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回憶之旅到了日本站，陸建瓴專門等到當地下第一場雪的時候帶孟清過去。

還是那間溫泉酒店，還是那間庭院，一樣的下雪天。

這是陸建瓴第三次來這裏，第一次是孟清十八歲那年的聖誕節，第二次是在他昏迷期間。

這裏的風景對於陸建瓴來說是熟悉的，對孟清來說是陌生的，又不完全陌生，這跟他在相冊裏看到的那張照片上一模一樣。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他現在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他能想象，陸建瓴帶著毫無知覺的自己，一個人回憶他們的過去，該是多麽孤單絕望。

孟清緊緊抱住他，“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陸建瓴也用力回抱住他，他不敢想象再失去他一次的痛苦，“你要說話算話。”

“嗯。”

“對這裏有印象嗎？”

孟清語氣失落，“沒有。”

“沒關系，下次再來就記得了。”

“嗯，以後我們每年都來。說說吧，我們在這裏都發生過什麽？”

陸建瓴認真地回憶，“我們是下午到的，歇了一會兒去外面逛了逛，吃了晚飯，回來你一個人去院子裏泡溫泉，還偷偷拿了兩罐啤酒，結果喝醉了，我把你抱回屋子裏，你死活非要跟我睡，摟著我不讓我動，嘴裏不停叫我的名字，害得我一宿沒怎麽睡。”

“那你呢，有沒有什麽感覺？”

陸建瓴咳了一聲，“我硬了。”

孟清吃驚道：“你好變態。”

“你還惡人先告狀？是你先撩撥我的，貼著我蹭來蹭去，不停撒嬌。”

“硬了之後呢？”

“忍著唄，還能怎麽著？”

“要不要我補償你？”

陸建瓴果斷道：“要。”

孟清望了眼院子裏的溫泉，眼睛瞇了瞇，“你想不想去溫泉裏做？”

陸建瓴喉結滾動了一下，“現在嗎？”

孟清勾著他浴衣的腰帶輕輕晃，“嗯，現在。”

陸建瓴望了一眼外面的天，“還在下雪呢，著涼怎麽辦？”

“溫泉水那麽熱，不會凍著的。”

“水不幹凈吧。”

“這是活泉水，幹凈的。”

“現在還是白天……要不晚上吧。”

陸建瓴以前再玩的開，也沒有試過大白天的野合，而且不是在自己家的地盤，總覺得不太安全。

孟清哼了一聲，徑自走進院子裏，當著他的面把衣服都脫光，赤身裸體鉆進溫泉裏，朝他喊話，“你要是有骨氣就不要過來！”

沒骨氣的某人迅速跟過去，解了衣服邁入水中，孟清賭氣的躲到一邊去，被他抓了回來。

兩人在水裏撲騰玩鬧了一陣，孟清沒羞沒臊地坐到他身上去，一會兒開始上上下下地起伏，泉水很熱，他身體裏那根更熱，裏外夾擊，他很快滿頭大汗，冰涼的雪花落在灼熱敏感的皮膚上，引起陣陣顫栗，“啊……陸建瓴……”

陸建瓴正專心吻他胸口細嫩的皮膚，“嗯？”

“陸建瓴……陸建瓴……”

孟清只是不停地叫他的名字，卻比任何情話更戳動他的心，原來這就是四年前孟清醉酒後對他的告白，幸好這第二次他沒有錯過。

第二天陸建瓴醒來，一睜眼就是孟清放大的臉，跟著是一個吻。

“生日快樂，親愛的。”

孟清不知道從哪變出四個禮物盒，依次塞進他懷裏，“這是大前年的，這是前年的，這是去年的，這是今年的，都齊了。”

陸建瓴又驚又喜，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麽好，“寶貝……”

孟清拿起其中一個盒子，“這個是三年前就準備好了的，本來是打算去海南的第二天回來給你一個生日驚喜的，結果出了意外，韓燁怕你傷心，就把它藏了起來。對不起，我遲到了三年。”

陸建瓴死都想不到會有這樣的隱情，一時間無法消化，完全懵住了。

孟清接著說：“我還要向你坦白，我和韓曄不是真的情侶，是為了試探你而假裝的，還有宋玉臨，我也沒有對他動過真心，我從頭到尾只喜歡你一人，我心裏除了你根本沒有其他人的餘地，這輩子都不可能有。”

陸建瓴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仿佛他說的是天方夜譚，很久，他的表情像凝固住了一樣，眼淚卻像滂沱的雨水不斷地滑下臉龐。

孟清溫柔地替他拭去淚水，“你啊，總是自作聰明，結果還不是被我騙的團團轉。”

哭成淚人的男人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淚，眼裏含笑地控訴：“你騙得我好苦！”

孟清抱著他親了親，“都怪你太狡猾了，不騙你你怎麽能露出狐貍尾巴呢？”

“你這只小狐貍精，以後不準再作弄我了。”

老男人眼圈泛紅含著淚的樣子，真如梨花帶雨，楚楚動人，孟清嘴上答應他“不欺負你了”，心裏卻想著有機會多弄哭他幾回。

陸建瓴前一秒還哭哭唧唧，下一秒狠狠把孟清揉到懷裏，啪啪打起了屁股，“還敢不敢騙我？”

孟清一半羞一半疼，尖叫著求饒：“不敢了，別打了……”

陸建瓴不手軟地連甩了十下巴掌，接著又重重地揉，沖孟清笑的燦爛無比，“寶貝，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我太開心了，謝謝你。”

孟清屁股都麻了，看在他生日的份上不跟他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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