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二十三章 狹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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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冉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在聊什麽,但是看他們交頭接耳的樣子,火氣就上來了,雖然律風這小子對他構不成什麽威脅,但還是覺得這個畫面很礙眼。

這人硬是擠到兩人中間去了,陸仁甲肩膀被他一撞,整個人差點摔下來,“你幹什麽?”

予冉瞪著他,擺著一副妒夫的模樣,你還問我幹啥,都跟人這麽親近了!陸仁甲實在接收不到他這眼神裏的意思,翻了翻白眼。

這場子裏只有一個化妝間,演員們休息,那都是擺放一張張躺椅,陸仁甲裹著長袖躺了下去,沒想到予冉跟過來,騰地一聲要坐起來。卻被予冉按住了肩膀。

小家夥剛才教育人的氣勢全都下去了,現在就跟驚弓之鹿似得,眼睛不斷往身邊工作人員瞟,好在他們都在忙各自的工作,沒有留意到這邊。

“幹什麽?”

“你可不許學韋駱。”

陸仁甲不明所以地“啊”了一聲,“你想說什麽?”

“下午那個什麽尹珞就要進組了,你可不許學韋駱把我推開,這樣我會很傷心的,我一傷心,就不知道要做出什麽事情來了。”

陸仁甲似笑非笑地勾起嘴邊弧度,“放心,我領教過了。”還住院3天了,這個衣冠禽獸。

突然肩膀被他用力抓了一下,疼得陸仁甲齜牙咧嘴。“你幹什麽?”

予冉眉頭皺成一團,眼神裏淩厲地跟把鋒利的刀子,“不許你再提這茬。”

陸仁甲好笑,這個人鴕鳥心理,還要逼別人跟他一起鴕鳥。被他鬧了一晚上,臺詞本都還沒背利索,陸仁甲揚了揚自己的臺詞本:“予大監制,你不打算讓我背會書嗎?”

“哼,等下就到你了,別人的戲沒見你這麽怠慢過,我的戲就這樣,臨上轎才補褲子。”

予冉把自己那張躺椅單手扛在肩上,然後放在陸仁甲旁邊,走過來的化妝師一楞,“予冉,你弄在這裏我怎麽給小甲化妝?”

因為搭建一個景是非常耗費人力物力的,所以搭建一個景,就把所有要用到這個景的鏡頭全拍了。

警察廳這裏該是白城報覆,小雲祁受了虐待之後,雲庭火速跑來算賬的場景了。

予冉默默地把躺椅挪開,然後站在他的另一邊,發現他的阿仁眉目清秀,五官長得非常立體,但又不至於給人一種無情的鋒利感。

“老大,你站在旁邊幹什麽?礙手礙腳的。”化妝師直接把人推開,然後叫了個助手把他押過去弄了下已經有些亂了的發型。

“化妝間滿員了嗎?怎麽都走出來了?”

“這個場地就這個缺點,化妝間比較小,沒有辦法了,反正這裏上妝也一樣。”化妝師三下五除二就把陸仁甲“被打”妝容弄好了。

陸仁甲對著鏡子一看,眉頭團了起來,就眼角和嘴角一點淤青,顯然是不夠的,“我覺得要用樹脂加兩條鞭痕。起碼弄點血來會更好。”

白城手段心狠手辣,一向又與雲庭交惡,抓到小雲祁的確不會這麽在他身上留下這麽簡單的傷。

“加吧。”

“剛開始說好了就弄這個,沒說要弄鞭傷,這時間來不及了。”化妝師也很愁,她不是第一次遇見臨時要改的要求了,實在是時間局限性問題。

“那就這樣。”陸仁甲也不大喜歡給添麻煩,更何況劇本也沒這個要求,但予冉皺著眉,似乎不大滿意化妝師的態度。

“好了,這場戲的演員準備好。”

夏澤正在倒騰他手機的照片,今天還不算完全沒有收獲,沒想到這個山頭也有一些罕見的藥材,正好雜志有個關於中國文化傳承的欄目,正好可以整一期中藥。

不知道是誰家的粉絲聚在酒店大門口,還有保安攔著,夏澤把墨鏡拉了下下來,人群中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眉心蹙起。

周泰也發現他了,大概是覺得這個人的輪廓有些熟悉,但一四間想不起來,有些發楞,夏澤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才把周泰從前的記憶勾了起來,他身體倏地僵硬。“夏澤。”

兩人是十年校友重逢,各自長成了各自想要的樣子,但依然對對方很不爽,之前是因為陸仁甲,現在是因為之前的厭惡根深蒂固,再也無法撥亂反正了。

“我們可以心平氣和的做下來聊天,我挺吃驚的。”周泰攪動著杯中的咖啡,而夏澤則在低頭回覆雜志社的電話,偶爾回他兩句。

其實夏澤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答應周泰坐下來,大概是因為兩個人之間的交集點是同一個。

“你見到仁仁了嗎?”

夏澤這才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嘴角的微笑讓周泰十分厭惡,表情就跟吞了顆蒼蠅似的,他知道夏澤一直不喜歡自己,但是都已經過了十年,又不是深仇大恨,至於這個樣子嗎?

周泰沈著一張臉。

夏澤笑得更樂了。

“你還不打算放過陸仁甲嗎?”夏澤擦掉笑出來的眼淚,看似隨口問了一句,卻讓人感覺到他的情緒就像是火山爆發噴發前高熱的巖漿在地下大量聚集,翻湧,蓄勢待發:“你纏了他十年了,最終還是辜負了他。”

周泰危險地瞇起了眼睛,“夏澤,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還是,你一直對陸仁甲存在著其他心思?”

“周泰,有些事情呢,是淫者見淫,你存的什麽齷蹉心思,看的就是什麽齷蹉事,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別到頭來,毀了陸仁甲,也毀了你自己。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就先離開了,以後也別找我喝咖啡,我胃不好。”

夏澤面前那邊咖啡,他一口都沒有碰。

第一天的拍攝強度沒有那麽強,晚上九點前還是能夠順利到達酒店的,“哈啾~”陸仁甲剛打了個噴嚏,脖子上就被人圍多了一條圍巾,那圍巾本來是在予冉脖子上的,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感冒了還不註意,是不是想明天拍不了戲?”予冉最不喜歡看他這麽不在意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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