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 寂寞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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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空無一人的宿舍,點亮燈,黑暗散去,寂寞卻無聲襲來。拉開窗簾,對面女生宿舍零零星星地透著幾點燈光,不知道她們為何留校,是不是像許紅豆一樣,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王大少。但我覺得我不應該以這種心理揣度每一位女生,我相信,好女孩有很多,也知道,屬於我的,一定會在等我。
在愛情的憧憬中沈沈睡去,第二天晨霧未散,我已早早起床,拉開窗簾,霧霾沈重,所以並未有金色的陽光透入,我伸伸懶腰,簡單地做了幾個廣播體操——貌似是雛雞起飛還是絲帶在召喚?我記不大清了。我做完廣播體操,就往電磁鍋裏灌了一些水,放進兩只雞蛋,開始準備自己的早餐。
我是吃水煮蛋長大的,很小的時候——大概牙齒剛剛長齊,媽媽就會在每天早晨熬粥的時候放一只自己家母雞生的雞蛋在粥裏,比起清水煮的蛋,小米粥裏煮的蛋別有一番風味,每次我都吃得特別香。
那時候媽媽那麽年輕美麗,頭發烏黑亮麗,她系著碎花圍裙,拿著勺子小心攪動鍋裏的小米和雞蛋,個頭還沒有竈臺高的我藏在她的懷裏,耳邊聽著鍋裏咕嘟嘟的冒泡聲,鼻子裏滿是小米粥和雞蛋的香氣。
自己煮的兩只蛋熟了,卻怎麽也吃不出家的味道。也許小漁是對的,我應該回家去。
我默默地吃完雞蛋,在寢室宅著,背了背單詞,做些聽力,寫寫東西,玩玩游戲,很快就到了下午,將泡面丟到鍋裏煮了,加根澱粉火腿,吃完,睡了會兒午覺,起來繼續三心二意地覆習功課,傍晚時分做做室內健身,跑樓梯上跳幾級臺階,跳到頂樓就站在天臺上吹吹風看日落,城市的日落並不好看,沒有晚霞的絢麗餘暉,某一幢灰色的高樓將夕陽擋住,就是天黑了。
健身完畢,去食堂打了份飯吃了,休息會兒便進洗手間洗了個澡,寫點文字,看部電影,已然深夜,卻不想睡覺。
很少寫日記,大概也是因為,每天的生活都這麽枯燥無味千篇一律吧!
最後一包泡面吃完後,我穿著背心趿著人字拖跑去超市買了一筒並沒有雞蛋的雞蛋面,一斤沒有老婆的老婆餅,在沒有奶的奶罩前走過,挑了兩瓶青梅酒,一瓶廉價的女兒紅,一小瓶二鍋頭,一包煙。
面和餅,是肉體所需;而煙和酒,則是為了慰藉空虛的心靈。
我想了想,又買了十卷衛生紙。結賬的時候老板娘對我投來敬佩而又暧昧的的目光:“年輕就是好呀!都說大學生活好,果然不假!小弟弟,這衛生紙,姐姐我送你啦!”
我想說,我這十卷衛生紙買回去是拿來當墻靶練拳的,但是我不想解釋太多,我是個經不起誘惑的男人,半老徐娘的老板娘挺性感蠻漂亮,關鍵胸還豐滿,說太多我怕把持不住,而她□□的樣子才真的是欲求不滿,我沒有勇氣被她玩。
大奔暑假在老家橫店兼職拍戲,副導安排他在一部抗日神劇中扮演一個日本兵,但是開拍的時候導演一看,搖搖頭說不行不行,猥瑣是夠猥瑣的,但小日本哪有這麽高大的?不行,大材不能小用,我給你安排一個有臺詞的,你還是演一個……導演伸中指支了支鴨舌帽,低頭思索著,牙縫間好似爬著一條響尾蛇噝噝有聲。
大奔暗樂:一炮而紅看來是免不了的了,等我成為紅遍半邊天的實力派偶像級影帝,名震港澳臺,殺進奧斯卡,擔任制片人,迎娶白富美,到時候就可以跟一大堆的女明星發生緋聞……這麽想想,大奔的口水就一長串地流了下來。
然後導演說:你就演一個漢奸吧!有臺詞的,還可以跟我們的女演員互動,好好幹啊小夥子!哦,對,最後這還有一場床戲……
雖然跟想象中的有所差別,但大奔還是很知足很開心,演得也很敬業很賣力,因為戲份本不是特別多,所以幾天之後終於迎來了他期待已久的床戲……
拍完戲,大奔迫不及待地跑來學校找我玩,激動地向我描述那段床戲是有多麽的激情,多麽的刻骨銘心!
大奔說:“寒士,你知道嗎?那女演員的大腿可嫩了!渾身都是誘人的香味,我躺在床上,然後她就騎在我的身上……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麽爽過!”
“我靠!我聽著都石更了!”我抹了一把不小心流下的口水,“話說你不會跑去拍三級了吧?”
“我拍的時候都石更了好幾回!導演還一直喊哢,說我的小弟弟搶鏡頭了。”大奔壞笑著說。
我心裏不信,嘴上倒很虛偽:“恭喜你終於舉了,言歸正傳,下面呢?我都迫不及待了!”
“下面石更了啊!”
“我不是說這個,我說接下來的戲!”
大奔恍然大悟:“你說這個下面啊!這個下面我就按照劇本寫的,一直摟著摸著女演員的大腿啊!她也就一直騎在我身上,然後我就要開始大叫,手還要使勁抓著床單……真是爽啊!”
“靠!原來拍戲這麽爽!我決定了,我也要為國家的電影事業奉獻我的青春熱血!”我羨慕地感慨道,“兄弟下次有機會帶哥哥一把!”
大奔得意地笑;“好說,好說!”
後來我的確去演了一回戲,搭戲的還是一位跟胡歌搭過戲的很有名也很美麗的女星,雖然戲裏我不是主角,但是我也算是跟她有過親密接觸的,欲知詳情如何,且看後文分解。
讓我們言歸正傳,後來好不容易等到大奔的戲殺青,我們迫不及待地在網上看到了大奔的這段激情戲,果如大奔所言,只見一個挺美的女人騎在大奔的身上……確切地說,應該是頭上吧!我心想靠這特麽還是顏面騎乘啊!懷著激動的心情看下去,只見女演員咬著牙,緊緊夾住了大奔的腦袋,大奔緊緊抓著床單,然後女人一扭小蠻腰,只聽“哢”的一聲脆響,大奔一聲慘叫,鏡頭拉近,他的大腦袋軟軟地耷拉在枕頭上,還翻著白眼……
“好演技!好演技!”我們都由衷地讚嘆。
回到大奔來宿舍找我的那天,由於平時我懶得下樓,都在宿舍煮面條吃,大奔來的時候正是中午,外面烈日當空我們都不想出去,我便下面給他吃,考慮到他嘴大胃口大,我就放了很多面條,想不到煮起來滿滿的四大碗,沒有小蔥大蒜青椒等佐料,我們簡單地在面上淋了醬油放些榨菜調味就開吃,大奔也真是好胃口,吃了兩碗多,我吃了一碗多。
真是患難見真情啊!今天我們在一起吃清湯寡水的面,希望以後也可以坐在一起就著八二年的拉菲吃鮑魚。
夜裏我們一起去街上超市買吃的,大奔財大氣粗,一口氣買了一大堆的巧克力棒,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薯片等零食,又買了兩條很貴的金槍魚罐頭,遞給我手上:“寒士,這是請你吃的!清湯面太沒營養了,要對自己好一點。”
我總是要客氣一番,畢竟這是我們的偉大傳統:“這怎麽好意思呢?”
大奔大手一揮:“這算什麽!等我成為影帝,請你吃鮑魚!”
我說:“那我要吃粉紅的,嫩的。”
大奔說:“沒問題!”
我十分感動:“奔,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大奔還一直舉著金槍魚罐頭:“拿著吧!客氣啥?”
我吞吞吐吐地說:“你……付了錢再給我嘛!嘿嘿……”
大奔陪我在宿舍待了兩天,第三天被他奶奶召喚了回去,說是安排了個村姑跟他相親,那可是花園村的村姑,一級棒!
大奔就喜滋滋地回去了,又將我一人留在宿舍,幸而離開學沒有幾天的時間了,我不必忍受太久的寂寞,何況他還留下了一大堆的高級零食,雖然他沒有說是給我吃的,但是誰叫他櫃子從來不鎖呢?到時候我吃完,推在老鼠身上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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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愛情的憧憬中沈沈睡去,第二天晨霧未散,我已早早起床,拉開窗簾,霧霾沈重,所以並未有金色的陽光透入,我伸伸懶腰,簡單地做了幾個廣播體操——貌似是雛雞起飛還是絲帶在召喚?我記不大清了。我做完廣播體操,就往電磁鍋裏灌了一些水,放進兩只雞蛋,開始準備自己的早餐。
我是吃水煮蛋長大的,很小的時候——大概牙齒剛剛長齊,媽媽就會在每天早晨熬粥的時候放一只自己家母雞生的雞蛋在粥裏,比起清水煮的蛋,小米粥裏煮的蛋別有一番風味,每次我都吃得特別香。
那時候媽媽那麽年輕美麗,頭發烏黑亮麗,她系著碎花圍裙,拿著勺子小心攪動鍋裏的小米和雞蛋,個頭還沒有竈臺高的我藏在她的懷裏,耳邊聽著鍋裏咕嘟嘟的冒泡聲,鼻子裏滿是小米粥和雞蛋的香氣。
自己煮的兩只蛋熟了,卻怎麽也吃不出家的味道。也許小漁是對的,我應該回家去。
我默默地吃完雞蛋,在寢室宅著,背了背單詞,做些聽力,寫寫東西,玩玩游戲,很快就到了下午,將泡面丟到鍋裏煮了,加根澱粉火腿,吃完,睡了會兒午覺,起來繼續三心二意地覆習功課,傍晚時分做做室內健身,跑樓梯上跳幾級臺階,跳到頂樓就站在天臺上吹吹風看日落,城市的日落並不好看,沒有晚霞的絢麗餘暉,某一幢灰色的高樓將夕陽擋住,就是天黑了。
健身完畢,去食堂打了份飯吃了,休息會兒便進洗手間洗了個澡,寫點文字,看部電影,已然深夜,卻不想睡覺。
很少寫日記,大概也是因為,每天的生活都這麽枯燥無味千篇一律吧!
最後一包泡面吃完後,我穿著背心趿著人字拖跑去超市買了一筒並沒有雞蛋的雞蛋面,一斤沒有老婆的老婆餅,在沒有奶的奶罩前走過,挑了兩瓶青梅酒,一瓶廉價的女兒紅,一小瓶二鍋頭,一包煙。
面和餅,是肉體所需;而煙和酒,則是為了慰藉空虛的心靈。
我想了想,又買了十卷衛生紙。結賬的時候老板娘對我投來敬佩而又暧昧的的目光:“年輕就是好呀!都說大學生活好,果然不假!小弟弟,這衛生紙,姐姐我送你啦!”
我想說,我這十卷衛生紙買回去是拿來當墻靶練拳的,但是我不想解釋太多,我是個經不起誘惑的男人,半老徐娘的老板娘挺性感蠻漂亮,關鍵胸還豐滿,說太多我怕把持不住,而她□□的樣子才真的是欲求不滿,我沒有勇氣被她玩。
大奔暑假在老家橫店兼職拍戲,副導安排他在一部抗日神劇中扮演一個日本兵,但是開拍的時候導演一看,搖搖頭說不行不行,猥瑣是夠猥瑣的,但小日本哪有這麽高大的?不行,大材不能小用,我給你安排一個有臺詞的,你還是演一個……導演伸中指支了支鴨舌帽,低頭思索著,牙縫間好似爬著一條響尾蛇噝噝有聲。
大奔暗樂:一炮而紅看來是免不了的了,等我成為紅遍半邊天的實力派偶像級影帝,名震港澳臺,殺進奧斯卡,擔任制片人,迎娶白富美,到時候就可以跟一大堆的女明星發生緋聞……這麽想想,大奔的口水就一長串地流了下來。
然後導演說:你就演一個漢奸吧!有臺詞的,還可以跟我們的女演員互動,好好幹啊小夥子!哦,對,最後這還有一場床戲……
雖然跟想象中的有所差別,但大奔還是很知足很開心,演得也很敬業很賣力,因為戲份本不是特別多,所以幾天之後終於迎來了他期待已久的床戲……
拍完戲,大奔迫不及待地跑來學校找我玩,激動地向我描述那段床戲是有多麽的激情,多麽的刻骨銘心!
大奔說:“寒士,你知道嗎?那女演員的大腿可嫩了!渾身都是誘人的香味,我躺在床上,然後她就騎在我的身上……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麽爽過!”
“我靠!我聽著都石更了!”我抹了一把不小心流下的口水,“話說你不會跑去拍三級了吧?”
“我拍的時候都石更了好幾回!導演還一直喊哢,說我的小弟弟搶鏡頭了。”大奔壞笑著說。
我心裏不信,嘴上倒很虛偽:“恭喜你終於舉了,言歸正傳,下面呢?我都迫不及待了!”
“下面石更了啊!”
“我不是說這個,我說接下來的戲!”
大奔恍然大悟:“你說這個下面啊!這個下面我就按照劇本寫的,一直摟著摸著女演員的大腿啊!她也就一直騎在我身上,然後我就要開始大叫,手還要使勁抓著床單……真是爽啊!”
“靠!原來拍戲這麽爽!我決定了,我也要為國家的電影事業奉獻我的青春熱血!”我羨慕地感慨道,“兄弟下次有機會帶哥哥一把!”
大奔得意地笑;“好說,好說!”
後來我的確去演了一回戲,搭戲的還是一位跟胡歌搭過戲的很有名也很美麗的女星,雖然戲裏我不是主角,但是我也算是跟她有過親密接觸的,欲知詳情如何,且看後文分解。
讓我們言歸正傳,後來好不容易等到大奔的戲殺青,我們迫不及待地在網上看到了大奔的這段激情戲,果如大奔所言,只見一個挺美的女人騎在大奔的身上……確切地說,應該是頭上吧!我心想靠這特麽還是顏面騎乘啊!懷著激動的心情看下去,只見女演員咬著牙,緊緊夾住了大奔的腦袋,大奔緊緊抓著床單,然後女人一扭小蠻腰,只聽“哢”的一聲脆響,大奔一聲慘叫,鏡頭拉近,他的大腦袋軟軟地耷拉在枕頭上,還翻著白眼……
“好演技!好演技!”我們都由衷地讚嘆。
回到大奔來宿舍找我的那天,由於平時我懶得下樓,都在宿舍煮面條吃,大奔來的時候正是中午,外面烈日當空我們都不想出去,我便下面給他吃,考慮到他嘴大胃口大,我就放了很多面條,想不到煮起來滿滿的四大碗,沒有小蔥大蒜青椒等佐料,我們簡單地在面上淋了醬油放些榨菜調味就開吃,大奔也真是好胃口,吃了兩碗多,我吃了一碗多。
真是患難見真情啊!今天我們在一起吃清湯寡水的面,希望以後也可以坐在一起就著八二年的拉菲吃鮑魚。
夜裏我們一起去街上超市買吃的,大奔財大氣粗,一口氣買了一大堆的巧克力棒,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薯片等零食,又買了兩條很貴的金槍魚罐頭,遞給我手上:“寒士,這是請你吃的!清湯面太沒營養了,要對自己好一點。”
我總是要客氣一番,畢竟這是我們的偉大傳統:“這怎麽好意思呢?”
大奔大手一揮:“這算什麽!等我成為影帝,請你吃鮑魚!”
我說:“那我要吃粉紅的,嫩的。”
大奔說:“沒問題!”
我十分感動:“奔,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大奔還一直舉著金槍魚罐頭:“拿著吧!客氣啥?”
我吞吞吐吐地說:“你……付了錢再給我嘛!嘿嘿……”
大奔陪我在宿舍待了兩天,第三天被他奶奶召喚了回去,說是安排了個村姑跟他相親,那可是花園村的村姑,一級棒!
大奔就喜滋滋地回去了,又將我一人留在宿舍,幸而離開學沒有幾天的時間了,我不必忍受太久的寂寞,何況他還留下了一大堆的高級零食,雖然他沒有說是給我吃的,但是誰叫他櫃子從來不鎖呢?到時候我吃完,推在老鼠身上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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