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茅塞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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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的雪花飛飛揚揚,樹上落了滿滿一層,屋內幾人歡聲笑語不斷。

“鈺,你這一走,朝中可發生了諸多事呢!可惜啊,你沒見到。”蘇顏滿是可惜的說道。

原本秦鈺本是要先去皇宮拜見女皇,但景暄卻道女皇這幾日正在盛怒之中,不見任何臣子,就是去了皇宮女皇也不會召見她,秦鈺便只好寫了奏折派人送去,自己則與她們三人談論這四月京都發生的“大事”。

“不妨說來聽聽。”秦鈺捧著茶盞道。

“咱們先說說四皇子。”蘇顏清了清嗓子,看來是準備長談一番!

“他不是被指給劉茵了麽?”秦鈺好奇地問,他能有什麽事?

“雖說是這樣,但四皇子不願下嫁劉茵,那可真是一哭二鬧三上吊,逼得他父妃向那蕭太妃求情,惹得太妃動怒杖責了他,景熙一氣之下幹脆離宮出走。”

“不會吧。”秦鈺皺了皺眉,“宮門豈是那般好出的?”

“這還真的說人家有那本事了,不知從哪得的令牌,楞是出了宮那位才發現丟了人,連忙向女皇說了此事,女皇派人找回景熙,沒想到居然還順道帶回了景熙的情人~”

“咳咳。”景暄捂唇輕咳幾聲,雖說她不喜景熙,但畢竟也是她景家的人,能不能留個面子啊!

“哦,先不說此事了,那個,夏琳你說吧。”蘇顏嘿嘿一笑,將話語權讓給夏琳。

“女皇革了右相的職,收回相權,還將劉茵降職,明眼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夏琳拎著茶壺給自己倒了盞茶,繼續說道,“右相黨那邊自然不滿,各種上書惹得女皇動怒,已經連續五日未上朝。”

“暄,今日你不是去找了女皇,如何?”蘇顏詢問道。

景暄攤了攤手,“沒見到人。”甚至自己還沒踏進宮殿就被侍衛請了出來!倒是見到了自家那個整日不見人影的二皇姐,她說了很多,但自己楞是一句也沒聽懂。

秦鈺默不作聲的聽著她們的話,眉梢微動,突然出聲,“我大姐可有異動?”

“這我倒沒怎麽註意。”蘇顏摸了摸鼻子道。

“說起秦臻,我突然想起她前幾日見過一個人。”夏琳想了想,“那個人很眼熟,後來我查了下,才發現秦臻見的那人是清王的舊部。”

“你是說,皇姨?”景暄楞了下,皇姨遠在南方怎麽可能跟京都有聯系。

“皇姨?”秦鈺緩緩放下手中的茶盞,“那位清王是個什麽樣個人?”

“皇姨人不錯啊。”景暄率先說道。

“清王人的確不錯,可她所做之事卻讓人覺得奇怪。”明明有些是她該做,她卻不做,不該她做,她偏要做。

“你呢?”她轉頭看向一直未出聲的夏琳。

夏琳按著桌子想了想,才開口,“我入朝晚,未曾見過清王,但我母親曾用這樣一句話來評價清王,‘看似常人,內心如虎’。”

看似常人,內心如虎?夏大人斷不是胡言之人,她說的話至少有七分可信度。

想到此,她突然覺得女皇其實最應該防範的人是......清王!

“各位,聽秦某一言。”

“請說。”

“先問,清王領地可是在南方?”

“正是。”三人一同點頭。

“再問,清王在京之時,可是人心所向?”

“那自然,我皇姨軍功赫赫,為人又好,那自然是......”

“閉嘴!”夏琳見她眉頭愈來愈皺,心裏也開始不安起來,難不成鈺她是懷疑清王?

“最後一問,清王原來是否與右相關系密切?”

“啊,右相長子劉默便是清王正君,關系自然差不到哪去,而且聽聞右相少時與清王還一同在戰場打過仗呢!”要不然女皇收權哪有那麽艱難!

“原來如此!”她了然的點頭,清王遠在南方,卻利用右相畫局,為的是讓女皇轉移註意力,她好出其不意啊!

“鈺,你是覺得,清王她?”夏琳側頭看向她。

“不是覺得,我想,就是她。”

“也說不定,我這就去查查。”夏琳說著就起身告辭離開。

蘇顏雖然沒怎麽聽懂她二人所說之意,但見夏琳神色不安,秦鈺又是一副冷淡的模樣,也坐不住了,說了聲告辭便去追夏琳了。

景暄看著兩人的背影暗罵了聲無趣,便換了位子坐在秦鈺身邊,“鈺,說說你的事唄?”

“我有什麽可說的。”

“不會吧,你與我五皇弟一同去影縣,怎麽也得遇見些好玩的事啊~說說唄~。”

“暄,不是我不說,是真沒有。”現在子宴還在生著悶氣呢!

“難道說,你們吵架了?”問完又覺得不對,就他們那脾氣能吵什麽啊!

“吵架到不曾。”若他真願意吵到也挺好,可他根本就不理自己啊!

見她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景暄摸了摸下巴,湊過去,在她耳邊低語。完後還拍了拍她的肩,一臉篤定。

秦鈺半信半疑的看著她,又想了想,自己與子宴還真同暄說的那樣一樣,已經許久未曾那般親密。

“這種事上,你就得聽我的~”景暄拍了下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說了句,“若不成你就來找我!”“多謝。”淡淡說了句謝,起身卻是欲離開。

“你可不能走!至少也得將我送出去不是?”景暄攬著她的肩,硬拽著人往秦府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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