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楊明生腦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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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怪物破門而出,力道之大,竟將木門直接撞了個大口子。

楚北將手中硬如板磚的手機扔出去,正好砸在怪物身上。

但怪物速度之快,孟逾明不能辨認它到底是個什麽鬼。

楚北卻看得很清楚。

那是一個墮落的吸血鬼,渾身都是血,看來是飽餐了一頓。

Q市最近的連環殺人案,十有八九是它幹的。

妖怪管理協會無能為力,胡卿這才找上了狼人家族,想要借助狼人的力量。

若是化形為狼,他或許能贏。

但孟逾明在,楚北只能拉著孟逾明躲進房間,低聲道:“別出聲。”

吸血鬼嗅覺不好,但聽覺靈敏。

房間外傳來沙沙的聲音,像是什麽東西在地上拖行。

孟逾明的手被楚北握住,楚北的手很大,手指修長而白凈……

楚北就是用這般漂亮的手做那檔子事——

他怎麽會想到這個?

孟逾明有些心虛地看了眼楚北的側臉,他側臉的下頜線崩得緊,線條淩厲,男人味十足。

“來了!”

楚北握緊了手中的棒球棍,是他順手從門後撿的。

門外的聲音驟停,繼而傳來了規律的敲門聲。

“砰砰砰!”

“裏面有人在嗎?”

這道人聲很熟悉,楚北的身體松懈下來,皺眉道:“胡卿?”

“是我。”

楚北拉開門鎖,西裝革履的胡卿端在門口。

他看了楚北一眼,轉而向孟逾明道:“已經沒事了。”

說,他轉身便要走。

“等等。”孟逾明喚住胡卿。

“孤兒院的人有沒有事?還有,那怪物究竟是什麽?”

二人初見時,胡卿是個笑面虎,一雙桃花眼瀲灩多情,但這回,胡卿通身都冷得很。

“我已經報警了。”

胡卿眼覆雜,“你是這所孤兒院長大的吧?做好心理準備。”

孟逾明呆楞在原地,他難以置信地搖頭。

“你什麽意思?你到底是誰?”

胡卿朝孟逾明遞了張名片,“以後再遇見類似的事,給我打電話。”

外面響起了警車尖銳的鳴笛聲。

胡卿最後深深地看了楚北一眼,轉身走了。

孟逾明腳步踉蹌,去了寢室,不知絆到了什麽東西,身子向前栽倒。

好在楚北伸手扶了他一把。

孟逾明的大腦被血腥味弄得暈眩,身子止不住地開始發抖。

“楚北,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楚北心頭酸澀,忍不住將孟逾明擁入懷中。

他輕拍他的後背,柔聲安慰:“逾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警察來得很快,一群特警持槍沖入了大廳。

孟逾明和楚北被燈光刺得眼睛生疼。

“你們倆個,大晚上的在這抱在一起幹嘛?”

楚北揉揉太陽穴,這誤會可大發了。

警察將整個孤兒院搜查了一番,發現孩子們都安然無恙地沈睡著,顯然是被人下了藥。

血腥味是屋外墻腳傳來的,死掉了兩個保安,以及一條看門狗。

孟逾明心緒不寧,道:“小雅呢?”

燈光下,楚北這才看清,孟逾明的脖頸被木屑劃傷了,血已濡濕了他襯衫的衣領。

警察警惕道:“小雅是誰?”

“剛才在寢室裏我沒看見小雅!”

楚北解釋:“小雅是剛才打電話來向我們求助的女孩。”

“孟哥哥!”

在外面搜查的警察抱回一個渾身是血的小女孩,她朝孟逾明伸出了雙手,啞聲喊著孟逾明。

孟逾明將小雅抱過來,孩子哭得在他懷裏打起了嗝。

“哥哥……唔……”

警察道:“我們在保安屍體附近發現了她,這些血不是她的。”

“小雅乖,沒事了哈,乖……”

孟逾明被她哭得心都碎了。

哭到後來,小雅直接睡著了,女警這才將小雅抱去睡覺。

楚北不知從哪找來了消毒水和繃帶,拉著孟逾明坐下,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

傷口不算深,楚北的棉簽剛觸上去,就聽見孟逾明倒吸了一口氣。

“乖,一會兒就好。”

楚北湊得很近,嘴裏吹出熱氣,哄道:“吹吹就不疼了。”

孟逾明臊得慌,嘀咕著:“我又不是小孩子。”

門口著的鋼鐵直男警察忍不住移開了視線。

兩個大男人,為何周圍會有粉紅泡泡在冒?!

“楚北,胡卿為什麽會在這?”

他們出現在這裏,可以說是意外,但胡卿出現在這,只能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目的。

楚北頭疼道:“具體問題我還不清楚,但我肯定,這件事不是胡卿做的。”

不能說出妖怪管理協會的事,楚北只好含糊其辭。

“胡卿到底是做什麽的?”

孟逾明看著手中那張黑底白字的名,上面只有名字和一個號碼。

“他是正經的國家公務員。”

“嗯?”

楚北眨眨眼,“五險一金齊全,福利很高的政府機關。”

他們在警局呆到第二天清晨,警察的問話才結束。

孟逾明有心試探胡卿的身份,便將人給供出來了。

但警察的態度很是微妙,只說胡卿肯定不是兇手。

難道,胡卿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務員?

第二天早上,孟逾明回了學校,楚北有事回家了。

正好是周六,寢室空無一人。

“餘童?”

洗手間也沒餘童的蹤影。

孟逾明下意識去掏手機,卻想起他的手機昨晚就報廢在怪物身上了。

放心不下餘童,他剛想去隔壁寢室借同學的電話打給他,打眼便看見餘童的身影。

孟逾明擔憂地迎上去,眼見餘童面色沒什麽問題,他才放下心來。

“餘童,你沒事吧?”

餘童打了個呵欠,娃娃臉皺成一團,嘟嘴抱怨道:“楊明生他腦子有病吧,他一大早逼著我給他做早餐吃。”

孟逾明嘴角抽搐,“他把你帶回他的住處了?”

“昨晚我睡的是賓館,但他一大早的把我叫醒了,非要帶我去他家,給他做飯。”

餘童一臉的苦大仇深,他昨晚宿醉了一整晚,頭還在隱隱作痛。

“哼。”餘童哼了一聲,“要不是他說他有胃病,我都不想理他。”

孟逾明幽幽地看向餘童,覺得這孩子實在是單純。

確定楊明生不是在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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