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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皇帝逛窯子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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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受到當今皇帝欣賞,不啻於絕處逢生,怎不令他悲喜交加?

蕭若理解他的心情,不住溫言撫慰。

好一會兒,穆異竹站起身來,舉袖擦一把面上淚水,哽咽道:“皇上,草民說過了‘士為知己者死’,草民這輩子願給您做牛做馬。”

蕭若含笑搖了搖頭,柔聲道:“朕不要你做牛做馬,只要你盡情施展你的拿手好戲,為朕設計改造軍械就行……不管你有什麽奇思妙想,都只管放手去做,沒有人能限制你的才華,朕永遠會支持你!”

穆異竹忙不疊把頭連點,氣息急促,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

蕭若停了停,因道:“你現在身無功名,又無出生背景,朕難以一下子給你太高官職,但是記著,只要你幹出成績來,正二品工部尚書之位,早晚是你的!”

穆異竹身軀劇顫,又急忙叩首謝恩。

蕭若便讓穆異竹隨自己出獄,兩人一前一後出得大牢,見開封府一眾官吏在門口等候。蕭若瞟了章白群一眼,道:“章愛卿,這位穆姓囚犯所犯何罪呀?”

章白群連忙快步上前,他雖沒什麽大的本領,好歹也在官場上打滾了十幾二十年,察顏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一見皇帝都把此人帶出來了,擺明了是要帶他走。皇帝要赦免誰,還不就赦免誰,只消一句話,有罪之人也無罪了,何況此人原本就沒什麽罪。他滿面堆笑答道:“回皇上話,微臣已審查明白了,這位姓穆的壯士無罪,微臣原本也要放他出獄的。”

蕭若登時面色一沈,道:“既然他無罪,那無緣無故逮他進衙的兩捕快該當何罪呀?”

人群中那兩捕快面色大變,腿腳一軟,撲通跪倒,“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兩人磕頭如搗蒜,咚咚咚作響,腦門上都磕得血跡斑斑。

章白群也自膽戰心驚,小心翼翼道:“回皇上,這兩捕快雖歸微臣管,可他們的所做所為微臣確實不知,皇上明鑒。”他趕緊為自己撇清關系,以免受他們連累。

“朕問你他們該當何罪,該要你說這個了。”蕭若瞪了章白群一眼,不待他回答,一揮衣袖,朗聲道:“來人哪,把這兩失職捕快拖下去,每人重打四十大板。你們都給朕聽好喏,要是他日朕再在京城看見有捕快仗勢欺壓良善,定當嚴懲不怠,連上面的捕頭知府一並治罪!”

一眾官吏們唯唯諾諾,垂頭聽訓,大氣也不敢喘。

那兩捕快見皇帝龍顏大怒,本以為難逃一死,到後來也只是打四十大板而已,又連忙大呼“謝主隆恩”。

自有四名衙役過來把他們押下去行刑,轉眼間,劈劈啪啪之聲挾著呼疼之聲傳來。皇帝身後的穆異竹心下暗叫痛快。

蕭若與穆異竹騎上馬匹,直趨內城。

蕭若離開眾官吏後,便對穆異竹和顏悅色交談,一如先前在獄中一般。

而穆異竹目睹了剛剛一幕,最後一點點將信將疑之情就此打消得幹幹凈凈,深知身旁之人就是當今九五之尊,有道是天威難測,伴君如伴虎,他徒然間緊張起來,感覺到一種壓迫感,戰戰兢兢應答。他性情雖疏狂不羈,可還不敢在皇帝面前放肆。

蕭若很快發現了他的拘謹,笑道:“穆兄不必過於緊張,只有你我二人在場時,不必拘禮,不妨就當朕是你的好友,如同片刻前在獄中一樣。”

“是,皇上。”穆異竹必恭必敬,肅然應道。

蕭若心下暗嘆,不再多言。兩人一個是君主,一個是臣下,身份所限,無形中產生了一道隔閡,想他像先前一樣對待自己,恐怕永遠也不可能了。民間百姓哪個沒有知心好友,偏偏至高無上的皇帝卻連個朋友都不能擁有,全天下人都是臣民,皇帝孤零零一人站在高處,他油然想到一句名詩:“高處不勝寒。”

“大概只有她不當我是個皇帝吧!”他不期然想到那古靈精怪的小妖女陸菲菲,登時臉露笑意。

蕭若帶穆異竹來到內城工部眾官吏處理公事之處,工部一眾大小官員趕忙迎將出來。蕭若便讓穆異竹在工部當個不大不小的郎官,單獨給他一片宅子,讓他不受外界幹擾,把他以前設計好的軍械再打造出來,另撥給他二十名工匠當助手。

蕭若這般向工部眾官員、解釋自己破格提拔穆異竹的原因:“這位穆愛卿是……嘿嘿嘿,是朕新寵愛的一個宮女的親戚,眾卿日後可別難為他。”

工部眾官一聽,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麽回事,那就怪不得了。他們見皇帝對此人這般看重,只怕是愛屋及烏,那位宮女異日很可能高升,他們巴結他這皇親國戚還來不及,哪裏會難為於他。

蕭若叮囑穆異竹一打造好什麽東西,立刻進宮面聖。然後又好生勉勵了一番,便離開工部堂口,自回宮去。

不多時,蕭若回到後宮,坐上肩輦,命扛輦太監們直趨乾元殿。

此時已是日上三竿時分,今日早朝早錯過了,他也懶得再去金鑾殿。到得乾元殿,蕭若快步進去,殿內太監宮女們突然看見皇帝從殿外走進來,一個二個驚訝得合不攏嘴。

蕭若也無暇跟他們多說,來到皇帝臥房外,見韓妃等五女還守在臥房之外,看情形她們正猶豫著,想進房去叫皇帝起床,但又不敢。要換了平日皇帝一個人睡,她們必定會準時叫皇帝起來上朝,可皇帝臨幸女人便不一樣了,歷史上沒因為貪戀溫柔鄉誤了早朝的皇帝,只怕屈指可數,她們又不知道皇帝今日打不打算上朝,自然不敢冒冒然沖進去壞皇帝好事。

當五女看見皇帝從外面進來時,無不錯愕無已,秀目瞪得渾圓,半晌作不得聲。

蕭若走到她們面前,神秘兮兮道:“你們知道朕為什麽不在房內,而在房外嗎?”

五女齊齊搖著螓首,那咋舌難下的模樣非常可愛。

蕭若邪邪一笑,道:“因為朕是真龍天子呀,真龍天子豈能以常理度之!朕昨晚在龍榻上施雲布雨之時,突然間床墊帶著朕與那蒙面女子飛了起來……哈哈哈……”編到這裏,他自己都忍俊不住失笑開來,續道:“然後就這麽晃晃悠悠飛出宮去,飛啊飛啊,一直飛到了城外……所以朕現在才從外面進來。”

一番話唬得五女一楞一楞的,要是別人這麽說,她們死活也不信的,但發生在自古以來就神化了的皇帝身上,她們卻不敢以一句不信對之。

蕭若又道:“不信你們打開臥房門看看,看龍榻上還有被褥及那蒙面女子沒有?”

五女便推開臥房門一瞧,果見龍榻上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正應了皇帝說的話,她們面面相覷,相顧駭然,半晌作聲不得。

蕭若編這番話,其實,歸根結底還是為了不願她們發現床底秘道的秘密,畢竟越少人知道越好。他打個哈欠道:“你們拿套新的衾被鋪上,朕折騰一晚上困得緊,要去中宮睡一覺了。”說完,便轉身出宮而去。

蕭若來到中宮,正碰上皇後每日例行巡視完後宮回來,他在皇後面前忽覺一陣汗顏。昨晚原本說出去一趟便回宮的,誰知這一去就是一整晚,累皇後苦苦等候一晚,她可能認為自己在乾元殿臨幸一個宮外女子,不僅把她拋開一邊,甚至連早朝都誤了……這事兒也不知該怎生向她解釋。

不料,皇後神情間並無絲毫不快之意,提也沒提這事兒,就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依舊笑靨如花,與眾侍女殷勤服侍皇帝沐浴更衣,說不出的溫柔賢慧。

蕭若越發心中不安,更覺虧欠了她似的——讓美若天仙的皇後獨守空房,那是一件多麽殘忍的事!

不過蕭若眼下沒有精力處理這些事,草草清洗過後,便一頭栽倒在柔軟的鳳榻上,他折騰了一整晚,已是身心俱疲,不多時,便沈沈睡去……

也不知過去多久,他悠悠醒轉過來,睜眼望望窗外,已到了黃昏時分,這一覺睡得當真香甜,他只覺神清氣爽,精力充沛,渾身疲憊消失得幹幹凈凈。

蕭若美美的伸了個懶腰,擡眼望去,見皇後就坐在床沿,正靜靜的閱讀一本古籍,黃昏七彩琦麗的晚霞斜照在她雪玉般的肌膚上,使她渾身上下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輝,越發顯得纖塵不染,恍惚中那一抹美絕人寰的剪影,美的不食人間煙火,如夢似幻,令人如癡如醉……

蕭若只覺幸福溫馨的感覺充盈胸臆間,他輕輕推開錦衾繡褥,在鳳榻上爬過去,一頭撲進皇後懷裏,膩聲道:“皇後,寶貝兒……”一股沁人心脾的誘人幽香鉆入鼻中,他撲哧笑道:“皇後真香!”

皇後見皇帝在跟自己撒嬌似的,不由哭笑不得,吩咐臥房外侍女們道:“皇上醒了,快進來幾個人服侍皇上更衣梳洗,準備開膳。”

“不要,人家才不要吃晚膳,人家要吃你……”蕭若邪邪笑道,在皇後懷裏一蹭一蹭的。

皇後紅暈上臉,一擺袖讓侍女們退出去,微嗔道:“皇上別鬧,正經起來。”

蕭若埋首在皇後香噴噴柔若無骨的懷裏,舒服得不行,就近見皇後美絕人寰的嬌軀峰巒起伏之勝的美景,忽然微微擡頭,隔著衣物一口含住皇後一座玉女峰。

皇後嬌吟一聲,好似一陣電流貫穿全身,香軀頓時酥軟,俏臉兒布滿紅潮,喘息道:“皇上不要……”

蕭若昨晚被陸菲菲挑起了欲火,一直沒能宣洩出來,睡醒之後正是情欲易動之時,跟皇後稍一親熱,欲火騰的一下子就上來了。他擡頭笑道:“皇後寶貝,其實朕昨晚誰也沒臨幸,真的。”

皇後鳳目微合,夢囈般的喃喃道:“皇上無論說什麽,臣妾都信……嗯,皇上臨幸誰都可以,不用跟臣妾說的,只要皇上心裏還有臣妾就行了!”她微微斜靠在皇帝肩上,嬌喘籲籲,已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

蕭若欲火泛濫成災,猛地一翻身把皇後撲倒在鳳榻上,吃吃笑道:“朕昨晚沒能向皇後交貨,現在雙倍補償給你!”

第五卷 巍巍帝都,誰主沈浮 第二十七章 淪為女奴的公主

蕭若欲火泛濫成災,猛地一翻身把皇後撲倒在鳳榻上,吃吃笑道:“朕昨晚沒能向皇後交貨,現在雙倍補償給你!”

皇後嚇得花容失色,又羞又急,趕忙求饒道:“皇上不要,饒了臣妾!皇上應以國事為重,晚膳之後還有大堆奏章要皇上批閱,不要現在對臣妾……後宮人要笑話的,等夜裏臣妾再行侍寢好不好?”

蕭若一聽也是,要當個明君就不能由著自己性子來,應以國事為先,要是表現得太過急色,豈不被皇後小瞧了!他當即打消念頭。見皇後一副受驚大白兔的模樣實在是可愛,她生性端莊矜持,日常行事規規矩矩,極為重視臉面,整天端著個皇後娘娘高高在上的架子,活像梧桐枝頭高傲的鳳凰,生怕被人背後取笑,自然不肯白天侍寢的。

他仍然壓上皇後美妙噴火的胴體,俯頭吻了吻她下頷,笑道:“那晚上皇後可要好好侍候朕。”

皇後羞得擡不起頭來,停了停,微微點了下螓首。

蕭若哈哈一笑,便站起身來,招呼房外侍女們進來服侍自己起床,皇後也來親自侍候。

他在皇後與侍女們環繞下更衣盥洗之際,忽然問道:“皇後,鐵寒玉回宮沒有?”

皇後神情一黯,道:“昨晚皇上走後沒多久,寒玉姐姐就回宮了,臣妾派人去景鸞宮請她來中宮一敘,都被她婉言拒絕了。寒玉姐姐還是不願與臣妾相見。”鐵寒玉被太後正式冊立為玉妃後,現如今是後宮中景鸞宮之主。

蕭若聽了暗自苦笑,心道別說是你,就是朕派人傳她,她都未必會來,她還等著朕三書六禮明媒正娶呢!

不多時,盥洗完畢,蕭若攜皇後來到前殿,侍女們已在桌上已擺滿了熱氣騰騰的禦膳。蕭若在正中主位坐下,皇後在側首相陪。皇後忽笑道:“皇上,中宮裏還有一位……一位……嘻嘻,臣妾都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她,反正是皇上寵幸過的妙人兒。要不要叫她也出來,一齊用晚膳?”

“誰呀?”蕭若聽皇後說得古怪,一時沒反應過來。

皇後含笑伸出兩只柔荑也似的玉手,“啪啪啪”輕輕拍擊三下,然後就見右側偏殿裏婷婷裊裊走出一位美人兒,一身桃紅宮裝,長裙曳地,雲髻高盤,她微微低頭緩緩而行,生的花容月貌,瓜子臉蛋兒極美,肌膚勝雪,絲綾宮裝下包裹的身段兒妖嬈浮凸,惹人遐思。端的是明媚與野性並存,正是耶律青嵐。

“原來是她啊!”蕭若看著一樂,失笑道:“皇後說中宮裏還有一位女奴不就得了,搞得朕還以為是誰呢?”

皇後笑吟吟白了皇帝一眼,笑嗔道:“還說呢!皇上一句女奴不打緊,卻讓整個皇宮中人怎麽對待她?自我朝開國以來,還從未聽說過皇帝有私人女奴這回事,臣妾也不知道該給她什麽樣的品級待遇,思來想去,最後讓她身著貴人服飾,以宮中貴人一級對待她。皇上以為如何?”

蕭若連連搖頭,怪笑道:“女奴就是女奴,對她那麽好做甚?那不宮中人人都想當女奴了,還不要亂了套?”

耶律青嵐聽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擡眼惡狠狠瞪了皇帝一眼。她來到帝後面前,微一遲疑,終於含恨忍辱,不得不屈身下拜,跪伏於地叩首道:“參見皇上、皇後娘娘。”

“平身。”皇後含笑道。皇後今日把耶律青嵐安排在中宮,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候讓她分擔皇帝的強猛,以免自己承受不住,皇帝又不能盡興。對她自然不錯。

“等等!”蕭若阻止道,“她這話兒可不合宮中規矩。”面向耶律青嵐,打著官腔道:“下面所跪何人,你又是誰呀?”

耶律青嵐嬌軀一僵,悶聲答道:“契丹人三公主耶律青嵐,參見皇上、皇後娘娘!”

“看來你還搞不清楚狀況。”蕭若吃吃地笑個不住,道:“跟你說過多少回了,你現在不是公主,是女奴!名字叫阿奴,要叫朕主人,你怎麽就不長記性呢?”

“是,我叫阿奴,是主人的私人女奴。阿奴錯了。”耶律青嵐幾乎要哭將出來,又羞又恨,咬牙切齒,似乎恨不得撲將上去生生咬下他幾口肉來。

蕭若見她一臉受不了欺負的可愛表情,大感快意,心頭一陣肉緊,沖她一招手,道:“阿奴過來,既然知道錯了,就要接受主人的懲罰。”

耶律青嵐無奈何,只得腰肢款擺,含羞忍辱走到皇帝面前。皇後在一旁欲言又止,終歸沒有吱聲。皇帝管教自己的女奴,她怎好多事。

蕭若伸手一把拉住耶律青嵐,粗暴地將她上半身按在自己雙膝上,左手壓住她的掙紮,右手三下兩下解開她的宮衣,扒下她的裙裾褻褲,露出兩爿粉嫩豐腴的臀股,又白又翹,簡直美不勝收,勾人魂魄。

蕭若二話不說一巴掌拍將下去,“啪”的一聲脆響,抽在一爿粉臀上,耶律青嵐一聲痛呼,蕭若笑道:“錯了主人就打你一頓屁股,讓阿奴長長記性!”說完,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抽將下去,“啪啪啪”的淫狎聲響回蕩在大殿中,伴隨著她一聲聲的呼痛聲。

周圍侍膳的宮女們直看得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巴合不攏。耶律青嵐羞忿欲絕,恨不得找條地縫一鉆了之,想她出生何等尊貴,從小受盡千般寵愛、萬般呵護,被稱為大草原上一朵金花,長大後出落得如花似玉,仰慕者數以萬計,幾曾想到有朝一日會被人當眾扒下褲子打屁股。

蕭若意氣風發,樂在其中,情知要把一個尊貴的女人——比如說公主——調教成女奴,首先要做的,就是踐踏她的尊嚴,碾碎她的驕傲,讓她一步一步沈淪。他一巴掌一巴掌打將下去,施力拿捏得恰到好處,拍擊的聲音雖清脆響亮,打得卻並不很重。耶律青嵐的呼痛聲,更多的是源於精神上的屈辱,而非身體上的疼痛。

轉眼間,耶律青嵐兩爿渾圓豐盈的雪臀上,出現一個又一個粉紅的手掌印,雪臀肌膚紅白相間,白裏透紅,說不出的淫靡,分外透人。

蕭若欲火漸生,只覺她香臀觸感之佳,直欲銷魂蝕骨,他每一巴掌抽下去時,都要順便在她美妙的雪臀上撫摸一把,漸漸的,抽打的頻率越來越慢,撫摸時間越來越長,逐漸由主人對女奴的調教,轉變為了情人間的激情愛撫。

耶律青嵐只覺疼痛漸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難以言喻的病態快感,尤其一想到無數雙眼睛在看著自己極度羞恥的姿勢,肌膚就變得極度敏感,異樣的滋味在她成熟的身體裏激蕩,她心中悲苦,紅如染櫻的俏臉上眼波迷濛,汗珠沁出香肌,弓著的腰臀曲線無比誘人,櫻唇間流溢出苦樂參半的嬌哼……

“皇上,您要臨幸這女奴,就帶她去臥房。”皇後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言外之意,皇上想要怎麽樣,就跟她去臥房做,不要當著眾人的面親熱,沒的讓人家笑話。

蕭若撲哧一笑,回頭道:“朕什麽時候說過要臨幸她來著,那不是便宜她這女奴了!”停下手,給耶律青嵐穿回衣物,放開了她。

耶律青嵐立時離開他,站直嬌軀,垂著螓首,滿臉通紅,幾乎能滴出血來。

蕭若壞笑道:“阿奴,主人調教了你,你作為一個最最低賤的女奴,該怎麽做?”

“謝皇上……噢不,謝……謝主人!”耶律青嵐銀牙緊咬下唇,這句話說將出口,她羞忿得嬌軀都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你怎麽咬牙切齒的謝啊,朕都被你謝得心裏頭毛毛的……”蕭若啞然失笑道。

皇後笑道:“皇上,飯菜快涼了,先用晚膳吧!”

“嗯,用晚膳,用晚膳,朕都餓了嘿。”蕭若又向耶律青嵐道:“阿奴,你也坐下來一塊兒吃罷,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朕是不會虧待你的。別看你是契丹可汗之女,可我朝頂級的皇宮禦膳你也決計沒嘗過,你只管盡情的吃,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朕要把你餵得白白胖胖的,免得日後跟契丹人和談的時候還以為朕虐待了你,哈哈……”

耶律青嵐面孔一紅,垂頭黯然道:“我……阿奴不敢。”

一旁皇後微笑道:“皇上讓你坐下,你就坐下好了,皇上待你可不比一般人,你是皇上的……咯咯,你是皇上的女奴嘛!”說到後來,皇後自己都為之莞爾。

耶律青嵐臉紅紅的猶豫了一下,終於在皇帝另一側坐下。自有侍女為她擺上碗筷,為她夾菜,殷勤侍候著。

晚膳過後,蕭若命太監們把今日的奏折子搬過來,就在中宮批閱。賢慧溫柔的皇後在他身旁侍候,耶律青嵐也在一旁學著端茶送水。

今日誤了一天早朝,群臣遞上來的奏折主要集中在對齊氏一族的處置問題上,蕭若讓文武百官每人上一份奏折,就此事發表看法,只因此事事關重大,牽扯太廣,眾臣大多想靜觀事態發展,不願這時候表態,又不敢違旨,便施展歷來官場的拿手好戲,每人寫了長長一篇奏章,其間文采斐然,洋洋灑灑,引古博今,雄辨滔滔……但說了半天也沒說到點子上,關鍵地方模棱兩可,蕭若看得一頭霧水,既不知他們是主張滅族呢,還是主張赦免。

他接連看了幾份類似的奏折,總算明白這些奏折毫無意義,通通是一大堆廢話,表面上看,眾臣人人慷慨陳詞,其實人人在耍滑頭,說了等於沒說。

蕭若心下冷笑,他們不表態倒也好,反正自己已盤算好發落齊氏一族的辦法,到時候看看他們怎麽說。

另有刑部尚書柳公度上奏章請罪,自稱老邁昏聵,難以擔當朝廷重任,致使皇上聖駕受驚,他難辭其咎,希望告老還鄉,望皇上恩準。

這一下正中蕭若下懷,他正要逐步將朝中無能之輩罷免,好騰出位置來,以便將來科舉大考中勝出的優秀人才得以迅速升遷,更新朝廷氣象。

蕭若便欣然準了此奏,著原刑部侍郎暫代尚書之職。

他又處理了一些雜事,未過多久,忽聞宮外一聲太監唱喏:“玉妃娘娘駕到——”

蕭若不禁與皇後面面相覷,請鐵寒玉都請不來,孰料她倒自己跑來了。宮門一個侍女進來通報,皇後不待她開口,便道:“快請玉妃娘娘進來。”侍女頓首回身出宮。

轉眼間,就見一身綾羅宮裝的鐵寒玉,在幾個宮女擁簇下姍姍進宮,她花貌玉顏,落落大方,款款行到皇帝、皇後面前,盈盈下拜,脆聲道:“臣妾鐵寒玉,參見皇上、皇後娘娘。”

“平身。”蕭若笑道,一連兩天沒見到鐵寒玉,還真怪想她的。

“謝皇上、皇後娘娘。”鐵寒玉便起身,目光轉到皇後身上,見皇後正定定望著自己,兩人視線在半空中一觸,都是一陣不自然,同時出聲招呼:

“皇後姐姐……”

“寒玉姐姐……”

皇後與鐵寒玉同時呆了呆。鐵寒玉喚皇後姐姐那是根據宮中規矩,不分年紀大與年紀小,嬪妃一律尊皇後為姐,就像民間不管正妻年齡大還是妾年齡大,妾都應稱正妻為姐姐一樣。而皇後喚她“寒玉姐姐”,則是因為從小到大都是這麽叫的,足足叫了十幾年了,一下子改不過來。於是乎,就出現了這讓人萬分尷尬的一幕。

蕭若看她們兩人相互叫“姐姐”的樣子實在可愛,哈哈大笑中站起身來,走到她們中間,一手摟住一個,笑道:“朕說你們也別相互喊姐姐了,還是都喊朕為親哥哥的正經……”

第五卷 巍巍帝都,誰主沈浮 第二十八章 深宮暗流

一言既出,皇後與鐵寒玉雙雙臉紅,眼神躲躲閃閃,甚是不自然。

頓了頓,皇後眼波流轉,嬌媚萬狀白了皇帝一眼,似笑非笑嬌嗔道:“都是皇上啦!那晚寒玉姐姐進宮看望臣妾,誰知卻被皇上變成了玉妃妹妹……唉,我們姐妹看來是都逃不過皇上的手掌心了!”

鐵寒玉大為發窘,本有千言萬語要對閨中好姐妹皇後說的,可到了她面前,卻不知從何說起。

蕭若輕輕擁著這一對國色天香的姐妹花,心中大樂,沖皇後笑道:“朕的好鳳兒,你這兩天不是一直盼著寒玉姐姐來嗎?眼下她真的來了,你開心不開心?”

皇後心情好生覆雜,欲言又止,末了,長嘆一聲,螓首微微靠在皇帝肩頭,道:“臣妾自然開心的,臣妾只是怕委屈了寒玉姐姐……噢不,是玉妃妹妹!”

鐵寒玉心頭一陣感動,眼眶一紅,道:“皇後姐姐,你不怪我怨我,我真的好開心!”說到這裏,瞟了皇帝一眼,含羞道:“皇上是天下至尊,一代明君聖主,臣妾得以忝居妃主之位,侍奉君王,是幾世修來的福分,哪裏談得上委屈二字?”她說到後來,俏臉上泛出桃花朵朵,聲音低如蚊蚋,幾不可聞。英姿不讓須眉的巾幗英雄,照樣有扭扭捏捏的時候。

蕭若大喜過望,見一左一右兩位玉人都是那般嬌艷如花,一時情動如潮,摟著她們往中宮臥房走去,邪邪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夫妻三人可別浪費了大好光陰……嘿嘿嘿!”

耶律青嵐僵立在一旁,默默望著皇帝與一後一妃,美眸中神色很是覆雜,既慶幸今晚皇帝不會來侵犯自己了,芳心深處又忍不住有種幽怨之情,難以言說,偏生又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鐵寒玉面色有異,櫻唇開闔,數度欲言又止,似有話要說,終於鼓起勇氣赧然開言道:“皇後姐姐,能不能……能不能……嗯,就當妹妹不知羞恥好了,能不能讓妹妹與皇上先行進臥房?請皇後姐姐稍候再進去。”她說到後面,簡直難以啟齒。

皇後聽完微微一楞,她是很想鐵寒玉與自己一齊侍寢,以分擔皇帝在床第間過人的強猛,但別人要獨霸丈夫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即使是親如姐妹的閨中密友也一樣,她非常意外從小尊愛有加的寒玉姐姐會當面提出這種請求。皇後幹澀一笑,道:“玉妃妹妹要單獨侍寢那是再好不過,本宮正想躲皇上一晚呢!”她盡量表現出賢後寬宏大量的賢德模樣,這番話盡可能說得自然一點,以免被人家說忌妒。

蕭若聽得怦然心動,再也想不到一貫別別扭扭的鐵寒玉,也有主動求歡的一天,他大喜之下一把打橫抱起鐵寒玉,湊頭到皇後耳畔小聲笑道:“玉妃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膽敢單獨侍寢,朕馬上要讓她知道什麽叫做後悔!……皇後你也莫走開喔,等會還要靠你解救你寒玉姐姐呢!”說完,抱著鐵寒玉柔若無骨的嬌軀,一陣風似的沖進臥房裏。

進得臥房內,屏退房內侍候的幾個宮女,撲通一聲把鐵寒玉扔在鳳榻上,然後和身撲了上去,壓在她身上,埋下頭去,對她臉頰玉頸一陣激情狂吻,兩只大手就去解她的衣帶。

“皇上先別這樣,聽臣妾說。”鐵寒玉忽然說道。

蕭若一怔,見她面色凝重,方才醒悟過來,無怪乎她今日有些反常,原來她要求單獨與自己進房,並不是春心蕩漾,厚顏無恥主動求歡,而是有話要單獨對自己說。他定下心來,道:“愛妃請講。”

鐵寒玉滿臉嚴肅,道:“臣妾今日發現宮中有個宮女行止十分可疑。”

“誰?”蕭若心頭喀噔一下,情知鐵寒玉號稱一代神捕,她的話決計不能等閑視之。

鐵寒玉道:“皇上可還記得大約半個月前,臣妾進宮探望皇後娘娘的那晚,陳王殿下帶入宮中的那名宮女?”

“是她?”蕭若立時想了起來,當日那個被五花大綁拖進宮的少女,現在還依稀記得她死死盯著陳王,眼中滿是倔強不屈之色的表情。

“臣妾發現那宮女身手甚是不弱,而且相當機警,在後宮四處神出鬼沒,很可能便是陳王殿下派入宮的奸細,再聯想到那晚陳王在名香樓的詭異舉動,臣妾大膽猜測,陳王居心叵測,似乎在圖謀不軌。”鐵寒玉不疾不徐緩緩道來。

蕭若聽完,默然一會兒,心裏已有數了,要不是鐵寒玉的提醒,他幾乎忘卻了那個宮女的存在,原來宮中還有這麽個危險人物。這般看來,陳王懷有異志非止一日,其心可誅!

鐵寒玉遂問道:“皇上,要不要將那宮女拿下嚴加拷問,逼出口供再派人逮捕陳王?”她一派在刑部辦案的作風。

“不忙,不要打草驚蛇。”蕭若沈吟著道,“現如今京城各方局勢很微妙,在沒有切實把握之前,不可輕舉妄動。更何況,陳王布在宮中的這一著暗棋一旦被我們識破,我們反能加以利用。”

鐵寒玉聽了,大為嘆服,望著近在眼前的皇帝,美眸中閃動著癡迷的光芒。

蕭若暗自心喜,鐵寒玉論武藝也許及不上陸菲菲的深不可測,但她多年來追兇緝賊,探案經驗豐富,又觀察入微,江湖閱歷老到,陪在自己身邊堪稱最佳護衛,簡直具有不可替代的價值。他心頭愛煞,緊緊摟住身下的玉人,笑道:“愛妃這件事為什麽要單獨在臥房內跟朕說?其實在前殿說也成的。”

鐵寒玉冷笑道:“後宮裏太監宮女們當中,不知有多少人是四大王族的耳目,皇上不能輕信任何人!”

蕭若心中一凜,道:“這話怎麽說?”

鐵寒玉道:“皇上您自己想啊,我朝自太祖皇帝以後,每代皇帝都娶四大王族的郡主為後妃,一百多年如是而下,後宮早成了四大王族的天下,宮中至少有一半的人是四大王族的耳目,所以四大異姓王雖不在宮中,但對宮中發生的事情卻了如指掌……就這麽說罷,假如皇上在宮中謀劃鏟除四大王族的秘謀,那麽只怕還沒發動起來,便先得喪命在四大王族手裏!就比如這中宮,基本上全是宋王府的人,平日自然沒有問題,可一到關鍵時候他們會聽從宋王趙牧的命令,而不是皇上。”

蕭若聽罷,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心中又驚又怒,看來還是小瞧了四大王族百年來形成的根基,他們既然在宮中都有如此駭人的勢力,遑論在朝廷、在軍中的根深蒂固。還好自己這幾日沒有魯莽行事,借機以雷霆手段把齊家趕盡殺絕,而是廣泛征求各方勢力的意見,力圖平衡各方利益,如若不然,其他三大王族感覺到朝不保夕的話,聯合起來行險反撲,天知道會鬧出什麽亂子來。

蕭若漸漸生出個調虎離山的計策,待明日早朝時向群臣公布——與其跟他們那些豪門大族僵持不下,就不如主動出擊,設法掃清這些障礙。

蕭若打定主意,便把這些煩心事放下,笑道:“愛妃這麽乖,要朕怎麽獎賞你?”兩只魔手對她美妙的胴體上下游走,盡情愛撫挑逗,探索她身體的秘密。

鐵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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