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兩人相互試探,不勝不負。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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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後,一滴鮮血緩緩從劍刃上滑落。

安妮雅臉色發白,強行榨取神恩讓她有些疲憊,將神恩緩緩收回,丹尼爾身上原本已經完好的傷口再度迸裂。

墮落者兩個魔法師騎士正在加緊攻擊艾瑞克的魔法罩,安妮雅將更多的神恩加持到丹尼爾身上,對於其他騎士難免有所疏忽,兩名魔法師騎士就是抓著這個機會,打算趁這機會一舉攻破艾瑞克的魔法罩。

丹尼爾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立即沖向那名火系魔法師騎士,勉強支撐的艾瑞克立即緩過氣來。

“亞爾!”那名墮落者眥目欲裂,恨不得殺掉丹尼爾。

“艾步特!先逃!”那精靈對他的墮落者道:“四對五,不是對手。”

艾步特咬牙,雖然很想為自家的騎士報仇,但是他也知道,少了一名強有力的騎士,他確實不是安妮雅的對手。

“走!”艾步特轉身,其他騎士且戰且退。

“哪跑!”安妮雅嬌喝一聲,帶著人便追了上去。

雙方實力差不多,艾步特無法完全擺脫安妮雅,但是安妮雅也無法為艾步特他們造成致命性打擊。

很快艾步特一行就逃到了森林邊緣,一旦讓他們逃出森林逃進有人煙的地方,那就麻煩大了!

☆、307 抓捕

幾人臉上都帶著些焦急,此時的森林已經有了被踩出來的小路,有了人煙的痕跡。

而艾步特幾人,臉上則逐漸帶上了些喜悅。

哢噠哢噠,鞋子踩在樹枝上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的註意。

一個穿著麻布衣服的男人,背著框簍,裏面放著些藥草,似乎是平常進山采集草藥的普通村民。

艾步特邪邪的一笑,一把摟住那村民:“安妮雅冕下,我想你不會希望無關的村民出事吧?”

“如果你能多抓些人質,說不定我還忌憚些。”安妮雅面無表情的說:“不過就一個而已,把你們都弄死了,再把他的死栽在你頭上就是了。”

“哈哈!”艾步特嘲諷的笑了聲:“不愧是神眷者,做起壞事來眼都不眨一下,什麽悲天憫人的神眷者,哈!”

那村民聽著兩人的對話,哆哆嗦嗦的幾乎都要站不住。

“你看,你們最憧憬的神眷者,可比我們這些墮落者還要惡毒呢。”

那村民突然不哆嗦了。

“怎麽,你絕望了?不再掙紮了?”艾步特對那村民笑了笑。

“怎麽會。”那村民突然笑了笑,接著手臂很詭異的一折,“啊!”艾步特慘叫一聲,倒退了幾步,離那村民遠了幾步。

沒有了村民的阻擋,眾人這才發現,艾步特的肩膀上深深的紮著根釬子,幾乎將他的肩膀洞穿。

那村民腳下不停,一個錯身便反身架在了艾步特身上。

與此同時,一個土黃色的魔法罩飛快的落在了村民與艾步特身上,將艾步特與他的騎士隔開。

那村民笑瞇瞇的道:“墮落者大人,還請和我走一趟吧。”

“凱特。幹得好。”安妮雅微微一笑,她當然早就發現了,這個出現的不合時宜的村民是她的另一名騎士。

“我認栽。”艾步特咬牙。

“放下武器。”安妮雅牽起了嘴角。

自家墮落者在別人手上,幾人只得恨恨的將武器丟下。

丹尼爾幾人走過去,將武器踢開,並拿出了縛魔鎖,將幾人的魔力都束縛住。

“多虧了你。凱特。”安妮雅笑道:“給你記首功。”

“我只是趁他們不註意而已。”凱特謙虛道:“丹尼爾他們激戰了很久。耗費了這些人絕大多數力氣,不然我也不會那麽容易就靠近這墮落者。”

“不要那麽謙虛嘛。”安妮雅揮揮手:“我累死了,休息一會吧。”

“安妮雅。朱果……”艾瑞克提醒道。

“哎喲,忘了。”安妮雅撓頭:“休息會,然後進去看看。”

略微休息了一會,幾個人帶著這幾個墮落者與騎士重新回到森林深處。

“你怎麽知道這裏有這個……朱果?”安妮雅一邊趕路。一邊問艾步特。

“那是我的祖先種下的。已經五千年了,今年到它的成熟期了。”艾步特咬牙:“我姓卡爾斯頓。”

幾人齊齊張大了嘴巴。

“前朝的人?”艾瑞克問。

艾步特狠狠的瞪著艾瑞克:“你們這群謀國的叛逆!”艾瑞克的祖先跟隨伊索的國王一起打下了卡爾斯頓的江山。怪不得對艾瑞克這麽不爽。

“不過是成王敗寇罷了。”安妮雅嗤笑:“你們輸了,人民不願意跟著你們,這就是結果。”

安妮雅的幾名騎士也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色,顯然對艾步特的話相當不以為然。

“真幼稚。”前羅德尼公主。現任羅德尼女王,只不過一個子民也不再有的瓊不屑的撇嘴。

“就讓他做美夢吧。”安妮雅聳肩:“這樣只會做夢的家夥,我才不信他們會覆國。”

艾步特。連同他幾名騎士,一齊狠狠的瞪著安妮雅。

“你們也是卡爾斯頓的人?”

“他們從小就陪伴我。”艾步特冷冷的說:“他們是我的兄弟。亞爾的仇,我一定會報的。”

“請便。”安妮雅無所謂的聳肩。

走到朱果邊,安妮雅越看越覺得像柿子。

“一、二、三、四、五!”安妮雅說:“一共五個,怎麽分?”

“傳聞朱果一次只結五枚果實,每種果實會為人增加不同系別的魔力。”

安妮雅點點頭:“確實是成長系果實,專門用於增長魔力。”

“但是五種系別十分奇怪。”艾瑞克說:“森林系、土系、水系、火系,還有一種無屬性。”

“不是無屬性。”安妮雅笑瞇瞇的說。

“那是什麽?”一行人都很奇怪的問。

“嘿嘿,反正這個歸丹尼爾啦。”安妮雅說著,將五枚果子摘下,銀白色的果子交給丹尼爾。

青綠色的交給伊凡,黑色交給尤娜,黃色交給艾瑞克,最後一枚火紅色交給瓊。

“凱特,我回去後補償你。”

“我實力不及他們。這個給我也只是浪費而已。”

“不要妄自淺薄。”安妮雅擺擺手:“我沒有留給你,只是因為你和這些果實屬性不符。”

“我們吃啦?”丹尼爾問。

“不要一起吃吧?”艾瑞克說:“還不知道吃這個有什麽後果,我們需要留下警戒。”

“走,回城,然後找個安全的地方。”安妮雅說。

說著安妮雅從小世界裏拿出倆超級大的鏟子,用精神力拎著,開始挖樹,直將整棵朱果都把挖出來。

雖然株型很小,不過畢竟是長了五千年的樹了,根系蔓延範圍極大,安妮雅不得已破壞了不少根,讓安妮雅心疼得不得了。

不過安妮雅還是自信能養得活的,少不得多灌點神恩給它。

接下來,一行人便回到了附近的城中。

“要不要……把他們送回去?”丹尼爾問,很是勉強,明顯想是先吃掉朱果。

安妮雅眨著雙無辜的大眼睛,看向艾瑞克。

“他估計也不知道多少重要的消息……而且朱果只能放置3天……”艾瑞克竟然也罕見的遲疑了。

“噗……”安妮雅忍不住笑了,並且笑的越來越開心:“那我們就先在這裏吃掉朱果,接著再回去吧。反正我們的任務,只是狙擊墮落者不是嘛!那些個覆國啊,謀逆啊,跟我們沒關系啦。”

☆、308 朱果

說的再好聽,其實也不過是他們給自己找借口而已。

一行人都帶著有些尷尬又不好意思的偷笑,匆匆回城租了個獨門獨院的小院子。

“不知道吃下朱果後會出現什麽狀況,大家分批吃吧。”艾瑞克提議道。

幾人都點點頭,便抽簽決定。

先抽中簽的是丹尼爾——他的運氣一如既往的好,接著還有伊凡。

“這個怎麽吃?”丹尼爾打量著自己的白金色的果實。

“剝皮吧。”安妮雅研究著,真的和柿子很像啊!

丹尼爾靈敏的雙手將皮撥開,露出了裏面的果肉,淡淡的香氣逐漸彌漫出來。

咬了口,丹尼爾瞪大了眼睛:“好甜!”

“好澀!”另一邊,伊凡痛苦的揪著舌頭道。

“哈哈!”丹尼爾幸災樂禍,大大的咬了一口:“我的很甜哦。”

安妮雅戳了戳兩人的果實,一個柔軟一個堅硬。

“伊凡你的沒熟。”安妮雅抿嘴笑,這屬性跟柿子越來越像了。

雖然酸澀,但是伊凡當然不可能把它丟掉,強忍著把整個果實給吃掉。

沒過一會,果實的效力開始發揮,魔力開始在兩人的體內沸騰。

丹尼爾有些難受的松了松領子。

伊凡的耳尖也一抖一抖的,並且漲成了紅色。

“休息一下吧。”安妮雅說。

兩人點點頭,做到一旁的沙發上開始消化果實。

安妮雅想了想,洗髓系領域落在了兩人身上。

成長系果實,向來是天賦越好的越容易吸收,並且吸收的越快。洗髓系領域提升了兩人天賦,讓兩人對朱果內的魔力更容易吸收。

“艾瑞克,這為什麽叫朱果?”安妮雅一邊維持領域,一邊問:“這個讀音,你們不覺得奇怪麽?”朱果這個詞,用這裏的話讀起來相當別扭,但安妮雅卻覺得它的讀音更像是中文。

“從我家的那本寫植物的書裏翻出來的。兩個奇怪的方塊字。旁邊用音標標了讀音。”艾瑞克說。

安妮雅滿臉古怪:“和星界一樣?”

“嗯。”

安妮雅用手指沾了茶水寫下了兩個方塊字“朱果”。

“就是這個……”艾瑞克微微一楞,旋即反應過來:“這個詞是從你的世界……”

“那這個果實果然是從你們那裏……”艾瑞克微微一楞:“是西王座?”

“不……”艾瑞克自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不論是朱果還是星界,都已經存在了幾萬年。那本書也有兩千多年的歷史。”

“在這之前,還有人去過你的世界?”艾瑞克猜測。

“或者……”安妮雅想起五行:“是我們那有人來到了這裏。”

朱果,那可是各種小說中傳說能夠增加幾十年功力,一出現就引起各種血雨腥風的神果呢。

如今這個。可不就是“朱果”嘛。

“艾瑞克,事情解決後。把那本書拿來給我看看吧。”

“好。”

解除了心中一個疑點,安妮雅因為要給兩個騎士維持領域無法離開,所以有些無聊,左右瞧瞧。看到了正閉目養神的艾步特。

“艾步特,你認識莫妮卡麽?莫妮卡.戴維德。”安妮雅問道。

艾步特緩緩睜開雙眼:“她是我外甥女的孫女。”說著又冷冷的盯了一眼艾瑞克。

安妮雅微微一挑眉:“艾瑞克的毒是你下的?”

艾步特惡劣的笑笑:“只是沒想到他們家還存著神眷者的果實,沒一次毒死他。真可惜了。”

安妮雅神色一冷,一腳將艾步特踹倒。並且狠狠的碾著。

“放開他!”艾步特的騎士狠狠的跳起。因為手腳被綁,便幹脆用頭向安妮雅安妮雅砸去。

土黃色的屏障猛地張開,艾步特的騎士整個人撞到屏障上,被砸的暈頭轉向。

“莫妮卡當初接近墨菲家,真的只是為了‘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安妮雅面無表情,眼神極度冰冷。

“當然不是。”艾步特一邊痛的只抽氣,一邊道:“一開始,她的任務的確是接近墨菲家,那個蠢貨真好騙,莫妮卡只需要對他笑一笑,他就傻傻的什麽都說了。”

安妮雅微微揚眉,眼角瞟向艾瑞克。

艾瑞克神色平常,一點也看不出艾步特說蠢的男人是他父親。

“不過莫妮卡這個蠢貨。”艾步特有些陰郁:“她竟然真的愛上了那個蠢貨!”

“她竟然還有了那個蠢貨的孩子!她還想把他生下來!”艾步特低吼。

“她還想把我們的事告訴那個蠢貨!”艾步特突然詭異的一笑:“所以,我們給了她一點小小的教訓。”

“什麽教訓?”安妮雅用略帶一些好奇的聲音,柔柔的問,好似有根羽毛,撓在了艾步特的心口。

艾步特似乎被這樣的語氣給撩的心癢,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我只不過給那個蠢貨撒了點藥,然後把他和另外一個女人關在了一起。再引了她來看。”

“想不到就是這樣,她還要把孩子給生下來。”艾步特的聲音再一次陰沈下來。

“等等!”安妮雅心中微微一跳,轉頭問艾瑞克:“艾瑞克,你們的資料上說,莫妮卡那個孩子生下來的時候很健康?”

“是的。”艾瑞克點點頭。

“父母雙亡獨自一個人生活,是他們給她編的劇本,用來騙你父親的。”

安妮雅說:“她是有親人的,所以她和那個孩子,是有人照顧的。”

艾瑞克微微遲疑道:“即便是有人照顧,但是幼兒的成活率並不高……”

幾人緩緩的看向艾步特,便看到艾步特臉上掛著的邪惡的笑:“你猜的沒錯,是我趁她出去的時候在那個孩子身上撒了點東西……”

安妮雅冷著臉:“連那麽小的孩子你們也不放過……”

“哈哈,神眷者呢,果然悲天憫人啊?”艾步特的聲音裏充滿了諷刺。

“莫妮卡去*之都,你們有沒有幫過忙?”安妮雅沒有搭理艾步特的諷刺。

“沒有……”艾步特微微一楞,下意識的回道。

“艾瑞克。”安妮雅把踩在艾步特頭上的腳拿開:“我覺得……可能有好戲看了。”

☆、309 瘟疫

“你是說……”艾瑞克若有所思。

“一個是武力幾乎為零、靠自己的力量在*之都裏混的風生水起的家夥,一邊是蠢得自以為是,得意洋洋的就把自己老底全抖出來的家夥。”安妮雅也逐漸裂開一個惡劣的笑:“莫妮卡真沒有發現自己的孩子是怎麽死的?真可惜我現在不在帝都,看不到這樣一場好戲。”

艾步特狠狠的瞪著安妮雅。

安妮雅無所謂的笑笑:“一百多歲的人了,還這麽蠢。”說著轉身回到原來的沙發上坐下休息。

“他們什麽時候好呀?”安妮雅百無聊賴的看著依舊在消化果實中魔力的兩人:“我急著去看戲呢!”

“安妮雅,這幾人怎麽處理?”艾瑞克卻問道。

“看起來,他應該是卡爾斯頓的高層。”安妮雅托著下巴,小腿直晃:“先留著吧。到時候賣給伊索的國王,我想他會願意為了他付大價錢的。”

“是。”艾瑞克點點頭:“國王陛下一定會出大價錢的。”

別說卡爾斯頓是失了民心而被推翻,追隨者本來就不多,就算伊索真是竊國者,卡爾斯頓是正義的一方,但是有了這麽個家夥,伊索也會得到大部分的民心。卡爾斯頓的高層竟然是墮落者,足夠他們的跟隨者對他們失去信心了。

更何況,不說他的本身作用,就算他沒有價值,就算是為了給安妮雅賣個好,伊索國王也必定會把他買下來,賣如今的安妮雅一個好還是很有必要的。

如果說18歲的大師還不足以伊索國王對安妮雅示好,如今21歲的冕下。卻足以令伊索國王對她彎下脊背。

估計現在伊索國王得後悔死了,誰能想到人3年時間就從大師晉級到冕下啊!早知道的話,他一定早早的就和安妮雅打好關系。

除了安妮雅的騎士,目前沒人知道安妮雅其實已經是王座冕下了,要是給他們知道,伊索國王肯定得後悔的吐血三升!

“那就好!”安妮雅喜滋滋的點點頭。錢總是不夠用呢,她還得養騎士。就算凱特不用她養。也還有足足5個人要她養!一群運動量大,食量也大的家夥,還不能吃普通食物。每天的餐飲費都要花掉半個金幣。

沒有事做的日子是無聊的,安妮雅又得維持領域,日子過的十分緩慢,而正在吸收朱果魔力的兩人。到吃下果子的第三天,依舊沒有醒來。

朱果的保質期只有3天。3天後如果艾瑞克他們不醒來,就只有浪費最少一人的果實了,他們不可能放任安妮雅與武力值不高的凱特面對對面的一群虎狼,就算現在虎狼們被鎖住了魔力。拔掉了牙齒。

“今天下午4點。”艾瑞克說:“這是最後期限了。”艾瑞克捏了捏手上已經軟綿綿的朱果:“決定一下吧,誰放棄。”

安妮雅蹙眉:“要不先把艾步特的騎士丟掉,把艾步特帶著躲起來。等你們吸收完之後再回來找他們?”安妮雅實在舍不得,丹尼爾與伊凡這麽強的實力。這麽浩瀚的魔力,都已經足足增長了3成魔力!這樣的天材地寶,放棄實在太過可惜。

“萬一這一段時間他們掙脫縛魔鎖,那這個村子就要倒黴了。”

“艾步特在我們手上。”安妮雅說:“他們不敢妄動。”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艾瑞克依舊拒絕了安妮雅的提議。

“因為是我提議,所以我的果實放棄。”艾瑞克看了眼尤娜和瓊。

瓊皺了皺眉頭:“不用,抽簽決定吧。”

尤娜點點頭,同意了瓊的話。

“不用了……”一旁,丹尼爾軟綿綿的聲音響起:“你們一起吸收吧。”

“丹尼爾!”安妮雅笑道:“你醒了?好及時!”

“沒有。”丹尼爾的聲音懶洋洋的:“我只是斷掉了魔力的吸收而已。”

“我也是。”伊凡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同樣懶洋洋的,似乎提不起力氣。

“這是何必。”艾瑞克搖搖頭。

“這樣可以最大化的利用朱果。”丹尼爾笑道。

“吸收了多少?”安妮雅問。

“七成吧。”丹尼爾估算了一下:“也不算虧了,總比直接放棄一兩枚果實要好。”

伊凡也是七成左右,不過伊凡的魔力要強於丹尼爾,所以增幅沒有丹尼爾明顯。

“這件事情教育我們,以後要弄到好東西,一定要到最安全的地方慢慢享用。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安妮雅聽到丹尼爾吸收了足有七成,心情大好,打趣道。

“嗯。”丹尼爾晃了晃脖子,感受了一下體內沸騰的魔力:“的確是好東西,安妮雅可要多種點!”

“種沒問題。”安妮雅說:“不過你這輩子都吃不到了。它的生長期可是五千年!”

丹尼爾一臉郁悶,送了安妮雅一個白眼:“這麽破壞氣氛的話就不要說了。”

艾瑞克三人已經撥開朱果吃下,伊凡一個一個的盯著三人的表情。

“三天了已經,都熟透了,快爛了,所以,他們的都是甜的。”安妮雅忍笑道。

“就我的是澀的!”伊凡郁悶的吐血。

“哈哈哈!”伊凡郁悶了,丹尼爾就高興了,仰天大笑了三聲。

吃下果實之後,安妮雅的領域再一次落下。

接著四天之後,三人紛紛將朱果內的魔力吸收幹凈。

“摸魚時間結束!”安妮雅眉飛色舞的說:“回帝都看戲吧!”

……

朱果所在的森林離枯石山脈不遠,離帝都也不遠,一行人坐著馬車,拉著艾步特與他的騎士,加速前進,三天後便已到達了帝都的外圍。

卻沒想到,還沒看到城墻,幾人便被攔了下來。

“怎麽回事?”安妮雅走出馬車,就看到一隊隊巡邏的士兵神情肅穆,巨木所制的拒馬攔在路上,上面還綁著帶著倒刺的鐵絲,將帝都隔絕在人世之外。

“安妮雅,不好了。”丹尼爾臉色焦急的說:“帝都裏,染上了瘟疫。”

艾瑞克的臉色難看極了。

“不,不是瘟疫。”安妮雅神色凝重的看向帝都的方向:“是墮落者的毒藥。”

☆、310 對戰

安妮雅看到了鄧普斯的眼神,笑了笑。嘿嘿,我的空間大得很!才不像你們這樣摳摳索索呢!

鄧普斯知道了估計得氣死。

眾騎士們依舊在訓練,安妮雅看了看再次微微蹙了蹙眉頭,向著自家的騎士們使了個眼色。

丹尼爾笑了笑,走到鄧普斯其中一個騎士身邊:“你好,我是丹尼爾.德爾菲諾,安妮雅的首席騎士。”

“你好,在下布魯默.魯伯特,鄧普斯閣下的首席騎士。”

“總是訓練也很無趣,不如我們練兩招?”丹尼爾道。

布魯默微微一楞,旋即應道:“好啊。”

安妮雅看見二人的互動,故作不知一般的無奈道:“丹尼爾真是的,看到個厲害的就像過兩招。”

鄧普斯微微笑道:“我的騎士也很喜歡和不同的人過招呢。”

丹尼爾與布魯默相對站好,其他人自動遠離兩人,給兩人留出空間。

“請。”布魯默做了個姿勢,請丹尼爾先動手。

被當做了前來請教的晚輩,丹尼爾也不惱,提劍示意了一下,他已經準備攻擊了。

拎起劍,丹尼爾瞬間攻出,鏗鏘一聲,丹尼爾的劍被布魯默架住。

“你的力量很強啊。”布魯默誇讚道,像一名長輩誇讚晚輩。

丹尼爾微微一笑,並沒有因為被誇獎而高興,人突然消失又出現在布魯默身後提劍刺出。

布魯默有些驚訝,猛地轉過身來,橫劍一封,擋住了丹尼爾的劍:“你的速度也很快啊。”

“還好吧。”丹尼爾無所謂的謙虛道,再次一擰腰。長劍狠狠劈下。

鏗、鏗、當——!二人的劍一次又一次的相交,金屬的碰撞聲密集的響徹在這一片空間中。

當!當!當!!!丹尼爾一劍快過一劍,力量也越來越大。

布魯默越來越驚訝,他早已將之前的輕視之心收起,可是每過一招,布魯默就發現,他又一次低估了丹尼爾。

丹尼爾越戰越勇。布魯默卻逐漸轉攻為守。原本七分攻三分守已經轉為了七分守勢。

當——鏗——!又是一擊,布魯默勉強招架,卻聽得鏗的一聲。他的劍竟然斷了。

丹尼爾順勢將劍一擡,架在了布魯默的脖子上。

“我贏了。”丹尼爾微微笑道,語氣平和依舊,聽起來十分謙虛。

鄧普斯與他的騎士們全都微微楞住。顯然他們沒有想到布魯默會輸。

“……你很強。”布魯默讚嘆了一聲:“不知道你的老師是哪位?”

“我的劍法是雷蒙.伊索教的。”丹尼爾很老實的回道。

“竟然是雷蒙大師!他可是劍聖切斯特的學生。”

“嗯。”丹尼爾點點頭:“切斯特是我爺爺。”

布魯默微微有些漲紅了臉,顯得有些羨慕:“切斯特劍聖竟然是你的爺爺!”

“真是英雄出少年。”鄧普斯對安妮雅誇獎道:“您很強。您的騎士們也很厲害。”

“過獎了。”安妮雅笑瞇瞇的說。

“不知道可不可以讓我的騎士與您的騎士再比幾場?”鄧普斯問。

“還和丹尼爾?”安妮雅歪著頭問。

“如果可以,希望可以和您的其它幾位騎士比較一番。”

“好。”安妮雅點點頭。

鄧普斯有六名騎士,恰巧與安妮雅的騎士數量一致。

艾瑞克的對手同樣是名魔法師,還是克制土系的風系魔法師。

艾瑞克架著魔法罩穩紮穩打。一把將對手的風盾撕開,落巖差點沒把人給活埋。

鄧普斯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這是艾瑞克.墨菲,是伊索原財政大臣墨菲大人的孫子。”

“就是那位自出生起就擁有魔法師魔力的小天才?”鄧普斯微微一楞。突然有些不懷好意的說:“貌似是個花心的家夥,勾的很多姑娘為他大打出手。”

“那是個冒牌貨。”安妮雅淡淡的說。她突然覺得鄧普斯的語氣好討厭!她的艾瑞克才不是那種花孔雀呢!

鄧普斯不知為何,聽到安妮雅的口氣後有些訕訕然:“不如進行下一場?”

下一場是尤娜,對手同樣是名精靈。

尤娜一點也沒想著照顧對手的情緒,一箭飛過去,差點沒把人凍成冰棍。

鄧普斯的眼神越來越訕訕,顯得非常的尷尬。他的騎士都是年輕時就跟在他身邊的,現在都是40多歲的中年人了,被年紀還沒他們一半大的家夥打的家都不認識,不尷尬是不可能的。

“繼續?”安妮雅問。

“繼續……吧。”鄧普斯回答的相當困難。

瓊懶洋洋的甩著鞭子,一鞭一鞭的落在對手身上,到最後對手已經沒工夫再和瓊戰鬥了,他急著把這一身盔甲給脫了,因為現在盔甲上的溫度估計都快60度了,他已經快要被灸熟了。

伊凡更是兇狠,他之前可是西王座的首席騎士,被迫和一個已經養尊處優多少年打架,還要註意分寸別太傷害他們的自尊心,伊凡相當不爽。

雖然一直伊凡也沒直接打敗他,但是誰都能看得出,他裝的一點都不真實,明明可以一舉擊敗他,卻一直沒動手,不像是手下留情,反倒像是戲弄。

凱特可能是打的最辛苦的了,因為他並沒有直接戰鬥能力,但他一直依靠自己的小陷阱拖延時間,並且借著拖延的時間制造了一個大陷阱一舉將對手給控制住。

“不知道冕下可以為你的騎士們增幅多少?”鄧普斯覺得自己都快站不住了,被那些高手們給擊敗就算了,輸給了一個只會玩陷阱的竊賊,這簡直是……

“七倍。”安妮雅淺淺笑著,語氣一如既往的謙和有禮。

鄧普斯覺得自己快被憋死了。

幾人對戰後沒多久,對戰的結果就傳到了伊索國王的耳中。

“她故意的。”伊索國王對自己的妻子說。

“她不好意思直接說鄧普斯不合格。”王後微微笑道:“真是個為人著想的孩子。”只不過直接說他不合格和把他乒呤乓啷一頓揍,到底哪個更丟臉呢?

“那現在該怎麽辦?”一旁雷蒙有些不滿:“早就說了吧,他養尊處優太久了。”

“雖然他不再適合戰鬥,但是他對植物的改造還是很有心得的,對一名神眷者供奉的要求,本來就不是戰鬥。”伊索國王無奈道:“我們還是另外請人來吧,希望能夠來得及。”

☆、311 花盆

將自己的意見傳給伊索國王之後,安妮雅便不管了,帶著自己的騎士便去了墨菲家所在的地方。

墨菲家在門外當然也有自己的場子,當時毒素還沒蔓延到他家,墨菲家撤離的比較及時,大部分家族人士都完好。

看到艾瑞克,墨菲爺爺重重拍了拍艾瑞克的肩膀,艾瑞克的父母卻有些尷尬。

他們是毒素蔓延前才知道這個兒子竟然是冒牌貨的。

親爹媽都沒認出自己的兒子,這個認知讓兩人相當的尷尬,所幸艾瑞克不在意,讓兩人好受了一些,不過看到艾瑞克本人回來,倆人又覺得尷尬。

“艾……艾瑞克……”羅莎抓著艾瑞克的手,期期艾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我沒有生氣。”艾瑞克搖搖頭,語氣一如既往的清冷。

羅莎倒是希望艾瑞克生氣……艾瑞克這樣她反而更不好意思了。

“咳。”艾瑞克父親比他母親還尷尬,他不僅僅是認錯了兒子,自己十幾年前的糗事也給妻子知道的一清二楚,還被親爹給揍了,要知道,他兒子都20歲了!

“父親。”艾瑞克向他爹打招呼,仿佛平常,一點異樣也沒有。

艾瑞克的語氣很好的安撫了父母,又有凱蒂古靈精怪,很快一家人便似乎又恢覆了從前的樣子。

“冕下。”羅莎真心實意的道謝:“感謝您這些年來對艾瑞克的照顧。”

“我們是朋友。”安妮雅笑著說:“很感謝艾瑞克這些年來對我的幫助。”

“行了,現在事態緊急,註意力集中到正事上來。”墨菲爺爺見幾人寒暄完畢,便敲了敲桌子。

“墨菲爺爺。”安妮雅也將註意力轉回:“這到底怎麽回事?”

墨菲爺爺前幾日趕去王宮,將卡爾斯頓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他不會把所有的事都說出來,比如安妮雅在王宮裏撒了一群監視用的種子然後這些種子現在歸墨菲家了這些事情……必須不能說好麽!

而且,現在重要的是卡爾斯頓的事,這些小節放一邊就好。

春秋筆法模糊了墨菲爺爺獲得情報的緣由,伊索國王也沒緊抓著不放,得到消息後立即行動了起來。

結果任務剛剛分派下去,城裏就突然湧出了大量的毒氣。接著墨菲爺爺才收到消息。那些被送入各家的奴隸除了打聽情報的事之外。另一項任務則是做花盆。

他們在被送出去之前,體內都被植入了墮落者的種子,平時無礙。但是一旦被墮落者激發,就會瞬間長成,吐出毒物。

這些奴隸,另一個任務就是用來給種子提供養分的。

“……真是。物盡其用。”安妮雅沈默半晌,異常諷刺的道。

雖然墨菲家的情報人員一得到這個情報就立即將事情事情向上報告。但是墨菲爺爺當時正在王宮內,情報不及時,還沒等他獲得情報,毒氣就已經爆發了。

不過真幸好墨菲爺爺提前獲知了那些奴隸的地點。護著國王及王後公主王子們就逃了出去,墨菲家也因為不是毒氣的散發點而逃過一劫。

相當值得慶幸。

“可是……”安妮雅皺眉:“艾布特,就是我們抓的那個墮落者。他說卡爾斯頓只有他這一個墮落者。”

墨菲爺爺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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