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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出來混總是要還的(3279字)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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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註意力漸漸專註於奏章當中。便在此時,細碎的腳步聲傳來,小郡主李琳琳又捧著個沙煲進來。神情依舊說不出的古怪。

“唉……”蕭若長嘆一聲,合上手中奏折子,有氣無力的道:“我說小丫頭、你究竟想怎樣,就直說吧!”

李琳琳吹彈得破的臉蛋紅了一紅,“琳琳就是做點湯給你喝嘛!今晚琳琳純的是人參豹胎湯喔。”

她嘴角牽動。努力露出個笑容。

這笑容落在蕭若眼裏,只覺心底裏毛骨悚然。暗道:“這丫頭笑的好假。她到底想幹什麽?

李琳琳把沙煲放在皇帝面前桌上、讓寢宮內侍侯的太監宮女都退下。然後自顧自取來碗筷,倒上一大碗熱湯,遞給皇帝。“你……你快喝。喝呀!”她以一種顫抖的語氣說道。

蕭若瞟了熱湯一眼,卻不伸手去接,望著李琳琳嘿嘿嘿直笑。“朕才不喝你做她勞什子湯,天知道裏面有沒有下毒!”

李琳琳小嘴一撇,就要大哭出……

“好好。朕相信湯裏沒毒。這總成了吧?”蕭若忙道。真拿這嬌嬌女沒辦法。

李琳琳一喜。當即破涕為笑,道:“那你快喝。

蕭若兩手一攤,壞笑道:“朕是相信湯裏沒毒。可沒說要喝。”

李琳琳大急。道:“那你要怎麽才肯喝?”

“蕭若眼珠子一轉、吃吃笑道:“除非你先喝一口。朕就喝,哈哈!

“啊!”李琳琳尖叫一聲。暴跳起來。一手指著他的鼻子,高聲大罵:“你、你下流!!

蕭若完全莫名其妙。叫她喝湯怎麽跟下流搭得上架。這嬌縱小丫頭不可理喻。他聳聳肩。自去翻奏折。一副你愛喝不喝的架勢。

“喝嘛。你喝嘛……“李琳琳放下尊嚴,軟語哀求。

蕭若半點不為所動。理都懶理得她。

李琳琳無可奈何。只得自己捧起玉碗,咕喀一聲:“琳琳喝了你也一定要喝喔。不許耍賴皮!”櫻唇微啟。合著碗沿輕輕呻了一口。就想放下。

“不算。”蕭若繃著臉道。

李琳琳一聽大忿。又要當場發楓。終於強自忍住了。惡狠狠瞪了他兩眼。銀牙暗咬,一發狠,端起玉碗猛喝一陣。咕嘟咕嘟直喝了小半碗。方才“砰。的一聲放下。

李琳琳滿面潮紅,突然臉露恐懼之色。急忙垂下頭去,悶悶地聲音傳來:“姑姑說你近日為國事操勞得緊。就要喝點大補地湯補補身子。嗚嗚……你還欺負人家!”

蕭若這倒有點子相信了。搞了半天原來是太後讓她來獻殷勤來著,他心頭微感歉然,昨晚還因此傷了人家小姑娘的心。他不忍一再拒絕她的好意。便倒滿一碗熱湯。擡頭幾口喝下。

湯的味道不算很好,但也稱不上難喝。他完全相信是她親自做的,因為禦廚的手氣沒這麽爛。他放下玉碗。道:“好了。湯朕也喝了。你可以走了。”

李琳琳猛地擡起頭來,呆呆望著對面的他。櫻唇半張、神色十分怪異。好似小白兔盯著大灰狼。

蕭若心下隱隱有點不對勁。凝目打量面前地小姑娘、以前還真沒他細看過她,此時才發覺她竟是出奇的美麗,眉目五官美嬌已極,肌膚白裏透紅,等再過兩三年。她完全長成之後。怕不又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大美人。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氣質不太理想,人家一看就知道是個被寵壞的大小姐。

兩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楞楞的相互看了片刻。

驀然。李琳琳驚呼一聲。粉嫩的臉上布滿紅雲。連脖子根都紅透了,跳起來掉頭就跑,尖叫道:“你別過來!別過來!!”

蕭若茫然不明所以,“這丫頭跑什麽?誰追她了?一念未了,腹下沒來由竄起一股子邪火直沖腦門。霧時間渾身躁熱。面紅耳赤。神志亦是一陣陣恍德,下身那話兒也大是不安分,蠢蠢欲動……欲火泛濫,一發不可收給。”

“女人!”蕭若思維變得很遲鈍。腦子裏這個念頭壓倒一切。他氣喘如牛,雙目赤紅,死死盯著驚恐萬狀奔逃地李琳琳,張牙舞爪撲將過去。宛若蒼鷹撲兔一般。

蕭若此時內功輕功何等厲害。身化流電。疾如飛矢。李琳琳還沒跑出幾步,便毫無懸念的落入他地魔爪之中。

獵物就擒,蕭若神智稍稍清醒了一些,他環顧四周,見寢宮內空無一人。連侍立宮門桿的太監也不知去向。他若有所悟。粗暴的一把揪住李琳琳胸都衣襟,將她嬌小地身軀提離了地面,湊到自己面都,“好你個不知死話的小丫頭,你在湯裏放了什麽?”

李琳琳無助的纓纓嗚嗚哭泣著。“放……放了太醫調制的春藥。嗚嗚。都是姑姑逼琳琳做地,琳琳也不想的,不關人家的事!嗚嗚……

說到後來,李琳琳朝宮外放聲大叫:“姑姑!姑姑!快來救琳啊!嗚嗚嗚……琳琳錯了,放了琳琳吧,求求你了!救命啊……”她雖然有心理準備,可事到臨頭,卻害怕得大叫救命,只想逃離他的魔爪,什麽計劃也顧不得了。

蕭若哈哈大笑。“小東西。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哈哈哈哈……”他伸長舌頭。在她細嫩如凝脂的粉臉上舔了一口。樂不可支。

李琳琳也在他的強迫下喝了小半碗合春藥的湯。此刻藥性發作開來、頓感全身滾燙,美脾中水波蕩漾,桃腮婚紅。嬌艷欲滴,與他近距離接觸,只覺他身上濃郁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今她臉紅心跳,渾身酥麻。話也說不出來。嬌軀難耐的輕輕扭動。

蕭若恬著臉湊到她耳畔,邪邪笑道:“有件事你也許不知道,朕對漂亮女人從來是不放過的!別看你小,母後說了、民間十五六歲的姑娘當娘的都有……哈哈哈!”

蕭若抱著她飛快跑到臥房。大笑聲裏振臂一揚。把她嬌小地身軀扔到龍塌上。

李琳琳還想爬起身,蕭若已一個惡虎撲食撲上床。把她死死壓在身體下。蕭若獸性大發。嗤嗤裂帛聲裏,她身上錦衣離體,化作粉蝶片片飛舞。轉眼間一絲不掛,顯露出一身雖未完全長成,但也浮凸有致的白嫩胸體。

蕭若口幹舌燥。二話不說撲了上去……”

隨後,龍塌上肉搏大戰正式展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與女人慘叫呻吟聲交織成一片……

次日一早,天還蒙蒙亮時,蕭若便被一串驚慌失措的聲音吵醒,“不好了!不好了!萬歲爺快醒醒、太後……太後來了!!

蕭若迷迷糊糊醒轉過來,剛睜開眼睛、就見皇太後一陣狂風似的沖進臥房、他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得,這回被捉奸在床了。

太後沖到床邊,一把揭開被子、將飽受摧殘的李琳琳樓住。

“姑姑!“李琳琳悲喚一聲,撲進太後懷裏痛哭起來。

太後眼淚撲簌簌直墜而下,姑侄倆抱作一頭,哭作一推,形景好不感人。太後捶胸大哭:“哎喲我苦命的侄女挨……你怎麽就叫人糟蹋了誒……你不活姑姑也不想活了挨……”

蕭若嘆了口氣,道:“母後要說什麽就說吧!你們姑侄倆就別演戲了。母後不累兒臣看著都累,您看這大清早她至於麽?反正母後這寶貝侄女是被我糟蹋的沒錯,您就直說怎麽著吧!唉,直說!……”

第八卷 巍巍華夏,煌煌天朝 第四十五章 狼煙起江山北望

“母後要說什麽就說吧!你們姑侄倆就別演戲了、母後不累兒臣看著都累,您看這大清早的至於麽?反正母後這寶貝侄女是被我糟蹋的沒錯。您就直說怎麽著吧!唉。直說!”

兒子沈著從容的應對、大大出乎太後意料之外,太後聽得怔了一怔,原先準備好的詞兒一句也派不上用場,她嘴裏囁懦著。突然之間反而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母後何必呢,不就是一門心恩想讓兒臣娶這刁蠻丫頭進宮麽?得。我娶便是,美麗小姑娘我一向是來者不拒的。嘿嘿……”蕭若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當真?”太後神色一喜,舉袖拭拭眼淚說道,言語中隱隱透著股子奸計得逞的興奮。

蕭若瞟了太後一眼,哼哼道:“能不當真嗎?怪說君無戲言,就算我只是個平民百姓、娘親的話也萬無忤逆之理。母後還不知道吧,兒臣孝順著呢!”

太後多年心願一朝得償、簡直心花怒放,飛快道:“那皇兒即日下詔。以宮廷大禮迎娶琳琳進宮、冊立為貴妃。”

“什麽?貴妃!”蕭若雖知道太後一直以來就有這想法、聽她此刻當眾說出口,仍然有些吃驚。

太後笑靨如花、歡聲道:“不錯!遵循我朝慣例,每代皇帝大婚時。同時迎娶四家王府的郡主入宮,或為後或為妃。皇兒大婚已有三年。熊理說早就該娶琳琳進宮,只因她年齡尚幼才延誤至個。這一代我唐王府的郡主為貴妃亦是慣例。

蕭若一聽、頓時頭大如鬥,四大王族與姬姓天家朕姻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正所謂此一時、披一時也,而今四大王族一敗塗地。其中三家全族被打入天牢,指日便要開刀問斬,滅門滅族……個時不同於過去、四家還有什麽資格與天家朕姻、坐享種種特權?“母後莫急,倍兒臣看、此事還須從長計議。”

太後見皇帝很不情願的樣子,心就一個勁兒的往下沈、小心試探道:“皇兒,不是當娘的逼你。誰要你強行把琳琳奸汙了呢?你身為一國之君,這麽不要臉的醜事都做出來了,要是傳揚了出去,叫我們帝室天家的臉往哪擱?事已至此、不迎娶琳琳進宮是不成了、唉,唉……”

太後說到後來、搖頭嘆息不已,一副兒子闖了禍當娘地頭痛不已的模樣。

蕭若看著好笑。別的都好說。但要冊立李琳琳為貴妃。他說什麽也不能同意。現今朝局微妙。三族判決遲遲未下,全天下臣民都看著自己呢。如若這時候冊立李岳之女為貴妃,仍如唐王一族全盛時期一樣、這要讓天下臣民怎麽想?很自然會以為皇帝仍然眷顧李家。屆時,只怕為三王家族求情的折子會雪片似的湧來。

“琳琳進宮之事好說,就依母後的意思便是。橫豎她原本就在宮裏。至於冊立為貴妃麽。眼下國務繁忙,北邊怕是又要打仗了,委實不是冊妃的時候……嗯,要不這麽著,冊立之事且清母後暫緩一月,一個月之後。兒臣必定讓母後滿意便是。”他沈吟道。內心盤算著有一個月的時間。發落叛臣家族之事多半已塵埃落定,冊立李琳琳便無妨了,反正多一個妃子他是不介意的一一他應付得來。

太後不知道他的打算,滿心以為計謀得售。終於讓兒子乖乖就範,了卻了她一樁心事。雖然要等一個月再冊封。事情不算很滿意。也還能接受。

太後垂目下視,這才角工夫打量懷中赤身裸體地侄女……一看之下吃驚非小。只見李琳琳渾身原本雪玉般的肌膚又青又腫。女兒家私處更是受創沈重,一對美眸都哭腫了,慘不堪言。

李琳琳哭聲漸低。忽然頭一歪。在太後懷裏暈厥過去。

太後大驚失色,“琳琳!琳琳!你怎麽了?”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棵她鼻下,發覺還有鼻息。略略放心。身旁傳來一陣嘿嘿嘿的怪笑聲。

蕭若在床上幸災樂禍的咧嘴直笑、道:“母後大概還不知道兒臣的勇猛吧?尋常兩三個女人根本不是對手,母後還讓這小Y頭偷偷對我下春藥……嘖嘖嘖、您真不顧她的死話啊!沒被兒臣當場操死在床上,算她祖上積了大德了!”

這番葷話聽得太後粉臉飛紅、狠狠白了兒子兩眼,隨手抓過一件衣服。胡亂把侄女的嬌軀包上,抱起她飛快轉身出宮,趕著去給她上藥處理傷勢。

太後及隨從出去後、韓妃等五女眼巴巴望著坐在床上的皇帝,櫻唇開闔歙動,欲言又止,房內氣氛很有些怪怪地。

蕭若仰天打個哈哈,兩手一攤,道:“你們也看見了,她們姑侄倆合起夥來算計朕,朕其實不想的、朕也是受害看!唉,怎麽就沒人同情朕呢?“饒是以他的臉皮之厚,這麽不要臉的話說出口,也是需要勇氣的。

果不其然、話音薛落,就惹來周圍一陣嘰嘰咯咯的嬌笑,笑了一陣。五女彼此交換個眼色、最後由蒹葭道:“萬歲爺幸臨誰、婢子們才不敢多事。我們只是覺得後宮又快多一位蠻橫的貴妃娘娘了日子恐怕不太好過了。”

“笑話!霸道?她小丫頭有多蠻橫,,難不成還能騎到朕的頭上?惹得朕心頭火起、才不管她是誰的侄女,直接打入吟宮了事!哼哼哼……”蕭若牛比哄哄道。

午後,接到山海關送來的驛站快馬六百裏加急奏報,說是山海關總兵接到完顏古雷帶去的聖旨,當即遵旨開關,放山海關外朝末保夕的女真全族人入關避難。

女真人舉族逃向山海關時,一路遭到契丹小股游騎的騷擾劫殺,在一次交鋒中,女真首領完顏忽罕中箭負傷,後因得不到有效的治療,箭傷覆發而死。全族人一至推選其弟完顏古雷為新首領。

逃入關內的女真人共計兩萬餘人。其中成年男子已不足四幹。倒是女真族大破契丹鐵騎後逃向山海關途中,多有飽經契丹人欺壓的雜胡小部落受他們激勵,自願加入到女真人遷陡的行列中、一並南行,總數也有一萬多人。入關的女真與雜胡統共約三萬多人!齊奉完顏古雷為首領,清求天朝接納。

女真人前腳州逃入關內、契丹大軍她先鋒就抵達山海關下,以極為囂張的言辭要求天朝交還他們的叛徒,如若不然。即便兵戎相見。山誨關總兵不敢作主、急忙上報於朝廷。

蕭若讀罷奏報、喜中帶憂,招丞相崔奢與戶部官員來荷討一番,決定將內附女真與雜胡的成年男子抽出來從軍、其餘老弱婦孺失置在冀州城。冀州城系河北並屈一指的繁華大城、人口多達四五十萬,混入不足三萬的胡人不會造成太大影響。

而女真與雜胡合計七幹餘成年男子則不入城。直接調往京城禁軍大營。編入禦林軍軍中。進行組織戰術的訓練。

蕭若心知這些生長於自然環境極度惡劣之地她半野人,淳樸而野蠻。好勇鬥狠,兇殘嗜血,戰鬥力異常恐怖,但也缺乏紀律、缺乏多兵種配合戰術的概念,而這方面正是高度技術化的漢族軍隊地強項,只消對這些蠻族人進行一些組織與戰術的訓練,再以最精良的武器裝備起來。他們將成為一支今人望而生畏的力量。

蕭若情意強調了不得讓蠻族戰士入城,以免天朝花花世界讓他們迅速墮落,安逸富足的環境能腐蝕人的鬥志,要是他們論落到與漢族兵油子一樣,那他們也就失去存在的價值了,天朝擁有七幹萬人口,從來就不缺乏人力。

蠻族新附,易生事端。需要一個聰明機智手腕靈話的人主持安置管理之事,蕭若沈吟一番。想到一個合適人選。

蕭若差內侍傳來禦林軍書吏安笑之,把自己同化女真人的想法告訴了他。任命他為安撫使,全權負責冀州城蠻族安置管理事宜。

安笑之得皇帝親自委以重任,精神大振。趕忙謝恩。

蕭若臉色鄭重。緩緩道:“管理異族地事說小也小。說大也大,安愛卿不可輕忽怠慢。有負朕望。要視雜胡人如女真人。視女真人如漢人。既不可歧視異族,也不可給異族優待、至今我們漢族百姓心生怨忿。總之要一切一視同仁,盡快讓他們忘卻舊時身份,融入到天朝漢族生話當中。要讓異族每一個人都說漢語,身穿漢服,頭梳漢人發飾,遵守漢族地習俗,學習漢族禮儀,服從天朝的法今道德……尤其最重要一條。就是堅決進行兩族通婚,要是有哪個異族人膽敢族內婚……”

他言及此處,神情森然。不怒自威,命錢得子取來一柄上方寶劍,雙手平托著,鄭重的交給安笑之,“……若發現有異族私自族內婚。朕賜你先斬後奏的權力。不必問是非。一律殺一儆百!”

安笑之不住口的應聲稱是,雙手恭恭敬敬接過上方寶劍,道:“微臣有信心。在兩三年之內。使內附女真人及雜胡徹底成為漢人。

“蠻族內附之初,與本地漢族居民之間難免產生誤解磨擦,愛卿既要嚴守朝廷法度,又要盡可能靈話處理,不今矛盾擴大。若發生異族與漢族大規模流血沖突的慘劇。那……”

奏笑之大聲接口道:“那臣當以上方寶劍自包刎,以謝天下!”

蕭若龍顏大悅。再對他授以一些具體細節,便讓他退下,準備明日走馬上任。

至於契丹大軍逼近山海關,狂妄提出要朝廷交出女真人的要求,蕭若傳旨山海關總兵嚴詞拒絕。不用講客氣。如若受契丹人威脅。天朝嚴何在?

山海關矗立於山麓連綿之間,素有天下第一雄關之稱,堅不可按,牢不可破,加之游牧民族長於野戰而短於攻城,可以說山海關從未被敵人正面攻破過,面對如此一座雄關、縱有百萬大軍也憾動不得。

蕭若下旨嚴今長城防線諸總兵,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得擅自出戰。違今者斬!只要統兵嚴防死守關隘,就是大功一件。

他並不怎麽為北方戰局擔心,待契丹人在雄關堅壁之下碰得頭破血流。發現沒有便宜可討之時,自會退去。天朝此時也無出塞遠征之力,兩國議和通商也許是不錯的主意。

為防萬一,他仍然命今禁軍全體將士加緊訓練,整頓好器械兵器,命今戶部調集糧草,作好與敵國大規模決戰的準備。

蕭若指揮若定,一件一件運籌妥當,防患於未然。卻不料、這一次狂風暴雨來得比任何人預料的都要猛。

五日之後、隨著恩科大考她日益臨近,來自全國各地的文舉武舉集於京城,各家客棧人滿為患、走在大街上、隨處可以聽到朗朗詩書,和拳腳呼呼喝吧之聲,京城居民也受氣氛感染。講文論武,耍嘴打拳,不亦樂乎。

金烏西返,玉兔東升、到了夜間,喧鬧一天的京城沈寂下來,不知有多少應考的文武舉子激動得難以入睡,在床上輾轉反側,悄悄勾勒著未來美好的憧憬。

“嗒嗒嗒嗒嗒嗒……

驀然,一陣異常急驟的馬蹄聲傳來、劃破寧靜的夜空。

“報……緊急軍情!!報……緊急軍情……“就見一騎兵潑刺狂奔而至。直撲內城、馬上騎士是個紅黑色盔甲的傳今兵、臉上身上無自染著未幹地血跡,觸目驚心。他上半身前俯,左手控僵,右手高高舉著一個蠟封信盒,一面疾馳、一面不住口的大呼。聲嘶力竭的呼聲在夜空中遠遠傳了開去。

內城各門衛兵見此情形,一律放行。

傳今兵縱馬直趨皇宮。轉眼來到巍峨宮門下、他猛地提僵勒馬,“希津津”馬身人立而起、前蹄蹬空刨蹄不住,站穩時口吐白流,顯然已跑了很長的路程。

馬背上傳今兵不等馬匹停穩,便翻身下馬,腳底一個跟路撲通摔倒在地上、身上傷口破裂、再度鮮血迸滾,他哼也不哼一聲,顧不得爬起。舉著信盒沖門前侍衛急急大喊:“邊關緊急軍情!快去稟報皇上!十萬火急!!……”

第八卷 巍巍華夏,煌煌天朝 第四十六章 烽火四起

“邊關緊急軍情!快去稟報皇上!十萬火急!

宮門前眾待衛一陣騷動,一名侍衛正欲轉身望宮內跑,猛見人影一晃處。一個只穿著褻衣的俊秀少年自侍衛人群間閃出,卻不是蕭若是誰?他以驚人的速度自被窩裏爬起沖出宮來、身上衣著不整、雙足赤著。連鞋襪都沒穿。

蕭若蹲下身去,攙扶起地上的傳今兵、柔聲道:“你先喘口氣,慢慢說。”

門前眾侍衛呆了呆,這才如夢方醒,沖皇帝俯身跪拜,大呼萬歲。

傳今兵雖沒見過皇帝、到此時也明白這少年就是當今天子、他誠惶誠恐。掙紮著要下拜行禮,被皇帝止住了,他急聲道:“皇上!邊關急報:契丹可汗親率數十萬胡騎,繞道長城喜峰口侵入關內,北疆城鎮全面告急,危在旦夕,皇上快發援兵吧!”

“數十萬胡騎!!”與聞眾人無不倒軸一口冷氣。心神劇震,相顧駭然。面色一陣陣發白,四下裏陷入異樣的死寂當中,風吹落葉,沙沙作響。壓抑在每個人心頭。

蕭若做個深呼吸,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鎮定自若道:“喜峰口不是有四幹守軍嗎?怎會給契丹人輕易突破?”

傳今兵頓時臉露古怪神色,嘴唇顫動開闔。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麽話不知該不該說。

“有話直說!朕恕你無罪。“蕭若語氣中透著股子不容抗櫃的威嚴。

傳今兵遲疑一下,支支吾吾道:“契丹可汗揚言。說……說華朝皇帝是”

……是假冒的,真正的皇帝已不幸遇害。雍王姬伯燂跑到北方大草原向契丹人借兵,要殺回來奪回歷代先君傳下來地皇位。契丹人入關是為華朝百姓報君父之仇、擁立先皇之子雍王即位……”

“一派胡言!”話未說完。蕭若聽得火冒三丈。怒喝道:“通通都是胡虜捏造的借口!他們對中原虎視耽耽已久,要進攻中原總得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雍王己於一兩個月前死於青州城,此事盡人皆知。這種荒謬借口連小孩子都騙不過!……難道喜峰口守軍就相信了不成?”

傳今兵恭聲道:“守軍起先也不信,可……可是……”說到後來,他不禁流露出恐懼的神情。

蕭若心頭一緊,沈聲道:“可是怎樣?”

“可是後來……聽說雍王姬伯燂親自出現在守軍面行。勸說守軍歸順。喜峰口總兵王忠迅便率軍投敵了!”

“什麽?”饒是以蕭若的沈著冷靜、冷不丁聽到這話,也禁不住大驚失色。當日在青州城。姬伯燂明明死於亂軍之中了,屍體他親眼看見……“等等!”他突然朕想到姬伯燂屍體神秘夫蹤之事,電光石火間想到一種可能性。“難道雍王詐死逃遁?!”他背心諒颼颼的。

“假地!那雍王一定是假冒的!哈哈,這只不過是胡虜玩的一個小花擡而已!”蕭若不露聲色。一口咬定是假的。

眾人聽了也深也為然,如不親眼所見,他們決計不能相信死了的雍王又話了過來。多半就是假的。

傳今兵繼續道:“契丹人兵不血刀突破喜峰口後。進兵神速,兵分三路席卷邊疆城鎮,同時以吊民伐罪的名義傳檄四方。州縣無力抗拒、多有不戰而降者。河北局勢危在旦夕,皇上快發援兵吧!”

蕭若聽完,接過蠟封信盒,撕開封印,取出裏面地軍報詳加閱讀。上面寫的與傳今兵說的大致相同、只不過更為詳盡。其中估計此番契丹人傾國入侵。兵力足有四五十萬之多。

蕭若仔仔細細讀完,心念電轉。拔腿奔向前殿鐘樓,顧不得夜深人靜。便去鳴鐘召集百官。

“當一一當一一當一一”蒼桑而綿長的鐘聲劃破靜慣的夜空。悠悠揚揚。飄飄蕩蕩。瞬間傳遍整個京城。

前殿銅揀巨鐘只有在危急之時才能敲,一旦敲響,文武百官不論在做什麽,都得立即進宮議事。上回前殿鐘鳴,還是契丹人剛州倔起,全殲華朝二十萬北伐遠征軍舉國震動之時,距個已有二十多年。

文武百官聽得鐘聲,慌忙自暖烘烘的被窩裏爬起來、匆匆忙忙趕到金鑾殿,眾大臣誰也不知發生了什麽事,神情蝗惶,彼此議論紛紛,心中都沒個底。

“皇上駕到一一”司禮太監莫平手持棒塵、走到階上龍椅之旁,扯開嗓門高喊。

文武百官飛快各自站好位置,分作兩排俯身跪拜恭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山呼萬歲之聲震耳欲聾。

穿帶整齊地蕭若自側殿行出,一步一步走到龍椅案,緩鍍坐下,左手微微一擡,“眾卿平身。”

“謝皇上!“群臣陸陸續續站起身,漢手捧著玉籠躬身而立。

蕭若面色沈靜,把剛剛接到的緊急軍報遞給莫平,示意給群臣傳閱。莫平領命。雙手捧著軍報行下玉階,讓群臣依次傳閱。

群臣上前罷軍報,無不大驚失色,唬得魂飛魄散,甚至有些人兩腿篩糠似的瑟瑟直打哆噪,站也站不穩。

蕭若安坐龍椅上,巋然不動,不緊不慢道:“草原胡虜大舉入侵,眾位卿家以為如何應對?

群臣聽了,發出一片嗡嗡議論之聲,很快由議論變為爭執,然後像歷史上發生無數遍的一樣迅速分為兩派,一派主和,一派主戰,和有和的道理,戰也有戰的理由,誰也說服不了誰,唾沫橫飛,吵得不可開交。

“啪”地一聲清脆響亮、蕭若拿起索上鎮紙石重重一拍、文武百官迅即安靜了下來。

左首第一人丞相崔夯腆著大肚子出列,手捧玉芴朝皇帝躬身下拜。道:““啟稟皇上、契丹人舉傾國之兵入侵中原,局勢危殆,勢不能硬抗,戰則必……不利,以微臣之見。不如早早議和為是……以免兵連禍結。生靈塗炭。有傷皇上愛民如子之心。“他說到後來。驚覺自己的話太也屈辱、便最後又加了一句、好使皇帝有點面子。

話音誰落,“丞相所言甚是!”左側又踱出一人。乃是禮部尚書徐豐卿。執互有朝皇帝下拜,搖頭晃腦道:“彼等夷狄之人貪而好利、被發左祍、人面獸心……夫夷狄者,四方之異氣也。蹲夷踞肆。行同鳥獸,不可以中國之……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脾氣急躁的南大營副將秦義實在接奈不住了。大聲出言打斷。都什麽時候了,他還在心思拽文。

徐豐卿瞪了他一眼,一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地不屑神情,續道:“皇上。臣以為草原胡虜進犯中原,此事在所難免,昔時漢之匈奴、唐之突顏、當曾為禍一時,最後亦難逃合族論亡的命運。彼等蠻夷生於漠北苦寒之地、困苦非常,一遇災年,便大舉侵掠漢族膏腴之地,無非糧食財貨子女而已。滿足即便北返。現今亦是如此。他們要什麽,給他們也就是了,我華夏禮儀之邦不跟化外野人一般見識。胡人得到足夠的財貨子女,自令退去、我朝即可轉危為安。古人雲,不戰而屈人之兵……”

“無恥!!“他話還未說完。一聲大喝將他打斷,就見右側大步踱出一個渾身戎裝的中年將領、卻是禦林軍萬戶劉破虜。

徐豐卿再度被人打斷,只氣得吹胡子瞪眼、手指顫顫指著劉破虜,斥道:“你、你說什麽?你放肆!”

官職遠在他之下的劉破虜毫不退縮,大聲道:“徐大人說給他們財貨子女,那好!就清徐大人先將全部家產梢出來、送給胡人,把徐大人的老母妻女通通獻給胡人,說不定胡虜一滿足,就退兵了!”

此言一出,群臣哄堂大笑,徐豐卿臉脖漲成了豬肝色,“你你”氣得渾身直哆噪,說不出話來。

蕭若心中暗暗稱快、情知劉破虜在邊關服役多年,對契丹人十分不解。問道:“劉愛卿怎麽說?”

稚破虜單膝跪下,雙手抱拳,簡短而有力地回答:“戰!

贏得一片叫好之聲,南大營將軍柳長風、禦林軍萬戶南大營副將秦義大憨一齊大步出列。齊聲道:“願與胡虜誓死一戰!”又有多位將領及文臣出列大聲附和,豪氣萬丈,大有不破胡虜誓不還地氣勢。

蕭若大感欣慰,環顧群臣一遍,道:“誰還有話說?”

主和的大臣見皇帝明顯傾向於主戰,便你望我、我望你的。一時倶都囁嚅不言。

蕭若緩緩站起身,昂然四顧,洪聲道:“胡虜侵把我疆土。炭毒我黎民百姓,是可忍、孰不可忍?朕與胡虜勢不兩立。朕決意與敵人決一死戰……”

“萬萬不可!”一個大臣連滾帶爬撲將出來,聲淚倶下悲呼:“微臣冒死進讀!萬萬不能開戰啊!胡人傾國南來,漫漫四五十萬大軍,我們無力相抗,一戰不利,我朝勢必危如累卵,列祖列宗的基業將毀於一旦啊!!嗚嗚嗚……”

“住口!來人,將此人拖下殿去!”蕭若毛發聳然,刷的一聲拔出腰間天子佩劍,縱聲高呼:“朕意已決,毋須多言!再有言和議降者……”說到此處。劍光一閃,身前禦案被當中劈為兩半。“有、如、此、案!!”他一字一頓。語音愴然鏗鏘。穿金裂石。擲地有聲。聞者無不動容。

秦義糧臂大呼:“末將願追隨吾皇與胡虜誓死一戰,萬死無悔!”

“末將願追隨吾皇與胡虜誓死一戰。萬死無悔!”眾將轟然響應,呼聲激昂悲壯。震動殿宇,殿頂塵沙撲獲獲一陣飄落。

主和大臣禁若寒蟬。再不敢有異議。

確定下與入侵胡人一戰的決議後,群臣便開始討論迎敵之策,雖各抒己見。但多有恐懼之色。缺乏勝利地信心。氣氛顯得有些沮喪。

這也難怪,就在不久前。區區兩萬契丹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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