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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出來混總是要還的(3279字)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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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你這人真會騙人!人家才不相信呢!”明明是她自己提出的怪念頭,等到蕭若承認了。她卻又不信了。可見她根本就沒當真有那種想法,只不過說的好玩。

沒過多久,耶律紅纓又靠過來。重覆之前的對話……再過一會又來說一遍,樂在其中。直到蕭若實在不耐煩,把她轟到一邊。才終於靜下來。”

入夜之前回到大營,營內數萬官兵出營恭迎聖駕。山呼萬歲之聲地動山搖,場面浩大之極。皇帝失蹤兩日。終於無總歸來。所有將士俱都松了口氣。

時至此刻,歸順契丹人最後一絲疑惑也煙誘雲散。死心塌地追隨昨日的黃公子今日的華朝天子。

蕭若命他們換掉契丹裝束,編入禁軍騎兵營,倘銀待遇與尋常騎兵營將士完全相同。任命原契丹萬夫長哈摩哲為偏將,品級正五品。

哈摩哲原本是契丹佬領萬人隊地大將、此刻當一個小小的偏將,卻沒有絲毫怨言。感激涕零的率手下叩謝皇恩。他們投降過來,只要能保住性命。就已經謝天謝地了、這個局面比他們想像中的好了不知多少。

耶律紅纓等了一會兒。見皇帝始終沒提到自己、便悶悶地道:“還有人家呢?”

“你?”蕭若用一種她看不懂的眼神打量她,唇邊笑容怪怪的,“哈哈,等會帶你去見一個人一一朕的另一個女奴喔!

“你怎麽還有別的女奴?真討厭!”耶律紅纓氣鼓鼓道。語氣竟是從未有過的幽怨,她自己也不大明白怎麽回事,反正一聽說皇帝還有其他女奴,她胸口就氣悶得緊,鼻頭也酸酸地。

蕭若對禦林軍的出現略感意外,回營後才弄清緣故。原來,秦義與南昱統率地十幾萬主力大軍正兼程趕來,他們得知皇帝所率四五萬人正在與契丹人的主力難峙,惟恐寡不戰眾,便命今三萬行動迅速地禦林軍先趕來增援,已於昨日抵達大營。劉破虜獲得皇帝行蹤後,便親率全部禦林軍前去迎駕,比率步兵速度快得多,這也是他們趕到的時間比蕭若預料還早的原因。

蕭若瞧了瞧抱著亡父屍身的韓穿,讓他隨自己來。不多時,來到一間營房外,蕭若讓衛兵守在門口,領著韓穿走了進去。

營房內正中央擺放著個精鋼打造的大鐵籠子,裏面關的是個今人望而生畏的巨人、正是昆侖奴。

蕭若擺擺手,鐵籠子周圍的守衛士兵一齊退了出去。

昆侖奴聽得周圍響動,睜開銅鈴般的巨目,擡頭打眼望去,猛然看見韓穿懷中抱的韓冥,呆了一呆,旋即驚喜得跳了起來,吼道:“主人!主人你怎麽來了?昆侖奴的傷不打緊、我還能戰鬥!我一定會把華朝皇帝的腦袋提來獻給主人……”

昆侖奴說到後來,突然發現情形似乎不太對勁,韓冥躺在韓穿懷裏一動也不動,渾身偶硬。面色呈灰黑色,別說沒看一絲血色,甚至連絲毫生氣也無。而韓穿聽得他她呼喚。心中大慟,兩熱淚延面頰無聲滑落。

昆侖奴呼聲漸低,縱是遲鈍如他、也有一種不祥的感覺,“主人,主人你怎麽了?

韓穿合淚道:“父王,他去逝了!嗚嗚嗚嗚……“說完。號啕大哭不已。

此言一出,直如一個睛天霹黴當頭劈下。震得昆侖奴腦子裏一片空白。“不會的!不會的!主人是不會死的!主人您醒醒啊,昆侖奴在這裏。您醒醒啊,主人。主人……

蕭若長長嘆了口氣,把韓冥臨終時的情形說了一遍,末了,道:“昆侖奴,你以後就跟著朕吧。這也是你主人的遺願!

“不會的!主人是不會死的!主人你睜開眼睛說句話啊!主人……”昆侖奴掄起鐵缽大地拳頭,瘋了一般拼命捶打鐵籠,恍恍恍作響。他縱然天生神力。血肉之軀終究不能與鋼鐵相比,直打得拳頭上鮮血亂濺、他卻感覺不到疼痛似的不住擊打、想要破籠而出。

蕭若看著心生側隱,便拿鑰匙打開了籠門,昆侖奴立即沖了出來。搶過韓冥屍身兩手小心翼翼打橫捧著。嘶聲痛哭。

“你主人臨終案、有一句話要朕轉告於你。“說到這裏。湊近昆侖奴耳邊、說出一句話來。

這句話由一些奇怪地音節組成。不屬於任何一種已知的語言、蕭若也不明白是什麽意思、只不韓冥當時說的鄭重、他便強行記在心裏。

昆侖奴聽得怔了怔,隨即樓住韓冥屍身嘶聲痛哭,滿面熱淚,“主人不要離開我!主人不要離開我!主人你醒醒,醒醒啊!嗚嗚嗚……”有如野獸悲泣,相鵑啼血、其聲淒厲,今人聞之娜然。

不多時,他淚水中赫然出現紅色,由淚變血,觸目驚心。他卻兀自悲泣不已。痛不欲生。

蕭若心中發釀、不願這時再逼他、便退出了營房。

身後腳步聲響、韓穿也跟了出來。蕭若轉過身,道:“你現在相信朕不是你的殺父仇人了?

韓穿身軀一震,突然間翻身跪倒於地,沖他拼命磕頭,額頭觸地,咚咚直響,個個貨真價實。

蕭若何等精乖之人。眼珠一轉。道:“你什麽意思?

韓穿道:“皇上,我求您答應我一件事、我願一輩子為您做牛做馬!

“哦,那你先說說看,若是合情合理的,朕倒可以考慮一下。”蕭若隱隱猜到了他的要求,但不動聲色。

韓穿擡頭,咬牙切齒道:“求皇上一定要殺了蕭如晦老賊與耶律罕牙小賊,為我父王報仇!”他猛然張嘴咬破右手中指,舉起右臂,以鮮血淋漓的中指直指蒼穹,“我韓穿在此當著長生天發血誓:父仇得報之日,韓穿這條命就是皇上的了!”他很清楚憑他自己的力量絕無可能為父報仇,只有借助皇帝地力量,才有希望。

皇帝不回答,低頭與他近距離四目對視,韓穿緊張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終於,蕭若緩緩點了個頭,“朕答應你。

“謝皇上,謝皇上……”韓穿不覺喜極而泣

蕭若正想說什麽,忽見耶律紅纓在不遠處墻壁後縮頭縮腦,他有些好笑。喝道:“哪個女奴躲在那裏,還不給朕出來!

就見耶律紅纓笑嘻嘻走了出來,來到蕭若面案,親熱的攬住蕭若左臂。撒嬌搖了兩下,嗔道:“你不是說要帶人家去看你的另一個女奴嗎?“全然沒把他看作皇帝,仿佛他還是那個“黃公子”。直把皇帝身後的侍從看得合不攏嘴。

眾目腆略之下。蕭若不好慣得她沒上沒下。斷然一把甩開她的手,正容道:“站開些。少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看樣子朕要派幾個宮女教教你宮庭禮節才行。

耶律紅纓跺跺腳,嘟著嘴兒挪開了兩小步。

蕭若回頭朝韓穿道:“你去吧,希望你勤練武氣,有朝一日能手刃殺父仇人。”

韓穿又磕了個頭。獲獲而退,自始自終沒看耶律紅纓一眼。

打發了韓穿,蕭若沖耶律紅纓擡擡手,“你隨朕來。不是想看朕的另一個女奴嗎?”

耶律紅纓回嗔作喜。蹦蹦跳跳跟在他身後,一路上嘰嘰喳喳的。活像只剛放出籠的百靈鳥兒。“你那女奴長地漂亮嗎?跟人家比怎麽樣?”她對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在塞外時。與姐姐耶律青嵐並稱大草原上地兩朵金花,美名無人不知。

蕭若背地裏暗樂。笑道:“她也是個大美人。跟你可以說是各擅勝場……想。你們兩人長的還有些相似。哈哈!”

這個回答今耶律紅纓芳心一陣不快,又追問:“那她年紀多大了?

“其實比你也大不了幾歲。”蕭若笑道。

耶律紅纓仍然不死心,“那她出身一定很低賤了!是了,是了,她一個女奴能有什麽出身,多半是最最下賤地奴隸之女!跟人家比、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沒法兒比!”對這點、她的信心更為強大。

蕭若好笑地瞟了她一眼,呵呵笑道:“至於她的出身麽,那可非同小可,估計比她高貴的只有朕的姐妹了。跟你相比……嘿嘿,那是差多。半斤對八兩。”

耶律紅纓眼眶一紅,已經有點氣急敗壞了,道:“那比武功呢!人家一個可以打十個!

“武功人家也不弱,大概跟你差不多吧!”

耶律紅纓終於“哇”的一下子,哭了出來、“胡說八道!怎麽可育都一樣嘛,你騙人家,你艇負人家!”

蕭若想了想,道:“不過你們也有一樣十分不同。”

“什麽地方不同?”耶律紅纓的哭聲說停就停。

蕭若道:“你們的性格相差好大,非常非常的不同。

耶律紅纓聽了,芳心酸楚並未扭轉,性格不同而已。對她來說似乎算不上什麽優勢。

說話之間。已經到了關押耶律青嵐的營房。蕭若正欲帶她進去,心念一轉,讓她們兩姐妹在這種場合下相見。自己在一旁看笑話,似乎有失人君風度。便道:“反正你急欲一見的女奴就在裏面,你自己進去看好了。有問題再找朕。”

說完,甩甩大袖。轉身揚長而去。

第八卷 巍巍華夏,煌煌天朝 第八十三章 議和?求和?

離營兩日,有不少軍務要處理,蕭若一回到禦帳。還沒跟眾美人一敘別情。便派人分頭通知副將以上級別的將領來禦帳議事。

待眾將分左方兩排坐定。劉破虜首先上稟這兩天的戰局變化。契丹人來偷襲火炮山頭的那晚。敵人軍營火光大起、殺喊聲震天價響、似乎有火拼巨變發生。從第二天一早開始。契丹人大營一隊隊騎兵四處出擊。連對燕京的攻勢都完全停頓下來,好像在大肆追殺什麽人……

隨後王楚月站起身補充、道:“另據潛伏在敵軍營中的探子傳來沽息。當天晚上。契丹五王子一派的兵馬突然火拼三王子勢力。三王子耶律風狼不知怎地遇刺身亡。丹致三王子一派的人群龍無首,亂作一團。加上事先沒角任何準備。因此迅速被擊敗。五王子成功奪得可汗之位。不服的人給殺戮殆盡。倘若情報無誤。兩日來契丹騎兵四處出擊。便是為了追殺當晚逃出敵營的三王子殘部。我軍是否要趁機進攻。清皇上定奪!

蕭若此前已將諜報系統交由王楚月掌管,王楚月頭腦冷靜,心思細膩。而且聰明敏銳……最重要的是蕭若對她完全信任,實為主持朝廷諜報系統的不二人選。

蕭若靜靜聽完、對這件事的內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因為他自身就曾被卷入這場火拼當中。當下。蕭若把這些事情簡略敘述了一遍。

眾將聽得契丹支持三王子的數萬兵馬遭到血洗,大部分被屠殺,無不喜動顏色。大笑草原蠻子當其嗜血成性。對自己族人也懲般狠毒。

如此一來。契丹人又傷亡數萬人,加上前天晚上來偷襲全軍覆沒的一萬精兵。契丹人實力損失慘重。進入關內的傾國之兵三十萬。如今折損過半。元氣大傷。已很難對天朝構成致命的威脅了。眾將無不對未來戰局充滿信心。

此時已到了臘月下旬。再過幾日便是新春佳節。有將領提議暫且息戰休整。讓全軍將士養精蓄銳。過個安安穩穩的年。待過完年。後方援軍也差不多趕到會師了,屆時。再發動大決戰,一舉摧毀敵軍主力。

此議得到多名將領附和。畢竟大過年的。殺人見斂未免不吉。王楚月也輕輕點了個頭。表示讚同。

蕭若沈吟一番,還未說恬。就聽帳外……個內侍叫送:“啟稟皇上。契丹使者求見。

一聽此言,帳內眾將暗暗稱奇。小聲議論,那契丹什麽五王子剛奪得汗位,就派使者前來,也不知想談什麽。

蕭若英眉一揚,道:“宣。”

帳外內侍應是。高聲喝喀:“皇上有旨。宣契丹使者規見!”聲音遠遠傳了開去。

少頃,帳簾掀起,一個身著草原服飾的中年契丹人走了進來,此人方臉隆鼻,目光炯炯,步履從容沈穩。沒什麽契丹人身上常有的粗魯氣息。

契丹使者來到帳中央站定,環顧一周,朝坐在上的皇帝微微躬身。右手拂胸,道:“遼國使臣耶律和,拜見華朝天子!

蕭若聽了心頭猛地一動,右首一名祥領已嚷嗓開采:“遼國?哪裏來的遼國?!

契丹祟臣耶律和微微一笑,註目皇帝,淡淡說道“我們雄鷹般的新可汗已於昨日稱帝,定國號為遼,外臣特來通報華朝天子。

話語甫落,帳內發出一陣嗡嗡之聲,眾將大感驚異,耶律罕牙的野心當真非問小可、前晚火拼兄長奪得可汗之位,昨日便迫不急待稱帝。契丹上代可汗最盛時,曾消滅小國無數,並打得天朝擡不起頭來,開拓疆土之大,東西橫亙萬裏,南北不下六幹裏,強大已極,尚且沒有稱帝:而今契丹大軍屢吃大虧,國勢搖搖欲墜,耶律罕牙卻突然稱帝建國。如何不讓人驚詫莫名。

蕭若心念時電般急轉,耶律罕牙稱帝之後勢必給手下加官進爵,他匆匆稱帝恐怕有穩固地位目的,雖說如此。游牧民族稱帝建國。於天朝對周邊小國的威望有不利影響,這都是中原人不願看到地。

蕭若默然一會兒,冷然道:“那真是恭喜了。貴使可還有別的事情?

契丹使臣耶律和道:“還有一件對兩國都大有好處的喜事。“說到這兒,他忽然住口,大大喇喇賣個關子。

“講。”蕭若簡短有力的丟出一個字。

耶律和臉上訕訕地,幹笑一聲、道“近來你我兩國連場惡戰、致使血流成河,生靈塗湠,表們大遼國皇上英明仁厚,不忍見萬民受苦,願與貴國議和。個後兩國約為兄弟之國,我國為兄,貴國為弟,化幹戈為玉帛,世世代代和睦相處……”

話未說完、蕭若糧口道“還是你們那三個議和條件嗎?那就不用談了!”

耶絆和語氣一窒、頓了頓,方道“我們大遼國皇上英明仁厚、為使兩國百姓平日脫離苦海,甘願退讓一步,只要貴國誠心和談,我國不提出條件也就是了。我主這番良苦用心,希望你們能明白……”

他還未說完,就聽帳內一片哄堂大笑,在座諸將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契丹使臣說的雖冠冕堂皇,活像作了天大地讓步似的,其實就是打怕了。不想再打下去了,這人臉皮委實厚得可以。

眾將譏嘲之意毫不掩飾,直笑得契丹使臣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蕭若右手提起,朝下虛按了一下,帳內哄笑聲迅速低下去。他淡然望著耶律和。緩緩道:“既然你們那麽勉強,那就算了,反正我們現在不想議和。還想打下去呢!這幾場仗打下來。我們也沒死多少人。何況每個陣亡的將士朕都會給予其家人一筆高額撫恤金。他們為保家衛國而犧牲。所有親屬俱由衷感到光榮……這方面就不勞貴國英明仁厚的皇上費心了。”

眾將又是好一番哂笑。

蕭若擺擺手。讓侍衛帶契丹使臣出去。

“且慢!且慢!”耶律和急了。在兩名侍衛左方狹持下奮力掙紮,不願出去。大聲叫道:“我此番誠心誠意為議和而來,貴國難道就沒有一點談和地誠意嗎?”

蕭若示意侍衛暫且松開他。沈吟一番、道:“要議和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朕有幾個條件。你們能接受則議和、不接受的話……嘿嘿,我們全軍上下士氣正旺,還想繼續打下去呢。”

正所謂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當初契丹人狂妄的提出苛刻條,而個卻不得不聽對方的條件,耶律和忍氣吞聲道:“貴國天子清講。

“第一,”蕭若豎起一根手指,“不要以為長城就是兩國國界,關外遼東乃我中華故土、數十年間被你們進步侵占、你們既是誠心議和,便得將遼東千裏疆土還給我國!”

此言一出,贏得帳內一片喝彩聲,眾將無不感到揚眉吐氣,數十年來的晦氣一掃而空。

耶律和面色為之一變,怒氣沖沖道:“你……你做夢,此事絕無可能。遼東是我族勇士一刀一槍拼出來的,怎麽可能還給你們!契丹人自倔起以來。從來只有侵占別國的疆土,還從沒有割讓土地給別國的先例。無怪乎他氣得都有些失態了。

“啪”的一聲,蕭若重重一拍禦案,朗聲喝道:“你們要不給,我軍就自己去取!”語音錘鑄,擲地有聲。這強盜邏輯的話正是當初契丹使者威脅天朝時所說、現下被蕭若原話回敬過去、話一出口,頓感一陣莫名的暢快。

眾將聽得熱血上湧、紛紛喝斥開來。

“對!韃子不給、我們便自己去取、不但把遼東奪回來,還要把大草原也並入疆土……

“皇上說的好!殺光這些狗韃子、讓他們有來無回!

“契丹韃子到今日還狂什麽狂!你聽好了,過幾日老子率一支精騎出關。直奔你們那什麽狗屁王庭、到時候一把火燒個精光。那才叫一個痛快!給絡、哈哈……”

耶律和氣得面色發黑,然而他不敢發作,深深吸了口氣忍住了。平緩一下語氣。道:“這個條件幹系太大。我做不了主,待我回去稟報我國皇上。再作答覆。敢問貴國天子還有什麽條件?

蕭若豎起第二根手指。笑笑道:“命你們英明仁厚的皇上削去帝號,向朕稱臣。朕可以冊封他為遼國國主……”

“什麽?!”耶律和驚怒交迸,耶律罕牙才剛稱帝。轉眼就被迫削去帝號,無異於當眾給抽一記響亮的耳光、耶律罕牙打死都不會同意的。

“既然談不攏。那我們明日戰場上見!”耶律和躬身一禮、轉身大步走出禦帳。

契丹使臣走後,帳內氣氛甚為熱烈,一員老將洪聲笑道:“當初契丹人兵鋒強威時,派個使者來京城耀武揚,對我朝開出極為苛刺的條件:如今他們元氣大傷想議和,就沒那麽容易了,不逼敵人接受我們的條件。休想停戰!給絡……痛快!

蕭若微微一笑、道:“原本我們還想休戰幾日,讓三軍將士過個好年。哪曉得敵人還不讓我們休息。”

劉破虜笑道:“那我們便先清滅敵人再過年,哈哈哈……

第八卷 巍巍華夏,煌煌天朝 第八十四章 血腥戰場

翌日,天才蒙蒙亮,蕭若還在龍床上摟著美人睡大覺,就被營外吵鬧聲吵醒。

蕭若打著給欠,合合糊糊道:“什麽事?”

禦帳門口錢得子恭聲道:“回萬歲爺。契丹人不知死話。正在營外罵陣邀戰。”

“哦,敵人罵陣來了。“蕭若一聽睡意也醒了。暗付果然新人新氣象。耶律罕牙還真敢主動來挑戰。當下推被起身、讓美人們伺候穿帶梳洗。

帳外響起輕微的甲胃擦碰聲。看來已有將領來到禦帳外。只不過不敢驚擾皇帝。

蕭若在美人們服侍下穿衣。問道:“哪位愛卿在外面?營外來了多少契丹人?”

“回皇上。是末將劉破虜。“帳外響起劉破虜沈穩的嗓音,“有一員契丹大將在營外罵陣邀戰、囂張得很,另有萬餘敵人在敵我軍營之間列陣布防。看情形。這回契丹人想跟我軍來陣前單挑。”

蕭若心裏有素了。讓劉破虜準備應戰。

不多時他穿帶整齊,梳洗完畢。草草吃了兩塊精致糕點,便大步走出腳帳、親率諸將及一萬精兵出營應敵。

戰鼓隆隆,號角齊鳴。營寨大門開處,華朝將士有秩序的分成兩列馳出。在營外列隊,與敵軍陣勢遙遙相對。

只見中央空地一員契丹大將,縱馬來回奔馳,大吼大叫罵陣。這番將手提狼牙棒,背後背著一副弓箭,長得膀粗腰圓,虬髯根根倒豎,甚是威猛慓悍、大冷天身上卻只穿著一件簡單的獸皮,露出一身古銅色的肌膚。肌肉虬結。蘊舍著驚人的爆發力。

華朝士兵列陣妥當,與敵軍對峙、各把強弓硬弩射住陣腳。那契丹大將策馬馳近了些,舉起手中狼牙棒,朝華朝大軍機釁的擺動兩下、厲聲狂呼:“南朝漢將。快快出來受死!”

一聞此言,眾將紛紛怒吧。哈摩哲撥馬靠將皇帝,恭聲道:“皇上,這狂妄匹夫乃是耶律罕牙手下一個萬夫長,名叫達那、勇猛無比,是大草原上探屈一指的猛將,非同一般!

蕭若環顧左右眾將一眼,道:“哪位將軍願取此人首級?”

說猶未了。一員禁軍小將策馬躍眾而出,“末將願去!”橫執一桿畫戟,殺向番將達那。自有己方士兵擂動戰鼓助威。

“來得好!“達那大吼一聲。揚起狼牙棒,縱馬迎上。

兩騎相對疾沖,“當”的一聲巨響,兩騎一觸即分,瞬間交錯而過。

這一回合不分勝負,兩將各自勒轉馬首。再度迎面馳來。禁軍小將兩臂震得發麻,情知臂力不如敵人,不能硬碰硬。再度接觸時便放緩馬速,粘著敵人近戰。畫乾橫掃突刺。寒光閃閃。憑空割裂出一道道眩目乾影,與敵人殺得難分難解。

兩人轉眼戰了三十餘回合、未分勝負。番將達那突然怪叫一聲:“好厲害的漢將。爺爺不奉陪喇!”說完。調轉馬頭便逃。

“韃子哪裏跑?”禁軍小將大喜,在後面縱馬猛追。

達那反手摘下背上角弓,極其利索的彎弓搭箭,瞄準後方追來的禁軍小將。“嗖”的一箭射出,又快又誰。禁軍小將應聲墜馬。

這一箭深深沒入禁軍小將胸口,他墜馬後再也爬不起來。眼見不活了。

後面契丹人大聲歡呼,達那得意洋洋馳回,面朝華軍陣勢洪聲大喝:“還有誰敢來送死?”

“我來戰你!”這回不待皇帝下令。一員中年將領便策馬而出。手持一桿亮銀槍。卻是武舉裴劍。

達那毫不畏懼。揮棒迎上。

裴劍出自將門世家、一身武氣在武舉當中出類拔蘋,手中亮銀槍大開大闔、勁風激蕩,幻化出幹百點眩目槍影、施展宗傳三十六式“百戰霸王槍”,殺得番將達那連遇險話。

不到二十擡,達那招架不住、調頭打馬便逃,裴劍要為同胞極仇、在後面緊追不舍。

達那悄悄取出角弓,企圖故技重施、“嗖”的一箭回身射去。

裴劍早有提防,他眼明手快,看得真切、銀槍微微一機,“叮“的一聲將敵人的奪命箭磕飛了。

“好本領!”達那情不自禁讚嘆一聲、飛快抽出一支羽箭,再度射向後方追趕的裴劍。

“叮”、又被裴劍銀槍給磕飛。

達那更不停頓,在馬背上一箭接著一箭射向裴劍。游牧民族騎射雙絕。一般士兵都能做到在飛馳地馬背上、騰出雙手回身射箭、達那身為契丹人中的佼佼者,騎術幾達人馬合一的夢幻境界,自然更不在話下。

裴劍全神賞註,銀槍連挑、叮叮叮叮之聲響起一串,來一箭便磕飛一箭。

驀然、達那稍稍停頓,一箭射來、裴劍好整以暇挺槍磕飛……正在這舊力已已盡,新力未生的空隙,難以置信的一箭突然電射而至。

裴劍腦中靈光一閃,原來敵人在指間多和了一支箭,才能做到前後兩箭幾乎同時射出,箭法神奇如斯!他這時再收回銀槍已來不急,危急關頭。他左手猛地一提僵繩,跨下戰馬吃痛,“希聿聿一一”悲嘶著人立而起,正好將這一箭檔住。

羽箭射入馬腦,裴劍跨下戰馬掙紮幾下,便倒地而亡、將裴劍重重摔在地上。

還沒等裴劍爬起,番將達那已馳至身前,狼牙棒指著他腦門,裴劍不敢再亂動。

達那大喝:“給我綁了!”契丹陣中沖過來四名兵卒,把裴劍五花大綁。押回陣中。其後。達那又向華軍諸將挑戰,“天朝漢將也不過如此。不怕死的盡管來、老子一一打發了!哈哈哈哈……”說著,仰天大笑不已,狂妄不可一世。

眾將見兩員將領轉眼間一死一擒。無不又驚又怒,論武藝,己方兩人都不在那番將之下一一尤其是裴劍更明顯強於他,可偏偏吃了他陰毒弓箭的虧。眾將紛紛向皇帝清戰。

蕭若擺擺手,示意眾將冷靜,把大憨叫到面都。湊近他耳朵低聲吩咐了他幾句,大憨連連點頭。“去吧!”蕭若道。

大憨策馬出陣,馳到達那近前,甕聲甕氣道:“我乃天朝禁軍南大營副將姬大憨,奏吾皇之命,情來取你性命!

達那望了望他,譏嘲道:“剛剛你出陣時,你們皇上還臨時跟你說是教你怎麽應付老子的箭法嗎?”

“不是。“大憨搖頭。傻乎乎道:“皇上教了掩一個法子。一刀讓你身首異處。”

達那心頭一漂、先是不信。見對方身軀壯碩,滿面虬髯,右手持一柄沈甸甸她長柄大關刀、恍若門種一般,心下也有幾分沒底、不敢尋閑視之。怒叱道:“漢狗休得賣狂。且著是誰讓誰身首異處!“言罷,才打馬疾沖而來。

大憨也自策馬迎上。

達那見對方說地戒有把握,也不敢不當回事,畢竟性命是自己的。當下舞動狼牙棒,全力防守。

兩騎交錯的一瞬間,大憨暴喝一聲,掄起關刀,一刀橫劈過去,直有開山裂石之勢。

番將達那看得真切,尋思這一刀來勢雖兇猛,但自己也方臂力見長。這一刀斷斷要不了自己地命,當下凝神防守,打算交手幾回合後。再詐敗以弓箭克敵致勝。

說時遲、那時快、大憨一刀劈到中途,突然變擡下壓、不攻格敵,卻攻向敵人戰馬……”

“味“地一聲,熱血迸濺,達那跨下的戰馬頭顱整個被一刀劈落,馬頸血液狂噴,連人帶馬我倒下去、補通一聲摔得塵土飛揚。

達那粹不及防、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就給狠狠摔倒在地上,他這一下摔得不輕,但仍然不顧劇痛挺身躍起,猛見眼前寒光耀眼……

刀光一閃,血光迸現。達那一顆大好頭顱飛上半空。只見大憨勒馬站定。對著無頭屍身憨憨一笑。道:“一刀讓馬身首異處。一刀讓你身首異處。嘻嘻。跟皇上說的一樣!”

華軍將士一片歡呼,對面契丹人陣中連聲怒吼,三員番將一齊縱馬躍出。殺向大憨。存心三個打一個。

“卑鄙!無恥!”哈摩哲脫口大罵。“皇上,那三個將領也是耶律罕牙手下的萬夫長,都是草原上有名的勇士。他們竟然三打一。契丹人地臉都被他們丟盡了。皇上再派兩員大將出去迎戰吧!”

“不忙。”蕭若目不轉睛盯著場中打鬥,隨口應道。

兩軍陣前空地上,戰馬馳騁,刀來槍往。屢戰正酣。大憨精神抖擻。一人獨戰三人也毫不弱下風。

轉眼已打了上百回合。大憨終歸是一對三,而且對方三人無一弱者。漸漸已有些氣力不支。後方蕭若看在眼裏,便欲派三員將領出戰,換回大憨……

便在此時。華軍陣後一聲難以形容地巨吼聲沖天而起。有若虎嘯猿啼。地動山搖,場中殺喊之聲一時也被蓋過。

將士們心掛動搖。紛紛回看望去,就見一座鐵有也似的巨人狂奔而來,血盆大口中吼叫連連。直如兇性大發的野獸。正是巨人昆侖奴。

昆侖奴沖到陣前,一看見遠處契丹人,眼都紅了,徑直朝場中兀自廝殺的四人沖去。

圍著大憨狂攻地三個番將無不駭然失色,見巨人來勢洶洶,最近個使長鐵棍的番將硬著頭皮轉身迎戰,手中鐵棍毒龍出海似的攻向巨人。

“噗“的一聲,鐵棍擊中巨人水桶樣粗地手臂,巨人半點反應都沒有。跟抓癢差不多……這番將張口結舌、肢子停止運轉了一下。

緊跟著,番將手中一輕,鐵輥已給巨人奪去,然後在他面案扭成了了一根鋼鐵麻花……

這番將臉都綠了,見鬼似地怪叫一聲,調轉馬頭就跑,頸後領口一緊。身子被人拎小貓崽般的淩空提起……

昆侖奴將他高舉過頭頂,一手抓住一條腿,怒吼聲中、發力望兩邊一撕……

一大篷血雨在半空中爆開,番將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整個人就給昆侖奴硬生生撕成了兩半,五顏六色的內臟液體濺了一地,觸目驚心、慘絕人寰。”

另兩個番將嚇得魂飛天外,舍了大憨,拼命打馬逃跑。

昆侖奴一個箭步前沖,已到了兩騎身後,兩臂一齊探出,抓住兩人後背衣甲,一邊一個提離了馬背,跨下戰馬不知,一口氣跑回了契丹陣中。

昆侖奴吐氣開聲,把兩番將望地下狠想一摜,兩人頓時摔了個七葷八素。

兩人還想掙紮著爬起來。昆侖奴一對比蒲扇還大地手掌伸出。分別插住兩人頸脖。兩人奮力扭動掙紮。也無濟於事。掙不脫分毫。

昆侖奴雙臂發力。掐著兩人的脖子。硬生生把兩顆腦袋按進了泥土裏。

兩人起初還拼命掙紮,全力捶打巨人的手臂。兩條腿一蹬一蹬的漸漸的。兩人掙紮越來越輕,直至全身僵硬。再無聲息。

兩軍所有人都呆住了。呆呆看完巨人把契丹兩員大將話話掐死的一幕。場中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昆侖奴站起身來。仰天長嘷一聲。然後瘋了一般沖向契丹陣勢。

契丹人群中一陣騷動。恐懼不可抑制地漫延開來。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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