,歐陽辰逸卻站在窗前,一動不動的望著客棧外熙熙攘攘的街道,久久也不曾回神。

腦海裏不住閃過的還是無憂與無銳牽手走在一起的畫面。

他這是怎麼了?

就算人家牽手也與他無關呀,可是他就是忍不住的要生氣,皺著眉頭,看來他要離那小妖女遠一點,不能再被她影響了自己的情緒。從小到大。只有這兩天的她讓自己一改再改的遷就她。

未及深思。主意拿定,便和衣而睡了。

可是越睡越精神,瞌睡蟲一只也沒有光顧他,翻來覆去腦海裏怎麽都是揮之不去的輕無憂。

歐陽辰逸火大了,越不想想到她,越是想得認真也讓無憂的小臉在他的心頭根深蒂固,不行,他躺不住了,他要即刻去夜探逍遙王府。他要看看此時的無憂與輕無銳在做什麽。

念頭一起,歐陽辰逸立刻忍不住的飛窗而出,大夏天的,門與窗都一樣方便。

這西楚的京城他早聽父親講起過,自然什麽都熟悉了,加上腳程快,不過一袋煙的功夫就到了逍遙王府的大院院墻外,此時才過二更天,他才反應過來今天自己似乎睡得太早了,怪不得一直睡不著。不過也不排除無憂對他的影響力。

身後是一棵大樹,歐陽辰逸身形一飛,立刻就輕盈的落在了那棵樹上,居高而望,眼前的夜景一覽無餘,逍遙王府裏燈籠火把通明,那是在歡迎無憂的回歸吧,這個時候的她與輕無銳一定還沒有睡,指不定就在哪個房間裏……

這一想,心騰的更加火大了,正要飛身躍進逍遙王府,突然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裏,女子擡頭望了望他棲身的大樹,居然也毫不遲疑的飛了上來,歐陽辰逸看那女子好巧不巧的直奔自己而來,只得下意識的一閃,他可不想抱她一個滿懷,女子如蝴蝶般優雅落在枝頭上,低低的聲音響在黑暗中,“你是誰?”想不到竟也是個練家子,還是個好手,居然就發現了他的存在,其實不能怪他,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女子會突然間飛到他剛剛棲身的位置,以至於一時忙亂竟被她發現了蹤跡。

好吧,算她厲害,他坦白就是了,反正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他來這裏有他的打算,估計這女子也必是為逍遙王府裏的人而來,只不知又是誰呢?

“在下歐陽辰逸,姑娘芳名?”他報了大號了,她也得報吧。

“哈哈,原本不想說,既然你名頭這麽響,又這麽給本姑娘面子,好說好說,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輕容雪是也。”

一驚,“原來是公主殿下,不知公主殿下夜探逍遙王府是何目的?”他問得直接,問得不給輕容雪留任何餘地,如果他估計的沒錯,她就是對這院子裏的兩個人中的其中一個人起了興趣,只是,會是輕無銳嗎?皺皺眉,眼下他可是無解,只能待輕容雪坦白了。

“哈哈,這個總要由你來先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麽?”斜倚在樹幹上,輕容雪悠閑的問道。

“我不喜歡輕無銳對著無憂。”他沖口而口,然後立刻捂住了嘴,天,居然未及思慮就說出了自己的心事,難道他對無憂……

不敢想了,人頓時傻住了,想不到他一直迷糊的心緒一下子就因輕容雪的一句問話理清了,原來,這一路上,他愛上了輕無憂。

“嗯,我們兩個同病相憐,我也不喜歡輕無銳對著無憂,不如我們做一筆交易吧。”輕容雪老神在在的抱起了兩臂交叉在胸前,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探和預料之內。輕無銳成了西楚的武狀元,也是在那一場場的比試中一步步的悄悄的奪得了她的芳心,今天是他上任的大喜日子,她悄悄喬裝的尾隨在他的大隊人馬之後,也讓她看到了歐陽辰逸、無銳和無憂的狗血片斷,只是她一直以為歐陽辰逸不過是開場玩笑罷了,此時當她真正的近距離接觸歐陽辰逸之後,她從他的眼神裏似乎看到了另一個自己,為著自己心愛的人而傷神,既然彼此都愛著那院子裏的一男一女,為何不好好的利用利用呢。

“什麽交易?”年輕好勝,更多的是好奇心。

“想個辦法讓無憂離開輕無銳然後回到你的身邊,這個交易怎麽樣?”

“呃,那對你有什麽好處?”

“傻瓜才猜不出來,別欺負我們女人,不管怎麽說,我娘也是姓歐陽的,比你這歐陽的姓氏純正多了。”輕容雪一語中的,上一輩的事情她顯然都很清楚。

歐陽辰逸強忍著笑,“好,有氣魄,成交。”

輕容側過身子,低低在他的耳邊說了些什麽,然後將一個小紙包遞給了他,“今晚上就看這出戲成功不成功了。”

歐陽辰逸想到無憂的小臉,那面容就是一種盅惑,盅惑他立刻就答應了輕容雪,“走吧。”起身先於她之前就躍入了逍遙王府,輕容雪緊隨其後。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尋著暗路在王府裏彎來走去,那是要避開這王府裏的巡邏,誰人都知道輕展軒的暗影可不是好對付的,所以他們兩個必須要萬分小心。

不遠處就是一座典雅別致的書房,窗前剪影飛動,只看那側影就知道是無憂與無銳,門外的兩雙眼睛立刻就盯了過去,恨不得一下子就拉開拆開了那相對而坐的兩個人。

輕容雪努努嘴,“該你了。”雖然要把那藥粉下到屋子裏兩個人的茶中有些難,不過歐陽辰逸既然已經答應了,他就一定有辦法做到,她倒要看看他是如何避開這逍遙王府的暗影以及下人還有屋子裏那正在卿卿我我的兩個人的。

歐陽辰逸一笑,也不走正門,也不喬裝打扮,居然在觀察了暗影們的活動規律後得了個空檔一躍就飛向了書房的房頂上,輕容雪豈能落後,一搭他的手,且看歐陽辰逸如何使壞。

逍遙王府,夜色正濃。島鳥叉血。

書房裏,無憂認真的聽無銳講起這兩天來他到達京城後所有發生的事情,原來無銳入京是為了參加武狀元大賽,他雖然最晚一個來,卻也被他搶去了狀元之位。

想象著那一場場的比賽,無憂嘟著嘴道,“為什麽你不帶我一起來?”

無銳笑道,“我是想要安頓好了再接你入京城的,卻不想……”要是早知道她會偷跑下山,又會遇到歐陽辰逸這樣的情況,他寧願被輕展軒和如沁罵了也要帶她下山,此刻,無銳的心裏影影綽綽的總是浮現街道上那個拉扯著無憂的歐陽辰逸,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那家夥對無憂一定別有用心,感情這事說不準的,看來他得要加倍努力了,“無憂,想不到這次入京我一戰成名竟然得了武狀元,從此便一心在京城為官了,既然如此不如我向爹和娘提親,正式娶了你,可好?”從小兩個人就兩小無猜無話不談的,所以無銳的心思一起,就再也藏不住在心裏了。

無憂臉一紅,正想要答應,可是腦海裏驀的閃過歐陽辰逸的俊逸身影,心裏一動,想也不想的就紅著一張臉道,“銳哥哥,讓我想想。”她也不知道要想什麽,可是突然間就是不想一口答應了無銳。

房頂上,已悄悄打開了瓦縫的歐陽辰逸火大了,瞧瞧,無憂一定是心裏同意的,只是姑娘家臉皮薄所以不好一下子應了罷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輕無銳,他要看看輕無銳的反應,而他身邊的輕容雪更是氣怨,倘若無憂答應了,那她怎麽辦?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動了心的。

此生,她非輕無銳不嫁,要是父皇在就好了,趁著無憂和無銳尚未談婚論嫁和悄悄私奔直接就下個聖旨讓無銳娶她了,可是偏偏父皇和娘親逍遙自在的去雲游了,而她那個理政的容拓哥哥說什麽也不同意。

當然了,無憂可是容拓的寶貝妹妹,容拓怎麽可能算計自己的親妹妹呢。

輕容雪推了推歐陽辰逸,從縫隙裏向書房張望著,心裏恨呀,為什麽不是讓她在無憂之前認識銳兒呢,可惜她沒出生的時候,銳兒就早已對小小的無憂傾心了。

見無憂猶豫了,無銳也不便窮追不舍,“無憂,你等等,我取個東西送你。”無銳突然間想起什麽似的就起身向書房內裏的一間小室走去。

“銳哥哥,我也去。”無憂好奇的隨在無銳的身後,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

輕容雪急忙拉過歐陽辰逸,“快,快動手,這是最好的機會了。”此時桌子上的兩個茶杯的主人都已不在,此時不下藥何時下呀。

歐陽辰逸一探身就從肩上的背包裏取了一個連著勾子的繩子,一包藥分成了兩份,然後掛在鉤子上,先把一包順到輕無銳的杯子裏,先放了他的再說,至於無憂的,其實他有私心了,無憂可是他的寶貝,他今天才發現自己對她與眾不同的心呢,說什麽也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於是,一個小藥包裏的藥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倒進了輕無銳的茶杯裏,至於無憂的那一包,他不過是做做樣子,其實早就趁著輕容雪在他身後看不到他手上的動作時迅速的收起來了。

做完了一切,這才興高采烈的笑開來,明日一早這逍遙王府裏可就熱鬧了。

歐陽辰逸的任務完成了,現下輪到輕容雪了,她繼續望向書房,無銳與無憂已從小室裏走了出來,無銳一邊走一邊將一個如意荷包遞給了無憂,“這是女孩子喜歡的玩意,我不喜歡,送給你吧。”

輕容雪騰的就火了,那是她親手送給輕無銳的,而他居然居然送給了無憂,牙咬得咯噔咯噔的響,幸虧輕無銳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輕無憂的身上,否則一準就被輕無銳發現了。

無憂笑涔涔的接過,“真好看,謝謝銳哥哥。”

兩個人重新又坐回到桌子前,無憂擺弄著手中的小荷包,精致細膩,煞是好看,輕無銳極自然的就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輕容雪定定的看著他,直到他將一杯茶完全喝下去時,她才安心了,哼哼,明日裏生米煮成熟飯,看他還有什麽話說。

無憂與無銳又是閑聊了一會,漸漸的,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打起了哈欠,便各自回房去睡了。

而房頂上的兩個人,歐陽辰逸自然是向無憂的方向追去,輕容雪自是向輕無銳的方向追去。

歐陽辰逸只不過是想要守護無憂一夜罷了,反正這幾天在馬車上還不是一樣都是他在照顧她,臭丫頭,一點都不識好歹,更不識好人心,她那個銳哥哥象個木頭一樣哪有他的好。殊不知,輕容雪喜歡的就是輕無銳的沈穩。

無憂洗洗睡了,歐陽辰逸就潛到外間估摸她睡熟了他才敢走進她的屋子,答應了輕容雪,那麽不用給無憂服了那藥他也有辦法擺平無憂,無憂可沒有銳兒那一身的好功夫,紙貓一只,他才不怕。

她睡著了,他就坐在她的床邊,想想夜裏靈光一現的感受,看來自己真的是喜歡上了這個笨丫頭,罷了罷了,先把她從輕無銳的身邊拉開再說,至於娶她,他可沒有這個打算,他還沒有過夠眼下的逍遙日子呢,他可不想這麽快被一個女人拴牢,說實話,喜歡她也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讓他一時之間也消化不了這個事實,如若不是輕無銳的出現帶給了他酸溜溜的感覺,他說什麽也不會想到這層。

這一夜,他一夜未睡的守在無憂的床邊,而小妮子居然笨笨的毫無所覺。

那邊,輕容雪追上了因藥性起而有些迷迷糊糊的輕無銳,他進屋,她也進屋,速度奇快的躲過下人們的視線,這麽晚了也得讓人家打個盹,可憐的休息一下,這是正常的。

哈欠一個接一個的打來,輕無銳困得不成樣子,正要脫衣衫,輕容雪突的貼近了他,此時的輕無銳是一只病老虎,她才不怕他,她就是要讓他在昏睡前記得她的存在,這樣子的戲演起來才逼真。

“誰?”輕無銳這才反應過來身後有人,緊張感頓來,立刻警惕起來。

輕容雪從他背後搭上他的肩,“無銳,是我。”

輕無銳聽到輕容雪的聲音時,頓時心神一松,大手一推,“你來做什麽,快出去,我困了,要睡覺了。”如果按平時他的想法,總也要給輕容雪一點面子,好歹也說上一兩句話,可是此時他直覺自己馬上就要睡著了一樣,再也沒有力氣應付她了。

說時遲,那時快,身子果然一歪。

輕容雪立刻扶住了他,拖著他的身子向床上而去,安頓好了他,然後乖巧的和衣躺在他的身邊,雖然這麽做有點卑鄙,可是這也是最快速可行的辦法,她可不想再多受煎熬了,想當初,她爹還不是與娘親死纏爛打才追上嗎,嘿嘿,只要幸福就好,成全了自己,也成全了那另一間房裏的一對,其實,她絕對是正確的,況且,她的相貌一點也不比無憂差了好不好。

這樣想了,人也甜蜜的睡在了輕無銳的身側。

番外:無憂和無邪(6)

清晨,曙光乍現,和煦的夏風從窗口送進。襲人欲醉。

無銳終於慢慢醒來,從小到大在山間裏住得久了,讓他養成了天一亮就早起的習慣,所以時間一到,人自然就醒了。

長臂慣性的伸展,舒展一下四肢再一個鯉魚打挺一躍而起是他每天早上的必修課,可是今天,當他的手臂一落的時候。無銳傻了。

柔軟的感覺就在手臂上。他似乎是觸到了女人的身子。

下意識的眸光送去。眼前的美人讓他頓時慌了,“啊……”看到山裏的野狼和狗熊他不會怕也不會尖叫,但是看到輕容雪時他真的慌了,腦子裏的記憶迅速回籠,昨夜裏他似乎是看到了輕容雪,然後就……

甩甩頭,卻怎麽也記不起來了,可是此刻,他居然與輕容雪睡在一張床上。這讓他有口難辯。

鯉魚打挺換了悄悄起身,雖然輕容雪衣著整齊,可是倘若被人知道她睡在了他的屋子裏一夜,那麼他就必定要對這個刁蠻小公主負責了。

不行,他還有無憂。

大手慢慢的送向輕容雪,手指還沒有觸到她的身子,他看著那如燙手山芋的女體時頓時就不敢下手了,想一想,他退後了一步,想要在屋子裏找一塊絲帕之類的繡品。可是他一個大男人哪裏來的這些東西。

只得,大手一撕一扯,就從一件衣服上扯下了一塊布條,輕輕的送到輕容雪的鼻子上,他得盡快讓她醒來,讓她離開他的房間,不然倘若被無憂發現了,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布條就在輕容雪的鼻子上不停晃動,無銳不自覺的望著那張臉,這一看竟才發現輕容雪與無憂有著六分象,搖搖頭,那是因為她娘親與無憂的娘親是親姐妹呀。

輕容雪正睡得香酣,睡意迷朦中只覺鼻子上有些癢,玉手下意識的輕擡,想要拿掉那個擾了她好眠的布條,可是布條卻依舊不依不饒的舞動著。

無銳第一次這般無奈,也第一次的不知道要怎麽應付這個小女人了,居然大膽的睡在了他的床上,連名聲也不要了嗎?

她真的這麽喜歡自己嗎?

她還真是敢呀。

可是,那微微淡淡的男人的虛榮感頓起的剎那,立刻就被滿心裏對無憂的愛壓了下去。

布條依舊還在繼續,輕容雪徹底的惱怒了,夢裏,她正夢著無銳環著她的腰騎在一匹白馬之上,可是那布條卻讓無銳離她越來越遠。

“啊”,剛剛輕無銳是一聲低叫,此刻輕容雪卻是一點也不掩飾的大吼一聲,欲坐起的身子彈起,小臉立刻就撞向了輕無銳,那一觸,好巧不巧的正是她的唇碰上了他的。

輕無銳還未來得及閃躲,身後的門已然開了,武狀元的內室裏傳來了那麽大的一聲驚叫,一定是有刺客閃入,守在外面的侍衛盡職的沖了進來,卻不想竟是看到了輕無銳與輕容雪唇與唇碰在一起的畫面。

剎時,走在最前面的侍衛瞪圓了眼睛,驚詫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幕,甚至忘記了回避。

於是,他身後迅速趕來的侍衛一個接一個的也瞧了一個正著。

當無銳終於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身後的人正在高擡腿輕落地的悄悄退去,這是武狀元自己的事,他們還是少摻合的好。

門又在無銳的身後關上了。

無銳瞠目望著眼前的輕容雪,剛剛他的反應實在是太慢了,也太差勁了,差到他甚至沒有逃過輕容雪的那一觸。

無銳這才反應過來,他的身體有些不對,混身酸軟無力,原來的一身功夫再也施展不開,“輕容雪,你做了什麽?”輕容雪就算再有心機,也打不過他呀。

可是輕無銳怎麽也想不出他是怎麽被輕容雪算計的。

輕容雪搖搖頭,很無害的笑了,“無銳,我指天發誓,我什麽也沒有做。”嗯,當然,不是她做的,一切都是歐陽辰逸做的。

搖頭,皺眉,他現在渾身酸軟,實在是沒有力氣與她拼鬥,這樣子的他真是難堪到了極點,“你,快走,不許再留在我的房裏。”

輕容雪拍拍手,她可是衣著我損,只不過是合衣睡了一夜罷了,可是剛剛那些開了眼的侍衛們一定會傳得沸沸揚揚,“無銳,我的清白今日就毀在你的手上了,你說,你要怎麽還我?”她無理還爭三分,小女人的無賴盡顯無疑,反正,她是賴定無銳了,誰讓他一天之間大勝京城裏的十大高手,那場面,那恢宏,讓她始終記憶猶新,輕無銳比她拓哥哥,還帥呆了三分,她喜歡。

所以,她不打算放手了。

輕無銳無語了,遇上輕容雪就是他倒楣的日子到了,知道暫時打不過她,那他躲著她總可以了吧。

於是,撐著還有些顫威威的身子想要向門前移去,他這地兒就讓給這位美麗高貴的大公主自己去折騰吧。

隨知,輕容雪根本不放過他,一聲嬌喝送出,“餵,你不許走,剛剛你還吻了我呢,你要對我負責,還有,你門外的侍衛們也都看見了。”

輕無銳額上的汗更濃了,剛剛,他是感覺到了身後的一股風至,可是他身體裏的藥力猶在,讓他所有的感官都比平時弱了八分,很遲鈍的居然沒有任何發現。

但是,如果剛剛的場面真的被人發現的話,那讓他以後怎麽在逍遙王府裏做主子呀。

公主的清譽毀在他的手上,他罪過大了。

“無銳,你怎麽了?”用過淩厲,此時,輕容雪改為溫柔攻勢,手腕擡起,一截軟袖送到輕無銳的額頭上,她在為他拭汗。

輕無銳更加惶恐了,急忙退後一步,然後抖顫著身子移到門前,正欲開門,門忽地大開,一陣馨香撲鼻,擡眼望去,輕無銳看到了門前的無憂,最初,無憂是輕柔的笑望著他,可是,當無憂看到他身後他床上的輕容雪時,臉上笑容遁去,玉手一擡,手腕揚起,響亮的一個巴掌送過去,“啪”的一聲,讓輕無銳徹底的傻了。

這一夜,他被輕容雪給算計了。

無憂怒了。

轉身,拉過歐陽辰逸,挽起他的手臂,“他們果然沒有亂說,原來一切都是真的,走,我們去皇宮,見過了容拓哥哥就回山中,這京城我再也不要呆下去了。”

歐陽辰逸有些心虛了,這些都是他與輕容雪搞的鬼,可是無憂卻信以為真,雖然他與輕容雪達到了最初的目的,可是他心裏還是深覺對不住輕無銳,男子漢大丈夫,贏得女人的心真的不該用這樣的手段。

想了一想,後悔了的他立刻就奔到了輕容雪的面前,大手一探,“雪兒,戲演完了吧,別在氣無憂了,也別擾了人家小兩口的青梅竹馬,走吧,陪著我一起去逛逛京城。”大手拍拍輕容雪的肩頭,輕容雪傻了,歐陽辰逸這是演得哪一出?

輕容雪玉手一揚,立刻就扳掉了歐陽辰逸落在她肩頭上的手,“你走開,我不認識你。”

眼看著輕無銳就要對她負責了,輕容雪說什麽也不想讓歐陽辰逸阻礙了她。

輕無銳與無憂不知狀況的望著眼前的歐陽辰逸與輕容雪,越來越迷糊了。島鳥叉巴。

“容雪,別鬧了,我們走吧,如果無銳真的喜歡無憂,如果無憂真的喜歡無銳,那麽,其實我們兩個都是多餘的。”坦誠的話,其實也道出了他的真心。

無銳怔住了。

容雪懵住了。

無憂傻住了。

三個人皆是望向歐陽辰逸,異口同聲道,“你說什麽呢?”

昨夜裏,歐陽辰逸在無憂的床前守了一夜,他看著她的小臉也看了一夜,也是在那時候,他才發現原來無憂已深植於他的心中,或許在山中在他抓起那條要襲擊她的蛇時他就愛上了她吧,可是她的心,似乎一直是屬於無銳的,這讓他一直處於矛盾狀態,其實喜歡一個人,並不一定要擁有,父親喜歡沁姨,可是沁姨與輕伯父一起才是最幸福的,那麽沁姨幸福了,其實父親也便沒有什麽遺憾的了。

他應該學著向父親一樣灑脫才是。

歐陽辰逸想到這裏,轉身走向無憂,“憂兒,如果你告訴我你真的喜歡無銳,那麽我從此就消失在你的視線裏,再也不會出現,如果你告訴我不是,那麽,我要帶你離開,我要娶你。”一段話,鏗鏘有力。

原本就傻住的無憂,更傻了。

天,歐陽辰逸這好象是在向她求婚吧?

長長的睫毛閃呀閃,她沒有聽錯吧,歐陽辰逸要娶她,可是無銳哥哥呢,這個玩笑開不得。

無憂的小手送到歐陽辰逸的面前,玉手輕輕擺動,“餵,你是不是腦袋秀逗了,這樣的玩笑也開。”

歐陽辰逸被無憂徹底的打敗了,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向她坦白了,這小鬼卻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大手想也不想的一攬她的纖腰,扯她在自己的面前,手指擡起了她的下頜,讓她面對著他,“無憂,你看著我的眼睛,你說,我是在騙你嗎?”

他定定的看著她,她也定定的看著他。

無憂迷惘了,她看到了他的眼神中的她,他愛她嗎?

“不,我要嫁給銳哥哥,我從小就要嫁給銳哥哥了,你走開。”猛然發現無銳就站在她與歐陽辰逸的身前,無憂猛的一推歐陽辰逸,她不想傷了無銳的心。

歐陽辰逸心一慟,她果然還是選擇了無銳,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了。

或許他根本就不該上山,是娘親,是父親的錯,他們害了他了。

輕輕的望著無憂,“憂兒,你一定要幸福,我走了。”沒有說他再也不會出現在她的世界裏,但是他的表情決絕,走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無憂會是他的傷心。

“歐陽辰逸,你給我站住,你明明喜歡她,男子漢大丈夫,連自己喜歡的女人也追不到。”輕容雪急了,一縱身就擋在了歐陽辰逸的面前。

歐陽辰逸沒有氣惱,也沒有因為輕容雪的話而覺得難堪,他輕聲說道,“無銳與無憂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而我們,走入他們的世界時一切早已成定局,真的晚了。”說罷,也不待輕容雪反應,立刻手指在空中一點,就點了毫無防備的輕容雪的穴道,將她一把扛在肩上。

身後,輕無銳撫著墻望著歐陽辰逸,心裏感動他對無憂的這份情,那是出於真心,否則歐陽辰逸不會為他帶走了麻煩的輕容雪,也不會舍下無憂留給他,他望著歐陽辰逸的背影卻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似乎說什麽都錯了。

“兄弟,你要好生對待無憂,如果讓我知道你錯待了她,我歐陽辰逸會回來親手殺了你。”

輕輕的言語,卻是擲地有聲,讓輕無銳渾身一震,“放心,我不會錯待了她。”他也不是孬種,如果不是昨夜裏輕容雪算計了他,今天的他說什麽也不會這麽狼狽,不過,那小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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