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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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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眼,又過了三個月。靈秀依舊一副風平浪靜的模樣。李大妹因為孩子出生後,忙的焦頭爛額,根本無法分出太多的心神來管靈秀的事。一次次讓婢子請來靈秀,不管明示暗示都被靈秀拿小外甥說事給擋了回來。這一拖再拖才拖到現在依舊沒有個結果。

現如今的靈秀已經顯懷了,只是她的肚子沒有大妹懷小侄子的時候明顯。加上現在正是秋末季節,穿的厚實又刻意穿顏色偏深的衣服,不細細觀察的話,還以為靈秀稍稍發福了。

這靈秀月份越大,李大妹就越著急。這小侄子才出生兩個月,她就恢覆了往日窈窕的身姿,都是為靈秀愁的。

“李靈秀!!你給我起來!!!”這一大早就精力充沛的李大妹,站在床邊就是一頓吼叫。

“……”

“李!靈!秀!!!”

“……嗯?大姐?今兒可真早。”困頓地撐開眼皮的靈秀,見自家大姐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暗叫不好。

“早?不早了,再過半個時辰就是你家相公出遠門的吉時了。你還蒙頭睡大覺?!”李大妹就快急瘋了,忙活了半天,結果她這個當事人倒是跑回來睡回籠覺。

“哦,還有半個時辰哪,那我再睡會。”

“你就是這麽解決問題的?與縮頭烏龜一樣,躲著事情就能解決了嗎?你到如今這個節骨眼上了,還不說,若是他一去不返,你怎麽辦?!”

“大姐,這樣不是挺好的嗎。皆大歡喜不是,你看,我想要個孩子陪伴我,他有未完成的事情等待他去完成。縱使他一去不覆返,不知道孩子都存在,沒關系的,天知道你知道我知道就足夠了。”

“李靈秀,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我真不該一次又一次地相信你會解決好自己的事情。這一次,我再也不聽你講的任何一個字。我現在就要去告訴妹夫……”話還沒落音,只見靈秀撲通一聲,跪在了李大妹面前。

“大姐,我自己犯的錯得我一個人承擔。欒玶根本無意與我,我又何必用孩子去脅迫他與我一起呢。孩子是無辜的,我不想讓他以後因為我的緣故而受到親生父親的不待見。這對他不公平。”

“李靈秀!你糊塗!當真糊塗得緊!這世上哪有無緣無故的愛,又何來平白無故的恨。朝夕相處才能生情,日積月累才得來的恨。這些年來若不是你在操持著家裏家外的事,他能在家中如此安逸閑適地專心養病?孩子是他的骨血,血濃於水,假以時日他還能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大姐!若是他一直,一直不喜歡他呢?我,我該,我該怎麽辦?我的孩子該怎麽辦?我不能,我不能拿孩子的將來做賭註啊!”靈秀心中壓抑了許久的擔心,仿徨,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傻子!你這個傻子!”李大妹沒想到靈秀這些日子是這麽過來的,看著一手帶大的小妹,變得堅強有主意,自己的事情也是心中有數,沒成想她是這麽忍耐,默默承受所有的苦楚,鼻頭一酸,心疼地抱著靈秀,道。

“大姐,我不能賭的,真的不能賭。”

“可是,你怎麽辦啊,傻小妹,我的傻小妹啊!”

“我不要緊的,真的,大姐,你看,我都想好了。今天欒玶走了之後,我就找郎中來診脈,一切事宜就順理成章了不是。”

“你……”看著這樣的靈秀,李大妹著實說不出個不字。

“夫人,辛夫人。欒老大來了。”黃一在門外道。

“啊?那個,等,等一下!”李大妹見靈秀只穿著褻衣,孕相畢露,趕緊出聲道。”小,小妹,怎,怎麽辦?對,對,到床上去,到床上去。蓋住被子就看不見了。”

“好了,好了。不要太久,讓欒玶起疑心。”

“黃一,請妹夫進來吧。”

“大姐,你也在呢。”

“嗯,那,那個啥,小妹有點不大舒服,你們說說話,我出去吩咐廚房熬點湯藥。”李大妹現在的心情五味雜陳,著實無法若無其事的面對這個妹夫,只得趕緊找個理由出了屋子。

“病了?”欒玶一屁股就坐在了床沿,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壓住了被褥的邊緣。這讓靈秀心裏一緊,下意識抓了抓被角。

“許是昨晚吹了點風。”靈秀話剛出口,就見欒玶嘴角勾起一抹晦明的笑,讓人覺得莫名的不安起來。

“是嗎?”欒玶伸手一探,靈秀不自覺地就往後閃躲。

“那,那個,你身子不好,不要靠我太近要是,要是感染到了風寒就不好了。”

“是嗎?”欒玶收回了要去探靈秀額頭的手,一雙淩厲的虎目,在靈秀臉上,身上打了個轉。“小六,你似乎長胖了一些。”

“呵呵,是,是啊。因為之前病了一段時間,著實讓大姐嚇了一跳,最近大姐老是燉一些補品,吃多了就有些,有些胖了。”靈秀說這話的時候幾乎全身僵硬。

“怪不得肚子看起來有些發脹,哦,對了,這個,是你的吧。方才在院子等了一會,無意中撿到了這珠子,我記著欒府就你才時常帶著這樣老氣橫秋的佛珠。怎麽,你的佛珠斷了?”欒玶從腰間拿出一顆佛珠,看著靈秀眼中帶有閃躲之意,心裏更是篤定了。

“啊?哦,是,是啊。前些天在院子裏散步,不小心勾到樹叉,掉了滿地都是,當時天黑,許是漏了一兩個。”靈秀一眼就認出是自己的佛珠,心裏一哆嗦,再聽到這個珠子是掉到院裏的,心裏松了口氣。要知道,當時可是被欒老大硬生生扯斷,把她的手腕都勒出幾道瘀痕,當時婢子把整個屋子都翻遍了,把所有能找到的都找回來的。回來一數,發現少了一顆。還以為遺落在了西廂,讓她心驚膽戰了這麽久,原來是回來的路上婢子不小心掉了一顆。

“是嗎,我記得你很喜歡那串佛珠的,可別再弄丟了。”欒玶伸手將珠子遞過去,靈秀伸出手,眼看就要拿到手了,欒玶突然收了手,認真地盯著這珠子看。“這個珠子,好眼熟。我那邊似乎也有一顆。”

“不可能!咳咳,我是說,我近來身子不利索,連院子都沒踏出去。呵呵。”靈秀想都沒想立即矢口否認,話出了口才發覺自己情緒有些激動過頭了。

“哦,是嗎。時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說著,欒玶就站了起來。“小六,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你,可有話跟我說嗎?”

“額,預祝您一路順風,馬到功成。呃,旗開得勝?”靈秀見欒玶臉色沈了下來,暗叫不好。只見他一抽手,靈秀蓋在身上的被褥,一下子被掀了開來。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不是你的!”

“哦,是嗎?”欒玶一挑眉,“天一,把辛大哥請進來。”

“那,那個,小妹,我真不是故意的。”被天一扶著進來的辛鵻身上還帶著酒氣,一臉歉意地道。

“大姐夫?你怎麽……”靈秀可是知道大姐絕對沒有告訴辛鵻的,他怎麽知道的。

“是,是瓦力告訴我的。”辛鵻指了指腰間的小竹管。“就是上次被你借去玩的那只蠶蟲。”

“……”誰來告訴我一只蟲子怎麽會說話!不,這辛鵻到底是什麽物種,怎麽能聽懂蟲子的話?!還有!死蠶蟲,不好好做你的蟲子,這麽多嘴做什麽!!!

“哦,對了,方才我是開了一個小玩笑,其實這個珠子五個月前的某一個清晨在了我的發冠裏找到的,你能解釋一下嗎?”

“……”

“嘖嘖嘖,沒想到呢,咱們的小六可真沈得住氣。哦,還是說,你已經打定主意霸占我欒家的子嗣。”

“欒老大!你是不是忘了什麽?我們是夫妻,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孩子的母親,哪裏來的霸占之說。”

“哦,原來是我誤會了。方才風大,我隱約聽到你說什麽不是你的,嗯?小六?”

“那個,我是說這被子是我蓋的,呵呵。”

“哦,是這樣。我的小六如今身懷六甲,為夫怎能這時候離開呢,我暫時不走了。”

“啊?呵呵,那個,這個暫時是多久?”

“許是三五個月,許是明年,或者是大後年,說不準呢。”看著靈秀期待的目光被他的話一下撲滅了,欒玶的虎目一瞇,這小妮子還真巴不得自己走呢。“哦,對了,關於那一夜的事情,雖說我已經從辛大哥那裏知道了大概,細節部分,我們還是得詳細聊一聊,你說呢。”

“欒,欒老大,那個,那個,我,我也不大記得了。還有,我,我困了。要休息了。”

“哦,也是,聊了這麽久是該困了。怎麽?你們都沒聽見小六說嗎?”欒玶手往背後一背,轉過身,看著這一屋子杵著的人。

“對對,那個天一啊,我剛才看到你嫂子了,你扶我去瞧瞧。”辛鵻識相地將天一拉了出去,伺候的婢子們也全數退出了屋子。

“欒,欒老大,你,你幹嘛脫衣服?!那,那什麽我現在懷著身孕,不方便。對,不方便的。”靈秀見欒玶寬衣解帶,慌了。

“小六,你的小腦袋瓜子想什麽呢,我不寬衣怎麽休息?”

“啊?這裏是東廂。”

“你倒是提醒我了,西廂那邊西曬,不宜養病,日後我就移居東廂了。”

“啊?”尼瑪克,住了三年多的地方,現在你跟我說不宜養病?!開什麽玩笑?!

“小六,怎麽不躺下?不是說困了嗎?”

“……”

“小六,你躺這麽外面,小心掉下去傷著孩子可就不好了。”欒玶大手一摟,將靈秀困在自己懷中。“嗯,確實圓潤了不少,不過手感更好些。”欒玶將手伸進了靈秀的褻衣,滿意地點點頭。

“欒老大,我,我真的困了。”靈秀抓住欒玶繼續搗亂的大手,有些僵硬地道。

“嗯,沒事,你睡你的。”

“我現在雙身子,不方便。”

“小六,你放心,我問過郎中了。三個月後,便如魚得水,小心別壓到孩子就成了。”說這話的時候,欒玶是貼著靈秀的耳垂說的,靈秀自孕吐結束後,身子就變得非常敏感,平日裏就怕人往她耳朵吹氣,沒成想,欒玶微冷的唇瓣貼著自己的耳垂,一張一合的說話吐出的熱氣從耳蝸蔓延至全身,整個人都酥酥麻麻的,腦子頓時有些蒙了。接著唇瓣碰上微冷的觸感,眼前是放大無數倍的臉,他帶著幾許微醺的琥珀色眼眸一下勾住了她的心神,讓靈秀毫無招架之力,身子徹底酥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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