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成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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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鈺遣退門邊站著的下人,推了門進去。

景宴一身紅衣坐在床邊,手裏還握著那個蘋果。似是感覺到有人看他,他微擡頭,看過來。

她不安的輕觸自己的臉頰,走過去,擡手揭開他頭上的紅紗,對上他清澈的星眸。

此時的他,化了淡淡的新妝,比起往日的清冷更多了幾分妖艷。

秦鈺盯著他好看的臉龐,突然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景宴微垂頭,避開她的視線,手裏的蘋果在手心中轉了幾圈。

“子宴......”秦鈺在他身邊坐下,拉住他的手,景宴手裏的蘋果落在地上滴溜溜轉了幾圈停下。

“你......”景宴開口,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最後還是秦鈺先反應過來,去桌上取了合歡酒。

景宴的臉露出一絲紅暈看的秦鈺差點化狼。

她握緊手,視線落在別處,“子宴,我跟白歌不是他所說的那樣,他說的那人不是......”有些事不能讓子宴知道,譬如自己的真正身份,但是有些事卻得說清楚,比如自己與白歌,不想讓子宴誤會。

“我信你。”景宴冰涼的手覆在她的手上。

“子宴,秦某何其有幸,娶了你。”她擡手取下景宴頭上沈重的發冠,放在一邊。

景宴微微揚唇,“我才是。”何其有幸能嫁給你。

她的手按在他的肩上,將人撲倒壓在柔軟的床上,“子宴,我很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從未有過的喜歡。

景宴紅了臉,星眸微垂不敢看她。

這便害羞了嗎?

秦鈺彎了唇看著他,他能害羞,自己可不能。

修長的手扯開他的衣帶,鉆入裏面。

景宴微微一顫,咬緊了牙關。

“幹嘛這樣?”秦鈺低頭親著他淺色的薄唇,“我可是會心疼的啊!”

景宴半睜了眼,看了她一眼,又閉上眼。

“這麽害羞啊?”秦鈺在他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吹得景宴耳朵發燙。

她平日裏明明不是這樣,喝了酒就胡言亂語嗎?景宴倒吸了一口氣,忍住驚呼。

“一心二用可不是個好夫郎啊!”秦鈺取出自己停在他胸前的手,笑嘻嘻的看著他。

“你......”景宴瞪了她一眼,這人......

“連生氣都這般好看~”秦鈺笑的眼都彎了。

將唇貼在他的耳邊,“子宴,秦鈺此生最開心的便是遇到了你。”

景宴動了動唇,似乎要說什麽。

可秦鈺沒給他這個機會,溫熱的唇貼著景宴淺紅的唇。

她的手扯開他的腰帶,解開他淩亂的衣衫,褪去他的褻衣,露出他消瘦的胸膛。

景宴打了個冷顫,抱緊了她。

秦鈺吻著他的唇,一手撫摸著他背後的蝴蝶骨,一手輕輕揉撚他胸前的紅梅,直到他口中逸出低低的滿足的嘆息才換了另一方。

他白皙的肌膚中透著淡淡的粉,細汗沁出。

秦鈺吻著他的唇角,然後往下作惡般的咬了下他精致的鎖骨,再往下便是他胸前的殷紅。

“啊......”景宴咬牙將剩下的驚呼吞回肚中。

痛苦的蹙著眉。

她停下動作,迷迷糊糊的瞪了他半天,突然攬住他的肩,“子宴,抱歉,可是我忍不住了。”女尊國的女子本身就貪欲,更何況,身下的人是自己喜歡的!

景宴蹙著眉,纖細的手緊緊揪著身下的床褥,汗水從他蒼白透著紅暈的臉上沁出。

陣陣燥熱從心裏往外傳遞,秦鈺猛的睜眼,眉頭緊皺,她們居然在酒力放了那種助興的東西!難怪自己不受控制,到底是何時?她細細回想著先前發生的一切,是......景暄!難怪她那時笑的奸詐無比!

她閉了眼,深吸了幾口氣,偏頭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景宴,總不能吵醒他吧!再說,他......他白皙的肌膚上還留著她的痕跡。看來也是累得不輕啊!景暄這家夥真是的!連自己新婚也不放過!

她起身披著外衣從暗門入了另一間房,這個房間裏是一處溫泉之地,她打第一眼見到就很喜歡,於是硬是將住房搬到了後院,將前院空著。

現在看來,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帳外的紅蠟泛著柔和的光芒,淺淺的月光透著紗幔照射進來,夜漸漸地沈了,一片寂靜的夜色裏,情人的呢昵,美好的相偎,真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景宴是被清晨暖暖的陽光照射著醒來的,他輕輕睜開眼,視線落在對面軟榻上,身為他妻主的那個人慵懶的靠著枕墊,手裏拿著本書看的正入迷。

她烏黑的青絲尚未梳理,隨意的披著,頗有幾分瀟灑之意。

景宴有些怔怔的看了她半天,突然想起昨夜那些旖旎的一幕幕,悄悄紅了半邊臉。

“子宴,大早上就發呆可不是個好習慣吶。”秦鈺放下手中的書,“我去找人給你換衣。”

看著她出了門,景宴才緩緩起身,一系列動作讓他一直蹙著眉。

“公子!”林兒從外面推門進來,看著他的樣子笑的合不攏嘴。

“你笑什麽?”景宴疑惑的問。

“看公子你這樣,肯定是與秦大人她同房了~”林兒捂著嘴道。

“你......”景宴瞪了他一眼,“你都是從哪知道的!”

“奴是看小書知道的。”林兒將幹凈的衣服給景宴穿上,“公子,秦大人對你好嗎?”

“怎麽這麽多話!”景宴被林兒攙著坐到梳妝臺邊,“我自己來。”

“公子,這可使不得!”林兒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那就少說話。”景宴將木梳塞到林兒手裏。

秦鈺梳洗完之後,就一直坐在院中等景宴,女皇給她放了三日婚假,得想想去哪裏玩才好。

“子宴......”景宴穿了件粉紫色秀銀絲花團的長衫出來,看的秦鈺眼睛一亮。

景宴走到她身邊,“該去給父親請安了。”

“急什麽,爹爹他不會在乎這些虛禮。”秦鈺滿不在乎的說。

“那也不行。”景宴拉起她,拽著她往外走。

秦鈺好笑的看著他的背影,他認識路嗎?

果然,出了院落景宴就停住了,昨日他是蓋著蓋頭進來的,根本不知道哪是哪,感覺握著自己的一緊,秦鈺偷偷笑了笑,反手握住他的手,“走吧。”

“子宴拜見父親。”景宴將茶端至柳父面前。

“好好好。”柳淺接過景宴手裏的茶盞連說了三個好,“今日起,你就是秦家的人,跟鈺兒好好的過日子就好。”

“是,父親。”景宴起身恭敬的道。

柳淺看著他半天突然笑出聲。

不僅景宴就連一邊坐著的秦鈺都好奇的看著他。

“子宴,你這孩子可真是太乖了,鈺兒可從來不這樣。“小的時候對自己還是恭恭敬敬,大了後就跟自己疏遠了,連話都很少說,現在雖然改了好多,但也從未這般。

“爹爹是嫌棄女兒了?”秦鈺好笑的說。

“子宴,你妻主最會亂說了。”柳淺起身拉著景宴的手往外走,“咱們去吃飯吧。”

“爹爹,你忘了我!”秦鈺不滿的出聲提醒。

“你自己是沒長腿麽?”柳淺回頭沒好氣的說。

......秦鈺摸了摸頭,哎,這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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