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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愛惹婚,老婆別逃了

作者:宅十三妹

文案

故事簡介:

世界上最殘忍的報覆是什麽?

莫過於將仇人女兒的名字深刻地印在自己的心上。

他刻意去追逐的,或許根本就不是他的初衷。

她有她的渣子未婚夫,他也有他的待嫁小嬌妻,

或許,最開始的相遇,根本就是月老醉酒後的一次失誤。

@@@@

在她的訂婚儀式上,他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走上禮臺,與她耳語道:

怎麽?轉身嫁給別的男人了嗎?

她痛恨他的戲弄,忍氣吞聲地問他到底想怎麽樣?

他說:很簡單,毀了你自己,或者,毀了我。

@@@

他是腹黑的響尾蛇,看中的獵物,從來都沒有脫手過,無論是生意還是女人。

當她終於絕對不再逃走,卻看見他牽著未婚妻走過來,

冷絕地說:別傻了,我的選擇從來都不會是你。

只是這一次,她帶著肚子裏的小黃豆,逃得太遠了,他該如何抓回來?

風格:正劇

結局:喜

情節:日久生情,鬥智鬥勇

男主:深不可測型,強取豪奪型

女主:善良型

背景:現代生活

==================

☆、1.進入他的房間

進入他的房間

江城的夏季,天空總是非常通透。

太陽仍舊囂張地照耀著,絲毫沒有讓位的意思,樹上的知了扯著嘶啞的嗓子哀淒淒地唱著最後的挽歌,聽得人煩躁不安。

俞采薇蹲在花壇邊不起眼的角落裏,一動都不敢動,有兩次巡邏的保安都快要看見她了,嚇得她更緊張地往裏面挪動身子,盡量隱身在廣告牌的陰影下。

從下午三點到現在六點,只是喝了一丁點礦泉水,俞采薇的肚子餓得咕咕叫了。

“……事情都辦好了嗎?晚餐後,一定要將禮物準時送到1818號房間,我相信靳慕翔一定會喜歡這樣一份大禮,哈哈……”

沒有看清楚來人,眼見著西裝革履的魁梧身影走遠,俞采薇立即起身活動了一下酸軟的手腳。

在帝豪大酒店的前臺軟磨硬泡了近一個小時,工作人員都不肯告知。

原來靳慕翔在1818號房間,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閃身到洗手間換上背包裏的晚禮服,簡單地化了一個稍微有點濃厚的妝容,鏡子裏出現了一位絕色佳人:齊肩短發下是一張精致的瓜子臉,生動的杏眼眼波流轉,高挺的鼻子,香艷的紅唇,緋色的薄紗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完美的線條,牛奶般潤滑白嫩的肌膚,看得人蠢蠢欲動。

對著鏡子啵了一個,俞采薇踩著高跟鞋,帶著女王般高傲的神情向電梯走去。

“誰?”

“為貴賓送禮物。”俞采薇用甜膩的聲音回答道。

一陣沈默。

當她正準備再次敲門的時候,房間門突然被打開了。

靳慕翔一邊擦拭著濕發,一邊打量著俞采薇。

全江城想爬上他的床的女人多得如過江鯽魚,環肥燕瘦,什麽類型沒有見過?

不知道這一次,這個女人又會采取什麽樣的方式引起自己的註意呢?

只不過,這個女人,不,或許應當稱之為女孩,盡管臉上蓋著厚厚的脂粉,但是那雙清澈的眸子,閃耀著最珍貴的青春資本。

吞了一口唾沫,俞采薇豁出去了,她盡力平息如鼓點的熱烈心跳,望著眼前赤,裸著上身,緊緊只用白色浴巾圍住關鍵部位的男人。

這樣的場景,電視上又不是沒有見過,只不過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眼前,又是一番不一樣的感覺。

蜜色的皮膚,緊致的腹肌,難得一見的好身材,靳慕翔應該是一個經常鍛煉的人,很健康,很,威猛。

“靳先生,很抱歉我以這種方式進來,其實,我只是想占用您五分鐘的寶貴時間,采訪……”

采訪?

靳慕翔以為自己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們真是好手段,要用這個年輕的女孩子毀了自己,甚至還以如此拙劣的借口進來。

這一次,他倒要看看這個游戲怎麽玩下去,更要告訴他們,大家一起笑吧,要知道,笑到最後,才是笑得最好的。

修長的手指伸了過來,勾起俞采薇的下巴,她對上一雙冷靜無波的黑眸,好像一汪深潭,上面漂浮著冰渣,看不出更多的情緒來。

“我想面對一個更真實的人——房間裏有熱水,去洗把臉再出來。”

這就是接受采訪的意思了,怎麽如此好說話?

俞采薇內心一陣激動,她沒有想到,接下來迎接她的會是那樣的局面。

【宅十三妹的話】糾結了很久,才開了這個新坑,說真心話,總裁文並不是我很擅長的,不僅要有情飲水飽,還要無肉不歡,很費精力和腦力啊!

新人一枚,感謝各位多支持,記得加入書架,多收藏多點擊多評論哦。

祝願樂文的大朋友、小朋友節日快樂!

☆、2.你不是禮物嗎

你不是禮物嗎

房間裏安靜得嚇人。

靳慕翔端著紅酒走到窗邊,望著並沒有完全關攏的背包。

聽見盥洗室裏傳來的水聲,他拿出那枚開著的錄音筆,不動聲色地關上後,轉身放進了自己的手包裏。

他不會知道,日後正是這支錄音筆,陪伴他度過了人生最難熬的日子。

聽見門把轉動的聲響,靳慕翔轉過身,眼睛裏的驚艷一閃而過,迅速被冷笑覆蓋了。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誰不知道,靳慕翔從不流連花叢之中,熟知內情的人從來都不會做這種賠本的買賣。

不過,既然打好了這樣的如意算盤,他就偏偏反其道而為一次,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悔不當初。

如此可愛的一個女孩子,真是可惜了。

“開始tuo吧,讓我欣賞一下,這份禮物到底有多美!”

“脫什麽?”

壁咚!

俞采薇沒有看過這樣的架勢,她只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

她緊緊靠在墻壁上,沒有退路可走,只能眼巴巴地看見這個野獸般的男人慢慢靠近,將溫熱的鼻息輕輕噴在她的臉上。

也不是沒有男朋友,俞采薇和安西凱交往快兩年了,兩人都沒有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過。

唯一一次親,密接觸,只是去年深秋,他們倆牽著手在淡水湖邊走了一小圈。

哦,確切地說是走了二十步,她的甜蜜還沒有化開,安西凱就接到一個緊急的電話,轉身跑開了,甚至連叮囑她回去的時候小心一點都來不及。

之所以記得那麽清楚,是因為他離開的那陣風,使她打了一個寒戰。

深秋的湖邊真是冷,她從口袋裏掏出冰冷的薄手套,狠狠吸了一口冷風。

從此,她再也沒有去過淡水湖邊。

俞采薇很想躲開,可是腳步像生根一般定住,只得僵硬地站直身體,睜大了一雙杏目,呼吸急促,傻乎乎地瞪著離自己不到三厘米的男人。

靳慕翔很滿意她的表現,嗓子裏還沒有發散出來的笑意,隨著薄唇,輕輕地蓋在她的紅唇上。

似乎有一股強烈的電流電,麻了全身,俞采薇手足無措,她微微地顫抖著,感覺自己在雲端飄蕩著。

壁咚的手掌不知道什麽時候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力道逐漸加重,恨不得將這份甜美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而另一只手,撩起了她的裙擺,緩緩探入了她的晚禮服裏,沿著她柔滑的腰部,探索更美好的境地,最後穿過內,衣的阻礙,準確無誤地落在了飽,滿的山丘上。

“唔……”

發出這聲如貓咪般慵懶嬌,媚的聲音,連俞采薇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從迷惘中回過神來,使出全身的力氣想推開眼前人。

那人收回了力氣,兩片薄唇終於離開她的臉,使得她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下一秒鐘,靳慕翔再次壓,上來,從她的脖頸一直親吻到鎖,骨,留下深深淺淺的印記。

“靳先生,你別這樣……唔……”

俞采薇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她想要推開,可是又感覺自己柔弱無力,似乎快要融化成一灘,水,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來。

☆、3.他居然睡著了(加更)

他居然睡著了(加更)

越掙紮越激烈。

“別這樣?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心要誠實許多了。”

兩條火舌激烈地纏,綿在一起,滾燙的身軀慢慢挪動著,最終“哐當”一聲靠在大門上。

安靜的長廊裏,有侍者推著餐車慢慢地走過來,來人的耳朵緊緊貼在1818號房間的大門上。

只感覺門把手一下一下地撞擊著,還有細細碎碎的吟哦聲音從門縫裏傳出來。

侍者壓低帽檐,陰陰地笑了一下,推著餐車離開。

靳慕翔擡起頭,將下巴放在俞采薇的肩胛處,深深吸著她身上的幽香。

當那陣幾乎微不可聞的餐車鈴鐺聲遠去,他原本深黯的眼眸閃亮了一下,再次抓住想要推開自己的那雙玉手。

然後,他如發怒的獵豹一般,一把抱起嬌柔的獵物,狠狠地摔在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

房間的燈光暗淡下來,只看見床頭櫃上手機屏幕的微弱藍光。

靳慕翔側過臉,微微瞟了一眼,上面只有簡單的五個字:事情已辦妥。

伸手點了點手機,一抹笑意在他的嘴角處滑開,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靳先生,我……”

“噓,在這個美好的時刻,別說一些破壞氛圍的話。”

美好個大頭啊!

前胸傳來的陣陣涼意,使俞采薇徹底清醒過來,她使勁拉了拉胸口處的衣服,伸手在靳慕翔的腰部用力一擰。

天啊!這個男人是鐵做的嗎?渾身肌肉繃得緊緊的,擰得自己的手指都快斷了,他卻一點事都沒有。

“寶貝兒,現在做什麽補救都晚了。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門來,這麽美味的甜點,不吃豈不白不吃?”

說罷,靳慕翔用大腿緊緊壓住她的雙腿,一只手臂繞過她的脖子後面,一只手臂將她攬進懷中,他真的想立即吃了她。

靳慕翔從港市回來,剛下飛機就直接來到帝豪大酒店了。

罡天集團的那個案子,折騰了快一個月,仍舊一點進展都沒有。

時間實在緊迫,甚至連閉眼小憩都不曾,連續四天沒有睡覺了,頭腦昏沈得厲害。

這裏是他的專屬房間。只是想安靜地休息一會兒,可惜偏偏有人不讓他如願。

人終究不是鐵打的,何況這個女孩子身上的幽香,帶著一股鎮靜的味道。

越是美好的東西,越要留著慢慢回味不是嗎?

“別鬧了,我只是抱著你安靜地睡一會,到時候你問什麽都可以。”

俞采薇半信半疑地收回了手,兩分鐘不到,如猛獸一般的人居然如兔子般安靜地睡著了。

她試圖掙紮出懷抱,可是被箍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煩躁地瞪了一會天花板,沒有別的辦法可想,俞采薇只得面向罪魁禍首。

昏黃的燈光勾勒出他側臉棱角分明的輪廓,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中。

他雙眼緊閉,帝王般令人窘迫的霸氣收斂了許多,看上去更加真實。

俞采薇想起剛才瘋狂的吻,不由得口幹舌燥起來。

怎麽可以對安西凱以外的男人有這樣的想法?

☆、4.春天要來了嗎

春天要來了嗎

外貌協會害人不淺啊!

來之前她就背熟過靳慕翔的資料:他打小被譽為“神童”,16歲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世界名校,18歲擁有自己第一家公司,23歲生意覆蓋半個地球,每日進賬的資金遠遠超過她一年的薪水好幾倍……

這樣財貌雙全的神人,現年26歲,居然還是黃金單身漢,緋聞絕緣體,全球不知道多少女人趨之若鶩。

今日一見,真是披著狼皮的正人君子!

使勁搖搖頭,俞采薇對自己說,絕對不能留下,一定還有辦法逃出去。

夜幕完全拉開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俞采薇焦急不已,可是又無能為力。

也不知道夢見了什麽,靳慕翔稍微動了一下,抽空了一小部分的體重,俞采薇趁機抽出一條胳膊。

她正要移動,靳慕翔又貼了上來,好像一個渴望母親溫暖懷抱的嬰兒,薄薄的嘴唇在她的肩頭烙下一個滾燙的吻,再也不動了。

一擡眼,看見床頭櫃上的手機,俞采薇順手拿過來,發現並沒有上鎖。

她翻看了手機,通話記錄、信息箱的記錄都是零,可見靳慕翔有隨手清理的習慣。

只是,警惕性如此高,一點私密的把柄都不留給人的人,他的人生該是多麽冷清,以及寡淡無味啊!

再看看相簿,甚至連一張基本的生活照都沒有。

俞采薇都被這個男人折服了,要采訪成功,得花費多大的力氣才能撬開他的嘴巴啊?

想了想,俞采薇扭亮了床前燈,又摸了摸頭上的小黑卡,對著身邊睡得正香的男人“哢嚓”一照。

靳慕翔的手機是特制的,正因為他和秘書習文瑞剛開通了即時傳輸,在後臺發送一份機要的文件,所以手機並沒有上鎖,才使俞采薇有機會打開手機。

而信號的那一頭,正對著電腦加班的習文瑞,眼見著機要文件傳送了80%,他開始收拾文件袋準備回家,卻被電腦上突然跳出來的圖片震驚得目瞪口呆。

靳慕翔的側面拍得非常清晰,劍眉微挑,連睡著了都帥得讓人流口水。只是,他額前的頭發被一枚小黑卡別住,怎麽看,都顯得……很娘炮。

這張照片應當是偷,拍的吧?

向來冷冽的總裁大人斷然不會拍這樣的照片——在他清醒的情況下。

不是處理好事情了嗎,怎麽房間裏還有人在?還突然發照片過來。

如此大膽地捉弄總裁,還能夠解開總裁的手機密碼,可見拍照的,肯定是總裁無比親密的人了。

自從秦可兒小姐去了洛杉磯發展演藝事業,總裁就開始失眠。

每次習文瑞從醫生那裏取藥回來,總是勸總裁好好休息,少吃點安眠藥。

可是,總是沒有效果。

愛情就是傷身毒藥,沾染上了,哪有那麽容易康覆的?

看著總裁那麽放松地睡著了,真是非常好奇那個人是誰。難道是秦小姐回來了?

總裁的春天來了吧?

“滴滴”一聲,第二張照片發過來了。

直接被制圖軟件P過,還是剛才那張照片的姿勢,只不過沒有了發卡,從眼角到臉蛋,有一條非常醒目的疤痕,並有文字說明:

一條好傷疤,會凸顯迷人的男人味。

☆、5.不需要感謝我〔+1200〕

不需要感謝我(+1200)

第三張照片更絕。

習文瑞沈不住氣,將剛喝了一口的茶噴了出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靳慕翔:總裁的鼻孔裏塞了一小團餐巾紙,嘴巴微微張開。

圖下角文字備註:看了一整夜島國的電影,真是虛脫。

實在太逗了。

光是想想就讓人高興,辦公室不用再生活在零下的冬季了。

俞采薇自己都被逗樂了,靳慕翔手機上的制圖軟件真的不錯,回家自己也下載一個來玩。

她盡量忍著不笑出聲音來,手還是忍不住顫抖著。

無意中摸到靳慕翔的手臂,結實有力,手感非常不錯。

俞采薇心想,反正他又沒有醒,趁機吃幾口豆腐也好。於是,從他的肩頭一直摸到他修長的手指。

“唔……”

靳慕翔身體放松,舒暢地哼了一聲。

俞采薇急忙收回手,她以為他醒了,半天不敢動彈。

誰知,他居然只是翻過身,仰躺在大床上,隨後徹底放開了她。

真是逃走的大好機會,俞采薇立即翻身起來。

她回頭望了一眼床上,靳慕翔睡得很沈,腰間的浴巾因為翻來覆去滑落下來,露出了深藍色內,褲的一角。

想想他剛才的行為都生氣。

俞采薇拉好衣服,從背包裏掏出一管口紅湊上去。

她看見某人的上半身上因為空調有點涼而傲然挺立的小紅點,面帶邪惡地笑了。

群芳散去紅梅艷,笑傲冰霜綻滿枝——真是絕句!

俞采薇大學期間選修了水墨畫,她的功底非常不錯。

幾分鐘之後,她寥寥數筆就勾勒出一幅紅梅傲雪圖,而開得最艷麗的兩朵梅花,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中心的小紅點,渾然天成。

只是可惜沒有毛筆,無法在畫作上題詞。

蓋章就不必了,反正初次見面也沒有互相介紹,靳慕翔根本不知道她姓甚名誰。

畢竟還是實習記者的身份,這一次的采訪任務慘遭滑鐵盧,主編大人斷然不會再次安排她來采訪了。

此次一別,以後的人生裏,再也不見。

“真是一幅完美作品,靳大總裁,不需要感謝我了,你好好休息吧。”

俞采薇收好口紅,拿起手機對著靳慕翔一陣猛拍,各個角度都不遺漏。

看著真讓人賞心悅目,俞采薇挑選了一張最誘惑的,將其設置為手機的開機屏保。

然後,她將全部的照片傳送到自己的手機,順手清空了靳慕翔的手機相簿。

人生中第一次整蠱大總裁,機會實在難得,這些絕密資料,以後留著一個人慢慢欣賞。

不知道當靳慕翔蘇醒過來,看見自己的模樣會有什麽樣的精彩表情呢?

俞采薇一邊傳送照片,一邊忍不住樂呵。

多麽遺憾不能留下來看看。

好心地調了一下中央空調的溫度,並打開薄被給靳慕翔蓋上,俞采薇收拾好東西,輕輕地從房間走了出去。

而電腦的那一邊,習文瑞呆了呆,果斷地將這些照片存入電腦的保密文件夾裏。

畢竟是跟在靳慕翔身邊多年的秘書,他並不認為靳慕翔會高興秘書看見了這些照片,還是打死都不承認的好。

屆時就說文件早就傳輸成功,並沒有接收到其他的東西。

【宅十三妹】為了開新坑,十三妹也是拼了,今天再次兩更,請各位大人多支持!

大家希望靳慕翔看見照片後出現什麽樣的神情呢?

☆、6.有更爆炸的新聞

有更爆炸的新聞

剛才在那個房間裏,真是使人壓抑。

從帝豪大酒店出來,俞采薇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氣裏有油煙和尾氣的味道,第一次使她的心情輕松起來。

幸好靳慕翔睡著了,並沒有過多逾矩的行為。

以前她發過誓,一定要將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給安西凱一個驚喜吧。

其實,安西凱並不樂意自己拋頭露面來報社實習。

淩家在江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繼父淩國慶對她非常好,她完全可以悠閑地在家當二小姐,只是,她向來獨立慣了,還是希望能夠自力更生豐衣足食。

來《大眾娛樂報》實習快一周了,安西凱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她,不會還在生氣吧?

嘆了一口氣,俞采薇想,等一會還是撥個電話去問候安西凱一聲好了。

她的電話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是報社的號碼。

俞采薇猶豫著不敢接,可是,電話鈴聲不依不饒地持續響著。

硬著頭皮接通了電話,同事石林娜快人快語地問:“采薇,你還在帝豪大酒店嗎?“

“是的,林娜,我還沒有采訪到……”

“沒有關系,靳慕翔先放一邊,剛有線人爆料了更爆炸的新聞,你趕緊下電梯,去1616號房間守著。”

“怎麽回事?”

“只是說艷星歐陽紅與某知名人物偷吃,正房帶著後援團來砸場子,不多說了,時間來不及了,你趕緊去!”

掛斷了電話,俞采薇眼尖地看見好幾位同仁已經走進了帝豪大酒店的旋轉玻璃大門,她急忙跟上去,第一時間在洗手間裏換下晚禮服和高跟鞋。

穿著休閑的短袖T恤和牛仔褲,腳上蹬著一雙網眼鞋,看上去就像沒有畢業的大學生一樣。

待會的場面肯定混亂不堪,太正式的服飾實在不利於偷,拍,以及逃跑。

只是,錄音筆怎麽不見了?

俞采薇將背包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看見錄音筆,她回想一番,記得進去靳慕翔的房間前還打開過,該不是遺留在他的房間了吧?

大廳裏傳來一陣響動。

來不及多想,俞采薇急忙拉好背包的拉鏈就跑了出去,默不作聲地跟在一群人後面,徑直上了16樓。

等了一會,就看見一個身著火紅色連衣裙,手提歐洲最新限量版小坤包的年輕婦人下了電梯。她面容姣好,但是看上去氣色有點困倦,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冷酷的笑意。

江城的名媛裏,排名第三的就是羅麗媛了。

她是名冠江城靳家的大孫媳婦,去年大婚的照片讓人記憶猶新,商界、軍界、政界和娛樂界的名人陸續前來祝賀,婚禮的盛況,連續三天都占據了江城各大報刊的醒目版位。

看到她帶著一位花枝妖嬈的女性友人,和兩名帶著墨鏡的保鏢,殺氣騰騰地走過來,隱藏在各個角落裏的記者們都預感到了頭條的價值。

靳慕陽的花心是眾所周知的,大婚前三不五時地傳出過緋聞。除了頻繁更換的貼身秘書,連臨時因公出差,他都能夠和美麗的空乘人員譜上一段閃電般的戀曲。

婚後,他有一段時間的沈寂。

【宅十三妹的話】靳慕陽應該是比較重要的反面男配之一,這幾節會對他著墨比較多一點,因為他對男豬腳有一定的影響,親要耐心慢慢看文。

暫時讓男豬腳安心睡個好覺,他太辛苦了,等他醒了再出場。

求收藏,求打賞,我會加油的!

☆、7.心上紮了一根刺〔+1200〕

心上紮了一根刺(+1200)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大家都以為一物降一物,羅麗媛成功地收服了浪,子的心。

誰知,當娛樂版都快要忘記他的時候,突然有了這樣戲劇化的轉變。

如果換了一般人,你情我願的私,密事情,也沒有什麽噱頭。

關鍵是,這可是靳家的新聞,在江城,靳家就是隨便咳嗽一聲,就能讓整個江城抖三抖。

更何況,這一次被曝光了門風敗壞的醜,聞,靳老爺子難保不會再次被氣地跳腳。

看來,任何人都有幸災樂禍的想法,娛樂報的同行更甚之。

俞采薇暗想,如果能夠采訪到這一條新聞,也不枉在帝豪大酒店蹲點這麽久。

名字那麽接近,電光火石之間,俞采薇才突然想起來,靳慕陽不就是靳慕翔的堂哥嗎?

在自家產業的大酒店裏花天,酒地,堂兄弟都是一個德行。

靳家,遲早要被後浪撲倒在沙灘上!

呵呵。

俞采薇忍不住鄙視地輕笑一聲。

她以為聲音很輕,卻還是引起了羅麗媛的註意。

七寸高跟鞋頓時定住,羅麗媛停了三秒鐘,也不知道想了什麽,她突然側轉過身,迎面向俞采薇走過來。

這麽快就被發現了嗎?

俞采薇將雙手反藏在身後,她緊張地吞了一口唾液,試圖將微型照相機放進背包裏。

“別藏了,我都看見了——等會開了門,你就站在我身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就拍下他們的全部畫面,然後趕緊離開,我會和你聯系的。”

羅麗媛輕聲說完,也不管俞采薇是否回過神來,她歪了歪腦袋,身後的保鏢立即要了俞采薇的電話號碼。

站在女人的立場上,俞采薇非常能夠理解她,誰希望自己的丈夫一直和外面的女人糾,纏不清呢?

當敲門聲傳來,俞采薇立即跟了上去。

“誰啊?”

“酒店服務。”

“不需要。”

“特殊禮物哦。”

羅麗媛的閨蜜也不想再解釋,只是將手指放在門鈴上不放了。

“老子說了不要,你他媽……”

靳慕陽氣急敗壞地打開了門,只有半人寬的縫,看不見裏面的情形。

兩名魁梧的保鏢立即沖上去,使勁推開門。

靳慕陽大吃一驚,他伸手想阻攔,可哪裏是保鏢的對手?他被保鏢用蠻力撞開,立即沖到床邊找衣服。

羅麗媛跟著進來,一邊一手關上了房間的門,將嘈雜聲阻隔在門外,一邊一臉怒意地瞪著衣冠不,整的兩個人,恨不得立即將他們浸,豬籠。

接到神秘人的電話,說靳慕陽在這裏偷,吃,自己還不肯相信。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看看,卻硬生生給自己的心口紮了一根刺。

“陽,到底是誰啊?這樣打擾人家……啊?靳,靳夫人……”

本來還在撒嬌的歐陽紅也嚇了一跳,好不容易搭上靳慕陽這顆大樹,還未進入主題就被抓了個現行。

保鏢也不說話,徑直將羞赧的兩人逼到床,上不能下來,迫使他們倆緊緊貼著臉頰。

他們焦急不已,又不敢反抗。

只得閉上雙眼,緊緊地貼著,乍一看,好像熱戀的情侶一般難分難舍。

☆、8.早就有了謀劃

早就有了謀劃

俞采薇趕緊抓拍了幾張。

她又繞到靳慕陽的身邊,拍到了淩亂的床單和滿地狼藉的衣物。

“親愛的老公,餐後的小甜點,味道怎麽樣啊?”

羅麗媛的笑意裏充滿了警告。

“媛媛,我錯了,再也沒有下次了,你看,我參加一個酒會喝醉了——是她,是這個賤女人自己敲門來勾,引我的……”

“陽,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如果不是你送的一千朵玫瑰花,我怎麽會……”

“住嘴!你這個賤,女人,還嫌場面不夠亂嗎?”

一千朵玫瑰花?

哼!真是浪漫得可以,結婚一年零三個月了,自己連百合或者滿天星都沒有收到過一朵。

該死的靳慕陽,面對自己對家庭全心全意的付出,就是這樣回報的嗎?

犧牲了事業,守著一個花心的男人和一個看上去非常完美的小家庭,到底值得嗎?

羅麗媛覺得心痛不已,她暗暗下定了決心,趁人不備,悄悄打開了大門的反鎖扣。

門外候著的媒體人蜂擁而至。

記者們看著坐在床上的歐陽紅,頭發散亂,香肩全,露,白色的床單僅僅遮住了下半球,那深深的事業線真是誘人。

你拍我攝,好不熱鬧,今晚回去之後再添油加醋,絕對可以揉出一篇佳作。

“別拍了,都給我滾!”

靳慕陽扯起嗓子大吼了一聲,他已經穿好了襯衣,因為慌亂,襯衣的扣子全錯了。

目的已經達到,魁梧的保鏢將眾人全部推了出去。

俞采薇關了相機,夾在一群人當中往外走。

“唉……都給我回來,今天的照片不許發,不許發,聽見沒有!!”

靳慕陽暴躁的怒吼聲尾音被重重的關門聲掩蓋了。

他握緊拳頭,牙關被咬得“嘣嘣”直想。

原本歐陽紅應該出現在靳慕翔的房間裏才是。

當時,八樓西餐廳的晚宴還沒有結束,他感覺頭昏沈得厲害,才提前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整個人恍恍惚惚的,也不記得是不是沒有關好門。

反正不超過五分鐘的時間,一具細滑柔嫩的嬌軀就貼了上來,修長的玉臂繞著他的脖子,使他全身的毛孔舒坦得想尖叫。

費力地睜開眼睛,就看見兩團雪白,靳慕陽一下子把持不住,迅速剝離了礙事的睡袍。

只是,他的嘴唇還沒有來得及湊上去,門鈴就響了起來,不依不饒。

面對憤怒的羅麗媛,靳慕陽的酒意頓時清醒了大半。

整場晚宴,靳慕陽什麽東西都沒有吃,只是稍微喝了一點雞尾酒,一整天精神狀態都非常好,絕對不至於頭暈目眩至此。

對,一定是那半杯雞尾酒有問題。

靳老爺子的身體已經大不如以前了,兒子輩的兄弟倆對生意完全不上心,唯有將接力棒傳給孫輩。

靳慕陽一直花名在外,本來靳老爺子並不考慮他,如果不是其父親苦苦相求,加之靳慕陽一直沒有娶妻生子的打算,絕對不會有這一次公平競爭的機會。

其實不得不佩服,靳慕翔確實很有經濟頭腦,老爺子大病休息的這段時間裏,他將雲翔集團打理得蒸蒸日上,利落的處事風格在員工中也樹立了很好的口碑。

在豬朋狗友聚餐的酒桌上看見歐陽紅的時候,靳慕陽在內心就有了謀劃。

【宅十三妹】故事會越來越緊湊,馬上靳慕翔就要出來了,開始他曲折離奇的愛情之路。

這幾天已經加足馬力在碼字,大家趕緊加入書架,慢慢讀啊。

☆、9.她還是在意自己的吧

她還是在意自己的吧

中間一定有什麽環節出了差錯。

這一次商務精英酒會,聚集了江城的商業界名人。

只要在大家面前曝光靳慕翔和歐陽紅的緋聞,讓一直是優秀的堂弟沾上沈溺酒色的汙點,看看老爺子還如何放心交出接力棒?!

可是,為什麽最後歐陽紅會出現在自己身邊?

難道,這是靳慕翔的反間計?

靳慕陽半瞇著眼睛望向歐陽紅,難道這個女人早就被靳慕翔所用了?

他還在思索著,雙拳緊握,卻聽見耳邊炸開了一句:

“我要離婚!”

靳慕陽驀然擡起頭,看見了羅麗媛通紅的眼睛,以及眼底暗流湧動的失望和痛苦。

“媛媛,你聽我解釋。”

“別拉著我,結婚的時候,你信誓旦旦地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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