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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留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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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太陽噴薄而出,白子畫依舊站在那裏若有所思。這時,房門開了,香兒伸了伸懶腰,蹦蹦跳跳地跑到門外,沒想到看到白子畫遠遠地站在那裏。“尊上,尊上……”她大聲地喚著朝白子畫跑來。

“尊上,你怎麽起這麽早啊,你站在這是不是等香兒起來授《七絕譜》的。”香兒問道。

白子畫看了她一眼,沒做過多的解釋,說道:“你隨我來吧。”香兒跟者白子畫來到了書房。白子畫從書卷中取出一本很薄的冊子,對香兒說到:“這裏面有你想要知道的,但此書要用意念才能參透,如你能讀懂這書,證明你與此書有緣,我便將書贈與你,如你連書中的文字都看不到,那便只能尋求他法了。”香兒小心地接過這本小冊子,“好薄啊,尊上,”香兒正想詢問關於書的事,就聽見門外一個弟子急匆匆地敲門聲。

“尊上,尊上,仙界眾派的掌門都聚在大殿了,態度很是強硬,儒尊已經過去了,掌門讓弟子來請您速速過去。那弟子焦急地說道。“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白子畫像是知道了來者的用意,鎮靜地說道。“香兒,這《七絕譜》你先拿去看,我有事先出去一下。”白子畫接著說。“嗯。”香兒應著。

“幽若掌門,我們不是不敬你一介女流,如今外界都在傳神器聚首,六界重分,到時只要能找到開啟天門的鑰匙,世間一切邪惡都將灰飛煙滅。現在白子畫不在,你長留如今勢單力薄,那麽多神器在長留,要是有什麽閃失,到時壞了大事就不好了。還是趕緊分派出來,讓叔叔們替你保管吧。”站在前面的玉濁峰掌門溫豐予說道。

“就是,這麽多年了,尊上從未露過面,是不是真如外界所言他早已瘋癲,不問世事了。”人群中一人故意問道。

“我說過,尊上一直在閉關修煉,諸位難道不把我這個長留掌門放在眼裏了嗎?”幽若忍不住反駁道。

“夠了,如果白子畫在,現在就叫他出來,不然難保日後不成為仙界的笑柄,堂堂一個長留上仙,卻被區區一個妖神迷的神魂顛倒,正邪不分。”蓬萊的僖儇宇言語中帶著諷刺。

“僖儇掌門,你此話說的是不是有失你掌門的身份啊,且不說尊上是不是還在長留,就算只有小女在,也輪不到你來興風作浪,挑起事端,哼!”尹洪淵憤怒地說道。

笙蕭默靜靜地坐在三尊寶座上,看著臺下眾人火藥味兒越來越濃,不由地嘆了口氣,原本此次不想發表意見的他忍不住站了起來,他一改以往那玩世不恭的態度,大聲說道:“看來諸位是笑我長留無人了。枉你們還自稱是正派中人,為了個不知何處聽來的傳聞就跑到我長留來尋釁滋事。別說是沒有什麽天門鑰匙,就算是有,到天門大開時,像諸位這樣打著正派的旗號實則只為了一己私欲的人恐怕也會隨著邪惡勢力的消失而消亡了吧。”笙蕭默話音剛落,臺下瞬間嘩然。

“儒尊,你,你這是何意。”“是啊,他這是什麽意思啊。”人群中有人不滿。

“尊上……”不知是誰說了一聲。大殿內頓時鴉雀無聲,靜謐的有些不可思議。眾人皆把目光投向了身後。白子畫一襲白衣隨風擺起,目光深邃,面容依舊是冷若冰霜。快三十年了,他還是頭一回在眾仙派面前露面。白子畫薄唇緊閉,臉上無任何表情,任憑誰有再大的本事恐怕也猜不出他心中所想。他環視了一下四周,然後徑直朝三尊寶座走去。眾人不約而同地後退半步讓出來了一條路。且說這些年白子畫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修煉,雖還未能突破那十重天,但內力比從前精進不少。他步履之處,皆有一股強大的力量透出,眾人不由地又後退了一步,皆驚嘆白子畫有如此深厚的功力。白子畫走到幽若和笙蕭默跟前,轉身朝向臺下眾人,說道:“這些年我雖在絕情殿清修,未過問過門中事宜,但六界之事我心中還是有一二的。如今因為仙派的利益紛爭,幹擾了人界,造成百姓生活於苦難之中 ,這是天理所不能容的。”

“那神器一事……如今大部分神器都在你長留,我們又如何得知尊上不是為了一己私欲呢?”蓬萊掌門不甘心地說。

白子畫看了看僖儇宇,覺得此人來路不明,竟然是蓬萊仙島的掌門,白子畫沒有理睬他,對眾人說道:“為今,大家該做的是回去做好本門事務,不要因為去找什麽天門鑰匙而幹擾人界了。至於神器一事我自會調查清楚,給大家一個交代,如若真如傳言所聞,打開天門能消除世間一切汙穢邪惡之物,救蒼生於水火,那我自會協助各位聚齊神器,至於誰來統領這不重要,到時上天自會有安排。”

“尊上說的有理,如今妖魔兩界元氣都已恢覆,我們不能在這個時候為了爭□□力而相互爭鬥,自亂陣腳,為今要以大局為重,才能稱得上是正派之人。尊上,日後如有需要我韶白門的,我韶白門定會鼎力相助,告辭了。”韶白門掌門衛昔說完,向白子畫行了個禮,帶著幾個女弟子出了大殿。

隨後,其它仙派也都紛紛離開,溫豐予見眾人都要散去,給蓬萊掌門使了個眼色,二人也悄悄地離開了。大殿之上只剩下天山派掌門尹洪淵了,看到剛才眾人為難幽若,他很是擔心。“尊上,小女幽若以後還得請您多多照顧。”尹洪淵躬身給白子畫行了個禮,他知道長留藏了那麽多神器,如果傳言屬實,那幽若身為掌門在六界當中的處境是相當的危險的。白子畫自是明白尹掌門的意思,點了點頭。尹洪淵見白子畫答應了此事,知道他不會像以前一樣再不問世事,懸著的心也放下了許多,便離開了。

“尊上,這世上會不會真有六界重分一說,可是如若真的重分了那我們仙界還存不存在了?”幽若疑惑地問道。

“是啊,師兄,我們當中唯有你修為最深,你可有什麽見解?”笙蕭默也耐不住了。

白子畫沒有回答,陷入了沈思:前世眾神拼盡全力打敗妖神,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將洪荒之力封於十方神器中。師傅曾說過,一切皆是個過程,萬物皆會歸一。我們的當下的任務就是不能讓神器匯集釋放妖神出世,而無論我們怎麽努力,洪荒之力還是出現了,妖神終是誕生了。難道這一切都是必然要發生的嗎?冥冥中,神器被小骨這個世間最後一個神所煉化,難道上天將力量兩次聚集,就是為了這一世能沖破天門,萬物歸一嗎?不,這說不通。白子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此事你們不必操心,我自會找到答案。”白子畫沈默了許久突然說了句,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大殿。笙蕭默和幽若相互看了一眼,無奈地笑了笑。

白子畫回到絕情殿,看到香兒的房間裏金光四射,知道她已經讀到了《七絕譜》的內容。看來小骨的確神魂未滅,白子畫想著一只腳已邁進了香兒的房間。香兒正在默記各種草藥的生長地,特點,及制藥的方法,並沒有在意有人進來。

“找到你需要的東西了嗎?”白子畫問道。

“額,尊上,你來了。”香兒趕緊起身行禮。“我已經找到了治療腦部頑疾的草藥,只是,這些藥材要采集齊全十分不易,而且這調制的方法也極其特別,我已經將這些都牢記於心了。明天我就動身去蜀山。”香兒說道。

“蜀山?”白子畫有點驚訝,看來小骨宿命中註定與這蜀山有不可割舍的聯系。

“是的,書上說這蜀山中生長著一種叫惜骨蘭的花,是制這種藥的主要材料。”香兒認真地說。

“惜骨蘭?據說此花是蜀山千百年來的鎮山之寶,至今還無人見到,你又如何能尋到?何況即便你找到此花,蜀山眾弟子也不會讓你拿走的。”白子畫有點擔心。

香兒對白子畫笑了笑說道:“尊上,香兒知道你是擔心,香兒心意已決,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試一試,更何況爹娘和那麽多的相親還在等著我呢。”

白子畫沒有再挽留,他很了解他的小骨,個性堅強,韌性十足。他只是很茫然,他不知道這一世在她身上還會發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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