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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出來混總是要還的(3279字)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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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蕭若又一下沒撲中。卻撕下了她背後一塊衣料。露出一大片雪白粉嫩的肌膚。別透晶瑩,泛動著異樣的光澤。眩人眼目。懾人心神,竟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蕭若喉間幹吼一聲,獸性大發。這一下看得真切。張臂一個俄虎撲食撲將過去……”

“啊!!”的一下驚呼,雪瑩兒給他撲了個正著,兩條健壯有力的手臂將她嬌小的身子緊緊抱住。她便再也動彈不得。

“你跑,你跑,看你往哪裏跑?!哈哈哈哈……”蕭若右手按住雪瑩兒後領、把她像拎貓崽似的淩空捉起、哈哈大笑、樂不可支。

蕭若搶著手中俘虜。快步走到書桌前。左臂一揮處,“嘩啦啦”一陣亂響。書桌上的醫書及筆墨全被他一掃下地,桌面上空了出來。

蕭若將無自掙紮不止的雪瑩兒扶倒在桌面上。更不打二話。便去撕她衣裳……”

“救命啊!救命……“雪瑩兒終於哇的一聲哭將開來,一面掙紮反抗。一面大呼救命。

蕭若一聽、當即就樂了,邪邪笑道:“你喊啊!有多大聲就喊多大聲!你忘了這裏是什麽地方,朕又是什麽人、哈哈,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你喊啊,再喊啊,你趕喊朕趕有強暴的快感!哈哈……

雪瑩兒縱然哭鬧不休、也絲毫阻止不了衣棠離體而去……

“嗤嗤”聲裏,一身彩衣化作片片碎帛飛舞,霧時現出一具冰雕更透砌般的胴體。

令蕭若喜出望外地是,雪瑩兒若起來雖只十來歲,可身材發育得很好。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絕不似尋常十歲小女孩的模樣,不是她身姿太矮、幾乎與成年人沒有區別。

蕭若笑道:“妙極,果然是個長不大的成年妖女!給……今個兒朕就讓你成為真正地女人!“一邊戲謔的說著,一邊飛快脫自己的衣服。他脫衣服手腳異常麻利,瞬息間便脫了個精光。

雪瑩兒正趁他放開自己脫衣服的工夫,手足並用爬起來,還未等她躍離桌面,猛覺腳腕一緊,又把硬生生揪了回來,按在桌面上。

“你跑個什麽勁?朕這就讓你欲仙欲死,如登仙界!“蕭若怪笑著。光溜溜的身軀壓了上去。

雪瑩兒驚見他胯下的寶貝又粗又長,猙獰怕人,好似比自己纖細的胳膊還要粗大,她欲哭無淚、簡直就要當場暈倒。

蕭若笑道:“你現在後悔了吧?不過已經晚了。刺君犯駕是誅滅九族之罪、朕也不以國法治你,咱們兩個私了就成了。朕還從未嘗試過未成年少女她味道,今晚就拿你試試……哈哈,沒誰兒你從此之後奈愛上朕……

蕭若愛撫桃逗一陣之後,即便毫不留情的破體而入,全然不管身下嬌花能否承受得住。

“不要!啊……“嬌小美少女淒厲的慘叫聲回蕩在四周……

(以下省略一萬四千字)

……

第八卷 巍巍華夏,煌煌天朝 第三十九章 太廟神秘失火

良久之後,書房內的狂風暴雨終於告一段落。

蕭若樓著新破瓜的美少女躺在桌面上。只覺神清氣爽,全身上下暢美莫可名狀。飄飄蕩蕩宛如仍舊置身雲端。在懷中玉人嬌小的胴體上縱情發洩過後,他欲火消退。頭腦回覆清明。一種強暴未成年幼女的罪惡感,再度浮上心頭,下意識裏。不住的對她又拍又哄。極盡溫柔,與方才狂暴粗野的舉動判若兩人。

他體內真氣鼓蕩如沸,流轉不息,如意神功修為又加深了一層。

瑩兒元陰初破時。他采補獲益之大,超過了以往任何一次。比皇後、鐵寒玉、耶律青嵐三個資質頂尖的大美人破身時加起來的還多。委實今他驚喜莫名,“難道這魔教小妖女竟是個絕佳的雙修爐鼎?”蕭若隱隱感到她體內有一股至陰至陽的內息,與自己采陰補陽的內功心法相呼應。

可憐的雪瑩兒小妹妹飽更摧殘。自打給他悍然破體開苞的那一刻起。她就開始纓纓嗚嗚的啼哭,此後再沒有停過,一直哭到此刻,眼淚都快流幹了。

她雪白晶瑩的肌膚上青一抉紅一抉、在在記載著皇帝方才的獸行。

她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嬌小的身子怎經受得起他龍虎之威?她從不知道男人那家夥竟是如此的可怕。直被他折騰得死去話來,痛不欲生。她數度在撕裂的劇痛中暈厥過去,又數度被劇痛刺激醒來……

蕭若在她嬌嫩瑩白的胴體上盡情馳騁之際,倒發現一件異事,讓他驚喜莫名。原本只道以自己今時的床上本領,再以春藥助陣,即便數個成年女子也不易抵擋得住,雪瑩兒這麽個未成年菲女決計吃不消,不加克制的話。真有可能弄出人命來。故此他一開始還未敢盡興。打算到她支持不住時便饒了她——小妖女縱然死有餘辜,被皇帝操死在桌上總太不成話。

不料,雪瑩兒人看起來雖小。但天賦異稟,發育得很不錯的胴體似乎有難以置信的承受能力。並未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枯萎。雖然她痛得很慘。哭得很慘。然而。看似嬌嫩無比的胴體卻將他一記記沖擊照單全收,毫不合糊。

“小妖女不愧是小妖女!”蕭若不得不為之感嘆。既然碰上床上對手。那就用不著客氣了,他之後再無保留,痛痛快快地在雪瑩兒身上尋歡作樂了一回,酣暢淋漓。其銷魂蝕骨。自不待言。

書桌上一片狼籍,男女赤裸相擁,但聞雪瑩兒悲切無助的嚶嚶哭泣聲回蕩在空中,為適才發生的一幕提供了絕佳註腳。

蕭若心滿意足。兀自回味適才激情餘韻,隨口哄著飽經摧殘的美少女。笑道:“別哭了,嗯!你個不知死活的小丫頭,朕早就說過你會後悔吧。你看,你看。後悔了不是……“嘿嘿嘿。別哭別哭。乖!”他得了便宜還賣乖。

雪瑩兒聽了。羞怒交迸。兩只小粉拳雨點般落在他胸膛上。

正當兩人鬧得不可開交之際,忽聞外面人聲雜香。喧嘩聲大作,“……不好了!太廟失火了!快來人啊!……”奔走呼喊聲此起彼伏,響成一片。

蕭若聞言怔了一怔。太廟系供奉歷代姬氏先皇牌位之處,自來戒備森嚴、廟中執事均是細心謹慎之人,閑人也不可靠近,怎地會突然失火?此事著實透著蹊蹺。

漢人自古尊師敬祖,太廟作為皇家宗狗,重要性非同一般,要是給一把火燒成灰燼。不單單皇帝大夫顏面。還很可能被臣民當作不祥的預兆,若被唯恐天下不亂之輩利用,散播些“天亡姬氏”“華朝氣數將盡”之類的餓言、漸漸安定下來的民心又將浮動。

蕭若待不下去了,當下無暇多想,出指點了雪瑩兒穴道,讓她一動不能亂動,然後草草披上衣衫,開門沖出房去,隨手鎖上房門,便一陣風似的飛出太醫院。

蕭若一出得太醫院,便見內城西北角紅光大起,正是太廟所在的位置。他周圍衛兵奔走呼喊。明暗中影影綽綽,人聲嘩雜,不少衛兵民眾提著木桶奔向太廟,加入滅火的行列。

蕭若暗提一口丹田真氣,展動身形,望西北太廟方向疾馳而去。

他這一番全力飛馳,與以前光景又自不同,只覺全身真氣循環氣息。身輕如燕,勢若奔馬,兩側房舍飛一般倒退。他心知安才采補那資質奇異地小妖女,絞自己內功修為大大前進了一步,已非昔日可比。

他胸臆間豪氣大生,飛馳中驀然仰天縱聲長嘯,嘯聲激越高昂,響徹長空,震動宮闕、宛如九霄龍吟,聞看莫不心雅動搖。

不一刻,蕭若來到太廟之案、見無數衛兵及自發趕來的民眾正忙著救火。來回奔跑,一桶桶水潑將過去,火勢已得到控制。

原本前來太廟的衛兵就多達數十人。火災一起,他們便開始盡力撲救,再加上隨後趕來救火的大相官差民眾,眾人合力撲救之下,火勢還未成氣候就被壓制下去。撲滅只是時間問題。

蕭若不由松了口氣,心裏懸著的一塊大石就此放下。便在此時。他猛然發覺方側兩丈之外空氣一陣異樣的波動……

“忍者!!”這個念頭電光石火般在他腦中疾閃而過,他不及細想。應變神速無比、刷地拔出腰間天子佩劍,劍光橫空、便朝即將逃遁無蹤的忍者殺去。“哪裏跑?!給朕留下了!”

劍光籠罩之處現出一個黑中蒙面的忍者身影,這忍者施展忍術隱匿之際。全未料到突然被人識破。揮劍殺將過來、當下他無可奈何、只好收住身法,停步應敵。

蕭若劍勢變幻無方。半途中劍尖輕顫。“嗡”的一聲。抖出一片森森寒芒。罩向黑衣忍者。劍光暴閃。寒芒凜列、破空嗤嗤作響,威勢異常驚人。他情知與忍者交手往住一擡間分勝敗,是以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

暮霜蒼茫之中、黑衣忍者身形詭異難言的一晃。忽然身軀一分為二,再一晃處,便二分為四。四道黑煙般的人影出現在蕭若四周,如鬼如魁、詭異莫名。

蕭若心頭一凜、他情知遇到了真正地東洋武學高手、此前交過手的忍者沒有一人及得上此人一一包括身為上忍的齊木靈子在內。

蕭若止步收擡。凝立原地。劍尖垂地、抱元守一。雙目微微闔上,不為敵人忍術幻象所感,用心去感知周圍所有的一切。

驀然。前後左方四縷銳風同時襲至。出刀迅捷無經。又今人難辨真偽……

蕭若靈臺澄澈無比,剎那間,周圍一切似乎都慢了下來,也靜了下來。敵人一舉一動仿佛都親眼所見……

他左手食中二指並指如乾。翻腕一提處。便夾住了右側刺來地倭刀刀身。前左後三面刀光俱是幻影,隨之消失不見。

蕭若雙目霍地張開、清嘯聲裏。騰身拔地而起,一擡“神龍擺尾”。旋腿反踢。正中黑衣忍者胸口、砰地一聲悶響。伴隨著令人毛骨驚然的骨裂喀喀之聲。忍者口噴鮮血。兩手松開倭刀,踉蹌倒退。

蕭若振臂一揚。右手天子佩劍脫手飛出,化作一道白光,迅雷不及掩耳般直奔忍者而去。

血光迸濺,寶劍沒入忍者胸口。刺了個對穿,餘勢未衰,仍將忍者帶倒。“嗓”地一聲釘在地上。劍柄無自顫動。

蕭若深深吸了口氣,暗自調勻內息。這來回幾下兔起鶻落,快捷無倫,其實只是一瞬間的事。其兇險之處,間不容發。

他走上前去,借著太廟的火光,凝目朝忍者屍體望去,不禁為之一呆一一卻見被寶劍釘在地上的。哪裏是什麽東洋忍者,而是忍者夜行服包裹的一段木頭!

“嘿,又是金蟬脫殼!這東洋鼠輩逃命地本領倒了得。哼哼!”蕭若暗覺可惜、還以為把這忍者留下來了。誰知到頭來,還是給他以忍術逃得無影無蹤。

在眾人協力撲救之下。太廟火勢很快被撲滅。太廟主體受損不大,派工匠修補一番。就可盡覆舊觀。

事後諸點廟內物品。發現只少了三件祭祀之物。分別是敵酋島津秀九的頭顱。以及他的鬼面具和寶刀。當日大軍凱旋返京,這三件象征全勝戰下她戰利品游街示眾幾日。便祭把於太廟列祖列宗靈位都。不料,一場突如其來的火災之後。莫名其妙的不知所蹤。

蕭若心中一動。微微沈吟之間。便將其中聯系想得一清二楚。這三件東西必是那忍者高手所竊。他先潛入太廟附近。到了夜間便放起一把火,制造出混亂。然後於混亂之中避過太廟守衛的耳目。閃入其內奪得三物。最後神不知鬼不覺的遁去。

蕭若心裏有數。扶桑忍者本是暗殺、破壞、潛入、偵察的高手。而他所遇地那個忍者更是高手中的高手。連身為上忍的齊木靈子都難以望其項背。完成這個任務自然不在話下。

三件戰利品中最重要的皆是那青銅色鬼面具。據北條夫人所言,此物是島津家世代相傳的聖物。自有史記我以來。只有島津家當代家主才能佩戴。也是家主權力的象征,那忍者十有八九是島津家地餘孽所指使。若他們不奪回鬼面具,島津家繼承人無法繼承家主之位,已然元氣大傷的扶桑島津一族很可能就此土崩瓦解。

“哼哼。朕搶到手的東西你們也敢偷回去。人矮膽子倒不小。朕早晚把你們整個島國踏平!”蕭若恨恨的想。

第八卷 巍巍華夏,煌煌天朝 第四十章 廟堂江湖

蕭若傳下口諭,令城衛軍官兵全城大肆搜捕,務必將那受創逃遁的忍者抓獲。

“臣領旨。”負責京城防務的九門提督盧方拙恭聲領旨,轉身正欲火速去布置搜城事宜,皇帝交待下來事的他不敢絲毫怠慢。

“盧愛卿留步!”皇帝忽的出言把盧方拙叫住。他聞言便回過身來。躬身靜候皇帝旨意。

蕭若沈吟一回。展顏微微笑了笑,展顏微微笑了笑,道:“其實那忍者也不是什麽刺客。只不過是個東洋來的小賊而已。盧愛卿派人手去城內各街道隱匿處搜捕一番便了,不可闖入百姓家中投查,能抓到自然最好,抓不到朕也不會怪罪於你們。註意。切切不可大肆擾民。”

盧方拙連連應是。這才轉身去了。

蕭若心知能否追捕到那忍者高手,關鍵在於忍者受了多重的傷,如若他傷勢輕微。那麽尋常官兵想逮住最檀匿蹤遁形的超一流忍者。無異於登天之難。人再多也沒用。只有當他傷得半死不話時。才有可能。

只因東瀛忍術與中土武學截然不同,方才那一擊傷得忍者多重,蕭若自己心裏也吃不淮、搜捕之舉無非盡盡人事而已,剩下的就看天意了。左方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敵人,擒住固然好。跑了也無關緊要。蕭若體貼民情。不願因此事擾得全城百萬居民雞犬不寧。

太廟失火之事已了。蕭若收回心神。想起太醫院內別具一番滋味的美少女雪瑩兒。心頭猛地一蕩。他嗤嗤嗤怪笑著。獨自回轉太醫院。沒要一個人跟隨。

不片刻,蕭若來到太醫院。給階而上。穿過走廊。回到成就好事的書房之外。

猛然驚見書房之門有強行開啟的痕跡。他暗叫不妙,舉手推門而入,果見書房內空無一人。那一絲不掛的未成年美少女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書桌上一堆穢物根藉。以及空氣間流溢的若有若無的少女體香。

面對室內情景。蕭若擺了一擺。繼而微微搖頭苦笑。方才太廟突然起火,他走前明明封住了雪瑩兒的穴道。百忙中還不忘鎖上房門,哪曉得到頭來仍然給她逃掉了。

蕭若抹立良久、好不遺憾,“可惜呀可惜!多美妙一個漂亮女娃子。多好一個合籍雙修的練功爐鼎……“就這麽沒了。嗯,魔教左道奇術甚多,看來我還是小瞧了這小妖女。大意了,大意了呀!日後要是她再落入我手裏、可就沒那麽便宜了、嘿嘿……”

**********

次日,金鑾殿朝議散得早。蕭若回後宮時,正碰上有說有笑的鐵寒玉王楚月兩女。

兩女身著華貴宮裝,在宮女侍從簇擁下娉娉婷婷行來。各有各的嬌艷。各有各地美態,今宮中奇花異草黯然失色,有如一雙瑤池仙妹。

鐵寒玉如今雖貴為皇妃,仍不改昔日江湖兒女豪邁之風,並不因王楚月眼下沒有名位而輕視於她,對她胸中韜略欽佩不已、時而論及武學。兩女更是投緣,大有一見如故,相逢恨晚之勢。

王楚月初入皇宮,對於自小清心寡欲避世隱居的她來說,無異於徒然間進入了另一個世界、芳心忐忑可想而知。她文輻武略冠絕一時,可也由於天性淡漠孤僻、拙於人情事故,只覺皇宮一萬多太監宮女人人都是陌生人、與這堪稱人間仙境的皇宮格格不入、倍感孤獨。對鐵寒玉這沒有架子的皇妃娘娘亦覺親切。

兩女彼此傾心結納之下,沒過多久便以姐妹相稱。今宮中下人無不噴喳稱奇。

“臣妾參見皇上。“鐵寒玉王楚月行過面君大禮,便一左一方陪在皇帝身旁、信步案行。

蕭若對她們另眼相看,捉起雪瑩兒是白蓮教潛伏在皇宮的奸細一事,兩女俱憾匪夷所思、那麽個天真無邪的女娃子居然是魔教妖女?

王楚月道:“皇上。白蓮教這等猖狂。屢次圖謀犯駕,反跡己彰。

皇上何不降下一道聖旨,宣布白蓮教為邪教,嚴今各地官府清剿邪教徒、一舉鏟除這圖謀不耽地教派!”

一旁鐵寒玉聽完、欲言又止,蛾眉微微顰蹙。

“愛妃以為如何?有話直言無妨。“蕭若先不回答,想聽聽鐵寒玉地看法。他心知王楚月固然腹藏甲兵、精通謀略,可她出山未久、對於江湖上的事、就遠不如在江湖上打滾多年地鐵寒玉了解透徹。

鐵寒玉頓了一頓,道:“皇上恕臣妾直言,依臣妾之見,大舉清剿白蓮教一事,還需從長計議。

“哦,此話怎講?”蕭若唇角上彎、緩緩漾開一絲笑意,伸手親昵的樓住她纖纖細腰,佳人身上異香沁入鼻端。

鐵寒玉俏臉浮上兩朵紅雲,道:“白蓮教源遠流長。在民間的影響根深蒂固。勢力非同一般,萬不可以尋常江湖幫派視之。數百年來,白蓮教大多數時間與官府對立,也沒見歷朝歷代的官府能拿它怎麽樣。清剿白蓮教的聖旨一下,白蓮教勢必由明轉暗。轉入地下,到時候恐怕更難以控制。搞不好還會激出禍亂。”

說到這裏、鐵寒玉苦笑一下、無奈的搖了搖臻首,“其實,江湖人絕大部分都是這樣,梟鴦不馴,目無法紀,不買朝廷的帳。自古俠以武犯禁。不論白道黑道都愛與官府對著幹,白道中人自謝俠義。行俠仗義,除強扶弱之時,殺官懲貴劫富濟貧地事自然少不了:黑道的人無所顧及。殺人放火勒索良善之事更不消說……江湖有江湖的規矩、自古便以與官府同流合汙為恥。就拿我們吃公門飯的人來說,在江湖上人人敬畏。尊稱一聲神捕。表面上風光得很。實則人人不恥。背地裏都要罵一聲。朝廷鷹犬,”

蕭若默默聽完她這番話,久久無言,一時間感慨良多。他也自小敬仰那些身懷絕技。行俠仗義除暴安良的俠士,也像無數熱血少年一樣,向往有朝一日將三尺青鋒,行俠江湖,管盡人間不平事……然而時至今日,他陰差陽錯坐到了龍椅上,心態便不同了,江湖人著實讓他很頭痛。他縱然手握天下大權。對那些江湖武人。竟有種有力難施的感覺。

蕭若最後道:“愛妃的意思是,對付武林中人,只有武林人最有效?

鐵寒玉領首稱是,眼波流轉。忽然撲哧一笑,一對明媚如水地大眼睛似笑非笑望著他。笑道:“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原因,皇上要是與白蓮教公然撕破臉,皇上那兩位紅顏知己怕是要糟糕了呢!咯咯咯……”

“什麽紅顏知己?“蕭若奇道。

鐵寒玉咯咯笑道:“皇上難道忘了嗎?那美醇可愛的羅謄兒小妹妹還是白蓮教手裏,皇上真要宣布白蓮教為邪教,那不是不管她的性命了嗎?”

“皇上還有另一位紅顏知己、則是萬侯兄弟那什麽美麗無雙、智慧無雙的拜父……嘻嘻!”向來不茍言笑的王楚月也在一旁抿嘴而笑。

蕭若一聽為之啞然安笑,道:“怎麽?兩位愛妃吃醋了?“兩女一齊嬌嗔不依。

蕭若暫時拖開此事,忽道:“你們兩個來得正好,隨朕去換上便服。我們出宮去禁軍大營巡視一趟。朕倒想起一事來。”

王楚月問道:“皇上親去軍營所為何事?如想過問禁軍訓練之事,話禁軍諸將來一問就行了,何必要親自出宮。

蕭若神秘一笑,道:“且莫多問,到時便知。朕今兒個要鼓搗點破天荒的新鮮玩意,讓你們開開眼界……

第八卷 巍巍華夏,煌煌天朝 第四十一章 黑火藥

不多時,已換好一身便服,蕭若攜二美大搖大擺出宮而去。

大內侍衛均知當今皇帝年少好動、最愛微服出游,誰也不以為異,照例沒人跟隨護衛。

出京途中,鐵寒玉王楚月無意談笑,似有心事。忽然有意無意的提起選秀女之事,兩女芳心好生幽怨,語氣酸溜溜的,一致埋怨皇帝負心薄幸,合得無厭,用一種看荒淫無道小昏君的眼神若他蕭若臉上訕訕的,饒是以他的臉皮之厚,也有些掛不住了。下令全天下為自己機選美女,這事兒確實有夠禽獸的。

他佯作為難無奈之色,長嘆一聲解釋道,這事兒麽哈哈哈……其實不是朕的主意,都是太後與皇後的意思,朕也不想的,唉,實在是沒辦法呀。沒辦法……

大半個時辰過去,三人並轡馳到京城南郊。

禁軍北大營接連遭受重創、元氣大傷,有名無實,現如今正處在艱難的重建時期:而南大營的情形則正好相反,叛亂平定後、皇帝頒布聖旨。將先後投降的十餘萬叛軍悉數編入禁軍南大營、再加上陸續自各地返回的剿匪官兵,南大營實力急劇鼓脹,總兵力已接近三十萬大軍,隱然有代表整個禁軍之勢。

接近南大營軍寨,蕭若與二女策馬緩緩前行,聞得軍營內一陣陣洪亮整齊的操練吶喊聲傳來,雄壯激昂。猶如勁風撲面,蕩人心神,今人聞聲油然想到裏面大軍地雄武之姿。

“皇上,看來南大營將士沒有閑著,真叫人刮目相看。”鐵寒玉嫣然笑道,她曾聽皇帝說起過數月前微服進南大營的情形。其渙散的軍紀、憊懶的兵卒、糜爛的風氣……無一不今人啼笑皆非。她有了先入為主之見,眼下突然見到這番景況、不禁深感意外,又驚又喜。

蕭若笑笑不答,揚鞭一軸。打馬當先前行。

卻不成想、三人還未接近營寨大門,就被一隊持槍巡邏的士兵截著。

這隊士兵一擁而上,將他們三個年輕男女團團圍住。槍尖遙指馬上三人。如臨大敵。帶隊地伍長橫刀大聲喝道:“軍營重地,閑雜人等不得靠近!限你們三人速速離去,如若不然,通通當奸細論處……

伍長說到後來,猛然看清楚馬背上俊秀少年的面目。極度驚詫之下,話語葛然而止、臉色急遮大變,撲通一聲雙膝跪倒、顫聲道:“皇……皇上!小人叩見!”連連叩首不已。

其餘士兵僵在當地,霧時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周圍陷入一陣異常的死寂。

連月來。皇帝數度率兵禦駕親征。禁軍南大營中大部分將士都認皇帝。士兵們回過神來。當即嘩啦啦跪倒於地。齊聲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蕭若微一擺手。“朕此番微服前來,不想勞師動眾。朕是進軍營隨便看看。你們帶路。”

“謝皇上。“這隊巡邏士兵相繼起身,聽完皇帝的話,伍長現時面現難色。欠身道:“清皇上稍候,小人這就去通報柳將軍。”他話語中地柳將軍。指的是叛亂平定之後,因功升任南大營主將的柳長風。

一旁鐵寒玉聞言略覺不快,接口斥道:“不得無禮!皇上禦駕親至,更需要通報何人?難不成要皇上在營外等嗎?”

伍長大為驚懼。額頭吟汗誅講而下。然而他仍然沒有讓步的意思,硬著頭皮道:“娘娘恕罪!柳將軍有今。軍營重地。任何人不得靠近窺探。上至天子王侯、下至平民百姓。若無通報一很不得進入軍營。軍令如山!小人萬萬不敢違反軍今。鬥膽懇清皇上與二位娘娘稍侯片刻。容小人先去通報一下。”其餘士兵也一齊叩請。

蕭若暗暗點頭。飛快與王楚月對視一眼,道:“那你快去快回。”

伍長答應一聲。如釋重負。轉身飛也似地奔回營寨。

鐵寒玉忿忿道:“真是豈有此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想哪就去哪,還用得著什麽通報?!”

“玉姐姐莫惱,軍營不同於他處。“一旁王楚月拽了拽她衣袖,向皇帝道:“恭喜皇上,柳將軍治軍有漢時名將周亞夫遺風,皇上沒有選錯人。”

蕭若深有同感,不由回想起數月案頭一回微服私訪南大營的情形,歷歷如在目案。當日。對於自己幾個來歷不明的人,只要賭賂一下營門守卒,就能大搖大擺進軍營裏游玩一番、營內士兵看見也熟視無睹、簡直就跟一個熱鬧的菜市場差不多,形同兒戲一般。與今日情形兩相對比。簡直天差地別,怎不叫他心生感慨?

他畢竟是來自21世紀的人,君臣尊卑觀念遠沒有這個時代的人強烈。只要對方做得對,他等等也就等等,心中只覺高興,並無一絲一不快。

不多時、軍營內鼓聲大作、營門開處,兩隊,鎧甲鮮明地士兵湧出,整齊的分列於營門兩側,身著全副甲胃的柳長風率手下眾將快步迎將出來。

蕭若與二女拍馬鑷緩上案。

兩廂行近,柳長風手持兵器行禮,道:“末將柳長風恭迎皇上、玉妃娘娘,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末將介胄在身,難成全禮、清皇上恕罪!”以下將士嘩啦啦單膝跪下,轟然大呼萬歲。

“眾將士免禮!“蕭若攜二女翻身下馬,在南大營將士簇擁下行入軍營。

旌旗獵獵狂舞、戰馬嘶鳴,士兵操練呼喊之聲震耳欲聾。甫一入得軍營。就覺一股莊嚴肅殺之氣撲面而來。一路行來,蕭若不住左顧右盼,但見軍營內士兵都在認真操練,,今行禁止、軍紀嚴明。軍容煥然一新,與昔日懶惰散漫的風氣迥然不同。

蕭若看在眼裏,大為欣慰、深感沒有清錯人、柳長風練兵有方。確是一個難得的將才。當日那那支松松垮垮的軍隊已個非昔比,一來經歷了戰火的錘煉,二來在柳長風銳意整頓之下,搖身一變,成為了一支可以信賴她雄武之師。

蕭若大加讚賞、難將士們好生勉勵一番,待回宮後命人送一相酒肉來搞賞三軍,另外各級將校俱有重賞。

自柳長風以下的將官無不精神糧春、能得到皇帝的肯定,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大地獎賞。不少將領磨拳擦掌。向皇帝清命領軍西征。一舉剿滅川中叛軍、收覆四川巴蜀之她。

蕭若尋思川中叛軍已成氣候、不可倉促行事,眼下王侯叛亂剛剛平定。人心思定。況且科舉大比就在眼前,屆時,朝廷官員將有一番大的變動。此刻委實不是大舉興兵平叛的好時機。

他趁勢促諸將加緊練兵,只要禁軍成為一支精銳之師,平定區區叛賊還不是早晚的事。眾將轟然相應。豪情萬丈。充滿著必勝她信心。

巡視一番之後、蕭若想起此行目地,便讓諸將帶他去火炮營。

火炮屬於朝廷的秘密武器,為嚴守機密、防止火炮枝術外瀉、火炮營戒備更為森嚴,尋常禁軍兵卒不得靠近。火炮營相對於其他營地就顯得得安靜得多,鐵這種新生的熱兵器蒙上了一層神秘氣息。

眾將簇擁著皇帝進了存放火炮的大型庫房、裏面光線較暗、猛然發現庫房左側僵立著個泥塑也似地人,不言不動,直如僵屍,冷不丁把好幾人嚇了一跳。

柳長風解釋道:“皇上,此人是工部郎官聘異竹,前幾日他來到這火炮營庫房便不再出去、一個人不聲不響待了三天三夜,火炮營炮兵都說他被鬼上身了。”

蕭若難穆異竹甚是看重、曾破例賜予穆景竹隨時出入火炮營的特權。禁軍將士難他自也不敢怠慢、他要幹什麽都隨他。

聘異竹頭也沒回一下,仿佛完全沒有發覺眾人的到來,依舊凝視著身前一尊火炮,苦苦思索、渾身上下動也不動一下,只有兩粒眼眸神光炯炯。在黑暗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面上神情變幻、時而展顏微笑,時而憨眉不展,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大膽穆異竹,見了皇上還不大禮參拜?!”一名校尉大聲喝道,見穆異竹充耳不聞,便跑上前去拉他。

一拉之下,穆異竹“啊“的一聲驚醒過來,眼神茫然的四下裏掃視。好似睡夢方醒、啼啼說道:“什麽事?發生什麽事了?

“放肆!皇上在此,你這屑還敢無禮!”

“皇……皇上??”

穆異竹這才看見不遠處地微服少年。嘴巴張得老大。

蕭若微笑道:“穆愛卿。過來!”

穆異竹大喜。轉身便跑過……卻不料。他僵立時間太久。已站得麻木,這一下驟然話動,腳步跟不上節奏,當即撲通一池上。哼哼呻啼半天爬不起來,狼狽萬狀。

眾將士哄堂大笑,無不為之捧腹。

穆異竹好不容易爬起身,拖著躇珊的腳步跑到皇帝面前、納頭便拜。行過大禮、他“哎呀。大叫一聲,想是忽然想起了什麽,“哎呀……“。糟了!糟了!哪位將軍知道今天幾號。該是二十一號了吧?卑職昨日進軍營,不知不覺都呆了一整天了,個早沒回工部點卯,這可怎生是好?”

將士們聽了面色怪異。一時間為之面面相覷,庫房內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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