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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番外 )正大光明地“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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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仁甲感覺到一道強烈的視線在緊迫盯人,他下意識擡頭望去,只見予冉低著頭也在看劇本。

“你也沒有背臺詞啊?”陸仁甲眨巴著純潔的大眼睛。

“我背臺詞?誰來照顧你?”予冉把臺詞本子卷成長筒,敲在陸仁甲頭上。

“對不起——”陸仁甲還沒道完歉,腦袋上又被砸了一下,他擡起委屈的眸子“予冉——”

“還有完沒完了,趕緊背。”予冉被他最後兩個音給撓得心都癢了,加上稿子上細節的描寫,很難讓人不代入。

自從上次片場上的那次親密接觸之後,予冉越來越能被陸仁甲影響了,細微到一個呼吸也能通過毛孔傳到心臟,使其無法以正常的脈搏律-動。

瘦弱的身材包裹在他寬大的睡衣裏,白皙筋骨分明的腳腕激發出體內最原始獸-性,予冉閉上眼睛,把劇本上兩個人“互動”的細節,開始在腦海裏交戰。

一個小時後,兩人抵達片場,造型師弄好造型之後,準備拍最後一場戲,地點選在學校後山。

碧空如洗,蒼郁叢林裏鳥語花香,連微風帶著一股蘭花的香氣,一派春意盎然。

“小風。”

“啊?”楮墨風轉過頭,就被咺兮猛地一推,整個背部砸在的樹幹上,從樹上搖晃了幾片樹葉下來。

“怎麽了?”楮墨風眨巴著眼睛,腰間被道長勒得發疼。

自從上次墳頭山一役之後,咺兮才知道一切都是喪鐘的幻境,所有人都沒有死,就連楮墨風也都好好地還在他身邊。

他不知道用什麽言語去形容失而覆得的感情,只是決定再不辜負楮墨風,喪鐘已被咺兮的師父封印,所有肆虐的妖魔鬼怪也都收回了蠢蠢欲動的爪子,回到自己的洞府修煉。

咺兮和楮墨風也決定雲游四海,平時咺兮擺攤子蔔卦賺路費,楮墨風就在他攤子上邊的樹枝上吹笛或小憩,昨天楮墨風大約是心情好,在咺兮算卦的時候,還背著他替一個大姑娘做了一碗拉面。

咺兮眉頭深鎖,一副鄭重其事的嚴肅臉。楮墨風被他這樣子嚇得不輕,立刻回想這幾天是不是不小心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讓這位嫉惡如仇的道長生氣了。

驀地,楮墨風的臉色白了起來。“我昨天去小倌樓,你看見了?”

咺兮擡高一邊眉毛,嘴角的笑意似有似無,“你去小倌樓了?”詢問的聲音如同溫暖春風,聽在楮墨風耳朵裏卻涼了半截身體。

昨晚他特意施了法術將沒有防備的道長迷暈之後才去小倌樓的,道長又怎麽可能會發現,這次是真的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楮墨風一臉懊惱,滿腦子都在想該如何從頭跟道長解釋,出神間,咺兮打開他雙腿,抓著他的肩膀,像是老鷹抓在爪下的獵物。

“道長——等等”他整個人被翻過去,臉抵住樹幹,眸色慌亂,咺兮一直很克制,從來不會在外邊亂來。“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咺兮真的想在地上隨手拿幾塊石塊砸開這個妖精的腦袋看看是不是讓喪鐘給燒壞了。“你去小倌樓做什麽?”

“我——”楮墨風還沒有說什麽呢,衣領就被咺兮翻來覆去檢查,最後還帶著禁-欲的臉狠狠地咬了一口。

“還要早上你去見的那個女人,是誰,為什麽要做面給她吃?”

“啊?你都看到了——餵,道長,你等一下,你到底想要幹嘛。”楮墨風雙手被咺兮反剪,腰帶被他一拉就散開,青天白日的,楮墨風臉都漲紅了。

世界萬物皆有靈性,特別像在大山裏,修仙的精靈有很多。咺兮這麽做,擺明了就是在懲罰他。

周泰走進片場,剛好遇上同樣來探班的李墨華,李墨華見淺色眼鏡摘下來,對他露出禮貌微笑,“周監制,沒想到那麽快又見面了。”

“恩。”周泰頗為冷淡地頷首,視線卻被陸仁甲一個刻意壓抑的呻-吟聲吸引,腳步不覺放快。

就連李墨華的小心臟也跟著顫抖了一下,小甲這個也太入戲了吧,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見周泰步伐匆忙地走過去,他也緊跟其後。

咺兮含住楮墨風的耳珠廝磨,“你是我的——誰都不能搶。”

陸仁甲恰到好處地為楮墨風這個角色做了皺眉的動作,但他皺眉的原因是這個臺詞根本就沒有,是予冉自己加上去。

不過,他還是按劇本規定的臺詞接住了。

楮墨風伸直了脖子,微微向身後的咺兮身上靠,“那姑娘的丈夫第一個祭養喪鐘的人,是我害死的,我只是還債——”

咺兮把手伸進了衣服裏,在楮墨風肌理分明的小腹流連片刻後,不滿足地往上侵略,按住了敏-感點,楮墨風難以遏制地發出一聲喘息,喉嚨幹澀難忍。

可咺兮還是沒有打算放過他:“那小倌樓呢,你去小倌樓做什麽。”

“那姑娘的兒子被困在那裏,我是去救他。”楮墨風咬著下唇,他已經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沒有告訴咺兮這些。

知道了事情來龍去脈的咺兮,卻說:“搞地下活動,該罰,罰你今天都下不了床。”

楮墨風楞了一下,後方疼意襲來,他痛苦又快意地舒張開眉。

碧空如洗,蒼郁叢林裏鳥語花香,連微風帶著一股蘭花的香氣,一派春意盎然。

“好,Cut”

這是修仙劇組的最後一次打板,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卻又開始戀戀不舍。

導演揮著手中的劇本,對還在整理攝影器材的導演助理說:“別弄這些,準備殺青了。”

予冉幫陸仁甲整理衣裳,他剛才是借位擋住了機器的拍攝,所以拍到的畫面也只是他的背影和陸仁甲的表情特寫,並沒有拍下他的惡劣行為。

現在他擔心的是陸仁甲怎麽想,剛才他一時難以自控,就對陸仁甲做了連自己都看不過眼的流氓動作,如果有時光能重來,他一定會狠狠地揍一頓剛才的自己。“阿仁,對不起,我——”

陸仁甲眼裏的紅血絲還沒完全退下,心情也還沒平覆下來,看著予冉的小眼神委屈極了,像是在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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