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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9 免得到時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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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琳的話讓鄭為民吃了一驚,她盡然也跟自己一樣想到了這一層,秦尊父子知道來硬的很難整倒自己,說不定跟自己來陰的,用官場慣用的陰柔手段下暗手,如果是這樣還真是防不勝防了。

“嗯,琳琳,你說的不是沒有可能,我是得多幾個心眼,秦尊父子現在已經把心事全部用到我的身上,恐怕什麽意想不到的手段都能用到,我是的小心的應對,防止他們鋌而走險。”鄭為民的話讓許琳心裏松了口氣,她知道只要鄭為民意識到危險,估計就不會發生什麽事。

許琳看著鄭為民一張英俊如爺鑿刀刻般的國字臉,心裏甚是喜歡的不行,想著能跟鄭為民這麽優秀的男人好上一場也不枉來人世一遭,可一想著這麽好的男人卻屢屢遭到秦守國派系的打擊,許琳心裏始終替他擔心害怕,見鄭為民剛才只想著防禦秦守國和秦尊暗害自己,卻很少主動出擊,許琳有些不理解,她知道鄭為民手上早已掌握了秦守國的犯罪證據,憑鄭為民的手段,完全可以制秦守國於死地,為什麽總是被動挨打。

想到這兒,許琳疑惑地問道:“為民哥,你明明知道秦尊父子他們暗害你,你手上也有他們犯罪的證據,為什麽不主動出擊,徹底打跨他們。”

許琳的話讓鄭為民心裏一怔,想不到這一點也被許琳看出來了,實在聰明,不知道她有沒有揣摸出自己的心事,面對許琳的疑問,鄭為民不知道跟她坦白好還是隱瞞好,許琳似乎看出了鄭為民心思,笑道:“為民哥,我知道你肯定有你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想讓外人知道,可以不說,我不會怪你,跟你相識以來,我相信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心裏真的好崇拜你,好喜歡你,只要你一輩子平平安安就好。”

許琳說的這樣坦誠,鄭為民心裏倍感溫暖,他真的好想把掩藏在內心的想法說給許琳聽,可一說出來,又怕許琳說自己不地道,說不定內心對自己反感,鄙視自己,如果不說,又顯得自己不相信許琳,辜負了她對自己的一份感情,鄭為民看著許琳,心裏矛盾重重。

想到這裏,鄭為民把心一橫,暗道:這事肯定要跟許琳說,但不是現在說,否則,此刻一旦說出來,也許被許琳無意中透露出去,只怕自己很可能因為心機太重,而被人看穿,影響自己往上爬升,盡管自己的心是好的,官居高位,為黨和國家,為老百姓幹一番事業,可畢竟說出來不太光彩。

“琳琳,我很想告訴你內心真實的想法,但我的目標沒實現以前,誰都不能說,請你相信我,不是我不信任你,恰恰為了穩定我兩的感情,我不能馬上告訴你,放心,少則半年,多則一年,就算我不說,你也會看出我為什麽一直容忍秦守國父子加害於我,說實話,我要想讓秦守國被雙規甚至被槍斃,只是舉手之勞,我為什麽選擇被動,而不主動出擊,我相信你這麽聰明應該看的出來,只是我現在的目的還沒達到,我不想說的太多,只能給你透露這麽一點點,真的希望你能理解我。”鄭為民說這話時,那種想對許琳說出來,又不能說的無奈表情,讓許琳很是理解。

許琳是個聰明的女孩,鄭為民的話說到這裏,她已經把他的心思猜了個八玖不離十,她一臉深情地看著鄭為民,說道:“為民哥,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要知道我已經是你的女朋友,內心早已把自己的一身都托付給你了,你所做的一切不管是說的出口,還是說不出口,我都不會對你有什麽想法,人在官場身不由已,男人要想在官場有所作為,真的不容易,只要你目的純正,適當用些手段也未嘗不可,剛才你一說,我已經知道你的意思了,為民哥,如果真是我猜想的那樣,我不但不會對你有看法,內心更加的佩服你了,我感覺你真的像個古代的大英雄,有勇有謀有智慧,好神奇。”

許琳的話讓鄭為民瞬間像找到了知音,他沒想到她很可能真的猜出了自己的想法,暗道:既然許琳猜都猜出來了,何不讓她說出來聽聽,鄭為民嘻嘻笑道:“琳琳,你真的好聰明,說出來看看,看你說的對不對。”

許琳上去握住了鄭為民的手,笑道:“為民,我的好哥哥,你真讓我說呀,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行,你不好意說,我替你說了吧。”

許琳想了想,笑道:“其實,你總覺得自己現在還是個小幹部,喬縣長他們並不一定把你真正的當成自己人,感覺喬東平和陳軍國,操鵬海他們利用你,所以,你怕一旦你把秦守國他們徹底弄下臺之後,喬東平感覺你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頂多給你一點好處安慰一下,以後不會再重用你,在他們眼中,你是一個不安分的人,時時防著你,所以,你一邊故意讓秦尊他們整你,伺機抓住他們的把柄,一邊又把一些重要的證據隱藏起來,不至於把他們徹底整跨,只要秦守國不倒,你就有利用價值,你想讓秦守國派系和喬東平派系雙方力量基本保持平橫,並希望略微向喬東平派系那邊傾斜一點,這樣,喬東平他們就會求你,在乎你,說不定,秦守國派系還會拉攏你,這樣兩邊都不敢得罪你,你就可以穩穩當當的向上發展。”

見許琳把自己的內心分析的入木三分,鄭為民瞪大了眼睛,臉一紅,有些害羞地說道:“琳琳,想不到你看問題比我一個大男人都深刻,在你面前我就像一張白紙,被看的清清楚楚,我真的自愧不如,現在不是你佩服我,而是我崇拜你了。”鄭為民說完呵呵地笑了起來。

許琳見鄭為民害羞,臉上有些發窘,上去一把抱住鄭為民的身體,把頭埋進了他的胸口,柔聲道歉道:“為民哥,是我瞎猜的,你不生氣吧。”

“琳琳,小傻瓜,我高興還來不急,那有功夫生你氣,以後要是我們結了婚,我們的兒子一定像你一樣,很聰明。”鄭為民說完嘻嘻笑起來。

“討厭,就喜歡拿人家開玩笑,你說生兒子就生兒子呀,萬一生女兒怎麽辦?”許琳在鄭為民的胸口輕輕捶了一粉拳,擡頭看著鄭為民喜滋滋地撒嬌道。

兩人說了一會話,鄭為民看時間不早了,下樓去把自己的摩托車推進了樓梯間,許琳見到了上班的時間,索性跟鄭為民一塊下樓,走出小區的門口,許琳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讓鄭為民上了車,這才向縣委大院走去。

此時,遠處一輛別克車裏,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見鄭為民坐上了一輛出租車向汽車站趕去,嘴角浮出了一絲得意的冷笑,拿出手機給一個人撥了過去。

“秦縣長,鄭為民已經坐出租車往長途車站去了,下一步怎麽行動?”車中的墨鏡男對秦守國很是恭敬,話語中隱隱透著兩人極親密的關系。

此時,秦守國獨自坐在自家客廳的搖椅上,邊接聽手機,邊舒服地搖動著椅身,搖椅前後晃動著,讓秦守國有種快活似神仙的感覺,他知道這一次鄭為民是鐵定的完蛋了,只要鄭為民上了去江洲市的客車,自己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他深信只要鄭為民一踏上了江洲市的地面,不可能再活著回來,哼,只要鄭為民一除,縣長喬東平想跟他秦守國玩,無異於耗子給貓當伴娘,活膩了。

“嗯,好,茂林啊,你哥哥被鄭為民害的很慘,為報仇,這一次著實讓你破費了不少,放心,江洲那邊我已經安排了好了,就不用麻煩你了,現在生意還好吧?”秦守國吐著老成持重四平八穩的語言,對叫茂林關切地問道。

打電話的墨鏡男不是別人,正是玉嶺鎮黨委原書記張茂松的親弟弟張茂林,紅石縣一房地產小老板,身價也有兩三千萬,自從他哥張茂松被鄭為民搬倒之後,心裏很不痛快,一直想著為哥哥報仇雪恨,苦於鄭為民出手太厲害,不敢輕易下手。

這一次,是秦守國主動找上門來的,因為叫的殺手要價太高,三個人每人五十萬,一百五十萬對秦守國貪汙來的兩千多萬的身家來說,算不了什麽,但為防止被紀檢部門盯上,還是不敢輕易在銀行的賬目上支付這筆錢。想著張茂林一直在自己面前嚷著要給他哥張茂松報仇,加之他又是紅石縣裏有點小名氣的房地產老板,這才有意讓他出這筆錢,秦守國開口,張茂林不敢不給,他好多樓盤的開發,都是秦守國在暗中幫忙,不然憑他的小公司怎麽能跟人家身家幾個億甚至十幾億的大老板比。

“生意還不錯,秦縣長,這還是托你的福呀,沒有你,我張茂林哪有今天。”見張茂林客氣,也很懂事,秦守國呵呵笑了兩聲:“茂林啊,不能這樣說,這主要還得靠你自己,我幫你也是舉手之勞,我跟你哥一直是兄弟相稱,掛點小忙何足掛齒,讓我慚愧呀。”秦守國假模假樣的謙虛道。

“秦縣長,你太謙虛了,你對我的好,兄弟記在心裏。”張茂林說到這裏頓了頓,繼續道:“秦縣長,晚上有空不,小弟請你到森泰大酒店坐一坐,吃個夜宵,聽說又來了兩個俄羅斯靚妹,要不去嘗嘗鮮。”

秦守國本來是半瞇著眼睛在跟張茂林說話,突然聽到森泰大酒店又來了俄羅斯姑娘,忽然眼睛睜的奇大,像在鬥牛場上鬥勝的公牛,他不覺從搖椅上坐了起來,瞪著兩個眼珠子,嘻嘻笑道:“怎麽?又來了兩個俄羅斯妞,這狗日的王森秦,上午,還給我打了個電話,叫我晚上去喝茶,也沒聽他說起呀?”

張茂松呵呵笑道:“他是大老板,說話肯定很含蓄,估計叫你晚上喝茶,就是那意思啰,他可是在你的地盤混,要是把你得罪了,他生意還做不做呀。”

經張茂林這麽一提醒,秦守國呵呵一笑:“茂林,你跟你哥一樣精明,怪不得你能當老板,要不今晚你就別請客了,讓王森秦請咱們,他手底下哪麽多俄羅斯小姐,閑著也是閑著,讓我們日一下又不少她一塊。”聽見秦守國淫蕩的話語,張茂林嘿嘿一笑,暗道:這官員要是腐敗起來,比地痞流氓還地痞流氓,真是無人能敵,怪不得,在老板們中間流傳著這樣一句話,骯臟莫如貪官的腦,妓女陰道都比他好。

見秦守國邀請自己很誠懇,張茂林知道推辭已不可能,想著自己花了那麽多錢報哥哥的仇,跟著秦守國混一次,趁機結交一下王森泰這個紅石縣第一大老板也算不錯,這才笑道:“那好吧,恭敬不如從命,能揩秦縣長一頓油,也是一種榮幸啊。”秦守國見張茂林答應了,嘿嘿一笑:“好,茂林,就這麽定了,噢,茂林,另外,上次你送的那麽鐵觀音真是不錯,在哪裏弄的?”

張茂林暗道:這狗日的秦守國,老子還以為白噌他一頓,沒想到,還是要老子放點血,真是貪得無厭。不過,既然秦守國要,自己還能拒絕不成,勉強笑道:“有,有,秦縣長,我家裏還有兩斤,我給你弄個半斤吧?”

“弄一斤吧,錢副市長說你那個鐵觀音是正宗的,他想弄一點到省裏看望老領導。”秦守國毫不拖泥帶水的笑道。

張茂林聽到這裏,心裏一憂,這極品鐵觀音可是特供上層領導的,自己一個親戚正好在特供種植區,好不容易花了兩萬塊錢一斤弄了三四斤,找人辦事送了一些,現在也沒多少了,這要是讓秦守國他們這些領導喝出享頭來了,以後再叫自己弄怎麽辦?這可不是說弄就能弄來的,到時秦守國再讓自己提供,自己拿不出來不是得罪人嗎?

張茂林急的滿頭大汗,想著還是先把眼前這關過去再說吧,弓腰咧嘴笑道:“好的,秦縣長,我這就回去拿,等會兒送到你辦公室去。”

鄭為民坐上了去江洲市的大巴,才從前門上車,坐在駕駛位上的肥頭大耳的司機,看著鄭為民楞了半晌,他突然莫名其妙的問道:“兄弟,我怎麽看著你這麽眼熟呀。”

鄭為民其實早就認出了胖頭司機,只是他想盡快到座位上去靜一靜,理一理頭緒,想著怎麽應對一場隱隱約約,不知什麽時候到來的危機,不想跟司機啰嗦,沒想到司機還是把他認出來了,鄭為民站在車門口,朝司機笑著眨了眨眼睛,故意問道:“老板,你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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