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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自己的師尊要他許諾過，等他飛升仙界之後哪怕這天上的仙人再美，他也不會多看一眼，最好是將臉也蒙起來，不讓別人看見。

而他自己則說道，哪怕以後遇見了跟師尊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這昔日諾言在如今看來，只覺得仿佛冥冥中一早就預示了某些事。

崇雲當日在天劫之下隕落，魂俱滅，只是身上的輪回玉玦強行回溯了時光，在他魂消散的前一刻將魂收入其中，在空氣中化作了虛無，飛往仙界。崇雲的半魂轉世成天魔，還有半魂卻封印其中，回到了封冢裏。楚逍看著這段記憶，看著這個少年天魔一步一步地從殺戮中成長起來，漸漸變成了日後的魔尊重華，從黑暗中走出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戴起了面具，把一張臉遮了起來，不以真面目示人。

他雖失去了前世記憶，不知為何卻偏偏記下了這個承諾，果真沒有再多看其他人一眼。

這五千年中，他重覆著同樣的生活，活得很枯燥，很乏味，幾乎沒有一個目標，更沒有情愛。

直到那個秘人出現在大殿中，說了一番有關輪回玉玦的消息，引他到了仙界。在忘仙樓上，楚逍從他的視角看到了還是雲逍仙君的自己，真切地體會到了他在那一刻恍若隔世的心動，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那一瞬間被點亮了。

第227章

這世上沒有無由的愛，也沒有無由的恨。

楚逍對他來說很重要, 比他到仙天來的初衷還要重要。

崇雲註視著自己的掌心, 看著掌中樊籠世界裏兩人不斷變幻的身影, 眸光沈沈。他前世曾為這個弟子放棄過輪回，放棄過自己追尋的道, 為他消失在天地之間。在死後，他也希望有關自己的一切都會在自己的弟子記憶裏漸漸淡化，最後徹底成為他漫長人生中的一個過路人。

他看著楚逍漸漸陷入這些記憶中, 平靜下來的魂, 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仿佛又重新回到了在忘仙樓上再見到他的那一天。

那一眼，漫長得勝過千萬年。

兩人的魂記憶在這一刻產生了共鳴, 楚逍感到自己的心臟激烈地跳動起來。

他閉上眼睛, 全陷入了另一個人的記憶裏, 接受了他的全部思想, 全部情感，在這一瞬間全跟這段記憶裏的魔尊重華融合在了一起, 我意識徹底被這潮水般的思維和情感覆蓋, 只留下很小一部分屬於自己的清醒。

他再度睜開眼睛, 看著那個坐在jiāo椅上的身影時, 已經全融入到另一個人的角色裏去了。他品味著身體裏如同潮水一般四處沖撞的激烈情感, 感到自己的心臟仿佛在這一刻徹底活了過來，血yè加速流動，眼前的世界從清冷灰暗變得光彩明麗起來。

處在深度共鳴中的魂在那一瞬間體會到了在重華軀體裏覆蘇的洶湧情感, 聽到了耳邊掠過的無數汙言穢語，同樣重覆了心中戾氣被瞬間激起的過程。

這就像是他自己的感情一樣，楚逍眸光冷然，聽見自己開口道：“殺了他們。”

說整個人化作黑色煙霧消失在空氣中，沒有留下來看這一面倒的屠殺。

楚逍感到的心中戾氣咆哮著要掙脫枷鎖，cāo縱他的意志，但那個令他心生執念的人已經進了城主府。不管承不承認都好，他都非常在意自己剛剛聽到的那些事，立即就跟了上去。

眼前景象再度變化時，楚逍清醒的那一小部分我意識其實是拒絕的，這樣只遙遙地對視了一眼就去尾隨另一個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總覺得跟以前自己的癡漢時期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他現在大部分感情都在跟重華共鳴，只恨不得能夠更快地到達目的地去看自己方才見到的人，在這段記憶裏全控制不了後面那些事情的發生！

眼前的景象再度清晰，楚逍感到自己停在了一間屋子的角落裏，隱匿了身形，沒有洩露出半分氣息，看到了在眼前的人那傷痕遍布的背脊。

他清醒的那部分意識立刻想起了這些密密麻麻的傷口，這全是自己刻意留下的，不過是些讓他能夠時刻保持清醒的小傷口。不過他又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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