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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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就是為了能給大家一個很好的交代。都是誰吃了那些賑災的糧食和銀子,你知道嗎?”

“公子問的這個事情,阿善知道,這些事情,俺不太懂!”說著指了指楊姓書生。我也順著他的手看向楊善。只見楊善的臉色很不好,隱隱有些怒氣。

“楊先生,你都知道些什麽,能不能告訴我?”

“告訴你也行,不過我怎麽能確定你不是和那些貪官是一夥的,得到消息後就把我們給殺人滅口,你們這些當官的,可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楊善口氣很是不好的說道,讓在場的那幾個人人臉色都突然一變,看我眼神也都變得有些恐懼和防備。

這人真是有一套,竟然把我營造了這麽好的氣氛和彼此的信任給一下子打破了。真不明白他到底是個什麽意思,難道非要這些參見暴亂的人都人頭落地才安心,不管以後如何,此人定不能留。

“楊先生多慮了,我雖然不能代表皇上,可是這個東西,”掏出香袋,把玉璽從裏面拿出來,掃視了一圈,走到崔貴面前,拉起了他那個衣衫中白色的裏衣,一個章按下去,四個朱紅色的大字清晰可見。“楊先生見多識廣,應該知道這些字是什麽吧,不過這東西可不是什麽人都能見到的,只有那些有資格進京面聖的人升降官職的時候才能見到見到此印,可不是印章啊,而有些小官,像當了一輩子縣令的那種,可是無緣得見。”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玉璽,再次放入香袋中,也不看那些人熱切的目光,恐怕他們都想要這麽一個印做傳家寶吧,看我不理會又很是羨慕的瞧著崔貴的衣衫。

“謝謝公子賜寶!”崔貴十分感激的跪下,對著那個衣袖磕了三個頭,“謝皇上隆恩。”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會以盡快的速度把此文完結,再也不該思路了。現在翻翻以前在紅—袖發的,雖然文字很白,可是情節比現在有趣多了,爆發點也多,夠曲折離奇,有可讀性,可惜被我改的面目全非,我都不忍心看。現在的文章,像是一杯清水,無滋無味,啊!生氣!

☆、81

扶起崔貴,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因此楊先生的擔心是多餘的,我是皇上信任的人,代表著皇上的意思,否則這麽貴重的東西也不會到了我的手中。你們看中間的那四個字是‘敬天勤民’,連我皇都不敢一絲的懈怠每日用來督促自己。而青州的那些往上說忘了尊敬上天,辜負了我皇的一片信任,往下說又下忘了仁愛百姓,反而讓青州人民困頓離索,如此這般之人,皇上怎麽會姑息容忍下去。況且,我皇經常說,皇帝是舟,平民是水,水能載舟也能翻舟,所以,這些人不僅僅是你們,連皇上也不會放過他們的,當然,我也不會的。”

“那既然如此,為什麽皇上還不趕緊把他們關入大牢,反而還留著他們禍害我們老百姓。”其中的一個人小聲的問道,其他的人也點頭附和,表示很是不解。

“這你們就誤會皇上了,他不是不想要抓他們,而是因為要有證據,不能平白無故的抓人,讓無辜的人蒙了冤屈讓那些好官寒心啊!民間有句話說的好,‘捉賊拿贓,捉奸拿雙’,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這一句話惹得他們大笑紛紛點頭。“所以,我才到青州來,就是為了能夠拿住他們的贓,讓他們啞口無言乖乖的去牢裏蹲著。”

“公子這話是真得?”崔貴驚喜的問道,“皇上是真要抓他們啦,可是可是,當官的已經把我們的事情給皇上說了,我們這些人,會咋辦,皇上會不會生氣,覺得我們是想要造反,其實不是的,我們只是想要些糧食而已,還有就是今年的稅,大家實在是沒有辦法啊,地裏的莊稼都死了,我們也苦啊。”

“這些我給皇上說,他會諒解的,其實你們的難處皇上都知道,所以才讓我來特地調查一下這件事情。你們要是不信,咱們就當場寫一封信,說明情況讓他免了今年的稅和你們的罪,就用這個玉璽蓋上章,你們要是不害怕,也在上面簽字畫押,怎麽樣?”我提議道。

他們八個人交頭接耳,商量了一陣,由崔貴開口說,“我們相信公子,就這樣。”

為了公平起見,讓連陌拿出了他用來和京中傳遞消息的紙條,言簡意賅的起草了語言,讓楊善來親自書寫,一面蓋章,另一面是他們那幾個人的手印,當著他們的面把信放入竹筒綁上信鴿看著他飛走。這一切結束後,楊善再也沒有說什麽,直接把他們搜集的資料交了出來,又仔細的叮囑了一下他們要註意的問題,並告知他們再過幾日,還會有一撥官差過來,順便把消息給他們說一遍,直接找叫秋洛言的人,並把那次從墨竹軒買來的白色玉釵交給了崔貴,並囑咐他不要再聚眾鬧事,一切以安全為重。又為了保險起見,還特意的在一塊白色絲帛上蓋了一個章,交給楊善把他知道東西都寫上面,也一並的交給秋洛言。

忙完這些事情,玉璽完璧歸趙,這裏的事情算是告了一個段落。送走這八個人,被連陌和絕拉在了一個房間,都很生氣,一言不發的樣子很是駭人。一定是生氣了,怪我剛才的時候打斷了他們的話還命令他們。

“你很有能耐啊,我還真是小瞧了你!”連陌似笑非笑的諷刺道。絕沒有說什麽,只是哼了一聲表示附和。

“我也是沒有辦法啊,你們不是要吵起來了嗎,我這也是為了大家著想,更是為了皇上的事情著想。”諂笑著解釋道。

“吆喝,能耐大了,知道用皇上來壓人了!”

“哪裏哪裏,您多想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了,你們也看到了,他們比較相信我,這還不是將計就計,不管如何,達到目的了不就成了。”

“既然如此,你都已經拿到玉璽也知道了他們掌握的消息,為什麽還要答應他們那麽荒謬的要求,竟然還動用我的信鴿。”說道這裏,連陌的臉色再也掛不住了,直接的發青了,那漂亮的眼睛也睜得很大,有些駭人。

“這還用問,難道不應該給他們一些承諾嗎?他們又不是那種為了權力錢財的暴民,只是為了活著而已,再說要不是青州的官不像樣,會發生這種事情嗎,根本就是官逼民反,他們何錯之有。”

“何錯之有?他們造反就是不對!還答應他們免了今年的稅,你知道這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嗎?”連陌大聲的喝道。

“有什麽不對,民不怕死,奈何以死懼之。都已經到了食不果腹的地步,地裏顆粒無收還交什麽稅,都要死了反不反有什麽區別,不都是一死嗎?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反了好,至少能讓那些當官的清醒清醒,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至少讓那些快要餓死的人還會有一線生機,這麽做怎麽了?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包子。要不是這些當官的不辦事,會有這麽多的事情?況且免稅怎麽了,為了一點睡,再逼得農民賣子賣女活不下去造反,才痛快了不成!”我也毫不客氣的反駁道,都這個時候了,各州一個提減免賦收的都沒有,這也太不正常了。

“我是說不過你,反正我們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大半,到澤州之前,你老實些,絕,你看好他,別讓他再惹事。”說著一甩袖子,直接氣沖沖的離開了。

只剩下我和絕大眼瞪小眼。

“絕,我是不是真得做得過分了?”遲疑了一下問道。

“你說呢?”絕看我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你是好心,可是你也應該知道,你只是一個臣子,沒有臣子命令皇帝做事的道理,這是忤逆犯上,你直接要求皇上免稅,應該說是命令皇上,這種情況,你說連陌會不會生氣。只希望皇上能大度些,不和你計較,否則,我和連陌恐怕都會受到牽連。”絕語重心長的解釋到。

“有這麽嚴重嗎,皇上沒有這麽小心眼吧?”忐忑的問道。

“這說不準,皇帝的威嚴豈容得我們來侵犯。不過也說不準,當初連你私通前太子的事情都沒有計較,還讓你在宮中好吃好喝的住了兩個月,所以,你也不用擔心。”絕揶揄的道。

“哼,別給我提這件事,說起來就火大,你到底是誰的人?”這個彼此間頗為默契的禁忌今天讓我開口提了出來。

“我是皇上派來保護你大哥的,後來陰差陽錯,你大哥讓我來保護你,只是這樣。”

“只是這樣?不見得吧,保護,還是用監視一詞比較恰當。所以,我的事情皇上都知道?”有些惱怒的問道,“每件事都要向皇上報道,包括一些私事?”

“那倒沒有,我任務重點不在你身上,至於你,我只是找了一個人順便保護你而已,只是那個人有些大嘴巴,什麽事情都沒有落下,都告訴我了!包括我們出發的前兩天,你和流雲的那件事。”

“打住,這件事你誰都不能說,當做不知道。我算是明白了,你根本是皇帝的人,用來監視百官的,跟暗衛差不多,只是不是為了保護皇帝而是用來搜集信息的。”

“你懂得還不少啊!”絕笑了一下。

“那是!只是你們不都是應該生活在黑暗中,見不得光的嗎,像你這麽光明正大出來晃的,能行嗎?”這種類似雍正皇帝粘竿處血滴子的人,怎麽也應該隱秘一些啊。

“哼,你懂什麽。隱身在普通人之中才是最好的保護,你還是太嫩了。不說這些,你要不要去給連陌道個歉。”

“憑什麽讓我去道歉,想得美,他那種孔雀開屏的人,給他道歉,他還不樂得屁股能翹上天去,打死我也不去……”一陣咳嗽聲從絕的口中傳出,還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我身後,我扭頭一看,連陌竟然站在門口,聽到我話直接僵在了那裏,臉上的表情十分扭曲,看到我,砰的一聲關上門直接離開了。

他走後,絕直接哈哈大笑起來,只是我更加的郁悶了,這一次算是得罪死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章內完結,希望能控制好,再加幾篇番外,填另外一個坑,完了這個心願。真是一個沒有一點感情的水文,唉!第二本絕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剛開始些文的親千萬不要輕易的否定你自己的思路、結構,否則有你哭的,一家之言。

☆、82

第二天一大早終於離開了這裏,往一個城鎮走去。又過了五天天,終於出了青州的邊界,算算日子,出來了一共二十六天,距離澤州卻還有將近半個月的路程,不過等再往南一點,就能坐船了,若是趕上好天氣,順流之下,能夠省下幾天的功夫。

這幾日,關於皇帝派人出巡的消息越傳越逛,走到哪裏都能聽到一星半點的談論聲,不過大哥的那個隊伍行進的很慢,至今還在昌州境內,得到消息的各州府已經開始做準備了,因為速度慢,所以對我們的行程見聞沒有造成多少的影響。

靖州,是我們到達澤州前的最後一站,靖州不大,可是勝在州界夠長,比青州長了約一倍,所以拉長了距離。而且青州也是一個多荒澤的地方,所以這一路,我那鍋起了很大作用,因為路線沒有估算好,剛入靖州的第一夜就是再荒郊野外度過。用鍋熬了一點的米飯隨便吃了一點,三個人記在馬車裏熬過了一夜。似乎是流年不利,接下來的幾天,每一次都錯過宿頭,都是在荒野中度過,運氣好了還能有一個野店住一晚。更加被悲慘的是有一晚不知道為何陷入了一個泥潭中,還好有那個鐵鏈子把馬車給拉了出來,可是這一驚一嚇的,加上下了雨吹了風衣服也濕透了,我和連陌就很不幸的接連的感染了風寒。車上的藥丸都吃完了,也沒有見效,只能停在一個小鎮上養病,等到好點了再上路。

這一養病,又是三天過去了,才總算沒有那麽的頭重腳輕了,又過了兩天,總算是好利索了,這一晃,在靖州已經呆楞十天,連一半難道路程都沒有走完。病好後,重新規劃路線,雖然路繞的遠了一些,可是路好走反而比以前每日星辰還要多。陸路、水路不斷的顛倒,八天之後,終於到了靖州、澤州的邊界。

出靖州的時候還遇到了一點小插曲,就是不讓出城。打聽了之後才知道原來關於澤州的瘟疫並沒有造假,靖州、澤州的邊界,只許出不許入,所以每天這裏亂哄哄的。說服了守城門的,終於進入了澤州境內,這一個多月的勞累總算是看到了希望的盡頭。

進入澤州的,滿目都是蒼綠,樹葉都閃著水嫩的光澤,從地面的濕度看,這裏前不久應該下過一場不小的雨。路很難走,泥濘一片,這一個多月,不是沒有遇到過陰天下雨的天氣,路也不是沒有過泥濘難走的路斷,可是跟澤州相比,跟本就是小兒科。這裏根本無法下腳,沒有走多餘那,整個馬車的車輪上就已經堵滿了泥漿,根本沒有辦法行走。隨後我和連陌都下了馬車,只讓絕趕著馬車慢慢走,才好了很多,到了一個城鎮,大家都累的已經走不動了。鞋早沒有原本的樣子了,衣擺上也都是泥點子,本來整潔幹凈的衣服已經沒有了原來的樣子,讓十分喜愛潔凈的連陌不斷的吐槽皺眉。

到了鎮上,聽從客棧老板的建義,租了一條大船,只走水路。不過水路也不好走,第三天的時候,又碰上了陰雨天氣,一天走不了多遠。而到澤州最大的城市青水城還有一段的距離。

聽船夫說,澤州是發生了瘟疫,都是這水鬧得,接連不停的雨水讓澤州各地的水都漲了很高,不少地方發了水,不僅僅地裏的莊稼,就是家裏的糧食也都黴爛了,還好有點魚,官府也管,否則,這日子沒法活了。又提到了青水城以南,靠近青水河的地方,發的水最大最多死得人也最多,瘟疫也都是在那裏發生的,聽說我們要去青水,還很好心的告誡我們,而他們也只能送到我們青水城的北面,再往南就不去了,錢雖然掙得多,可也得有命花。

五月初七,終於進入了青水城,這一路總算是到了目的地。好好的休息了兩天,在城中逛了幾圈,才明白了現在的形式。

瘟疫早已經被控制住了,據說是一個白衣神醫和一個俊美和尚一塊治療的,他們已經在這裏呆了好幾個月了,從瘟疫一開始就在,每天施藥治病救人跟菩薩似的。他們的話激起了我最大的好奇心,軒轅塵從年初就到了這裏,他喜歡一身身白衣,又懂醫書,難道真得是他,可是那個和尚又有什麽說法?玄空?不應該啊,他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千裏之外的其他國家嗎,怎麽還會在澤州呆著,難道出了什麽問題。

按照當地人的指示,終於在青水城南二十裏外的一個小城鎮裏看到了已經幾個月沒有見過的軒轅塵。

推開小小的院門,這些日子不見,消瘦了很多,樣貌穿著也根本不能和京中的精致華貴相比較,整個人都很疲憊憔悴。

“軒轅?”輕輕的走到他的面前,打了一個招呼。

他站了起來,一個手還抓著一把草藥,有些迷惑的看著我,怔了幾秒鐘,才驚喜非常的喊了一聲“洛楓?”

“是我!”高興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也不管他手上、衣服上都是些草藥碎屑。“你怎麽樣,過得很不好嗎,都瘦了,等回到京中,你娘親肯定很心疼的。”

“先不說這些,你怎麽到這裏來了,而且這裏也不安全,你還是趕緊的離開吧!”他松開抱著我的手,就想要拉著我離開。

“我是公事,皇上派我來的。”在他耳邊低語道,“不僅僅是我,還有連陌呢,我們是一塊過來的,就是為了澤州瘟疫的事情,還有災糧的問題。”

“連陌?皇上派了他來,人呢?”軒轅塵看了看周圍,“他沒有過來嗎?”

“沒有,我聽到消息覺得是你,就先趕過來了,他們沒有跟來,還在青水城呢。”

“你這也太大膽了,人生地不熟的就胡亂的跑,要是不小心進了疫區怎麽吧,怎麽這麽不省心?”軒轅塵不滿的責怪道。

“怎麽會呢?對了,我還聽說和你在一起的是個和尚,是玄空嗎,他呢,出什麽事情了嗎?”忽然想起了玄空,看了看也沒有見到所謂的俊美和尚,難道傳說是假的。

“是玄空,他沒有出去,你也知道,他本來就是為了逃脫那個牢籠,並不是非得做和尚不可。現在已經和皇上談開了,不用不遠千裏的去取什麽經,最重要的是,這裏實在離不開人。”提到玄空,軒轅塵解釋,“你不會生氣吧?”

“我生什麽氣,他高興就行。對了,這裏的疫情怎麽樣了,是因為什麽導致的?”看到旁邊積攢成堆的藥材好奇的問道。

“剛開始的時候十因為天氣多變而引發的風寒,傳染的很快,加上那段時間雨雪交加,所以很嚴重,現在天氣越來越暖,已經好很到了。不過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新的疫情,試了很多藥都沒有用,玄空就是去查病因去了,若是這次控制不好,恐怕比那風寒還要嚴重厲害。”說道疫情,軒轅塵又開始皺眉,一個很深的川字顯示了出來。

“你也不用太過著急,會有辦法的!”雖然知道安慰只徒勞的,但是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你不用安慰我,在這裏四個月,已經見慣了生死,反而看清了很多,一切都順其自然吧,有些事情不是人力能夠扭轉的。”把草藥收拾完畢,“不說這些了,你呢,這幾個月怎麽樣,怎麽把你派到這裏來了,出了什麽事情?”

“能什麽,亂七八糟的,還不就是過日子,我也弄不清楚他為什麽派我到這裏來,應該是個幌子,最主要的是連陌。對了,你在這裏這麽長時間,有沒有聽說一個叫做甘儲的東西?”

“甘儲,什麽東西,有什麽說法嗎?”軒轅塵終於停下了手中工作,問道。

“我在宮中的一本書上看到過,‘王氏得奇物,植於地,普及四月,啟土開掘,子母勾連,大者如臂,小者如拳,碎之加草,投之豬欄,其豬長勢甚喜,不及三年,王氏富甲一方,蓋因其故也!’,只有這麽一點點資料,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才想要問你又沒有見過。”

“你找它做什麽?”

“還是不要因為今年的雪災,很多的地方都沒有吃的,而這個記載,豬吃了沒有問題那就是沒有毒,這王氏三年能富甲一方,所以產量也很大也很常見,要是找到了推廣起來,應該能讓很多人填飽肚子。”

“你說得也是,那我找人幫忙尋找,要是真像你說得,這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對了,你出來這麽久了,還是趕緊回青水城吧,這裏還是少來的好。”軒轅塵接納了我的意見,卻要趕我走。

不過時間確實是晚了,今天就不堅持了先回去,明天把東西都搬來看他還能說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以前都是word文檔碼字,還經常一不小心就心血全廢,怎麽沒有想到用碼字軟件呢,嗚嗚嗚。

今天晉江抽風了,我的文幾乎一天都沒有打開,現在才恢覆正常,氣憤。

☆、83

回到清水城,果然,連陌和絕都已經在客棧等著了。

“你們都在,今天怎麽樣?”

“你去哪裏了?”連陌直接的問道。

“去見了一個朋友,軒轅塵就在城南二十多裏的一個小鎮上,明天你們要不要也去看看,他已經在這裏四個月了,有什麽事情也可以問問他,畢竟他呆的時間比較長。”

“所以,這兩天都是在打聽他的消息?”連陌又問了一個問題,似乎有些不高興。

“對啊。”點頭回道,這有什麽奇怪的,軒轅塵是我的朋友,我不找他找誰。

“既然如此,就隨你。不過,你可要看好自己的東西,青州城的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連陌再一次離開了,每次都這樣,陰陽怪氣的,真不明白他什麽意思。

“絕,他又怎麽了?”甚是不解看向絕。這一路上都知道發生多少次類似的事件了,一不小心就又得罪他了,每次我都一頭霧水,剛開始的時還會道歉,現在基本就是無視了。

“還不是因為你,回來的時候看你不在,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出去看了好幾遍,你卻沒事人似的,他能補生氣嗎?”絕冷著臉解釋了一遍。自從出京以來,絕的話倒是越來越多,表情也豐富了許多。

“我明天要搬到軒轅塵那裏,你們就不用管我了。沒有了拖後腿,你們能省很多事。”

“什麽,你要搬過去,這還是和連陌商量一下吧,我做不了主。”

走到連陌的房間,敲了敲門,沒有人應,在門口徘徊了一下,又敲了幾下,還是不應,至於嗎,有點生氣的直接一砸門,竟然開了,原來門根本就沒有插上。

走到房裏,看到連陌躺在床上,已經睜開了眼睛盯著我瞧,原來剛才他睡著了,是我多想了。

“你怎麽過來了?”連陌坐起來,整了整衣服。

“我明天想要搬到軒轅塵那裏,沒有問題吧?”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

“為什麽?”

“我和你們兩個在一起好沒有意思,況且皇上的事情是交給你們兩個辦的,我也幫不上忙,反而總是拖後腿,還不如和軒轅塵在一起幫他打個下手呢。”

“你真是這麽想的?”盯著我的眼睛問道。

“是!”避開他的眼睛回到。

“皇上沒有這麽說過,你擅自脫離,不怕惹怒他嗎?”

“這和皇上有什麽關系?”

“皇上的命令是我們三人一塊,你別想了。”

“我才不管他呢,山高皇帝遠的,我們都不說,誰能知道,我心意已決,一定要去的。”

“若是我不同意呢?”

“你,不能改變我的主意。”狠心的答道,明天我就會離開。

說完就離開了連陌的房間。一晚上睡得有些不太安穩,第二天很早就醒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買了一匹馬,把東西綁好,直接的離開了客棧往鎮外趕去。

日上三竿的時候,終於到了那個小鎮,而軒轅塵早已經去看診了,一個小小的院落除了滿院子的藥材,連一個人都沒有。

把自己的行禮放在了院子裏,馬綁在外面的樹上,在外面的小鎮上轉了一圈,算是了解一下這裏的風俗習慣。

這個小鎮靠近青水河,小鎮外面雨很高的河堤,因此這個鎮的名字叫做青崗,顧名思義,擋住青水河的土崗,倒也很貼切。小鎮不到,幾百戶人家,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鎮上什麽都有,客棧酒樓、糧店藥鋪等一個也不缺,生活在這裏倒也很愜意。買了一些東西,回到了院子裏,只見站著一個陌生的背影,聽到我腳步聲回過頭來。

這個用粗布裹著頭發的人有些眼熟,仔細一眼,竟然是玄空,他還俗了,這樣子的造型還是第一次見到。直接睜大了眼睛,張著嘴指著他傻了。

“秋洛楓?真得是你!”玄空笑了笑,看到我頗為驚詫,“你怎麽也在這裏?”

“先不說我,你怎麽,怎麽還俗了?”其他的問題早被扔在了一邊,整個石化了。

“怎麽,不好看嗎?”頗為不好意思摸了摸頭發和頭巾,“是不是很奇怪?”

“怎麽會,很好看,只是一時有些不適應,畢竟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是個和尚,雖然有些別扭不過還好了。對了,你現在在這裏沒有問題嗎,皇上他同意了?”有些不解的問,雖然軒轅弘熙曾經提過從玄空那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不再計較,可是我還真沒有相信過他的話。

“都解決了,我現在是自由身。對了,你呢,千裏迢迢的怎麽到了這裏,不是在宮中做雲韶使嗎?”

“他早就不做了!因為你,他可是在宮中足足關了兩個月,卻什麽都沒有說。”一個聲音突然插進來,只見連陌從馬車上下來,他怎麽來了,還有絕。

“怎麽,這是為什麽,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麽?”玄空臉色大變,緊張的看著我問。

“哪裏有他說得那麽誇張,別聽他瞎說,我只是在宮裏好吃好喝好睡呆了兩個月,這不是出來了嗎?”慌忙的解釋道,示意連陌不要再多說。

“若不是這次澤州之行,恐怕某人還在宮中做金絲鳥呢。”諷刺一句後,他也沒有再說什麽,直接的推開我們進了院子,轉了一圈,“這地方也太小了,絕,我們看看其他的地方,看有沒有大些的地方,就在這裏住下吧。”

“連陌!”頗為尷尬的看著玄空,不過玄空只是看著連陌,倒沒有一絲的不快,反而出言提醒,“隔壁的院子沒有人住,你可以去看看。”

等到連陌和絕離開,我才想到問玄空為什麽他不生氣。玄空說他們認識很多年了,彼此都很了解,連陌的性格就是那樣,不必介懷。

“這都晌午了,塵快回來了,我要做飯,你先去坐會吧,要是無聊就隨便逛逛,一會就好!”

“你還會做飯?”忍不住跟著玄空身後,不解的問道。

“在寺中的時候學的。”說著拿起水瓢舀了一些水,把木盆中的大米洗凈淘好,又把鍋涮了一遍,倒入適量的水,把鍋蓋蓋好,開始生火。

“你要炒什麽菜,我來洗幹凈。”

“那邊的青菜,你會嗎?”聽我想要幫忙,笑著問。

“你別小看我,我的技術還是過關的,只是這兩年沒有動過手了,我以前可是會燒很多種菜的。”把放在臺子上的青菜摘好細幹凈又切好放在鐵盆中,又開始摘蔥剝蒜,切好放在一起。

“你這是跟誰學的,一個少爺也會切菜還很像模像樣。”玄空笑著掀開鍋,攪了一些面粉放進鍋裏。“那個裏面是雞蛋,今天炒幾個雞蛋吃吧!”

“好啊!你說打幾個雞蛋比較好。”彎腰從下面拿一個瓷碗洗幹凈,從陶罐裏那雞蛋的時候問道。

“六個吧!”看到我把雞蛋撿了出來,“你行不行?”

“說什麽都別說不行,男人沒有不行的!”忽然想到這麽一句還說了出來,趕緊扭頭一看,玄空正盛出了一勺子的粥,看有沒有好,聽到這麽一句話手一抖,灑在了鍋沿上。都怪前世看到的段子太多了,以前都是很註意的,沒有想到今天稍微一放松,竟然說出了這麽勁爆的話,“玄空,粥!”

“啊!”趕緊的把勺子放進鍋中攪了一遍,才猛然想到自己本應該是想要看粥有沒有熟。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玄空再也沒有質疑一句。

又切了兩顆蔥和雞蛋攪在一起,忙完這一切,粥已經盛出來了,而且鍋也涮好了。

“你,要不要我來炒菜?”玄空停頓了一下,問道。

“我控制不好火候,還是我來炒菜吧,讓你嘗嘗我的手藝。”鍋熱好了,倒入油,放入花椒和蔥花以及蒜片,香味馬上的傳了出去,又把青菜放進去,翻了幾下,才轉頭問,“玄空,這哪一個是鹽巴,醬油呢?”

“鹽是第二個碟子裏的,醬油在你右手邊第三個青色瓷瓶裏的。”放了一些鹽巴和醬油,等到差不多了,挑出一根讓遞到玄空嘴邊,“嘗嘗味道如何,會不會太淡或鹹了?”

“唔,很好,鹹淡適中,盛出來吧!”玄空遲疑了一下,卻嘗了這菜,滿意的回道。

“好的!”把青菜盛出來,倒入了半勺水,清洗幹凈,又開始炒雞蛋。雞蛋很快,一會就好了,顏色味道都很滿意,金黃金黃的,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收拾完廚房,剛把飯擺好,連陌就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84

透過窗戶,只見他直接進了院子,把藥箱放好,先去井邊洗了洗手,又把所有的藥材翻檢了一遍,又去洗手後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徑直走到東邊那個房間裏,翻開衣櫥拿出了一件衣服,開始寬衣解帶,把身上的那件已經臟了的衣服換掉。

而站在西屋的我直接的石化在了那裏,這裏的西屋東屋只是說說而已,並沒有用墻來阻擋,只是幾扇屏風和幾個簾子而已,因為簾子已經撩起來了,所以整個房間清晰一覽,根本沒有阻礙,最為重要的是軒轅塵換衣服的時候根本沒有去屏風後面。目瞪口呆的看著軒轅塵,一件件衣服慢慢的脫落,加上他那瀟灑如仙的動作,有種說不出的誘惑,好在沒有把中衣也脫了,否則,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才是。僵硬著把頭轉向玄空,他也是一副無法理解的樣子,很是玩味的看著軒轅塵,並向我使了一個眼神,似乎在說看著家夥什麽時候能發現我們。

結果,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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