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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皇子(一百鉆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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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的抱起他,小手便不住的揮動在空中,輕展軒從如沁的手中接過來,“沁兒,這孩子比妹妹淘氣多了,將來也必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他笑著,並未多說什麽。

那一笑,讓如沁也安然了,並未想到其它,孩子象祖父祖母象外公外婆的也不在少數呢,況且她也不認識孩子的祖父,所以剛剛不過是她一時間猜想罷了,“軒,給我抱吧。”看著那小小的人兒她又搶過來,自己的孩子就是喜歡。

輕展軒也抱起了女兒,輕輕的逗弄著,屋子裏洋溢著幸福,數也數不盡。

驀的,女兒哇得一聲哭了,如沁歪頭看看她,那一雙大眼睛正緊盯著輕展軒看著,“許是餓了,才換過的尿布呀。”

“叫奶媽過來吧,這調皮鬼比哥哥還貪吃。”輕展軒抱著她向著門外喊到,“青兒,你們都進來吧。”

“是。”門外一聲輕應,奶媽和青兒就走了進來。

抱過了女娃手指一試,果然是餓了,另一個奶媽也接過如沁手中的男娃,兩個寶貝悶聲不響的此刻就是吃最大了。

“王爺王妃,青兒給你們道喜了。”有些遲了,因著如沁的睡去,這祝福現在才有機會說出來,那屏風後避著輕展軒的奶媽也忙著附和,“是呀,剛剛進來急,雖然有些心,還是向王爺和王妃道喜了。”

“不遲,青兒,你吩咐管家凡王府裏的人在冊的都賞十兩銀子。”輕展軒笑涔涔的說道,那種身為人父的喜悅漾在他的臉上都是幸福。

“青兒代大家謝過王爺王妃賞賜。”青兒笑了,只要王爺和王妃開心就是她們做下人的開心了。

才一出了門,迎面就走來了宮裏的胡總管,“奴才要拜見王爺,他可在嗎?”

青兒指了一指那內室的門,“王爺見孩子呢,胡總管便在這裏等一等,青兒立刻稟報上去再離開。”她乖巧的急忙再次回到內室,這胡總管是宮裏總管太監,半點也馬虎不得的。

“王爺,胡總管求見。”

“哦。”有些不情願,這個時候他真不想入宮了,可是胡總管來必是與宮裏的事有關的。想要陪著如沁,可是看著青兒身後那微微欠開的門縫,胡總管的暗紅色太監服正張揚在眼前,罷了,還是見吧,早起還吩咐他查了母後的案子呢,說不定是那起事件。

起身,一抖衣袍,便閃身而出。

門外,胡總管一見了他,立刻就跪拜施禮,“王爺,太後著奴才看賞來了,這兩日西楚大喜,連添兩子一女,實在是西楚的大事呀,太後這一喜,那病也好了五分。”手一揮,身後那些捧著彩禮的宮女太監就魚貫而入,將那一應的禮物都擺放在廳堂上的桌子上了。

輕展軒倒也不稀奇,從小到大他一個王爺什麽東西沒見過呀,又豈會在意這些賞賜,不過是母後得了孫子開心罷了,卻聽胡總管說是兩子一女,便笑道,“可是皇後娘娘也生了?”

“正是,今日一早皇後也生了,是一個小皇子呢,西楚終於有後了。”胡總管滿臉喜氣,“奴才還有要事要回稟。”眸眼一掃周遭,卻是沒有說話。

輕展軒一揮手,廳堂裏的人立刻就退了出去,“說吧,是不是查到了那背後向母後施法的人了。”早起青兒便告訴了他如沁所說的關於母後生病的起因,他便立刻吩咐胡總管去徹查,想不到他辦事倒是真快,才一天的功夫就來回稟了。陣呆嗎亡。

胡總管不慌不忙的向懷裏一探,立刻一個裹著白綢子的小人就出現在輕展軒的面前,輕展軒一伸手便接了過來,拿在手中,仔細的打量著,那小人的心口窩果然是無數個針孔,也不知紮過了多少回了。

看來如沁說得果然不錯,皺了皺眉頭,想不到這宮裏竟然有這麽惡毒的人,可是母後很早就把後宮的權利都交予了婉菁,平日裏也極少管事了,又招惹了什麽人要置她於死地呢,“胡總管,你說吧,是在哪裏發現的?”

“如雲宮。”胡部管低頭恭敬稟道。

“是哪一個嬪妃下面的人做的?”又是如雲宮,這讓輕展軒頗覺得有些意外了,因著秦修容的死,秦振峰似乎也收斂了許多,這一段日子自己只在慢慢的削弱他的兵權而並沒有什麽大的動作,狗急都要跳墻,所以他不想把人逼得緊了,必竟西楚的安寧才是重要的,連年征戰是百姓最不樂見的。

“是慧妃手下的一個叫做幻兒的丫頭做的,可是……”胡總管頓了一頓,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瞧著他的謹慎,必是這幻兒有些來歷,“無妨,你說吧。”

胡總管向著如沁所在的內室輕瞟了一眼,似乎是怕著如沁聽到,只低聲說道,“那幻兒從前王妃也見過的,她原是服侍秦修容的,自秦修容去了之後,就撥在了慧妃的手下當差,奴才就是在她的屋子裏面找到這個小人的。”慢聲細語的說完,輕展軒已明白他剛剛的猶豫了,這小人可是證物,沾到誰的手上,那就是謀害太後的死罪呀。

“她可說了些什麽嗎?”一邊擺弄著那小人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沒有,只說那小人就是她自己做的,跟別人無關。”

一笑,怎麽可能會無關呢,一個小宮女而已,就算她有這個想法,也沒這個膽子更沒這個能力施那邪術呢,她的背後必定有一個人在,幸好被如沁猜到,否則母後就算死了也不知道呢。

心裏認定了秦振峰,卻不知道秦振峰是如何與幻兒聯系的,對於秦振峰的人他早有調查過了,卻不想在宮裏還有餘孽,“那個幻兒先別動她,只暗地裏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有什麽特殊和異常的情況再向我稟報。”

“是。”胡總管有些狐疑的應承著,本以為輕展軒會嚴懲,卻不想輕展軒居然暫時的放過了幻兒。

“母後那邊身子骨漸好就大喜了,也別張揚出去讓母後知道了這件事情。”那後宮裏多得是閑來無事之人,所以便也多了喜歡嚼舌根的人了。

“是,奴才謹遵王爺吩咐。”他應承了卻依然還是垂首在輕展軒的面前並不沒有離開的意思。

“還有什麽事嗎?”有些不耐煩,心裏還記掛著屋子裏的如沁與兩個孩子。

“皇後娘娘得了小皇子了,所以太後說要請你即刻入宮商量一下孩子滿月後登基的事宜。”

真快,早起才得子,現在就要登基了,不知是太後急呢,還是婉菁急呢。

曬然一笑,他又何曾在意這皇位,又何曾在意這王爺的身份呢,不過是對母後對先父皇的一份責任罷了,身為人子,便要盡到自己的孝道,否則他只要留在他的飛軒堡逍遙自在就好了。

想起那一日自己與如沁一起入宮,卻把如沁獨自丟在了廣明宮,幸好如沁安然產下了一子一女,否則他真是不能原諒自己。

那一日,想想就是荒唐,居然宿醉在了興安宮裏。

“明日吧,王妃剛剛才醒來,所以我只能明日入宮了。”又不是什麽十萬火急的事情,這一回他只不依了,他一心要陪著的只有如沁。

“這……”胡總管似乎是沒有想到輕展軒拒絕的如此幹脆,當下就不知要如何是好了。

“你只說我身體有恙,明日好些了就入宮了。”以此來搪塞,有些不快,有些事他真的是不能太過遷就了。

一閃身就越過了胡總管而進了內室,今日他再也不想理會宮裏的事情。

內室裏,兩個奶媽早已餵飽了兩個孩子,此刻,兩個小家夥正躺在床上呼呼的睡著呢,他輕輕擺手,示意奶媽先退出去,那份得子的喜悅依然還是強烈,讓他想要與如沁一起悄悄的分享。

屋子裏又靜了下來,“軒,給孩子們起個名字吧。”她斜倚在他的身上,親妮的說道。

“沁兒可有好名字?”

盈然一笑,“如沁倒是想好了女兒的名字,就叫做無憂如何?”希望自己的女兒可以無憂無慮的快樂成長,再也不要如她一般有過那麽多的苦難,想起這些,忍不住又使勁的捶了下輕展軒的胸膛,“你壞。”

他抓住她的手,“沁兒,都過去了,只當是一場夢吧,可不許再嫉恨我了。”心底一閃而滑過了婉柔,那一個女子她早已成為了他生命中的過客,卻再也無緣了嗎?

或許來生,即使見一見,也要謝謝她曾經引領著自己認識了如沁,這便足矣。

“女兒就叫做無憂吧,至於兒子我來想一個。”他認真的眨眨眼睛,已經在努力的搜索腦子裏的好名字了,“就叫無邪吧,你看可好。”一個無憂,一個無邪,一女一子,端得是雅致,兩個名字,卻在片刻間兩個人就達成了一致,都是喜歡。

看看無憂,再看看無邪,相視一笑中,那一夜是他們最幸福的一夜。

隔日,輕展軒便徹底的忙碌了起來,宮裏宮外,都在忙碌著小皇子的登基大典,他依然還是攝政王,可是部分的權力卻落在了婉菁的手上,卻也無妨,這一些他本就不在意,只不過要增加自己見婉菁的次數罷了,這一點倒是他不喜歡的。

孩子一天天的成長,一個月轉眼就過去了,逍遙王府裏依然還洋溢在兩個孩子降生的喜悅中,而輕展軒卻份外的忙了,因為無憂與無邪的滿月酒的隔天就是西楚小皇子即位的當天。

正是春末夏初,王府裏,蔥蔥郁郁的樹碧翠著,百花也開得艷,滿院子的都是喜慶,如沁的身子在輕展軒與青兒的細心調養下也好了許多。

正廳裏,朝中的文武大臣一個個的來了,卻都是甄陶在門前接待,輕展軒還沒有從宮裏趕回來,明日裏也是忙,所以他一個人怎麽也無法分身變成兩個,翹首望著,兩個孩子呢,自己抱著女兒,可是無邪總不能一直由著青兒抱著呀。

眼望著大門口,似乎是歐陽永君攜著蕓清一起來了,急忙就迎了兩步,有些欣喜,好久未見到歐陽永君了,他還是如前一樣的清瘦,而蕓清卻少了從前的那份自然逍遙,眉宇間倒是多了一份淡淡的清愁,只一眼,是她看錯了嗎?

不會的,蕓清一向是瀟灑自在的俏佳人,那是自己怎麽也做不到的一種脾性。

才踏過了門檻,歐陽永君立刻就一眼瞥見了如沁,興沖沖的就向她走來,隔了幾步遠就興高采烈的喚道,“舅舅來了呢,如沁,快來讓我見見兩個小家夥。”名義上歐陽永君還是東齊的皇子,所以無憂與無邪自然要稱呼他舅舅了。

手一伸,他就要抱著,蕓清卻扯了扯他,“歐陽,你哪裏抱過這麽小的孩子呢,還是我來抱吧,我倒是抱過嫂嫂的孩子。”蕓清迎前一搶,就抱過了無憂在懷裏,看著小女娃笑,可真是好看,“王妃姐姐,她叫什麽名字呢?”

“叫無憂。”如沁輕笑,幸福的又一手接過了青兒手中的無邪。

歐陽永君湊到了近前,緊盯著那穿著一身喜慶的小男娃,“如沁,這孩子長得可真是俊逸呢,卻不象你。”他笑著,心無誠府的隨意就說了出來。

“是呀,或許是象他祖父吧。”淺笑盈然,孩子健健康康漂漂亮亮的就好,無憂與無邪,都是漂亮的寶貝呢。

“王妃,王爺回來了。”青兒看到了正急匆匆趕回來了輕展軒,驚喜一笑。

歐陽永君便與蕓清撤到了一旁,這樣的好日子,他唯有祝福無限了。

廳堂裏文武官員皆是向著滿面喜慶的輕展軒拱手道賀,一一的回禮,兩個孩子可真是福氣,越多的祝福將來便是越多的幸福。

輕展軒一到,立刻就開席了,山珍海味,雖然有些鋪張,可是這樣的日子卻是皇家百年不遇的大事,所以輕展軒便也就大辦了。

酒過三巡,便有人提議要看孩子抓周呢,一方寬大的桌子上鋪了一塊紅布,紅布上是各色的物品,有筆墨、書籍、食品、針線、玩具、胭脂、金銀、算盤、鏟勺等等等等。

先是無憂,看著那一桌子的琳瑯滿目,小手揮舞中就抓了一個大大的算盤在手,立刻就有人附喝道,“恭喜王爺賀喜王爺,將來小郡主必是一個經商的奇才,這般的小就抓了一個算盤在手呢。”

滿廳堂的人無不拍手叫好,輕展軒也頗為得意,雖然無憂抓的不是書也不是筆墨,可是那算盤也是一件好東西呢。

又抱著無邪來到了桌前,他卻眨著眼睛不住的看看這個,又不住的看看那個,就是不肯抓起來一件,大家正笑著等待之際,就在那側門處一女子悄然就走了進來,趁著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無邪的身上時,她悄然就站在了如沁的身旁,歪著頭仿佛無限愛憐的看著小無邪,所有的人這才註意到了她的存在,穿著倒也整齊別致,面貌美艷清麗,卻唯獨那神情有些怪異,仿佛是癡傻了一般。

輕展軒等不見無邪抓周,便見眾人的視線都移到了一邊,一歪頭,眼見,正是寶柔兒。

廳堂裏,多少雙眼睛都在看著無邪,進而也看到了寶柔兒,這一刻,輕展軒倒是不能著人立刻就把她趕了出去,可是看著她盯著無邪的那雙眼睛,朦朧中帶著一份說不出的呆笑,讓他直覺不舒服。

微瞟了一眼青兒,示意她帶著寶柔兒離開,青兒也發現了不對,輕移一步就抓住了寶柔兒的手臂,“側王妃,我帶你去用膳吧。”青兒微微的使力想要帶寶柔兒離開。

可是寶柔兒卻不理會她,只是一意的盯著無邪看著,輕柔的聲音送出,竟不象是有惡意,“小公子真好看,來,讓我抱抱。”她掙著青兒拉著她的手臂就探向了無邪。

如沁也早已發現了寶柔兒的存在,手上抱著孩子卻不知要不要遞到寶柔兒的手上,那麽多人看著,倘若不給了,便是她的小氣,可是給了,無邪可是她的寶貝呀,不能,不能把無邪交到寶柔兒的手上,她瘋了呢。

微微的一側,那邊青兒也急了,這一回只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拉著寶柔兒,“側王妃,我們走吧。”

卻不知寶柔兒哪裏來的力氣,猛的一揮就讓青兒一個趔趄的退開了三兩步,面上依然是輕柔而無害的笑容,“這孩子真好看,王妃,讓我抱抱吧。”

如沁避不開了,廳堂裏太多人看著呢,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寶柔兒將無邪抱在了她的懷裏,她輕晃著孩子,點點他的小嘴,嬌聲道,“笑一笑。”

無邪仿佛是聽懂了她的話一樣,果然笑了,一旁的輕展軒見寶柔兒並沒有什麽過份的舉動,倒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強行的把孩子搶回來,只得走到寶柔兒的身邊,溫言溫語道,“柔兒,把孩子給我,他要抓周呢。”男人的氣息就在寶柔兒的身側。

似乎是感覺到了輕展軒的貼近,寶柔兒猛地就向一旁一閃,一對眸子戒備的看著輕展軒,“別過來,我不認識你,我不認識你。”那面上都是驚嚇,抱著孩子的手甚至可以讓人一眼就看到那是在顫抖。

她怕輕展軒嗎?

似乎她從未怕過他。

有些尷尬,廳堂裏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寶柔兒的身上了,她懷中的無邪仿佛是感受到了寶柔兒身體的顫抖,居然“哇”的一聲就大哭了起來。

這一哭倒是給了輕展軒搶過孩子的籍口了,大步向前,手一撈,那小小的身子就被他強行的搶了回來。

寶柔兒有些呆呆的望著他懷裏的孩子,不出聲也不動,仿佛看到了一個怪物一樣。

青兒又一次的向寶柔兒走去,想要把寶柔兒帶離這廳堂,寶柔兒卻突然間手指指向了無邪,然後大聲的笑了起來,“他不是……不是……”

眸眼一瞟,立時就轉向了歐陽永君,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笑聲漸漸轉弱,然後她指著歐陽永君一字一字的說道,“真象,是他的的孩子嗎?”

廳堂裏頓時鴉雀無聲,再也無人敢說一句話了。

所有人的眼光看看歐陽永君,再看看無邪,象,真的很象,無怪乎這逍遙王府的側王府會如此之說。

所有的人在她的話一出口的剎那,頓時都怔住了。

蕓清的臉更是紅了又紅,先前才一進了廳堂當她見到無邪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那孩子有些象歐陽永君了,卻忍著沒有說出來,孩子小,總也說不出什麽的。

可是不止是她感覺象了,此時連寶柔兒也如此說了,她抓著歐陽永君的手臂緊了緊,有些氣怨,甚至也相信了寶柔兒的話,事實面前,想要不相信也難。

如沁也怔在了當場,是的,這一刻她也發現了無邪真的有些象歐陽永君,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其實從她第一眼看見無邪的時候想到的便是歐陽永君,卻以為不過是巧合罷了,而輕展軒也從未說過什麽,甚至也沒有懷疑過,這讓她心裏很暖,因為她真的什麽也沒有做錯過,她是清白的,沒有誰比她自己更清楚自己的清白了。

然而,此刻,張張嘴,她卻什麽也說不出了。

冰冷,明明要入夏了,可是她卻覺得周遭都是一片冰冷。

看著無邪哭鬧著的小臉迷朦的在眼前不住的晃動,再晃動。

輕展軒的臉早已漲得通紅,這麽多人在場,寶柔兒偏巧就說了無邪象歐陽永君,這讓他逍遙王爺的面子如何承受得住。

“來人,把她拉下去,她瘋了。”這一刻再也不顧不得什麽顏面了,他不能由著寶柔兒如此胡說,可是此時他的心裏卻也悄悄起了微妙的變化,那孩子真的有些象歐陽永君,而與他和如沁連半點的相似也沒有。

信或者不信,卻在擡眼看到如沁呆呆站在桌子前那嬌弱的樣子時,他卻不忍了。

歐陽永君更是楞住了,這孩子怎麽會與他有關系呢,他與如沁清清白白的老天可以作證,看著輕展軒似乎並沒有相信寶柔兒的話,這讓他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盡管他真的希望如沁為他生一個孩子,更希望如沁是他的,可是他卻什麽也不能說更不能做,愛著,便是要她幸福,給她祝福便好了,而不是破壞她與輕展軒之間的感情,那麽,便是他的錯了。

可是,那孩子卻真實的奇跡般的真的很象他。

他默不出聲的悄悄後退著,拉著蕓清的手就想要逃離這奇怪的場面,真的真的,都與他無關。

卻只邁出了一步,那走到門前的寶柔兒在青兒的拉扯下猛然掙脫開來轉身就迎向了歐陽永君,“二爺,你是二爺吧,便是你從前帶著王妃離開王爺離開皇宮去東齊的邊域的吧。”微晃著頭寶柔兒輕言軟語的說道。

那聲音明明低低的如水樣清柔,可是再送到輕展軒耳中的時候卻讓他頭痛欲裂了,原以為孩子是他與如沁在興安宮裏的那唯一的一次才有的,數數日子也剛剛好,可是……

那時,也正是歐陽永君被囚在梅林邊的小院子裏的時候。

而歐陽永君與如沁卻一向往來甚密。

無邪。

歐陽永君。

一大一小兩張面孔不住的在眼前晃動。

終於,他再也忍受不了的狂喊道,“都給我滾,一個也不要留下。”

廳堂裏先還看熱鬧的百官,此一刻都悄無聲息的向門前移動著,知道了王爺的醜事似乎不是好事,這樣的事向來都是封堵的不許外傳的,怎可這樣子就被他們知道了呢。

此時的逍遙王,能離多遠就離多遠,他已是只臨近瘋狂的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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