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長得這麽醜，還好是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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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幕般的夜色越來越深沈了，黎明前的黑暗，總是最壓抑的。
沈雪靈宮中足足忙活了一夜，女子生產本就兇險萬分，都說兒奔生娘奔死，頭胎的沈雪靈痛的幾次昏死過去，眾太醫們幾乎每個時辰都要手忙腳亂的搶救一通，各種湯藥硬往裏灌。
肚子裏還揣著一個的陶鯉，拉著大家就近跑來圍觀，楞是被沈雪靈那淒厲無比又斷斷續續的慘叫給嚇的瑟瑟發抖，差點腿軟的站不住。
最要命的是，陶鯉很清楚沈雪靈的骨架比自己大，而且身體也比她好上不少，連沈雪靈都生的如此要命，她這破身子能不能熬住？
唯一慶幸的怕就是肚子裏的孩子體型稍小，聽穩婆說，孩子小，生起來會容易一些。
聽到這話的牧霜天，差點就想多餓陶鯉幾頓了。
到了這個時候，無論幾人心中有多看不上沈雪靈，此時也暗自為她捏了一把汗——或許這就是生命延續時，根植在所有人血脈深處的敬畏和震撼吧。
“嗚哇——”
嬰兒嘹亮的哭啼聲，伴著黎明的第一道光劃破天際時，牧飛白直接腿軟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晨風一吹，後背冷的一個激靈，他反手摸一下才發現，不知何時，他的後背都被冷汗給浸透了。
傻眼的喘了半天粗氣，弄的跟剛才生孩子的是自己一樣，冷靜半響，牧飛白才哆哆嗦嗦的問道：“生，生了？朕有孩子了？”
“生了生了！快去看看男孩兒女孩兒，有沒有挑著你的美貌長！”
陶鯉此時放到不怕了，興奮的跟什麽似的，拽著牧霜天就忙不疊的往沈雪靈產房奔去。
眾人一窩蜂的跑過去，恰好趕上奶娘把洗幹凈包好的小娃娃抱出來，見到陶鯉和牧霜天，連忙躬身行禮。
胡亂擡手示意奶娘免禮，陶鯉點著腳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繈褓裏的孩子，然後臉糾結的皺了起來。
“怎麽這麽醜，皇子還是公主啊？”
奶娘“噗哧”一笑，樂道：“回算師大人的話，是位皇子，當今陛下的長子呢！”
陶鯉微微松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還好是個皇子，要是公主長成這樣，以後可怎麽辦哦......瞅瞅這鼻梁塌的，你說他爹娘都好看，他這怎麽長的？”
落到後邊兒的牧飛白趕到，聽見這話，又惴惴不安的看了幾眼孩子，他自己心都涼了，也跟著糾結起了孩子那皺巴巴又沒什麽看頭的長相。
奶娘本來見到皇帝還戰戰兢兢的呢，聽了半天，最後還是沒忍住的笑出聲來。
“呵呵，陛下、算師大人，二位誤會了！”奶娘解釋道：“這孩子剛生下來的時候都這樣，紅彤彤皺巴巴的，等過兩天長開了，那模樣就變得俊俏了！”
“奴婢見過不少孩子，別看小皇子現在這樣，就他這面龐和五官，張開了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俊俏！”
牧飛白放心了，頗為得意的瞥了陶鯉一眼，挺著胸膛樂道：“你看朕說什麽來著，朕的孩子，撿到朕的三分容貌，那就該名留青史的俊俏了！”
陶鯉不服氣的嗤笑一聲，挺著自己的肚子挑釁道：“陛下，您就等著看吧，等我肚子裏這個出來，肯定比皇子殿下好看！”
“憑什麽你肚子裏出來的就比朕的皇子好看？！”第一次當爹的牧飛白，幼稚的和陶鯉急了。
“就憑我長得比沈婕妤好看呀！”陶鯉理直氣壯。
牧霜天、褚松青、苗空空甚至跟來的青牛聽了，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弄的牧飛白憋屈又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了。
誰讓他弟弟長得和他一樣好看，但他的女人沒弟弟的女人好看呢......
憋屈了半天，牧飛白“哼”了一聲，抱著孩子逗弄不搭理陶鯉了。
一堆人楞是把孩子玩兒的餓哭了，才悻悻的把孩子交給奶娘帶下去照料，這時，已經安靜等了許久的皇後王芷汀，才施施然走過來，眉目含笑的對牧飛白道：“臣妾恭喜陛下，喜得龍子~沈妹妹剛剛醒過來，太醫說沈妹妹雖然受了點兒傷，但並無大礙，趁著坐月子好好調養月餘也就好了，陛下不必擔憂。”
牧飛白也松了一口氣，握住王芷汀的手笑道：“辛苦皇後了，朕聽說，沈婕妤才破水，你就匆匆忙忙趕來了，她能順利替朕誕下皇子，也有你一份功勞。”
王芷汀深情的回望著牧飛白，柔情似水的依偎進他懷裏，“都是臣妾無能，沒法兒為陛下誕下一兒半女的，能做些雜事替陛下分憂，陛下不嫌棄臣妾就好。”
微微一笑，牧飛白稍稍松開懷抱，調侃似的笑道：“還是你想的周到，孩子還沒出生你就派人去告訴了王相，想來今日上朝時，王相便會把相關事宜準備好，不用朕操心了。”
王芷汀心中突了一下，眼眸微垂，卻是不動聲色的柔聲笑道：“臣妾哪兒有陛下想的周到，不過是沈妹妹生產時心中害怕，拖臣妾替她給家裏傳句話，讓其父沈大人在祠堂上香，祈求列祖列宗保佑罷了。”
“只是後宮不得與前朝大臣親密接觸，臣妾貴為國母，自然不能不以身作則，所以才把口信告訴了父親，讓父親把這好消息通知沈大人罷了。”
王芷汀回的滴水不漏，因為本身不是什麽大事，所以回的也算理直氣壯。
抱著她的牧飛白沒覺察出什麽隱瞞或者不妥來，才微笑道：“原來如此，倒是讓皇後費心了。”
自己身邊最親近的女人沒有背叛自己，挺好。只是自己最器重的丞相卻起了不該有的小心思，真是叫人心寒啊。
命皇後繼續去處理後續的相關事宜後，一夜未眠的牧飛白略顯疲憊的回去換了上朝的龍袍，臨走時，對同樣昏昏欲睡的陶鯉道：“這幾日你多註意著點兒，剛才你在宮中的行蹤已經暴露了，她可能礙於你，一時半會兒不敢動手，即便要動手，也必定會想辦法把你支開......”
陶鯉強打起精神擡手，“陛下，微臣懂的，您想讓微臣暫時隱於幕後好誘沈雪靈搶機會下手對吧？其實不用的，這事兒很好處理，您先安心上朝，這事兒就交給微臣了，保證給您辦的妥妥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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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裏還揣著一個的陶鯉，拉著大家就近跑來圍觀，楞是被沈雪靈那淒厲無比又斷斷續續的慘叫給嚇的瑟瑟發抖，差點腿軟的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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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兒嘹亮的哭啼聲，伴著黎明的第一道光劃破天際時，牧飛白直接腿軟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晨風一吹，後背冷的一個激靈，他反手摸一下才發現，不知何時，他的後背都被冷汗給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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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生了！快去看看男孩兒女孩兒，有沒有挑著你的美貌長！”
陶鯉此時放到不怕了，興奮的跟什麽似的，拽著牧霜天就忙不疊的往沈雪靈產房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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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亂擡手示意奶娘免禮，陶鯉點著腳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繈褓裏的孩子，然後臉糾結的皺了起來。
“怎麽這麽醜，皇子還是公主啊？”
奶娘“噗哧”一笑，樂道：“回算師大人的話，是位皇子，當今陛下的長子呢！”
陶鯉微微松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還好是個皇子，要是公主長成這樣，以後可怎麽辦哦......瞅瞅這鼻梁塌的，你說他爹娘都好看，他這怎麽長的？”
落到後邊兒的牧飛白趕到，聽見這話，又惴惴不安的看了幾眼孩子，他自己心都涼了，也跟著糾結起了孩子那皺巴巴又沒什麽看頭的長相。
奶娘本來見到皇帝還戰戰兢兢的呢，聽了半天，最後還是沒忍住的笑出聲來。
“呵呵，陛下、算師大人，二位誤會了！”奶娘解釋道：“這孩子剛生下來的時候都這樣，紅彤彤皺巴巴的，等過兩天長開了，那模樣就變得俊俏了！”
“奴婢見過不少孩子，別看小皇子現在這樣，就他這面龐和五官，張開了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俊俏！”
牧飛白放心了，頗為得意的瞥了陶鯉一眼，挺著胸膛樂道：“你看朕說什麽來著，朕的孩子，撿到朕的三分容貌，那就該名留青史的俊俏了！”
陶鯉不服氣的嗤笑一聲，挺著自己的肚子挑釁道：“陛下，您就等著看吧，等我肚子裏這個出來，肯定比皇子殿下好看！”
“憑什麽你肚子裏出來的就比朕的皇子好看？！”第一次當爹的牧飛白，幼稚的和陶鯉急了。
“就憑我長得比沈婕妤好看呀！”陶鯉理直氣壯。
牧霜天、褚松青、苗空空甚至跟來的青牛聽了，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弄的牧飛白憋屈又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了。
誰讓他弟弟長得和他一樣好看，但他的女人沒弟弟的女人好看呢......
憋屈了半天，牧飛白“哼”了一聲，抱著孩子逗弄不搭理陶鯉了。
一堆人楞是把孩子玩兒的餓哭了，才悻悻的把孩子交給奶娘帶下去照料，這時，已經安靜等了許久的皇後王芷汀，才施施然走過來，眉目含笑的對牧飛白道：“臣妾恭喜陛下，喜得龍子~沈妹妹剛剛醒過來，太醫說沈妹妹雖然受了點兒傷，但並無大礙，趁著坐月子好好調養月餘也就好了，陛下不必擔憂。”
牧飛白也松了一口氣，握住王芷汀的手笑道：“辛苦皇後了，朕聽說，沈婕妤才破水，你就匆匆忙忙趕來了，她能順利替朕誕下皇子，也有你一份功勞。”
王芷汀深情的回望著牧飛白，柔情似水的依偎進他懷裏，“都是臣妾無能，沒法兒為陛下誕下一兒半女的，能做些雜事替陛下分憂，陛下不嫌棄臣妾就好。”
微微一笑，牧飛白稍稍松開懷抱，調侃似的笑道：“還是你想的周到，孩子還沒出生你就派人去告訴了王相，想來今日上朝時，王相便會把相關事宜準備好，不用朕操心了。”
王芷汀心中突了一下，眼眸微垂，卻是不動聲色的柔聲笑道：“臣妾哪兒有陛下想的周到，不過是沈妹妹生產時心中害怕，拖臣妾替她給家裏傳句話，讓其父沈大人在祠堂上香，祈求列祖列宗保佑罷了。”
“只是後宮不得與前朝大臣親密接觸，臣妾貴為國母，自然不能不以身作則，所以才把口信告訴了父親，讓父親把這好消息通知沈大人罷了。”
王芷汀回的滴水不漏，因為本身不是什麽大事，所以回的也算理直氣壯。
抱著她的牧飛白沒覺察出什麽隱瞞或者不妥來，才微笑道：“原來如此，倒是讓皇後費心了。”
自己身邊最親近的女人沒有背叛自己，挺好。只是自己最器重的丞相卻起了不該有的小心思，真是叫人心寒啊。
命皇後繼續去處理後續的相關事宜後，一夜未眠的牧飛白略顯疲憊的回去換了上朝的龍袍，臨走時，對同樣昏昏欲睡的陶鯉道：“這幾日你多註意著點兒，剛才你在宮中的行蹤已經暴露了，她可能礙於你，一時半會兒不敢動手，即便要動手，也必定會想辦法把你支開......”
陶鯉強打起精神擡手，“陛下，微臣懂的，您想讓微臣暫時隱於幕後好誘沈雪靈搶機會下手對吧？其實不用的，這事兒很好處理，您先安心上朝，這事兒就交給微臣了，保證給您辦的妥妥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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