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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八章 流浪漢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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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挺被他突然轉變的眼神盯得全身發毛,“別誤會,我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你既然已經對我沒有興趣了,那就各歸各位吧,但在此之前,我要弄清楚一件事。”

“哦?什麽事?”

“就是那個害我出車禍的王八蛋到底是誰。”

處理好手上的傷口後,醫生打了聲招呼,就掀開了隔間用的白簾,因為醫院的地方比較小,所以像一些應急的傷口處理,就是在這樣的小隔間處理的。

“尹珞沒事吧?”陸仁甲記得當時的情況太危險了,她好像還因此扭到了腳。

“你當心自己吧!聖母。”

陸仁甲也玩網絡,他知道聖母這個詞是個貶義詞,眉頭頓時攥了起來,“我只是……”

“你只是什麽?只是傻還是天真,你下次再讓自己受傷,看我不把你抓起來一頓打。”予冉心疼地抓起陸仁甲受傷的手,這手這麽好看,要是留下疤痕,那多可惜。

“你要是嫌它不好看,其實有很多技術可以修覆的,醫生剛才都跟我說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頓時被封住了。

予冉恨不得把他那些話通通都塞回到他的肚子裏,用鋒利的牙尖磨了磨微腫的唇瓣,陸仁甲痛呼一聲,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予冉卻先他一步抓住他受傷的那只手,“註意點。”

“你屬狗的?我剛才親你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用力。”

“你再說一些混賬話,我就直接在這裏辦了你!”

予冉習慣性去揉他的腦袋,結果那頭柔軟的頭發已經被剃了,現在摸上去,手心有些發癢,“把頭發繼續留長吧。”

這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餵。”

“阿冉,我是爸爸。”

這個聲音仿佛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手,緊緊地扼住了予冉的喉嚨,“咳咳咳……”

他猛地摔到地上,像是有一雙無形地手推到他,手機在他眼裏就像是一條大蟒蛇,被他用腳踹開。

那些不堪的記憶就像是洪水一般湧進他的腦海裏。

那雙無形的手依然掐住了他的脖頸。

“予冉,呼吸!醫生!醫生!”陸仁甲打算去叫醫生,但是予冉卻在這個時候抓住他的手腕。“予冉,你怎麽樣?”

“我沒事。”

外面的醫生聽到呼喊,匆匆跑進來,蹲在了予冉旁邊,“發生什麽事?”

“沒事,我只是突然喘不過氣來。”

陸仁甲聯想到剛才那個電話,那個電話肯定有不尋常的地方,他第一次看到予冉這麽失態。

“突然性窒息很可能是心腦血管方面的病因引發的,我建議你去做個詳細的檢查。”

“會的,醫生,謝謝你。”陸仁甲送走醫生,轉身去拿予冉的手機。

誰知道予冉發了狂似得撲了過來,還因此把陸仁甲撞到墻上,予冉回過神來,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麽“對不起,阿仁,我……”

陸仁甲趁機搶過他的手機,這串號碼他曾經看過,而且就在不久前,“是誰?剛才打電話過來的是誰?予冉。”

“你不要管這麽多。”予冉目光躲避著他,將手機搶過手之後,舒了口氣,然後就不再看他了,“我去外面幫你拿藥。”

陸仁甲看著他逃離的背影,目光越來越深沈,接下來予冉像是有意要避開他似得,下午他沒有戲,想起祁大衛還在這裏,就打電話把他約出來。

沒想到跟著出來的還有王挺,王挺有意沒意地拉高衣領,原本就是高領,現在都被他拉得變形了。

欲蓋彌彰,祁大衛冷笑了一下。

“你怎麽跟他一起過來的?”陸仁甲有些詫異。

祁大衛敲了敲桌面,企圖讓陸仁甲的註意力放在他身上,再這麽看下去,小家夥的心臟都快從喉嚨裏跳出來了。

他的手一直攥著王挺的手腕,王挺哪個時間段的心跳加速,他都一清二楚。

“叫我過來做什麽?”

“本來我應該找李墨華的,但是他的手機一直不通,我沒有辦法只能找你了,祁大衛,我想知道予冉的父親,他還活著嗎?”

氣氛突然緊繃了起來,安靜得有些讓人喉嚨幹澀,王挺的視線一直在兩人之間瞄來瞄去。

“他終於去找予冉了。”

祁大衛這句話無形中是給了個答案給了陸仁甲,陸仁甲視線垂落,自己一直在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原來那個電話真的是他打過來的。”

“說了什麽?”

陸仁甲無力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現在予冉躲著我,因為他知道我會問他有關於他父親的事,所以,我什麽都不知道。”

“他小時候的事……”

“恩,他跟我說過。如果我早些認識他,就會送他去監獄。”

祁大衛笑了一下,“你?省省吧,他當年因為涉嫌輪-奸未成年少女,現在還不是放出來了。”

“什麽?”

“當初他提供了精神疾病的法律文件,所以法庭發不得不輕判,這些予冉應該沒有告訴過你。”

陸仁甲苦笑:“沒有。”他一直以為予冉對他沒有任何秘密,現在看來……陸仁甲苦笑了一下,笑容有些發澀,“這樣算不算是風水輪流轉。”

以前予冉總是在控訴他總是把心事藏起來,他自己又何嘗不是把傷口收起來,任由他爛掉。

“小陸,予冉現在最需要你,你不能垮掉。”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你剛才說他父親終於聯系予冉,是不是表示,你知道些什麽?”

祁大衛緩緩點頭,“可是他跑了。”

“跑了?”

王挺被他說一半不說一半的態度憋壞了,搶話說:“我們剛才就是從之前我們受傷進去的那個醫院回來,那個半路跑出來的流浪漢,他就是予冉的爸爸!”

陸仁甲從座位上猛地站了起來,“你說什麽!”嚇出了一背的冷汗,那個男人,那個冰冷的聲音,難怪他在片場的時候總覺得有一道視線是特別關註他們。

原來是他。

王挺也仿佛想到了,“難怪我說他怎麽那麽面熟,小甲,你還記得不在我們片場的群眾演員,其中就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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