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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還是老樣子，不過這脈象倒是平穩多了，想來多將養寫日子，便能醒來。

秦正軒動了一下眼皮，聽著兩個人的腳步聲越走越遠，吱呀一聲推開門，似乎是走了。

他想睜開眼，但不知道為何眼皮沈重的後害，整個身子也是導常沈重，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

而且，還感覺異常疲意，沒過多久便撐不住睡了過去。

再清醒時，似乎是白天，他聞到了帶著晨露的荷花特有的清香，外面似乎有兩個宮牌在交談，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在他聽來有些聒噪。

倒是內容還有幾分趣，他聽得津津有味。

“前日豫妃娘娘生辰，請來的民間雜要班子可真是有趣，要我說比那些宮裏豢養的人可強多了。

“這回可算叫豫妃娘娘出了風頭，我瞧著皇後娘娘似是不悅，這兩日稱病不出官了。

“....那可是說呢。自從咱們太子殿下受傷昏迷，可叫豫妃娘娘得了意，約莫是覺得太子殿下最好一輩子醒不過來，好叫三皇子繼承大統。

“咱們殿下什麽時候才見好呢，聽說昨日皇上又在禦書房讚許了三皇子，說他忠孝、仁厚可堪大任，你說這東官不會變天吧?

“噓，你可別亂說話，傳到皇後娘娘那，仔細扒了你的皮。

“知道了，秀禾姐姐。聽說陛下官中又來了個方士，可是俊俏，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得見。”

“嘻嘻，小丫頭莫不是思看了?咱們吶,出不得這東官，你呀，等下輩子吧!

兩個官牌笑閣成一團,秦正軒有些奇怪地想，他怎麽覺得這些事那麽耳熟呢?

他忽然記起自己的身體裏好像還有個什麽系統，他嘗試喚了幾聲，終是無人應答，最後自己也界了，不知不覺地又睡了過去。

是夜。

金鑾殿裏寂家無聲，明黃的燈光照亮了整個大殿，皇帝在殿前，指著西南方向的夜空，問道:“先生， 這是何意?

被他稱作先生的青年男子，昂首看了一眼皎月和那拖著長長尾巴的彗星，緩緩道:“彗星襲月， 大兇。草民聽說太子殿下的狀況一月來並未改善，陛下可是動了心思想要易儲?‘

順德帝並沒有否認，“朝堂之 上已有些非議。

男子輕輕一笑，語氣嘲訊:“怎麽， 他們竟連一月也等不得?”還未等順德帝說話，他又接著說，“儲君之位關 乎國運豈可輕易更改?如今兇相已露，若是陛下真立三皇子為儲君，恐怕這天下得大亂。‘

順德帝一楞，“ 聯從未說要老三繼承大統，怎會?”

“草民入宮不過三日，就已聽說這事，陛下以為會是誰人所”他頓了頓，接著說， “豫妃娘娘的娘家乃南方高門士族，親祖父曾位列三公，門生眾多、親族更是遍布朝廷，然三皇子仁義性情柔弱，將來若是走上高位，最怕的就是外款專權陛下，您說這外敦做了皇帝的主，怎麽不會亂呢?

順德帝臉色有些難堪，這也正是他所擔心的，“先生， 那您說...

青年攏了攏袖子，淡淡地說:“明日我去看看太子殿下， 睡了這麽久，也是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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